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二十一只羅賓 利爪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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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二十一只羅賓 利爪羅賓
羅賓反制系統已經安裝完畢, 而布魯斯沒有想到的是，它這麽快便會派上用場。
次日的八點，一個黑影降臨在布魯斯的臥室中。
這個黑影相當謹慎, 在降臨的第一時間便隱匿了身形, 而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房間內的陳設。在片刻之後, 他才露出了幾分驚喜的表情, 而後抽出利刃，躡手躡腳地靠近了正在床上安眠的人影。
尖刀舉起, 隨即狠狠落下，但在觸及到那抹人影之前兩道破風聲先行而來。
一道來自身前, 叮鐺一聲打在對方的刀刃上讓他偏離了原本的目標。另一道則直奔他的後頸而去——是一枚麻醉針。
埋伏？
那人心中一凜，立刻反身格擋。沒有想到，他身後本該熟睡的布魯斯已經一躍而起, 掀開被子, 露出的是全副武裝的蝙蝠戰衣！
蝙蝠俠一個揮拳，配合著周遭羅賓反制系統不斷彈出來的暗器埋伏, 將來人逼得節節敗退。並不算寬敞的臥室裏本就沒有太多空間, 很快, 他就被蝙蝠俠逼到了墻角，無路可逃！
這幾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很快，蝙蝠俠就完全將這個人壓制在了地上——他的戰鬥能力稱不上是多麽精湛, 很多招式比起戰士更像是個刺客。但是他的哪個羅賓會具有這樣的特征呢？
蝙蝠俠暫時想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將眼前這個家夥控制了起來，用拘束帶五花大綁上。
這時，他才有時間好好打量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他的全身裹著漆黑的戰衣，泛著流光的金屬甲胄護住了軀幹上的重要部位。除去手上裝飾著的尖銳指爪以外，他的全身上下還掛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兵器。一個與戰衣同色的頭套蓋住了他的臉, 那些黑色的布料匯聚在他的頭頂攏成一個尖角。
而在雙眼處，一雙溜圓的護目鏡瞪得大大的，其上，還有兩條長眉似的裝飾。
這看起來簡直就像……
貓頭鷹。
布魯斯皺了皺眉，不知為何本能地不喜歡這身裝束，也不喜歡這個人身上流露出的氣息。
伸手抓住了對方的頭罩，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它一把扯了下來。在看清楚其下的那張面孔時，布魯斯楞住了。
對方的臉上掛著一臉滿不在乎的輕蔑笑意，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布魯斯分明能認出來，這是迪克的面龐。
什麽情況？
迪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迪克，你……你還認識我是誰嗎？”
布魯斯試探著問道，得來了對方的一聲冷笑：“布魯斯·韋恩，蝙蝠俠！”
“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方冷笑的意味更加強烈了，聲音也變得尖利，真的如同一只貓頭鷹一般：“為了法庭！”
“法庭？”
“為了法庭！”
接下來，布魯斯又嘗試著問了好幾個問題，包括“法庭是什麽”“他這身裝束是什麽情況”，乃至於“他到底是不是迪克·格雷森”。沒有想到，眼前的“迪克”都不作答，只是一味地喊著“為了法庭”。
他並不是沒有神智或者是沒有回答問題的能力，布魯斯可以看出來。他只是……拒絕回答，並且對於他所屬的“法庭”深表忠心。
法庭……
他反覆重覆的法庭到底是什麽呢？
布魯斯在腦海中將整個哥譚市都過濾了一遍也沒能想到哪個邪惡組織和“法庭”這兩個字沾邊。無奈之下，他只好先把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難受的邪惡氣息的“迪克”關進蝙蝠洞裏，再去享用他的早餐，以補充腦力和體力。
***
這裏是一個小盒子一樣的空間。
為了保證透氣，這裏沒有完全封閉，鋼化雙層玻璃窗上留有孔洞，還有用於送飯的單向窗口。
他環視了一圈，而後將目光落在了單向窗口上。
會有些麻煩，有些痛……但這都不重要。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下一刻，便強行將自己的手腕從此刻的禁錮之中向外拽去。過大的力道一下子讓他的手肘手腕全部脫臼，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一般竄遍他的全身，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神情的變化，如同徹底麻木的人偶一般。
