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十只羅賓 馬窩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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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十只羅賓 馬窩羅賓
下水道井蓋被猛地撞開, 兩位英雄以某種不太體面的姿勢飛出來，倒在地上。
兩人都在喘息，因為盾構機的窮追不舍而感到幾分疲憊。好在這個大家夥暫時無法追逐到地面上來, 他們暫時安全了。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 蜘蛛俠才看向自己身邊不著痕跡地揉著自己的胃的蝙蝠俠：“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蝙蝠俠站起了身：“兩個方案。一, 我可以送你回去, 讓你不必再糾纏於這些不屬於你的城市的紛爭之中……”
“那可不行，”蜘蛛俠打斷了他, “我可以留下來幫你！”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蝙蝠俠硬邦邦地答道，“我孤身一人戰鬥。”
“那便士一是什麽？人工智能嗎？”
“……”
耳機裏傳來的輕笑聲讓蝙蝠俠更加沈默了。
“那好吧, 第二個方案，我先把你暫時安頓下來，而後, 我們一起著手調查此事。”
“我喜歡這個選項！”小蜘蛛熱切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就這麽定了！”
***
他們沒有回蝙蝠洞，畢竟蝙蝠俠對於這位超級英雄“搭檔”還有幾分最基礎的警惕心。所以, 他帶著蜘蛛俠來到了自己的一間安全屋之中：裏面各種裝備一應俱全, 還儲存滿了食物和其他必要的物資, 相當方便。
“哇哦，這裏看起來可真不錯……”蜘蛛俠打量著四周，又把頭探進廚房裏, “這裏甚至還有廚房！”
“嗯哼。”
“真是令人難以想象……我是說，你會自己下廚嗎？”小蜘蛛隔空在蝙蝠俠身上比比劃劃，“比如，在制服外面在套一件圍裙什麽的，然後給自己煎牛排？”
“……不會。”
“好吧，那還挺遺憾的。”
小蜘蛛咕噥了一聲, 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蝙蝠俠則打開了房間中的電腦，讓它連接上蝙蝠電腦，同步信息。
這時，兩條消息跳了出來。來自克拉克。
第一條：“全都不認識~”
蝙蝠俠：……
你以為你是誰？墨提斯啊？
第二條消息則變得嚴肅了很多：“我最近在追查一樁兒童拐賣案件，大量線索指向他們進入了哥譚。對此，你有什麽頭緒嗎？”
蝙蝠俠飛快地回覆：“我想，我知道他們在哪裏。”
他將自己在地下管道中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超人，對方在沈默片刻之後發回了一條簡短的回覆，帶著平靜而克制的怒意：“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需要我幫忙嗎？”
蝙蝠俠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小蜘蛛，對方此刻已經掀起了面罩的下半部分，正在認真地啃一根能量棒。蝙蝠俠沈默半晌，還是飛快地回覆超人：“不用了。哥譚這座城市不是其他人可以隨意插手的，我可以解決好這一切。”
“但涉及大都會的部分，我也會按照自己的方法來處置。”
“我知道。”
蝙蝠俠回覆完這一句，對面便沒有了消息。他也不再關心這些，關閉了聊天窗口。
眼下的情況看似覆雜，但實則相當簡單。
一夥人蟄伏在了哥譚市的下方不斷開疆拓土，同時，他們還在力求阻止戈登恢覆蝙蝠俠的清譽，並且營救出了喪鐘，大概率雇傭了他讓他也成為了這個計劃之中的一員。
雖然對於他們具體想要做什麽還沒有頭緒，但布魯斯的耳邊回響起了小醜的那一句話：
風暴要來了。
有人，將要在他的城市之中掀起一陣風暴了。
想到這裏，蝙蝠俠冷笑了一聲，想到了某個葬身於火海之中的倒黴影武者聯盟領袖，和他現在還被關在牢裏的女兒。他們的計劃都被挫敗了，因為這座城市哪怕爛到了極點也沒有人能夠撼動。
如果還有誰想要做出這樣的嘗試的話，那就讓他們盡管來吧。
他會讓他們磕到頭破血流的 ，他保證。
***
不過，就算超級英雄需要拯救世界，也需要一些吃的來拯救他們兩個人的胃。在安排計劃的間隙裏，蝙蝠俠下廚給兩個人做了些簡單的午餐——沒有穿圍裙。
“你做的漢堡怎麽這麽好吃？”小蜘蛛吃得腮幫子鼓鼓的，“簡直和我最愛的快餐店不相上下了。”
蝙蝠俠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有人教了我這些。”
