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七只羅賓 海星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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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七只羅賓 海星羅賓
這一夜, 對於布魯斯來說可以算是不眠之夜。
被超人救下時便已經接近午夜了，而在為他裹上毯子檢查傷勢、警員調查做完筆錄之後時間就已經接近半夜兩點。想到自己上次被警察拉去筆錄還是在昨天，布魯斯就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心說自己這日子過得真是充實。
——連帶著戈登的生活也充實了不少, 嘻嘻。
戈登看著他一邊應付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一邊露出裝傻充楞的笑容的表現, 就忍不住嘆氣。連續幾天被拉出來加班的怨氣並不是沒有, 但他也知道，在這些雲淡風輕的解決事件背後布魯斯做得肯定更多。而他哪怕沒有超人的X光射線也知道, 蝙蝠俠這具偉大的身軀之上已然傷痕累累了。
而今天，蝙蝠俠已經開始重出江湖, 他恐怕也要加快腳步，還這位英雄一個清白了。
***
“總算解決了，這群難纏的記者, 專門編造事實的蠹蟲……”
好不容易趕走了記者, 上了阿爾弗雷德的車，布魯斯才扔掉自己身上裹著的毯子, 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罐羅也適時地從布魯斯的口袋裏爬了出來, 漂浮在布魯斯身側游來游去。
“我做得怎麽樣, daddy？你還滿意嗎？”
“做得怎麽樣？天啊，簡直沒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好了。”布魯斯緊緊地抱了抱小海星，“你是我們的大功臣。”
罐羅發出了一聲激動到極點後昏過去的音效, 隨後整只星都漲成了明亮的粉紅色。坐在一旁的超人分明地看到，它變得大了些，以便自己的幾條觸足能更好地緊緊抱住布魯斯。
一人一星緊緊相擁了片刻才松開彼此。超人連忙趁機問道：“呃，我不想表現得太冒犯，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布魯斯，這位罐羅是什麽時候抵達地球的？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觀測到他的到來？”
“因為……實際上他並非普世意義上穿過大氣層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布魯斯一邊用手指逗弄罐羅一邊答道，“嚴格來講，我身邊的羅賓們，都來自不同的世界。”
超人瞇起眼：“不同的世界？”
布魯斯點點頭，隨後將自己綁定羅賓扭蛋機系統的遭遇挑選了一部分講給超人聽。在聽見“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這部分之後，超人對布魯斯肅然起敬，表示有耐心同時帶這麽多孩子真乃神人也。
“呵，”布魯斯看著他努力繃直的嘴角，冷笑了一聲，“你先別急著佩服我。你未來也會有兩個孩子的。”
但隨即，超人就向布魯斯指出這不可能。因為在他所述說的版本裏，兩個為他生孩子的人，一個萊克斯·盧瑟，一個路易斯·萊恩，這兩位L·L不是早已結婚生子就是剛剛被打斷了三根肋骨一根腿骨住院去了，根本不可能再給他造出個小超人來。
“嘖，話可別說這麽絕對……說到這個，明天肯定要爆出不少大新聞了，肯特記者，你不需要去上班嗎？”
車內的空氣頓時沈默了三秒。
三秒之後，只聽一聲小記者的慘 叫響起，一道紅影便瞬間消失在車內，只剩下天邊一團如長虹般的光彩。
布魯斯滿意地笑了，揉了揉罐羅的腦袋——或許是腦袋的地方——翹起了二郎腿。這時，前座傳來阿爾弗雷德涼涼的聲音：
“用工作為借口把自己的朋友趕走對於社交是沒有任何益處的，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布魯斯老爺。”
布魯斯：不嘻嘻。
***
回到韋恩莊園後，天邊已經出現了第一縷朝陽。
睡意全無的布魯斯便帶著罐羅一起，坐在露臺之上一邊享用著早點，一邊看著日出時的哥譚。
不知是否是錯覺，布魯斯總覺得最近哥譚的晴天越來越多了。陽光普照著這座城市，讓人們的心情都莫名愉悅了些許。也許這會對哥譚的犯罪率降低有幫助，也許，就連天氣也在隨著這座城市而越來越好。
也許，也許……
“Daddy？”
小海星的呼喚讓布魯斯忽然回神：“怎麽了？”
“你還在擔心嗎，布魯斯？”
