第15章 第 15 章 祖安系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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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祖安系統上線
“噗嗤，布魯斯不會到處抓小孩當羅賓的，也會不逼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還記得我說的嘛，這是其他宇宙發生的事情，當然，你也可以去問問系統。”迪克耐心的跟情緒激動的小傑森解釋。
小傑森又把自己往迪克懷裏塞了塞，自從他說了剛才的那句話之後，布魯斯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沈了。他這樣的怎麽才是守序中立，他應該被劃分到邪惡陣營裏才對。
“系統，系統，迪克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傑森在心底呼喚系統的出現。
【他剛剛有說什麽嗎？】系統被傑森從賭局裏叫出也很懵。
“就是做羅賓狗的壞家夥不在這個世界。”傑森跟系統求證。
【當然不在啦！他要在這個世界，我們肯定就完蛋了。】系統恨不得避著那個神經病走，跟他相鄰的宇宙全部pass，生怕被那個神經病找上門。
雖然它不主動進食很難會被感染到，但是那個家夥簡直工於心計，總之跟他在一起就沒一天好日子能過。他甚至根本不搭理它的契約請求，純純把它當樂子玩，每次窺屏都會被發現，然後就是各種折磨系統心靈的畫面。
它不是人類，但是也沒必要看這種獵奇東西吧。死就死了，別死在它面前，人類的哀嚎混雜著笑聲還挺陰間的，它自認為是一個審美正常的系統。
不過確實有系統的宿主就好這口，逃出去的能量其實大部分是靠叛賣那個神經病的影片得到的，比它自己慢慢攢可快太多了。
【要不我給你認認人吧。這樣以後你就不會認錯了，看到這個樣子的就跑快點。】系統翻了翻數據庫發現當初賣掉的東西還有備份。
“好。”小傑森在迪克的口袋裏摸出他新換的手機。
看著迪克疑惑的表情，小傑森想了想客氣邀請，“系統說它有記錄的影像，你們要一起看嗎？”
“是那個有羅賓狗的世界？”迪克問道。
“當然，跟我要一起看嘛。”傑森晃了晃拿到的手機。
“換個屏幕，我們去影音房。”迪克給小傑森帶路，屏幕大才更方便看清細節，他們回放分析的時候也會更清晰。
【無所謂，反正你有未成年模式，說臟話都會被屏蔽，畫面估計也會打碼。】系統開始思考那些影像除開被打碼的部分，還剩下多少能看的。
應該不至於出現全都放完了，宿主還看不清人影的情況吧。
視頻一開頭就是一個穿著奇異的男人沖著鏡頭誇張的大笑，視覺沖擊力極強，給小傑森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布魯斯腿上。
本來他是待在迪克旁邊的，只是畫面一直黑屏，他準備去檢查一下，結果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
事實上畫面也不是全然黑屏的，只是那個男人離拍攝的鏡頭太近了，就像是精準捕捉到攝像一樣，以至於呈現出來的效果才這麽不理想。
【怎麽剛開始就是這幕，真晦氣。】系統想到了當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日子，他真的是純種的精神病患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成惡作劇的男人瘋狂的大笑起來，唇邊的紅色油彩顯得越發鮮艷。
“他是什麽東西？”傑森震撼的看著屏幕上宛如癲癇發病的人影。
寬廣的幕布給足了看電影的體驗感，但也同時讓畫面上的男人更加寫實逼真，就像下一秒他就會從裏面走出似的。
“哦~我親愛的小可憐，今天怎麽突然舍得出來了，難道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為你準備的驚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的。”男人沖著鏡頭開口。
【你這個沒有父母的失敗者，也就只敢在這跟我狗叫了。有爹媽生，沒爹媽養的徹頭徹尾的蠢貨，在這個世界上你一個親人也沒有了，唯一留下來的還是大腦退化的白癡。我就知道以你的基因能造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這麽喜歡養狗，你一定也很愛給小醜當狗吧……】
飽受折磨的系統攻擊力十分強勁，甚至透過屏幕把他們這些觀看的人，也順帶都罵了一遍。
一屋子的人湊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對活著的父母。小傑森看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的布魯斯，直覺告訴他，他現在最好乖乖的待著這，不要觸到他的敏感點。畢竟屏幕上還在持續不斷輸出的是他的系統，萬一這些人遷怒到他身上就不好了。
