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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夢先案內人(4) 害怕蟲子的理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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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夢先案內人(4) 害怕蟲子的理惠……

逗弄年輕女性似乎確實是一些中登的愛好。

哈裏森的情商就要高得多了, 他安慰理惠,“瞧,這些蟲子一點也不可怕!”他用木棍撥弄那些蟲子, 大多都是多足的蟲子。

理惠面露嫌棄和憎惡。

斯皮爾伯格說:“薇莉, 記得你現在對蟲子的感受,就這樣,憎惡又不得不踩上去。”

理惠臉色白了,又跑去一邊狂吐。

哈裏森攤手, “史蒂夫, 瞧, 她這樣一看到蟲子就狂吐, 她的鏡頭還能拍嗎?”

斯皮爾伯格也有點發愁, 他預料到女主演可能會厭惡、害怕蟲子, 但他認為理惠總能克服一下。可如果理惠看到蟲子就狂吐,確實……也不太好按照劇本進行拍攝了。

他去跟道具組商量要怎麽拍攝薇莉的鏡頭, 最後決定盡可能的將鏡頭分開拍, 先拍薇莉進入通道踩進蟲堆的鏡頭,要盡可能的快速拍完,不然阿什莉就又要吐了;之後將蟲子全部清理, 再拍薇莉的近景鏡頭, 這樣可以經盡可能避免阿什莉接觸蟲子。

化妝組也已經試驗過驅蟲藥的效果, 還不錯, 但沒人敢保證絕對有效。

道具組組長親自檢查了蟲子的品種, 保證絕對不會有毒蟲, 他們沒有買蠍子、蜈蚣這種毒蟲,都是一些無害的多足蟲子。

*

實拍當天,理惠鼓足勇氣, 化妝的時候都有點坐立不安。

關繼威這小鬼也很會做人,一個勁的給阿什莉小姐說笑話,說完英語的說粵語的。

百惠在一旁也沒敢提什麽蟲豸,而是跟她說接下來要拍攝的夜總會鏡頭。

夜總會鏡頭是劇本開幕劇情,美麗的薇莉小姐在夜總會為達官貴人獻唱,中英文摻雜。

為了營造“年代感”,斯皮爾伯格讓人搭建了30年代美國風格的舞臺,並且雇傭了歌舞演員來為薇莉小姐伴舞,舞臺演出又是50年代好萊塢歌舞大片的風格。

歌舞演員已經在西區的排練廳訓練了兩周時間,理惠倒不用跟伴舞一起訓練,但會有幾次拍攝前的排練,屆時歌舞演員會到埃爾斯特裏工作室來。

“也許你跳上幾節舞蹈會更好看一點。”百惠說。

“不知道,也許吧。可我看過編舞拍回來的錄像帶,跟我的舞蹈風格不太一樣。”

“你一定能很快學會的,不是嗎?”

“學是可以很快學會。”舞蹈有什麽難的呢?一點也沒有!舞蹈除了要訓練肢體,還有重要的一點,有沒有“舞感”。同樣的舞蹈,有人跳起來韻律動感,有人則只能說是“四肢扭動”,能有健美操程度都算很好。所以舞蹈這項技能只需要學習1周,老師就能看出來你適不適合吃這碗飯了。

百惠的舞蹈天賦很一般,在舞臺上也就是挪動腳步這種程度。森昌子比百惠好一點但有限,花之三重奏裏身體條件最好的居然是淳子。但淳子……淳子選了一個不怎麽樣的制作人和冷酷無情的經紀公司,制作人有了新寵Pink Lady之後,就像當年放棄天地真理一樣,迅速放棄了淳子。

真是殘酷極了!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後浪推前浪呀。

淑惠對於舞蹈這個技能的天賦也約等於沒有,三姐妹的舞蹈技能點都點在理惠身上了。正子和百惠都認為這是因為理惠超聰明的,聰明孩子總是一學就會!

嘻嘻,說的倒也沒錯啦!

*

場記在攝影機前面打板:奪寶奇兵Ⅱ,第某場,第XXX鏡頭。

導演拿著話筒,喊道:Action!