罐羅的一只觸足像是人的手一般搭上布魯斯的手背，微微的涼意讓他愈發清醒了幾分。他搖搖頭，剛想要回答，罐羅便先開口了：“我相信daddy可以的，不管是打敗所有的反派，還是治理好哥譚，你一定都可以做到的。你是這座城市裏最厲害的人，還能想出像今天這樣厲害的計劃，不是嗎？”
他的話讓布魯斯啞然失笑。
很厲害嗎？倒也不至於。
實際上，從一開始布魯斯便能猜到盧瑟在與塔利亞合作之後會選擇怎樣的武器來對付超人。所以，他便提前讓罐羅跟在超人身邊，準備好應對一切來自氪石的危機。
當然，來到韋恩集團內部偷襲的人並非萊克斯·盧瑟本人確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完全不會影響他的計劃，反倒更加有利於他的不在場證明了。
在他對盧瑟下手之後，利用罐羅腦控盧瑟做出他還在被蝙蝠俠狂揍的幻覺，之後自己再換下蝙蝠裝回到韋恩集團，讓超人來一出英雄救美，就可以讓布魯斯本人和超人一同洗脫胖揍盧瑟的嫌疑。
一個簡單、直接而有效的小小戲法，稱不上多高明，但也絕對有蝙蝠俠的特色。平心而論，布魯斯認為自己應對這一次危機，解決得還不賴。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根據提姆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情報，他要對付的超級反派遠遠沒有這麽好對付。而戈登說的沒錯，哥譚的動蕩越來越頻繁了，他的時間不多了。
罐羅看著布魯斯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的模樣，想了想，還是用觸足抱起了一杯熱茶遞到布魯斯手邊：“Daddy也不用太擔心的。等我走了，還會有更多更多的羅賓到daddy身邊來，他們也同樣會幫助你的！雖然……他們可能沒我好就是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布魯斯又忍不住笑了，認真地向罐羅保證：“你是最好的。”
“真的嗎？”
罐羅的獨眼頓時一亮，隨後又暗下去些許：“但實際上，我騙了你……布魯斯，我其實並不是你的羅賓。”
這是真話。實際上，他從未成為過布魯斯的羅賓，他穿著羅賓制服成為布魯斯最大的助力這些都只是他在睡夢之中的一個幻想。
布魯斯還沒有正式認可他的身份，所以，在與其他羅賓競爭時，他也並沒有太多底氣。
也許這一個布魯斯能在真相不明的情況下稱讚他為最好的，但他還不是真正的羅賓呢！
布魯斯的搭檔之中，超人是最好的那個，迪克是陪伴他的時間最久的那個，阿爾弗雷德是最可靠的那一個。罐羅當然知道自己比不過他們，但在沒有“羅賓”的名頭的情況下，他只能與他們競爭。
如果能成為羅賓的話，他說不定就真的能是最好的了呢……
罐羅這樣想著，又用自己的觸足蹭了蹭布魯斯。布魯斯感覺到了它的不安，攤開自己的手掌，讓他躺了上去。
“我不知道在你的世界是怎樣的，但對於我而言，你已經是一名完全合格的羅賓了。你很聽話地沒有濫用自己的能力，也和我配合得相當默契無間，還用你的心靈能力幫助了我很多，這些還不夠嗎？”
布魯斯的聲音愈發放柔了些：“雖然我們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但在你回到你的世界之後，你或許可以向你的世界的蝙蝠俠展示你的這一身制服，告訴他你和我配合得有多麽好。”
“到時候，他一定會承認你，會讓你成為他的羅賓的——就我所知，蝙蝠俠不太能拒絕這個，不是嗎？”
隨著他的話語，布魯斯驚訝地發現罐羅的眼眸之中竟然流出了些許淚水。他用自己的觸足將這幾滴晶瑩的淚水擦去，用力點了點頭：“對！我會努力讓自己成為羅賓，讓後和所有羅賓一起，公平競爭的！”
他的語氣讓布魯斯笑了出來。罐羅一時間還以為這是嘲笑，但隨即，不用讀心他也能意識到這是布魯斯發自真心的笑容。他在因為他們的相遇而高興，在因為自己結識了這樣的一個羅賓而由衷地淺笑著。
罐羅忽然覺得，自己應當名為“心臟”的地方泛起一陣酸軟。
他忍住了再次落淚的沖動，擡眼看向布魯斯，在八點鐘來臨之前鼓足勇氣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那，布魯斯，你能給我一個真正的、完全的擁抱嗎？”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羅賓。”
布魯斯向他張開雙臂，而罐羅也恢覆到了自己原本的體型——一只接近兩米高的巨大海星狀生物。他將布魯斯緊緊抱在懷裏，光滑、柔軟而微微泛涼的皮膚緊貼著布魯斯的臉頰。
這是新任羅賓和覆出的蝙蝠俠之間最熱烈的擁抱，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八點來臨，布魯斯能感覺到擁抱的力度在逐漸消散。但直到面前的小海星完全消失，他才放下自己的手臂。