蜘蛛俠“哦”了一聲，沒有過多追問。
吃完午餐，蝙蝠俠開始向蜘蛛俠講述他的計劃：“現在，對方的身份還不明晰，貿然對對方出手只會讓我們陷於被動之中。當下，最好的方式是先獲取情報，以此獲得突破的契機。”
蜘蛛俠點了點頭，於是蝙蝠俠繼續講下去：“碰巧，我知道對方和一個雇傭兵有牽連，並且他們還想要阻止其他人恢覆蝙蝠俠的清白。所以，只需要一點簡單的誘餌戰術就可以引誘他們上鉤……”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蜘蛛俠舉起了手，“誘餌是誰？”
蝙蝠俠不假思索地答道：“布魯斯·韋恩。”
“他會同意嗎？”
“……他無法違背我的意志。”蝙蝠俠看上去不是很想提起這個話題，“總之，如果對方上鉤，派出喪鐘前來偷襲布魯斯·韋恩，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到時候，只需要讓喪鐘開口，我們就能知道是誰主使了這幕後的一切。”
“喪鐘……就是死侍的那個表親？”小蜘蛛歪了歪頭，“我記得他也是個雇傭兵來著，他真的會開口嗎？”
“他會的。我相信自己的審訊能力……和錢。”
“哇哦，聽起來是個很酷的計劃。那麽，具體我們要怎麽辦呢？”
***
下午兩點，布魯斯·韋恩召開記者發布會，高調宣布自己決定大力支持蝙蝠俠。
下午三點十五分，布魯斯·韋恩在訪談節目上表達了對於蝙蝠俠的各種欣賞，並且表示“不排斥與對方同床共枕”。
下午四點，布魯斯·韋恩堅定認為蝙蝠俠不可能害死了他的好朋友哈維·登特，並且表示絕對支持GCPD的調查，立志於還蝙蝠俠一個清白。
下午五點半，布魯斯·韋恩現身地下蝙蝠俠主題酒吧，向在場的所有人許諾，在恢覆蝙蝠俠的清白之後，他會召開一個慶祝派對，邀請所有相信過蝙蝠俠的人到場……
這一系列操作直接引燃了當他的哥譚媒體，所有報紙都開始加班加點地趕制新聞，頭版頭條上充斥滿了整個哥譚的兩位話題人物：
蝙蝠俠，與他的新晉支持者布魯斯·韋恩。
“所以……這真的能行嗎？”
蜘蛛俠看著坐在韋恩宅之中、披著浴袍沒個正形的布魯斯，不禁有些懷疑。更讓他疑惑的是，蝙蝠俠在囑咐完他今晚的任務之後便銷聲匿跡了，似乎對於他的這位支持者——兼愛慕者，他猜——的安全並不在意。
“放心吧，”布魯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如果他們沒有上鉤的話，那我們今晚就可以享受一個寧靜的夜晚。如果他們真的派出人來暗殺我的話……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哦，當然，小蜘蛛想，他終於理解自己的同事為什麽在接連被韋恩拒之門外之後還能對他毫無怨言了。
他真好看啊.JPG
就這樣，他陪著韋恩直到了晚上，還在阿爾弗雷德的服侍之下受寵若驚地吃了一頓晚餐。在這期間，一切都相當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任何人試圖闖入韋恩莊園。
入夜，布魯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有些憂慮。蜘蛛俠在他的身後問道：“你很著急嗎？”
布魯斯轉回身：“那倒是沒有。只是，我在考慮需不需要通知蝙蝠俠關閉整個莊園的防禦系統。”
“完全關閉？”小蜘蛛吃了一驚，“那會很危險的。”
“不冒險便無法有所收獲。”布魯斯搖了搖頭，“蝙蝠俠也會認同這樣的觀點的。”
蜘蛛俠看著他的眼神逐漸有些奇怪起來，像是在瞪著自己的戀愛腦閨蜜。布魯斯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些，下達了關閉韋恩莊園防禦系統的指令之後，再次開始靜靜等待。
而月黑風高裏，也有一個黑漆漆的身影開始慢慢行動了。
對方輕巧地繞開了所有可能存在的防禦系統，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輕飄飄的影子一般滑過草地，來到了韋恩宅的墻根之下。而後，墻壁上小小的凸起便成了最佳的借力工具，讓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爬上二樓。
玻璃刀被掏出，無聲地將窗玻璃切開一個口，隨後柔韌的手臂便從中伸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拉開了窗栓。
在推開窗戶、輕巧落地的那一刻，黑影對於自己的行動都是相當滿意的。但下一秒，原本黑漆漆的屋內燈光卻忽然亮起，緊接著，一黑一紅兩個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蝙蝠俠，我有事——”
另一個身影猛地出現在她的背後，在看清屋內的情景時一下子閉上了嘴。三個人便這樣圍在闖入者的身邊，全部蓄勢待發。
貓女有些絕望地看著包圍著她的超人、蝙蝠俠和蜘蛛俠，崩潰地想：