*

理惠硬著頭皮,努力維持面部表情,恰到好處的表現出憎惡、嫌棄、害怕的心情和表情。她身上穿著絲滑的真絲睡裙,披著晨褸,睡裙下面是同樣真絲制作的束腳睡褲,以保護她的雙腿。腳下穿著厚底高筒靴,因此即使踩到蟲子也幾乎沒有什麽感覺。

道具組和服裝組盡可能的為她做好了防護措施,化妝組為她的四肢都塗上了驅蟲藥,有沒有用理惠不知道,但心裏覺得放心了一點。

她戰戰兢兢的從灑滿蟲豸的通道布景中走過,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

今天的鏡頭拍的很順利,每個鏡頭都只拍了不到3條便通過了,有幾個鏡頭甚至一次過,畢竟理惠是真的本色出演了,那種憎惡和嫌棄的表情,真的不能再真。

理惠中午吃的很少,沒有什麽胃口。百惠因此特別請廚師給她做了她愛吃的菜色,不過理惠沒有吃肉,只吃了素菜,說看到肉就會覺得都是蟲子做的。

為了照顧理惠的飲食習慣,攝制組還特別從日本進口了大米。百惠下午蒸了米飯,給理惠做了一些壽司。

她也是非常會做人的,她一個人做飯肯定不可能滿足攝制組所有人,但請導演、男主演、制片人還是可以的。

花樣繁多、精致美觀的壽司裝在飯盒中,親手送給導演、男主演、制片人。

“請嘗嘗吧,請不要嫌棄,這是我自己做的,也許不如日本料理店大廚的手藝。”

斯皮爾伯格恭敬的雙手接過飯盒,“多謝你,山口小姐。”

日本商人十分精明,也很會說故事,日本料理在美國可是高級餐廳,日本的浮世繪被認為是“高雅藝術”。因此日本人親手做壽司請你品嘗,在美國人看來,那表示對方很重視、尊敬你。

中登對這種事情是無法拒絕的。

而且壽司看上去就非常美味,吃起來也果然美味。

哈裏森也非常恭敬的雙手接過了壽司,“多謝你,山口小姐。”

他不禁要被東方女性的柔婉與賢惠打動,覺得山口小姐的丈夫真是幸運呀。

*

片場有不止一位制片人,作為另一個合作制片公司的老板和制片人,喬治·盧卡斯也在埃爾斯特裏工作室,成了另一個有口福之人。

盧卡斯知道阿什莉和姐姐都是日本最紅的藝人,歌影視三棲,紅透半邊天,只是山口小姐婚後便息影了。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外國人自然不好說什麽,在好萊塢這種情況也很多,許多女演員結婚後便回歸家庭、相夫教子。不能說可惜吧,只能說這是個人選擇。

如今山口小姐想要成為幕後工作人員,在他看來是最好的選擇,她本來就是業內人士,學習成為制片人會比別人快得多。

*

壽司很美味,理惠補充了午餐沒有達到的熱量。

有姐姐在真好呢!

下午接下來的拍攝工作便顯得元氣滿滿。

道具組做了一只可遙控的木頭蟲子,會放在她背部拍攝。薇莉一邊憎惡嫌棄,一邊硬著頭皮撥動打開洞穴的機關,這個鏡頭也是分開拍的,等到理惠真的伸手撥動機關,她的身上和腳底都已經沒有真的活的蟲子了。

*

有蟲子的鏡頭全都拍完後,所有工作人員包括演員都大大松了一口氣。

道具組再三檢查攝影棚,確保沒有漏網之蟲。晚上收工後又整體噴了驅蟲藥,等待明早拆除布景。攝制組要轉移到攝影棚的另一邊進行拍攝。

一間攝影棚非常大!據說是按照飛機機庫的規模來建造的,一間攝影棚可以同時停下至少5架飛機。攝影棚內部按照劇本要求搭建成不同的房間,這個攝影棚的三分之一建造成了地下祭壇的場景,另三分之一建造成了地下礦場的場景。

*

理惠與百惠剛到倫敦便參觀過整間攝影棚,姐妹倆都對“預算到底花在哪裏了”有了足夠的認識。這可都是錢呀!建造可以以假亂真的地下邪惡祭壇、深邃的地下裂縫、燒死祭品的地下巖漿,哪哪都是錢。

百惠也看到了那些賬單,一部電影有數不清的賬單,為此她可真是非常佩服要做許多細致工作的凱瑟琳。

凱瑟琳就是負責核對賬單、簽字的那個制片人。

“以前只是演員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預算都花在什麽地方了。而且,那時候我也不懂去了解這些,一部電影要花多少錢?不知道,誰管呢。”百惠說。

“是啊,不進入這個行業就不會去想。”

“錢……”百惠在舌尖咀嚼這個字。

“錢乃萬惡之源。”

百惠噗嗤一下笑了,“你怎麽這樣?我還以為你會說,‘錢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這句話是用英語說的,是從瑪麗蓮·夢露說過的最著名的臺詞之一化用而來,“鉆石是女人最好的朋友”。換成“金錢money”也毫無違和。

“錢很好,但為了錢,人們會做出許多可怕的事情。”

百惠沈吟,輕輕點頭。她們那個……生物學父親不就是如此嗎?明明他壓根不想當個父親,卻在女兒成名之後又企圖擺出“父親”的姿態,想拿走她們辛苦工作賺來的錢。

而且明明這麽想要錢了,都不肯說幾句暖心的話騙騙她們。

真是……太惡心了!