“對了，阿福，你剛剛是不是打碎了一個盤子？在罐羅變身的時候，我聽見了。”
阿福冷著臉答道：“不，沒有。是您聽錯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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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被嚇到的很少震驚的管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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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 對於布魯斯來說可以算是不眠之夜。
被超人救下時便已經接近午夜了，而在為他裹上毯子檢查傷勢、警員調查做完筆錄之後時間就已經接近半夜兩點。想到自己上次被警察拉去筆錄還是在昨天，布魯斯就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心說自己這日子過得真是充實。
——連帶著戈登的生活也充實了不少, 嘻嘻。
戈登看著他一邊應付記者們的長槍短炮、一邊露出裝傻充楞的笑容的表現, 就忍不住嘆氣。連續幾天被拉出來加班的怨氣並不是沒有, 但他也知道，在這些雲淡風輕的解決事件背後布魯斯做得肯定更多。而他哪怕沒有超人的X光射線也知道, 蝙蝠俠這具偉大的身軀之上已然傷痕累累了。
而今天，蝙蝠俠已經開始重出江湖, 他恐怕也要加快腳步，還這位英雄一個清白了。
***
“總算解決了，這群難纏的記者, 專門編造事實的蠹蟲……”
好不容易趕走了記者, 上了阿爾弗雷德的車，布魯斯才扔掉自己身上裹著的毯子, 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罐羅也適時地從布魯斯的口袋裏爬了出來, 漂浮在布魯斯身側游來游去。
“我做得怎麽樣, daddy？你還滿意嗎？”
“做得怎麽樣？天啊，簡直沒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好了。”布魯斯緊緊地抱了抱小海星，“你是我們的大功臣。”
罐羅發出了一聲激動到極點後昏過去的音效, 隨後整只星都漲成了明亮的粉紅色。坐在一旁的超人分明地看到，它變得大了些，以便自己的幾條觸足能更好地緊緊抱住布魯斯。
一人一星緊緊相擁了片刻才松開彼此。超人連忙趁機問道：“呃，我不想表現得太冒犯，但是，我真的很好奇, 布魯斯，這位罐羅是什麽時候抵達地球的？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觀測到他的到來？”
“因為……實際上他並非普世意義上穿過大氣層來到地球的外星人。”布魯斯一邊用手指逗弄罐羅一邊答道，“嚴格來講，我身邊的羅賓們，都來自不同的世界。”
超人瞇起眼：“不同的世界？”
布魯斯點點頭，隨後將自己綁定羅賓扭蛋機系統的遭遇挑選了一部分講給超人聽。在聽見“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這部分之後，超人對布魯斯肅然起敬，表示有耐心同時帶這麽多孩子真乃神人也。
“呵，”布魯斯看著他努力繃直的嘴角，冷笑了一聲，“你先別急著佩服我。你未來也會有兩個孩子的。”
但隨即，超人就向布魯斯指出這不可能。因為在他所述說的版本裏，兩個為他生孩子的人，一個萊克斯·盧瑟，一個路易斯·萊恩，這兩位L·L不是早已結婚生子就是剛剛被打斷了三根肋骨一根腿骨住院去了，根本不可能再給他造出個小超人來。
“嘖，話可別說這麽絕對……說到這個，明天肯定要爆出不少大新聞了，肯特記者，你不需要去上班嗎？”
車內的空氣頓時沈默了三秒。
三秒之後，只聽一聲小記者的慘 叫響起，一道紅影便瞬間消失在車內，只剩下天邊一團如長虹般的光彩。
布魯斯滿意地笑了，揉了揉罐羅的腦袋——或許是腦袋的地方——翹起了二郎腿。這時，前座傳來阿爾弗雷德涼涼的聲音：
“用工作為借口把自己的朋友趕走對於社交是沒有任何益處的，我以為你知道這一點，布魯斯老爺。”
布魯斯：不嘻嘻。
***
回到韋恩莊園後，天邊已經出現了第一縷朝陽。
睡意全無的布魯斯便帶著罐羅一起，坐在露臺之上一邊享用著早點，一邊看著日出時的哥譚。
不知是否是錯覺，布魯斯總覺得最近哥譚的晴天越來越多了。陽光普照著這座城市，讓人們的心情都莫名愉悅了些許。也許這會對哥譚的犯罪率降低有幫助，也許，就連天氣也在隨著這座城市而越來越好。
也許，也許……
“Daddy？”
小海星的呼喚讓布魯斯忽然回神：“怎麽了？”
“你還在擔心嗎，布魯斯？”