不兒，他們有病吧！
就算是把我當小醜整，也沒必要同時出三個人吧！
***
她只猶豫了一秒是舉左手還是舉右手，就把雙手都伸過了頭頂。
“我沒有惡意，親愛的……們，”她勉強維持著臉上嫵媚的笑意，“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美好的夜晚——我現在就離開，可以嗎？”
她下意識地轉身想逃，險些撞上超人的鋼鐵胸肌。對方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她，人間之神的不怒自威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貓女：我真沒招了。
有種剛出新手村發現三個關底Boss跑出來堵你家泉水的感覺。
這時，一雙手銬隔空扔到了她的面前。
貓女的敏捷讓她下意識接過了手銬，在看清自己接住的是什麽東西之後，她的臉色又一下子變得慘白。將手銬扔過去的始作俑者卻絲毫沒有一絲情緒起伏，語氣冰冷：“我想，進入監獄會對你的事業打擊很大，對麽？”
貓女微微弓起脊背，警戒的姿態果真和貓一般：“你想要說什麽？”
蝙蝠俠微微聳了聳肩：“我可以放過你這一次，前提是，告訴我你的目的，和你的背後主使。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身邊的蜘蛛俠和超人都默契地向她逼近了幾分。
貓女的神色變了幾變，無奈道：“你應該也知道，帥哥，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透露雇主的姓名。這對於我的事業的影響，恐怕比進入黑門監獄蹲幾年還大。”
“是嗎，”蝙蝠俠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可以只蹲幾年？為了給哥譚市的那些無惡不作的黑/幫們定罪，你猜猜，哥譚的警員們是掌握了無比堅實的證據還是用了些什麽小小的手段？你再猜猜，他們為了把你這個飛天大盜送進去，會不會也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貓女皺起了眉毛，顯然是在認真思考蝙蝠俠的話語。片刻之後，她再次擡起頭，眼眸中的神情尖銳犀利：“我可以說。但是，你能保證真的可以放我走嗎？”
蝙蝠俠微微點頭：“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
說著，他做了個手勢，讓超人退後了幾分。對方也相當配合地向後飄了些，甚至讓開了窗口的位置。但出乎蝙蝠俠意料的是，貓女比他想象得還要聰明許多。她並未急著逃跑，只是壓低聲音吐出了一個名字：
“貝恩。”
“他們叫他‘貝恩’，”她飛快地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他的名字還是代號。我只知道他的手底下領導著不少人，人們也相當畏懼他，比起死亡看上去更害怕在貝恩指派的任務之中失敗。上次襲擊戈登的事就是他們幹的，這一次，也是他讓我來偷竊韋恩的指紋的。”
“布魯斯·韋恩的指紋……還有嗎？”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她渴望的眼神已經飄向了窗外。蝙蝠俠在沈吟片刻之後點了點頭：“但下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下次也不會再被你逮到了。”
貓女低聲咕噥了一句，輕巧地爬上窗臺，而後以一個優美的後空翻姿勢跳躍了下去，像是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這麽讓她走嗎？”
蜘蛛俠有些疑惑地看著貓女逃走的背影，向蝙蝠俠問道。蝙蝠俠點了點頭：“我沒有對她說謊的必要。而且……”
他眸光沈沈，穿透夜色：“下次再見面，我就不會讓她逃走了。”
“聽起來不錯。”超人終於開腔道，“那麽，我們該談談正事了。”
蝙蝠俠點頭：“的確。是什麽讓你如此急切地趕到哥譚？”
“在收到了你下午發來的信息之後我就開始繼續調查兒童拐賣案件。之後，我又發現了新的線索。”
他遞來一沓文件，蝙蝠俠接過，和小蜘蛛一起翻閱起來。這份文件不長，但介紹的內容相當令人觸目驚心：
在近半年來，大都會內部福利院兒童失蹤的概率翻了幾倍，各區域福利院走失的兒童加在一起有上百人之多。但因為分布零散，很少有人將它們聯系在一起。若不是這次調查兒童拐賣案件時追查到了福利院的線索，恐怕這些真相還要被掩蓋一段時間。
蝙蝠俠翻完文件，沈默地將它遞還回去：“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一切的一切顯然都是那個名為貝恩的幕後主使作祟。只要解決掉貝恩，瓦解他的犯罪帝國，我們就能解決這一切，解救出所有被非法拐賣並被迫成為勞工的人們。”