脫臼的手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能輕易地向著其他方向彎折，這讓格雷森能夠將他的手從束縛帶的縫隙之中一點點抽出來。只需要一只手就夠了，他想。
從方才蝙蝠俠下到蝙蝠洞之中的速度來看，蝙蝠俠在收到警報之後趕來這裏的時間大概在兩分鐘左右。所以，他要在引起警報的兩分鐘之內從這裏逃出去，而後向法庭發送出這份情報……
哢啦幾聲，骨骼歸位。格雷森低頭打量了幾眼此刻束縛住他的、固定在地面上的座椅，在三秒之後忽然全身暴起！
他整個人的身形從束縛帶之中強行擠了出來，完全不顧自己的皮肉被粗糙的束縛帶表面割傷得鮮血淋漓，或是骨骼在掙脫的過程之中受到擠壓。而另一只已經得到了自由的手蹬著椅背借力，將他整個人從束縛帶的包裹之中強行扯了出來。
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他便撲向了鋼化玻璃。還受著傷的手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繼續從那個透氣口之中擠出去，腕關節反過來扣住玻璃窗。與此同時，他跳了起來，以一個極其困難的雜技動作倒鉤起腳踢上玻璃窗的左上角。
哢、哢啦！
內外同時用力之下，正面玻璃窗竟然真的應聲而碎。重獲自由的格雷森立刻沖了出去，卻在下一刻看見了布魯斯沖進蝙蝠洞的身形。
來不及了。
他立刻沖向自己被繳械放在一邊的衣物武器，但布魯斯此刻甩出的蝙蝠鏢也已經逼近了他的身前。他無路可躲，竟然就這樣任由蝙蝠鏢紮穿了他的腳掌，而後強行擡腳，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腳掌拔了出來！
鮮血湧流，受傷的地方血肉模糊成一片，就連布魯斯也一時間動作一頓，因為心底難言的心疼而皺起了眉頭。
但格雷森卻像是絲毫沒有痛覺一般還在沖向自己的裝備。一個金屬匣在被他拿到手的瞬間，什麽開關似乎被敲擊著撞響。金屬的嗡鳴聲響徹了整個蝙蝠洞，餘音久久地回蕩。
在這回蕩的聲響之中布魯斯再次抓住了格雷森，警惕地等待著周圍隨時可能發生的變故。然而什麽都沒有。那聲音響過了，似乎也就沒有後續了。
布魯斯的神色有幾分覆雜，再低頭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格雷森。
對方臉上仍然帶著那副滿不在乎的挑釁的笑意，令布魯斯驚訝的是，他身上原本的傷口也在飛速愈合。
血肉幾乎是在他的眼底下蠕動著彌合，再生能力強大得令人發指。
如貓頭鷹般的外貌、刺客一般的言行舉止，絕對效忠於一個名為“法庭”的組織、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和周身纏繞的邪惡氣息……
眼前的這個迪克·格雷森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又經歷了什麽？
他究竟來自於哪個宇宙，那個宇宙的蝙蝠俠又怎樣了？
一連串的問題從布魯 斯的腦海之中冒出來，攪得餓著肚子的他更加心煩意亂。看著對方此刻臉上還帶著的嘲諷笑意，布魯斯“嘖”了一聲，一拳揍在對方的臉上。
鼻血一下子噴了出來，格雷森哼都沒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
“……這樣的低溫不利於您吃上一頓熱乎的早餐……”
“我知道，阿福，但是他的代謝速度太快了，這讓麻醉藥的藥效維持的時間大大縮短。我得在他醒過來之前……”
他在兩個人的交談聲之中醒來。
周遭的溫度很低，低到足以讓他的思維和行動能力都變得相當遲緩。但溫度又沒有寒冷到讓他完全失去意識的地步，讓他能夠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躺在解剖臺上，而布魯斯正在研究他的身體。
“你最好不要亂動，”布魯斯發現他醒了，立刻警告道，“在低溫下你的自愈能力幾乎為零。沒了這一份倚仗，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格雷森從鼻子裏冷哼出一聲，艱難地蠕動嘴唇道：“誰都知道……你不殺人。”
布魯斯挑起一邊眉毛：“你很了解我？”
“哈……當然。法庭想要你……的性命，當然會了解你……”
這個法庭的目標是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
至少，好消息是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還沒有死。
他搖搖頭，拿起手術刀繼續切割格雷森的皮膚：“你很了解我，但我也同樣對你有一些了解，迪克。光靠信息差的話，你贏不了我。”
“……你為什麽要這樣稱呼我？”
格雷森忽然開口問道，跳躍性的問題讓布魯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頓了頓，他才反問道：“你指的是‘迪克’這個名字？”
格雷森沒回答。
“好吧，我必須得說這個名字確實有一點點……糟糕。但它不帶有任何侮辱性質，只是‘理查德’的昵稱而已。”布魯斯瞇了瞇眼，從格雷森遲鈍的反應之中看出了什麽，“等等，在此之前，不會從未有人稱呼過你的昵稱吧？”