罐羅的一只觸足像是人的手一般搭上布魯斯的手背，微微的涼意讓他愈發清醒了幾分。他搖搖頭，剛想要回答，罐羅便先開口了：“我相信daddy可以的，不管是打敗所有的反派，還是治理好哥譚，你一定都可以做到的。你是這座城市裏最厲害的人，還能想出像今天這樣厲害的計劃，不是嗎？”
他的話讓布魯斯啞然失笑。
很厲害嗎？倒也不至於。
實際上，從一開始布魯斯便能猜到盧瑟在與塔利亞合作之後會選擇怎樣的武器來對付超人。所以，他便提前讓罐羅跟在超人身邊，準備好應對一切來自氪石的危機。
當然，來到韋恩集團內部偷襲的人並非萊克斯·盧瑟本人確實讓他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完全不會影響他的計劃，反倒更加有利於他的不在場證明了。
在他對盧瑟下手之後，利用罐羅腦控盧瑟做出他還在被蝙蝠俠狂揍的幻覺，之後自己再換下蝙蝠裝回到韋恩集團，讓超人來一出英雄救美，就可以讓布魯斯本人和超人一同洗脫胖揍盧瑟的嫌疑。
一個簡單、直接而有效的小小戲法，稱不上多高明，但也絕對有蝙蝠俠的特色。平心而論，布魯斯認為自己應對這一次危機，解決得還不賴。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根據提姆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情報，他要對付的超級反派遠遠沒有這麽好對付。而戈登說的沒錯，哥譚的動蕩越來越頻繁了，他的時間不多了。
罐羅看著布魯斯低垂著眼眸，若有所思的模樣，想了想，還是用觸足抱起了一杯熱茶遞到布魯斯手邊：“Daddy也不用太擔心的。等我走了，還會有更多更多的羅賓到daddy身邊來，他們也同樣會幫助你的！雖然……他們可能沒我好就是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布魯斯又忍不住笑了，認真地向罐羅保證：“你是最好的。”
“真的嗎？”
罐羅的獨眼頓時一亮，隨後又暗下去些許：“但實際上，我騙了你……布魯斯，我其實並不是你的羅賓。”
這是真話。實際上，他從未成為過布魯斯的羅賓，他穿著羅賓制服成為布魯斯最大的助力這些都只是他在睡夢之中的一個幻想。
布魯斯還沒有正式認可他的身份，所以，在與其他羅賓競爭時，他也並沒有太多底氣。
也許這一個布魯斯能在真相不明的情況下稱讚他為最好的，但他還不是真正的羅賓呢！
布魯斯的搭檔之中，超人是最好的那個，迪克是陪伴他的時間最久的那個，阿爾弗雷德是最可靠的那一個。罐羅當然知道自己比不過他們，但在沒有“羅賓”的名頭的情況下，他只能與他們競爭。
如果能成為羅賓的話，他說不定就真的能是最好的了呢……
罐羅這樣想著，又用自己的觸足蹭了蹭布魯斯。布魯斯感覺到了它的不安，攤開自己的手掌，讓他躺了上去。
“我不知道在你的世界是怎樣的，但對於我而言，你已經是一名完全合格的羅賓了。你很聽話地沒有濫用自己的能力，也和我配合得相當默契無間，還用你的心靈能力幫助了我很多，這些還不夠嗎？”
布魯斯的聲音愈發放柔了些：“雖然我們只有短短的一面之緣……但在你回到你的世界之後，你或許可以向你的世界的蝙蝠俠展示你的這一身制服，告訴他你和我配合得有多麽好。”
“到時候，他一定會承認你，會讓你成為他的羅賓的——就我所知，蝙蝠俠不太能拒絕這個，不是嗎？”
隨著他的話語，布魯斯驚訝地發現罐羅的眼眸之中竟然流出了些許淚水。他用自己的觸足將這幾滴晶瑩的淚水擦去，用力點了點頭：“對！我會努力讓自己成為羅賓，讓後和所有羅賓一起，公平競爭的！”
他的語氣讓布魯斯笑了出來。罐羅一時間還以為這是嘲笑，但隨即，不用讀心他也能意識到這是布魯斯發自真心的笑容。他在因為他們的相遇而高興，在因為自己結識了這樣的一個羅賓而由衷地淺笑著。
罐羅忽然覺得，自己應當名為“心臟”的地方泛起一陣酸軟。
他忍住了再次落淚的沖動，擡眼看向布魯斯，在八點鐘來臨之前鼓足勇氣提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那，布魯斯，你能給我一個真正的、完全的擁抱嗎？”
“當然可以，我親愛的羅賓。”
布魯斯向他張開雙臂，而罐羅也恢覆到了自己原本的體型——一只接近兩米高的巨大海星狀生物。他將布魯斯緊緊抱在懷裏，光滑、柔軟而微微泛涼的皮膚緊貼著布魯斯的臉頰。
這是新任羅賓和覆出的蝙蝠俠之間最熱烈的擁抱，但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八點來臨，布魯斯能感覺到擁抱的力度在逐漸消散。但直到面前的小海星完全消失，他才放下自己的手臂。
“對了，阿福，你剛剛是不是打碎了一個盤子？在罐羅變身的時候，我聽見了。”
阿福冷著臉答道：“不，沒有。是您聽錯了，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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