“那麽，我們該怎麽做？”
蝙蝠俠打開隨身電腦，做了個示意的手勢，另外兩人立刻便湊了過來。
“我做了一個針對貝恩的預案。”
他打開電腦，向兩人展示貝恩此前的兩次突襲以及他與下水管道的淵源，而後又向他們呈現了對於貝恩一階段與二階段的建模，並且根據貝恩五米與十五米的身高計算出了相應的肌肉、骨骼密度，以及其可以承載的沖擊力。
而後，他又重點標記出了貝恩背後的藥管：
“打敗貝恩的核心便是割斷他背後的輸藥管道，讓他無法進一步強化自己的肉/體，”蝙蝠俠用自己的爪子點了點屏幕，“為此，我準備了特制的蝙蝠鏢，可以在常溫常壓環境下切開韌性極高的材質。”
“屆時，蜘蛛俠和我一起行動，直接突入地下建築的最深處。而超人，你是公眾角色，你負責救出所有的兒童，並且向警方解釋我們所做的一切。”
超人點了點頭：“而且，我還可以幫你們解決盾構機。”
蝙蝠俠瞪著他，超人則相當認真地向他點點頭：“別擔心，我沒有偷聽那麽多。就算是你們逃跑得很狼狽，我也不會知道的。”
他似乎是在認真解釋，但蝙蝠俠看上去更加惱怒了。蜘蛛俠則扭過頭，面罩之下的臉也因為尷尬漲紅了。最後，還是超人怡然自得地在這尷尬的氛圍之中問了一句：“好吧，那麽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今晚。”
***
再次回到地下通道之中，盾構機沖撞出來的痕跡都還歷歷在目。
蜘蛛俠看上去對那些痕跡還有幾分心有餘悸，躍躍欲試地對它做了個噴射蛛絲的手勢。蝙蝠俠沒有攔他，只是提醒道：“我們的速度需要加快些了。”
“我知道。來吧，需要我帶你一程嗎？”
他向著蝙蝠俠伸出手，讓蝙蝠俠一瞬間便想起了自己白天被人扛在肩上跑路的記憶。不知道這些□□經過強化的超級英雄是不是也習慣於以己度人了，認為他的腹部被對方堅硬如鐵的肩膀抵著上下顛簸也沒什麽問題。
沒問題就有鬼了！回去之後，他都明顯地看見自己的腰腹上被硌得淤青了一大塊，簡直和被人同揍了幾拳差不多。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容他敬謝不敏吧。
他拒絕了蜘蛛俠的好意，兩人便再次開始在地下管道之中奔跑起來。這次，他們沿著蝙蝠俠白天探索過的路線，輕而易舉就來到了那扇大門之前。超人早已在此等待，在蝙蝠俠打開大門的那一刻，三個人便一同沖了進去！
毫無顧忌的入侵頓時讓警報聲瘋狂響起，裏面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三人。但扣下扳機時，他們聽見的只有子彈擊打在鋼鐵上的聲音。隨後，紅色的殘影便從他們的眼前閃過，讓他們還來不及出聲就昏了過去！
“加油，超級速度。”
在路過超人旁邊時蜘蛛俠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他和蝙蝠俠兩人便頂著深處更加劇烈的槍林彈雨向裏奔去。而超人則開始向外運輸孩童，用超級速度帶著他們瞬間來到地面之上。
勞工們作業的區域還在地下迷宮的淺層入口出，蝙蝠俠帶著蜘蛛俠在覆雜的路況之中鉆來鉆去，感受著寒意一點點侵襲而上，便知道他們是在離地表越來越遠了。
看來，這裏的深度和廣度都全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假以時日，實在是讓人不敢想象這裏能建築出怎樣一個巨大而可怕的地下巢穴！
隨著他們一路向下，圍追堵截的雇傭兵也越來越多。但有些狹窄的甬道也同樣限制了他們的發揮，讓蝙蝠俠和蜘蛛俠得以憑借著靈巧的身形從他們之間穿過，像是溜著羊群的牧羊犬一樣輕松地讓身後追擊的大部隊綴在他們的尾端，卻始終無法追上。
繼續向下，面前是一簾飛流直下的清澈瀑布。蜘蛛俠率先一頭撞入了這片水簾之中，而後發射出蛛絲讓蝙蝠俠拉出，兩個人一同蕩向了瀑布對面的巖壁。
輕巧落地，在他們面前的是另一處洞天。這裏依舊有著大量的警衛把守，但已經不像是外面那樣荒蕪了。行軍床、鍋爐、一箱箱的物資……各種各樣生存的必需品堆在這裏，顯然，他們已經來到了地下洞穴的最深處：
整個地下迷宮的中心，那個叫“貝恩”的家夥本應該居住的所在。
他們沒費什麽力氣便打倒了警衛，大步向裏的聲音驚動了站在最裏面的一個男人。他身材高大，將寬闊的管道都襯托得有些擁擠，赤/裸的上身袒露著無比發達的肌肉，整個人就像是由鋼鐵打造成的一般。
“貝恩？”
蜘蛛俠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就看見那個男人轉過身來。理論上來說，他應該就是貝恩沒錯。
但是為什麽他看上去只有兩米呢？還有，他的背上怎麽沒有藥管子呢？
你沒有藥管子我拔什麽！
蝙蝠俠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父承子業地吐出了那句話：