“我們……不需要昵稱。”
格雷森木然地答道：“我們有自己的名字……”
“名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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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當然不會一上來就給布魯斯來羅賓王的啦[狗頭叼玫瑰]放心[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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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八點，一個黑影降臨在布魯斯的臥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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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刀舉起, 隨即狠狠落下，但在觸及到那抹人影之前兩道破風聲先行而來。
一道來自身前, 叮鐺一聲打在對方的刀刃上讓他偏離了原本的目標。另一道則直奔他的後頸而去——是一枚麻醉針。
埋伏？
那人心中一凜，立刻反身格擋。沒有想到，他身後本該熟睡的布魯斯已經一躍而起, 掀開被子, 露出的是全副武裝的蝙蝠戰衣！
蝙蝠俠一個揮拳，配合著周遭羅賓反制系統不斷彈出來的暗器埋伏, 將來人逼得節節敗退。並不算寬敞的臥室裏本就沒有太多空間, 很快, 他就被蝙蝠俠逼到了墻角，無路可逃！
這幾乎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鬥。
很快，蝙蝠俠就完全將這個人壓制在了地上——他的戰鬥能力稱不上是多麽精湛, 很多招式比起戰士更像是個刺客。但是他的哪個羅賓會具有這樣的特征呢？
蝙蝠俠暫時想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只是將眼前這個家夥控制了起來，用拘束帶五花大綁上。
這時，他才有時間好好打量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他的全身裹著漆黑的戰衣，泛著流光的金屬甲胄護住了軀幹上的重要部位。除去手上裝飾著的尖銳指爪以外，他的全身上下還掛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兵器。一個與戰衣同色的頭套蓋住了他的臉, 那些黑色的布料匯聚在他的頭頂攏成一個尖角。
而在雙眼處，一雙溜圓的護目鏡瞪得大大的，其上，還有兩條長眉似的裝飾。
這看起來簡直就像……
貓頭鷹。
布魯斯皺了皺眉，不知為何本能地不喜歡這身裝束，也不喜歡這個人身上流露出的氣息。
伸手抓住了對方的頭罩，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將它一把扯了下來。在看清楚其下的那張面孔時，布魯斯楞住了。
對方的臉上掛著一臉滿不在乎的輕蔑笑意，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布魯斯分明能認出來，這是迪克的面龐。
什麽情況？
迪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迪克，你……你還認識我是誰嗎？”
布魯斯試探著問道，得來了對方的一聲冷笑：“布魯斯·韋恩，蝙蝠俠！”
“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方冷笑的意味更加強烈了，聲音也變得尖利，真的如同一只貓頭鷹一般：“為了法庭！”
“法庭？”
“為了法庭！”
接下來，布魯斯又嘗試著問了好幾個問題，包括“法庭是什麽”“他這身裝束是什麽情況”，乃至於“他到底是不是迪克·格雷森”。沒有想到，眼前的“迪克”都不作答，只是一味地喊著“為了法庭”。
他並不是沒有神智或者是沒有回答問題的能力，布魯斯可以看出來。他只是……拒絕回答，並且對於他所屬的“法庭”深表忠心。
法庭……
他反覆重覆的法庭到底是什麽呢？
布魯斯在腦海中將整個哥譚市都過濾了一遍也沒能想到哪個邪惡組織和“法庭”這兩個字沾邊。無奈之下，他只好先把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難受的邪惡氣息的“迪克”關進蝙蝠洞裏，再去享用他的早餐，以補充腦力和體力。
***
這裏是一個小盒子一樣的空間。
為了保證透氣，這裏沒有完全封閉，鋼化雙層玻璃窗上留有孔洞，還有用於送飯的單向窗口。
他環視了一圈，而後將目光落在了單向窗口上。
會有些麻煩，有些痛……但這都不重要。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下一刻，便強行將自己的手腕從此刻的禁錮之中向外拽去。過大的力道一下子讓他的手肘手腕全部脫臼，劇烈的疼痛如同電流一般竄遍他的全身，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神情的變化，如同徹底麻木的人偶一般。