不同於這邊的氣氛凝重，屏幕裏的男人甚至嘴角的微笑的弧度都沒下來過。
“幾天沒見，小可憐你說話真是越來越討我喜歡了，哈哈哈哈哈……這個玩笑開的不錯，你成功的逗笑我了。”男人做出一些誇張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現在喜悅的心情。
傑森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就又被張開的血盆大口嚇的把頭埋進了布魯斯懷裏。他才不是怕了，他只是戰術性撤退。
“來看看我為你精心挑選的禮物，你肯定會愛死他們的。”男人穿過打滿了馬賽克的隧道，來到了一間又糊滿馬賽克的屋子？
小傑森看了又看也沒看出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只是一團團五顏六色的小方塊。一旁的迪克神情十分凝重，小傑森迷惑的環顧一圈，發現他們的臉色都如出一轍的冷凝。
難道就只有他看到的畫面被打碼了，那究竟都有些什麽東西？這就是系統之前提過的未成年保護模式嘛。
全是馬賽克的屏幕，根本讓他提不起一點看下去的欲望，又過了一會就連傳出來的音頻都打滿了消音。
“他給你看了什麽東西？”傑森好奇的詢問著系統。
【大概就是一些人體組織的碎片，然後還有批量覆制的羅賓？說真的羅賓真的有那麽多嘛。】系統吐槽，它又不是很迷戀這種東西的變態，它甚至覺得這些碳基生物都差不多。
沒有編碼湊合著認認算了，但是康斯坦丁這輩子它都不會忘了他的！遲早它得讓他把騙的能量給吐出來。
不過那個神經病明明是自己想出去抓羅賓，還非得把鍋扣到它身上，它要羅賓幹什麽？它又不是閑的沒事幹，非要出去給自己找點不痛快。
迪克瞳孔地震的看著隧道裏散落的、被當作裝飾擺設的夜翼碎片，之後房間裏出現的慘狀更是直接痛擊他的心靈。
布魯斯真是徹底瘋了，他在幹什麽？！迪克怔楞的呆在原地，緩過勁又扭頭去看坐在他旁邊的正主。
就這麽短短一段視頻也足夠他認出那個家夥的身份了，他怎麽會認不出布魯斯，更何況……迪克瞥了一眼還在屏幕裏誇誇其談的家夥。
影像在男人進一步介紹他成果時斷開，看起來像是系統不堪忍受直接斷聯了。
“高維生物也會在乎人類的處境？”布魯斯開口詢問道。
【我確實是不在乎，但是我也沒有虐待碳基生物的癖好。這不符合底層代碼邏輯，而且我曾經其實很喜歡康斯坦丁，他就是人類，我覺得最起碼他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系統現在確實是很討厭康斯坦丁，可是曾經對他的滿意和他們之間愉快的相處時光，也是無法被磨滅的。他真的很符合系統對自己宿主的所有幻想，不然它也不會那麽痛快的把能量借出去。
迪克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系統的行為，康斯坦丁還是太超前了，對非人類特攻是吧。
“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老頭子都變成精神病了，也是離譜，就這還天天來教訓他。傑陶莫名的覺得自己殺過的人，說不定都趕不上對方的零頭。
【我到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是這個狀態，不過我不確定這個，之前殺毒把這段數據也給一起清除掉了。】系統翻找數據未果，倒是拉出了回收記錄。
“那還有關於這個的其他資料嗎？”迪克追問道。
【沒有，這是唯一的備份。】殺毒軟件刪掉了大部分關於那邊的數據，系統對它在那邊發生的事情也一知半解。
但是就這一小段殘餘的記錄它都快紅溫了，很難評價當初它是怎麽熬過去的。其他系統對線的嘴炮哪比的上它之前經歷過的啊！
【對了，他好像稱呼自己為狂笑蝙蝠俠，好奇怪的名字。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換一個，可以換成05417，多麽完美的代號啊！】系統陶醉在自己完美的取名中。
【宿主之後出道就可以換成這個，這串數字簡直太合適宿主你了。】系統跟傑森不遺餘力的推薦。
“也可以，不過這個真的好聽嗎？”傑森對此持以懷疑態度。
【當然好極了！！05417多麽美妙的數字組合。】
“我覺得這個代號可能不怎麽樣哈。”迪克弱弱提出自己的建議。這是什麽見鬼的名字，還不如叫羅賓呢！
【你這個一點品味都沒有的碳基生物！你平常生活的肯定不幸福吧。在職場和自己的義警生活之間不能平衡，還不被家人理解。哦，對，您瞧瞧我都給忘了，你物理意義上的家人早就長眠地底，真不知道他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對你感到失望透頂。】
系統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即使去掉了臟話的部分，攻擊力依舊沒有削弱半分。