“貝恩，你比我想象得要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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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姐：不是他們有病吧？
貝恩：不是他們有病吧？
喪鐘：還好我沒來，嘻嘻
邪惡奶牛貓來80哥譚反派了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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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井蓋被猛地撞開, 兩位英雄以某種不太體面的姿勢飛出來，倒在地上。
兩人都在喘息，因為盾構機的窮追不舍而感到幾分疲憊。好在這個大家夥暫時無法追逐到地面上來, 他們暫時安全了。
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息, 蜘蛛俠才看向自己身邊不著痕跡地揉著自己的胃的蝙蝠俠：“所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蝙蝠俠站起了身：“兩個方案。一, 我可以送你回去, 讓你不必再糾纏於這些不屬於你的城市的紛爭之中……”
“那可不行，”蜘蛛俠打斷了他, “我可以留下來幫你！”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蝙蝠俠硬邦邦地答道，“我孤身一人戰鬥。”
“那便士一是什麽？人工智能嗎？”
“……”
耳機裏傳來的輕笑聲讓蝙蝠俠更加沈默了。
“那好吧, 第二個方案，我先把你暫時安頓下來，而後, 我們一起著手調查此事。”
“我喜歡這個選項！”小蜘蛛熱切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就這麽定了！”
***
他們沒有回蝙蝠洞，畢竟蝙蝠俠對於這位超級英雄“搭檔”還有幾分最基礎的警惕心。所以, 他帶著蜘蛛俠來到了自己的一間安全屋之中：裏面各種裝備一應俱全, 還儲存滿了食物和其他必要的物資, 相當方便。
“哇哦，這裏看起來可真不錯……”蜘蛛俠打量著四周，又把頭探進廚房裏, “這裏甚至還有廚房！”
“嗯哼。”
“真是令人難以想象……我是說，你會自己下廚嗎？”小蜘蛛隔空在蝙蝠俠身上比比劃劃，“比如，在制服外面在套一件圍裙什麽的，然後給自己煎牛排？”
“……不會。”
“好吧，那還挺遺憾的。”
小蜘蛛咕噥了一聲, 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蝙蝠俠則打開了房間中的電腦，讓它連接上蝙蝠電腦，同步信息。
這時，兩條消息跳了出來。來自克拉克。
第一條：“全都不認識~”
蝙蝠俠：……
你以為你是誰？墨提斯啊？
第二條消息則變得嚴肅了很多：“我最近在追查一樁兒童拐賣案件，大量線索指向他們進入了哥譚。對此，你有什麽頭緒嗎？”
蝙蝠俠飛快地回覆：“我想，我知道他們在哪裏。”
他將自己在地下管道中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超人，對方在沈默片刻之後發回了一條簡短的回覆，帶著平靜而克制的怒意：“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需要我幫忙嗎？”
蝙蝠俠回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小蜘蛛，對方此刻已經掀起了面罩的下半部分，正在認真地啃一根能量棒。蝙蝠俠沈默半晌，還是飛快地回覆超人：“不用了。哥譚這座城市不是其他人可以隨意插手的，我可以解決好這一切。”
“但涉及大都會的部分，我也會按照自己的方法來處置。”
“我知道。”
蝙蝠俠回覆完這一句，對面便沒有了消息。他也不再關心這些，關閉了聊天窗口。
眼下的情況看似覆雜，但實則相當簡單。
一夥人蟄伏在了哥譚市的下方不斷開疆拓土，同時，他們還在力求阻止戈登恢覆蝙蝠俠的清譽，並且營救出了喪鐘，大概率雇傭了他讓他也成為了這個計劃之中的一員。
雖然對於他們具體想要做什麽還沒有頭緒，但布魯斯的耳邊回響起了小醜的那一句話：
風暴要來了。
有人，將要在他的城市之中掀起一陣風暴了。
想到這裏，蝙蝠俠冷笑了一聲，想到了某個葬身於火海之中的倒黴影武者聯盟領袖，和他現在還被關在牢裏的女兒。他們的計劃都被挫敗了，因為這座城市哪怕爛到了極點也沒有人能夠撼動。
如果還有誰想要做出這樣的嘗試的話，那就讓他們盡管來吧。
他會讓他們磕到頭破血流的 ，他保證。
***
不過，就算超級英雄需要拯救世界，也需要一些吃的來拯救他們兩個人的胃。在安排計劃的間隙裏，蝙蝠俠下廚給兩個人做了些簡單的午餐——沒有穿圍裙。