脫臼的手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能輕易地向著其他方向彎折，這讓格雷森能夠將他的手從束縛帶的縫隙之中一點點抽出來。只需要一只手就夠了，他想。
從方才蝙蝠俠下到蝙蝠洞之中的速度來看，蝙蝠俠在收到警報之後趕來這裏的時間大概在兩分鐘左右。所以，他要在引起警報的兩分鐘之內從這裏逃出去，而後向法庭發送出這份情報……
哢啦幾聲，骨骼歸位。格雷森低頭打量了幾眼此刻束縛住他的、固定在地面上的座椅，在三秒之後忽然全身暴起！
他整個人的身形從束縛帶之中強行擠了出來，完全不顧自己的皮肉被粗糙的束縛帶表面割傷得鮮血淋漓，或是骨骼在掙脫的過程之中受到擠壓。而另一只已經得到了自由的手蹬著椅背借力，將他整個人從束縛帶的包裹之中強行扯了出來。
在獲得自由的一瞬間他便撲向了鋼化玻璃。還受著傷的手就這樣不管不顧地繼續從那個透氣口之中擠出去，腕關節反過來扣住玻璃窗。與此同時，他跳了起來，以一個極其困難的雜技動作倒鉤起腳踢上玻璃窗的左上角。
哢、哢啦！
內外同時用力之下，正面玻璃窗竟然真的應聲而碎。重獲自由的格雷森立刻沖了出去，卻在下一刻看見了布魯斯沖進蝙蝠洞的身形。
來不及了。
他立刻沖向自己被繳械放在一邊的衣物武器，但布魯斯此刻甩出的蝙蝠鏢也已經逼近了他的身前。他無路可躲，竟然就這樣任由蝙蝠鏢紮穿了他的腳掌，而後強行擡腳，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腳掌拔了出來！
鮮血湧流，受傷的地方血肉模糊成一片，就連布魯斯也一時間動作一頓，因為心底難言的心疼而皺起了眉頭。
但格雷森卻像是絲毫沒有痛覺一般還在沖向自己的裝備。一個金屬匣在被他拿到手的瞬間，什麽開關似乎被敲擊著撞響。金屬的嗡鳴聲響徹了整個蝙蝠洞，餘音久久地回蕩。
在這回蕩的聲響之中布魯斯再次抓住了格雷森，警惕地等待著周圍隨時可能發生的變故。然而什麽都沒有。那聲音響過了，似乎也就沒有後續了。
布魯斯的神色有幾分覆雜，再低頭看著被自己制服的格雷森。
對方臉上仍然帶著那副滿不在乎的挑釁的笑意，令布魯斯驚訝的是，他身上原本的傷口也在飛速愈合。
血肉幾乎是在他的眼底下蠕動著彌合，再生能力強大得令人發指。
如貓頭鷹般的外貌、刺客一般的言行舉止，絕對效忠於一個名為“法庭”的組織、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和周身纏繞的邪惡氣息……
眼前的這個迪克·格雷森究竟是什麽身份？
他又經歷了什麽？
他究竟來自於哪個宇宙，那個宇宙的蝙蝠俠又怎樣了？
一連串的問題從布魯 斯的腦海之中冒出來，攪得餓著肚子的他更加心煩意亂。看著對方此刻臉上還帶著的嘲諷笑意，布魯斯“嘖”了一聲，一拳揍在對方的臉上。
鼻血一下子噴了出來，格雷森哼都沒哼一聲，便昏了過去。
***
“……這樣的低溫不利於您吃上一頓熱乎的早餐……”
“我知道，阿福，但是他的代謝速度太快了，這讓麻醉藥的藥效維持的時間大大縮短。我得在他醒過來之前……”
他在兩個人的交談聲之中醒來。
周遭的溫度很低，低到足以讓他的思維和行動能力都變得相當遲緩。但溫度又沒有寒冷到讓他完全失去意識的地步，讓他能夠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躺在解剖臺上，而布魯斯正在研究他的身體。
“你最好不要亂動，”布魯斯發現他醒了，立刻警告道，“在低溫下你的自愈能力幾乎為零。沒了這一份倚仗，我隨時可以殺了你。”
格雷森從鼻子裏冷哼出一聲，艱難地蠕動嘴唇道：“誰都知道……你不殺人。”
布魯斯挑起一邊眉毛：“你很了解我？”
“哈……當然。法庭想要你……的性命，當然會了解你……”
這個法庭的目標是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
至少，好消息是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還沒有死。
他搖搖頭，拿起手術刀繼續切割格雷森的皮膚：“你很了解我，但我也同樣對你有一些了解，迪克。光靠信息差的話，你贏不了我。”
“……你為什麽要這樣稱呼我？”
格雷森忽然開口問道，跳躍性的問題讓布魯斯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頓了頓，他才反問道：“你指的是‘迪克’這個名字？”
格雷森沒回答。
“好吧，我必須得說這個名字確實有一點點……糟糕。但它不帶有任何侮辱性質，只是‘理查德’的昵稱而已。”布魯斯瞇了瞇眼，從格雷森遲鈍的反應之中看出了什麽，“等等，在此之前，不會從未有人稱呼過你的昵稱吧？”
“我們……不需要昵稱。”
格雷森木然地答道：“我們有自己的名字……”
“名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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