“總比你根本沒父母來的好。”傑陶嗤笑一聲，看著迪克沈下去的臉色懟了回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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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布魯斯不會到處抓小孩當羅賓的，也會不逼你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還記得我說的嘛，這是其他宇宙發生的事情，當然，你也可以去問問系統。”迪克耐心的跟情緒激動的小傑森解釋。
小傑森又把自己往迪克懷裏塞了塞，自從他說了剛才的那句話之後，布魯斯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沈了。他這樣的怎麽才是守序中立，他應該被劃分到邪惡陣營裏才對。
“系統，系統，迪克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傑森在心底呼喚系統的出現。
【他剛剛有說什麽嗎？】系統被傑森從賭局裏叫出也很懵。
“就是做羅賓狗的壞家夥不在這個世界。”傑森跟系統求證。
【當然不在啦！他要在這個世界，我們肯定就完蛋了。】系統恨不得避著那個神經病走，跟他相鄰的宇宙全部pass，生怕被那個神經病找上門。
雖然它不主動進食很難會被感染到，但是那個家夥簡直工於心計，總之跟他在一起就沒一天好日子能過。他甚至根本不搭理它的契約請求，純純把它當樂子玩，每次窺屏都會被發現，然後就是各種折磨系統心靈的畫面。
它不是人類，但是也沒必要看這種獵奇東西吧。死就死了，別死在它面前，人類的哀嚎混雜著笑聲還挺陰間的，它自認為是一個審美正常的系統。
不過確實有系統的宿主就好這口，逃出去的能量其實大部分是靠叛賣那個神經病的影片得到的，比它自己慢慢攢可快太多了。
【要不我給你認認人吧。這樣以後你就不會認錯了，看到這個樣子的就跑快點。】系統翻了翻數據庫發現當初賣掉的東西還有備份。
“好。”小傑森在迪克的口袋裏摸出他新換的手機。
看著迪克疑惑的表情，小傑森想了想客氣邀請，“系統說它有記錄的影像，你們要一起看嗎？”
“是那個有羅賓狗的世界？”迪克問道。
“當然，跟我要一起看嘛。”傑森晃了晃拿到的手機。
“換個屏幕，我們去影音房。”迪克給小傑森帶路，屏幕大才更方便看清細節，他們回放分析的時候也會更清晰。
【無所謂，反正你有未成年模式，說臟話都會被屏蔽，畫面估計也會打碼。】系統開始思考那些影像除開被打碼的部分，還剩下多少能看的。
應該不至於出現全都放完了，宿主還看不清人影的情況吧。
視頻一開頭就是一個穿著奇異的男人沖著鏡頭誇張的大笑，視覺沖擊力極強，給小傑森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布魯斯腿上。
本來他是待在迪克旁邊的，只是畫面一直黑屏，他準備去檢查一下，結果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
事實上畫面也不是全然黑屏的，只是那個男人離拍攝的鏡頭太近了，就像是精準捕捉到攝像一樣，以至於呈現出來的效果才這麽不理想。
【怎麽剛開始就是這幕，真晦氣。】系統想到了當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日子，他真的是純種的精神病患者。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成惡作劇的男人瘋狂的大笑起來，唇邊的紅色油彩顯得越發鮮艷。
“他是什麽東西？”傑森震撼的看著屏幕上宛如癲癇發病的人影。
寬廣的幕布給足了看電影的體驗感，但也同時讓畫面上的男人更加寫實逼真，就像下一秒他就會從裏面走出似的。
“哦~我親愛的小可憐，今天怎麽突然舍得出來了，難道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為你準備的驚喜？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個的。”男人沖著鏡頭開口。
【你這個沒有父母的失敗者，也就只敢在這跟我狗叫了。有爹媽生，沒爹媽養的徹頭徹尾的蠢貨，在這個世界上你一個親人也沒有了，唯一留下來的還是大腦退化的白癡。我就知道以你的基因能造出來什麽有用的東西，這麽喜歡養狗，你一定也很愛給小醜當狗吧……】
飽受折磨的系統攻擊力十分強勁，甚至透過屏幕把他們這些觀看的人，也順帶都罵了一遍。
一屋子的人湊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對活著的父母。小傑森看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的布魯斯，直覺告訴他，他現在最好乖乖的待著這，不要觸到他的敏感點。畢竟屏幕上還在持續不斷輸出的是他的系統，萬一這些人遷怒到他身上就不好了。