“你做的漢堡怎麽這麽好吃？”小蜘蛛吃得腮幫子鼓鼓的，“簡直和我最愛的快餐店不相上下了。”
蝙蝠俠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有人教了我這些。”
蜘蛛俠“哦”了一聲，沒有過多追問。
吃完午餐，蝙蝠俠開始向蜘蛛俠講述他的計劃：“現在，對方的身份還不明晰，貿然對對方出手只會讓我們陷於被動之中。當下，最好的方式是先獲取情報，以此獲得突破的契機。”
蜘蛛俠點了點頭，於是蝙蝠俠繼續講下去：“碰巧，我知道對方和一個雇傭兵有牽連，並且他們還想要阻止其他人恢覆蝙蝠俠的清白。所以，只需要一點簡單的誘餌戰術就可以引誘他們上鉤……”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蜘蛛俠舉起了手，“誘餌是誰？”
蝙蝠俠不假思索地答道：“布魯斯·韋恩。”
“他會同意嗎？”
“……他無法違背我的意志。”蝙蝠俠看上去不是很想提起這個話題，“總之，如果對方上鉤，派出喪鐘前來偷襲布魯斯·韋恩，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到時候，只需要讓喪鐘開口，我們就能知道是誰主使了這幕後的一切。”
“喪鐘……就是死侍的那個表親？”小蜘蛛歪了歪頭，“我記得他也是個雇傭兵來著，他真的會開口嗎？”
“他會的。我相信自己的審訊能力……和錢。”
“哇哦，聽起來是個很酷的計劃。那麽，具體我們要怎麽辦呢？”
***
下午兩點，布魯斯·韋恩召開記者發布會，高調宣布自己決定大力支持蝙蝠俠。
下午三點十五分，布魯斯·韋恩在訪談節目上表達了對於蝙蝠俠的各種欣賞，並且表示“不排斥與對方同床共枕”。
下午四點，布魯斯·韋恩堅定認為蝙蝠俠不可能害死了他的好朋友哈維·登特，並且表示絕對支持GCPD的調查，立志於還蝙蝠俠一個清白。
下午五點半，布魯斯·韋恩現身地下蝙蝠俠主題酒吧，向在場的所有人許諾，在恢覆蝙蝠俠的清白之後，他會召開一個慶祝派對，邀請所有相信過蝙蝠俠的人到場……
這一系列操作直接引燃了當他的哥譚媒體，所有報紙都開始加班加點地趕制新聞，頭版頭條上充斥滿了整個哥譚的兩位話題人物：
蝙蝠俠，與他的新晉支持者布魯斯·韋恩。
“所以……這真的能行嗎？”
蜘蛛俠看著坐在韋恩宅之中、披著浴袍沒個正形的布魯斯，不禁有些懷疑。更讓他疑惑的是，蝙蝠俠在囑咐完他今晚的任務之後便銷聲匿跡了，似乎對於他的這位支持者——兼愛慕者，他猜——的安全並不在意。
“放心吧，”布魯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如果他們沒有上鉤的話，那我們今晚就可以享受一個寧靜的夜晚。如果他們真的派出人來暗殺我的話……你會保護我的，對嗎？”
哦，當然，小蜘蛛想，他終於理解自己的同事為什麽在接連被韋恩拒之門外之後還能對他毫無怨言了。
他真好看啊.JPG
就這樣，他陪著韋恩直到了晚上，還在阿爾弗雷德的服侍之下受寵若驚地吃了一頓晚餐。在這期間，一切都相當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也沒有任何人試圖闖入韋恩莊園。
入夜，布魯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有些憂慮。蜘蛛俠在他的身後問道：“你很著急嗎？”
布魯斯轉回身：“那倒是沒有。只是，我在考慮需不需要通知蝙蝠俠關閉整個莊園的防禦系統。”
“完全關閉？”小蜘蛛吃了一驚，“那會很危險的。”
“不冒險便無法有所收獲。”布魯斯搖了搖頭，“蝙蝠俠也會認同這樣的觀點的。”
蜘蛛俠看著他的眼神逐漸有些奇怪起來，像是在瞪著自己的戀愛腦閨蜜。布魯斯倒是沒有太在意這些，下達了關閉韋恩莊園防禦系統的指令之後，再次開始靜靜等待。
而月黑風高裏，也有一個黑漆漆的身影開始慢慢行動了。
對方輕巧地繞開了所有可能存在的防禦系統，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輕飄飄的影子一般滑過草地，來到了韋恩宅的墻根之下。而後，墻壁上小小的凸起便成了最佳的借力工具，讓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爬上二樓。
玻璃刀被掏出，無聲地將窗玻璃切開一個口，隨後柔韌的手臂便從中伸了進去，輕而易舉地拉開了窗栓。
在推開窗戶、輕巧落地的那一刻，黑影對於自己的行動都是相當滿意的。但下一秒，原本黑漆漆的屋內燈光卻忽然亮起，緊接著，一黑一紅兩個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蝙蝠俠，我有事——”
另一個身影猛地出現在她的背後，在看清屋內的情景時一下子閉上了嘴。三個人便這樣圍在闖入者的身邊，全部蓄勢待發。
貓女有些絕望地看著包圍著她的超人、蝙蝠俠和蜘蛛俠，崩潰地想：
不兒，他們有病吧！
就算是把我當小醜整，也沒必要同時出三個人吧！
***
她只猶豫了一秒是舉左手還是舉右手，就把雙手都伸過了頭頂。
“我沒有惡意，親愛的……們，”她勉強維持著臉上嫵媚的笑意，“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美好的夜晚——我現在就離開，可以嗎？”
她下意識地轉身想逃，險些撞上超人的鋼鐵胸肌。對方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她，人間之神的不怒自威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貓女：我真沒招了。
有種剛出新手村發現三個關底Boss跑出來堵你家泉水的感覺。
這時，一雙手銬隔空扔到了她的面前。
貓女的敏捷讓她下意識接過了手銬，在看清自己接住的是什麽東西之後，她的臉色又一下子變得慘白。將手銬扔過去的始作俑者卻絲毫沒有一絲情緒起伏，語氣冰冷：“我想，進入監獄會對你的事業打擊很大，對麽？”
貓女微微弓起脊背，警戒的姿態果真和貓一般：“你想要說什麽？”
蝙蝠俠微微聳了聳肩：“我可以放過你這一次，前提是，告訴我你的目的，和你的背後主使。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身邊的蜘蛛俠和超人都默契地向她逼近了幾分。
貓女的神色變了幾變，無奈道：“你應該也知道，帥哥，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透露雇主的姓名。這對於我的事業的影響，恐怕比進入黑門監獄蹲幾年還大。”
“是嗎，”蝙蝠俠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可以只蹲幾年？為了給哥譚市的那些無惡不作的黑/幫們定罪，你猜猜，哥譚的警員們是掌握了無比堅實的證據還是用了些什麽小小的手段？你再猜猜，他們為了把你這個飛天大盜送進去，會不會也把這些手段用在你身上？”
貓女皺起了眉毛，顯然是在認真思考蝙蝠俠的話語。片刻之後，她再次擡起頭，眼眸中的神情尖銳犀利：“我可以說。但是，你能保證真的可以放我走嗎？”
蝙蝠俠微微點頭：“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你。”
說著，他做了個手勢，讓超人退後了幾分。對方也相當配合地向後飄了些，甚至讓開了窗口的位置。但出乎蝙蝠俠意料的是，貓女比他想象得還要聰明許多。她並未急著逃跑，只是壓低聲音吐出了一個名字：
“貝恩。”
“他們叫他‘貝恩’，”她飛快地說道，“我不知道這是他的名字還是代號。我只知道他的手底下領導著不少人，人們也相當畏懼他，比起死亡看上去更害怕在貝恩指派的任務之中失敗。上次襲擊戈登的事就是他們幹的，這一次，也是他讓我來偷竊韋恩的指紋的。”
“布魯斯·韋恩的指紋……還有嗎？”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她渴望的眼神已經飄向了窗外。蝙蝠俠在沈吟片刻之後點了點頭：“但下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我下次也不會再被你逮到了。”
貓女低聲咕噥了一句，輕巧地爬上窗臺，而後以一個優美的後空翻姿勢跳躍了下去，像是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就這麽讓她走嗎？”
蜘蛛俠有些疑惑地看著貓女逃走的背影，向蝙蝠俠問道。蝙蝠俠點了點頭：“我沒有對她說謊的必要。而且……”
他眸光沈沈，穿透夜色：“下次再見面，我就不會讓她逃走了。”
“聽起來不錯。”超人終於開腔道，“那麽，我們該談談正事了。”
蝙蝠俠點頭：“的確。是什麽讓你如此急切地趕到哥譚？”
“在收到了你下午發來的信息之後我就開始繼續調查兒童拐賣案件。之後，我又發現了新的線索。”
他遞來一沓文件，蝙蝠俠接過，和小蜘蛛一起翻閱起來。這份文件不長，但介紹的內容相當令人觸目驚心：
在近半年來，大都會內部福利院兒童失蹤的概率翻了幾倍，各區域福利院走失的兒童加在一起有上百人之多。但因為分布零散，很少有人將它們聯系在一起。若不是這次調查兒童拐賣案件時追查到了福利院的線索，恐怕這些真相還要被掩蓋一段時間。
蝙蝠俠翻完文件，沈默地將它遞還回去：“你剛才也聽到了，這一切的一切顯然都是那個名為貝恩的幕後主使作祟。只要解決掉貝恩，瓦解他的犯罪帝國，我們就能解決這一切，解救出所有被非法拐賣並被迫成為勞工的人們。”
“那麽，我們該怎麽做？”
蝙蝠俠打開隨身電腦，做了個示意的手勢，另外兩人立刻便湊了過來。
“我做了一個針對貝恩的預案。”
他打開電腦，向兩人展示貝恩此前的兩次突襲以及他與下水管道的淵源，而後又向他們呈現了對於貝恩一階段與二階段的建模，並且根據貝恩五米與十五米的身高計算出了相應的肌肉、骨骼密度，以及其可以承載的沖擊力。