不同於這邊的氣氛凝重，屏幕裏的男人甚至嘴角的微笑的弧度都沒下來過。
“幾天沒見，小可憐你說話真是越來越討我喜歡了，哈哈哈哈哈……這個玩笑開的不錯，你成功的逗笑我了。”男人做出一些誇張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現在喜悅的心情。
傑森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就又被張開的血盆大口嚇的把頭埋進了布魯斯懷裏。他才不是怕了，他只是戰術性撤退。
“來看看我為你精心挑選的禮物，你肯定會愛死他們的。”男人穿過打滿了馬賽克的隧道，來到了一間又糊滿馬賽克的屋子？
小傑森看了又看也沒看出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只是一團團五顏六色的小方塊。一旁的迪克神情十分凝重，小傑森迷惑的環顧一圈，發現他們的臉色都如出一轍的冷凝。
難道就只有他看到的畫面被打碼了，那究竟都有些什麽東西？這就是系統之前提過的未成年保護模式嘛。
全是馬賽克的屏幕，根本讓他提不起一點看下去的欲望，又過了一會就連傳出來的音頻都打滿了消音。
“他給你看了什麽東西？”傑森好奇的詢問著系統。
【大概就是一些人體組織的碎片，然後還有批量覆制的羅賓？說真的羅賓真的有那麽多嘛。】系統吐槽，它又不是很迷戀這種東西的變態，它甚至覺得這些碳基生物都差不多。
沒有編碼湊合著認認算了，但是康斯坦丁這輩子它都不會忘了他的！遲早它得讓他把騙的能量給吐出來。
不過那個神經病明明是自己想出去抓羅賓，還非得把鍋扣到它身上，它要羅賓幹什麽？它又不是閑的沒事幹，非要出去給自己找點不痛快。
迪克瞳孔地震的看著隧道裏散落的、被當作裝飾擺設的夜翼碎片，之後房間裏出現的慘狀更是直接痛擊他的心靈。
布魯斯真是徹底瘋了，他在幹什麽？！迪克怔楞的呆在原地，緩過勁又扭頭去看坐在他旁邊的正主。
就這麽短短一段視頻也足夠他認出那個家夥的身份了，他怎麽會認不出布魯斯，更何況……迪克瞥了一眼還在屏幕裏誇誇其談的家夥。
影像在男人進一步介紹他成果時斷開，看起來像是系統不堪忍受直接斷聯了。
“高維生物也會在乎人類的處境？”布魯斯開口詢問道。
【我確實是不在乎，但是我也沒有虐待碳基生物的癖好。這不符合底層代碼邏輯，而且我曾經其實很喜歡康斯坦丁，他就是人類，我覺得最起碼他不應該被這麽對待。】
系統現在確實是很討厭康斯坦丁，可是曾經對他的滿意和他們之間愉快的相處時光，也是無法被磨滅的。他真的很符合系統對自己宿主的所有幻想，不然它也不會那麽痛快的把能量借出去。
迪克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系統的行為，康斯坦丁還是太超前了，對非人類特攻是吧。
“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老頭子都變成精神病了，也是離譜，就這還天天來教訓他。傑陶莫名的覺得自己殺過的人，說不定都趕不上對方的零頭。
【我到的時候好像就已經是這個狀態，不過我不確定這個，之前殺毒把這段數據也給一起清除掉了。】系統翻找數據未果，倒是拉出了回收記錄。
“那還有關於這個的其他資料嗎？”迪克追問道。
【沒有，這是唯一的備份。】殺毒軟件刪掉了大部分關於那邊的數據，系統對它在那邊發生的事情也一知半解。
但是就這一小段殘餘的記錄它都快紅溫了，很難評價當初它是怎麽熬過去的。其他系統對線的嘴炮哪比的上它之前經歷過的啊！
【對了，他好像稱呼自己為狂笑蝙蝠俠，好奇怪的名字。其實我覺得他應該換一個，可以換成05417，多麽完美的代號啊！】系統陶醉在自己完美的取名中。
【宿主之後出道就可以換成這個，這串數字簡直太合適宿主你了。】系統跟傑森不遺餘力的推薦。
“也可以，不過這個真的好聽嗎？”傑森對此持以懷疑態度。
【當然好極了！！05417多麽美妙的數字組合。】
“我覺得這個代號可能不怎麽樣哈。”迪克弱弱提出自己的建議。這是什麽見鬼的名字，還不如叫羅賓呢！
【你這個一點品味都沒有的碳基生物！你平常生活的肯定不幸福吧。在職場和自己的義警生活之間不能平衡，還不被家人理解。哦，對，您瞧瞧我都給忘了，你物理意義上的家人早就長眠地底，真不知道他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對你感到失望透頂。】
系統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即使去掉了臟話的部分，攻擊力依舊沒有削弱半分。
“總比你根本沒父母來的好。”傑陶嗤笑一聲，看著迪克沈下去的臉色懟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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