而後，他又重點標記出了貝恩背後的藥管：
“打敗貝恩的核心便是割斷他背後的輸藥管道，讓他無法進一步強化自己的肉/體，”蝙蝠俠用自己的爪子點了點屏幕，“為此，我準備了特制的蝙蝠鏢，可以在常溫常壓環境下切開韌性極高的材質。”
“屆時，蜘蛛俠和我一起行動，直接突入地下建築的最深處。而超人，你是公眾角色，你負責救出所有的兒童，並且向警方解釋我們所做的一切。”
超人點了點頭：“而且，我還可以幫你們解決盾構機。”
蝙蝠俠瞪著他，超人則相當認真地向他點點頭：“別擔心，我沒有偷聽那麽多。就算是你們逃跑得很狼狽，我也不會知道的。”
他似乎是在認真解釋，但蝙蝠俠看上去更加惱怒了。蜘蛛俠則扭過頭，面罩之下的臉也因為尷尬漲紅了。最後，還是超人怡然自得地在這尷尬的氛圍之中問了一句：“好吧，那麽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今晚。”
***
再次回到地下通道之中，盾構機沖撞出來的痕跡都還歷歷在目。
蜘蛛俠看上去對那些痕跡還有幾分心有餘悸，躍躍欲試地對它做了個噴射蛛絲的手勢。蝙蝠俠沒有攔他，只是提醒道：“我們的速度需要加快些了。”
“我知道。來吧，需要我帶你一程嗎？”
他向著蝙蝠俠伸出手，讓蝙蝠俠一瞬間便想起了自己白天被人扛在肩上跑路的記憶。不知道這些□□經過強化的超級英雄是不是也習慣於以己度人了，認為他的腹部被對方堅硬如鐵的肩膀抵著上下顛簸也沒什麽問題。
沒問題就有鬼了！回去之後，他都明顯地看見自己的腰腹上被硌得淤青了一大塊，簡直和被人同揍了幾拳差不多。
所以，這種事情還是容他敬謝不敏吧。
他拒絕了蜘蛛俠的好意，兩人便再次開始在地下管道之中奔跑起來。這次，他們沿著蝙蝠俠白天探索過的路線，輕而易舉就來到了那扇大門之前。超人早已在此等待，在蝙蝠俠打開大門的那一刻，三個人便一同沖了進去！
毫無顧忌的入侵頓時讓警報聲瘋狂響起，裏面全副武裝的雇傭兵立刻調轉槍口對準了三人。但扣下扳機時，他們聽見的只有子彈擊打在鋼鐵上的聲音。隨後，紅色的殘影便從他們的眼前閃過，讓他們還來不及出聲就昏了過去！
“加油，超級速度。”
在路過超人旁邊時蜘蛛俠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他和蝙蝠俠兩人便頂著深處更加劇烈的槍林彈雨向裏奔去。而超人則開始向外運輸孩童，用超級速度帶著他們瞬間來到地面之上。
勞工們作業的區域還在地下迷宮的淺層入口出，蝙蝠俠帶著蜘蛛俠在覆雜的路況之中鉆來鉆去，感受著寒意一點點侵襲而上，便知道他們是在離地表越來越遠了。
看來，這裏的深度和廣度都全部超乎了他們的意料，假以時日，實在是讓人不敢想象這裏能建築出怎樣一個巨大而可怕的地下巢穴！
隨著他們一路向下，圍追堵截的雇傭兵也越來越多。但有些狹窄的甬道也同樣限制了他們的發揮，讓蝙蝠俠和蜘蛛俠得以憑借著靈巧的身形從他們之間穿過，像是溜著羊群的牧羊犬一樣輕松地讓身後追擊的大部隊綴在他們的尾端，卻始終無法追上。
繼續向下，面前是一簾飛流直下的清澈瀑布。蜘蛛俠率先一頭撞入了這片水簾之中，而後發射出蛛絲讓蝙蝠俠拉出，兩個人一同蕩向了瀑布對面的巖壁。
輕巧落地，在他們面前的是另一處洞天。這裏依舊有著大量的警衛把守，但已經不像是外面那樣荒蕪了。行軍床、鍋爐、一箱箱的物資……各種各樣生存的必需品堆在這裏，顯然，他們已經來到了地下洞穴的最深處：
整個地下迷宮的中心，那個叫“貝恩”的家夥本應該居住的所在。
他們沒費什麽力氣便打倒了警衛，大步向裏的聲音驚動了站在最裏面的一個男人。他身材高大，將寬闊的管道都襯托得有些擁擠，赤/裸的上身袒露著無比發達的肌肉，整個人就像是由鋼鐵打造成的一般。
“貝恩？”
蜘蛛俠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就看見那個男人轉過身來。理論上來說，他應該就是貝恩沒錯。
但是為什麽他看上去只有兩米呢？還有，他的背上怎麽沒有藥管子呢？
你沒有藥管子我拔什麽！
蝙蝠俠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父承子業地吐出了那句話：
“貝恩，你比我想象得要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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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姐：不是他們有病吧？
貝恩：不是他們有病吧？
喪鐘：還好我沒來，嘻嘻
邪惡奶牛貓來80哥譚反派了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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