她已經很少想到久保茂,擺脫這個獸父可算是讓她輕松許多,她不用擔心某一天那個男人又會跳出來大放厥詞。

他到底……不不,她早就想過了,絕不去追究他的下落。

堀一貴曾經非常委婉的說,請她不必再擔心久保茂和久保一家。他的用詞有點奇怪,表情又很確定,百惠在心中揣測許久,才相信堀一貴的意思是久保茂早已死了。

給了你一半基因的人死了,這本該是一件傷心的事情,但他居然打了理惠,這是百惠絕對不會原諒的事情。

錢很好,錢能支付她和淑惠的學費,能給母親完全不用擔心不夠用的生活費,能讓她們從此不再回到多年前那種困苦的生活中。用理惠的話來說,山口家已經實現了“階級躍升”,雖然沒有升到很高的地位,但絕對不會再是一旦母親失業就會擔心孩子餓肚子的社會底層了。

所以,錢是很好的。能用自己的努力和辛苦換來錢,是很好的。

*

“搞錢”,是好萊塢各種規則下最根本的一條規則。導演和制片人不會從預算裏摳錢,因為每一筆費用都有賬可查,你很難從多家公司的會計眼皮底下摳錢。你要做的就是制作一部不錯的商品、將之推向市場、期待觀眾能買單。

但市場是不好預測的,大制作也不能保證你一定能賣座,大制作意味著導演和制片人承受的盈利壓力更大,因此好萊塢模式早已改變,不再是幾家電影大廠獨資拍片的時代,而是盡可能的分散投資、分散風險,中小型制片公司也因此蓬勃發展,數量很多。

導演、明星都有自己的制片公司已經成了主流,在整個70年代美國經濟持續下滑的背景下,從70年代末開始,好萊塢的盈利反而逐年提高了。

*

彼得在紐約忙忙碌碌。他交上自己的最後一份稿件,隨後提出了離職。這在媒體中司空見慣,《紐約時報》上上下下都知道他要繼續求學,還是跟妻子一起進入帝勢學院就學。美國社會也是推崇高學歷的,特別是美國,高學歷意味著你這個人有點東西,其次你還比較有錢,大學學費一向是高消費。

正子不懂美國社會,她只是煩憂彼得主動辭職,辭職不就是失業了嗎?不過彼得是要和理惠一起繼續上大學,那麽……也不用擔心?她知道學歷很有用,學歷也是越高越好,因此很支持她倆繼續求學。

等到9月份各家大學開學,她的5個孩子裏有4個會在大學校園裏,她可是非常驕傲呢!

友和將來就會成為家裏學歷最低的一個,哎呀呀!

正子最近也了解了一些美國學校的情況,除了正規的大學之外,想要提高學歷倒也還有其他辦法,所有中大城市都有社區大學,考不上正規大學的可以進入2年制的社區大學就讀,社區大學類似日本的專科學校,培養實用專業人才;再往下還有夜校,進行職業培訓,畢業會考試或考核,然後發給合格證書。

不同的職業都能找到自己的學歷之路,比如護士這個職業就不需要讀大學,社區大學和夜校都培養護士,護士一直供不應求。要不是正子自覺自己都40多歲了,體力跟不上,也想去上個護士夜校呢。

至於職業興趣班什麽的就更多了,毛線編織、服裝制作、烹飪、園藝等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外面學不到的。正子也想學點什麽,因此用心搜集這些興趣班的資料。

彼得這孩子倒是很支持岳母去上個興趣班,比如科斯納太太喜歡搗鼓花園,她學的就是園藝,家裏的園藝書很多,花園也打理的非常棒。之前住在夏威夷軍官小區的時候,每年小區花園評比,科斯納家的花園都能勇奪第一。

正子於是覺得不能比親家母差距太大,最好也學點手藝活。那肯定不學園藝了,就學……帆布包制作吧。服裝制作的難度還是比較大的,需要縫紉的時間也長。布包制作相對簡單一點,縫紉的時間也比較少。正子感到最近視力在減退了,就連打毛衣翻看編織圖案的書籍都已經看不清楚,需要配專門的老花眼鏡啦。

淑惠很讚成媽媽去學點其他興趣,但最好不要是長期用眼的技能。

可說到底,什麽技能幾乎都要用眼。

淑惠嘀嘀咕咕,“人為什麽會衰老呢?人為什麽不能永遠保持20歲的最佳狀態,然後快要死掉的時候才衰老呢?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快要不行了,家人就會為你準備……”

正子笑著說:“傻孩子。”

“人類真是奇怪。”

“才不是呢。你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

“不知道,可能太閑了。”

淑惠已經放假,美國大學一般5月底就放暑假了,暑假長達3個多月。但有的大學會在暑假有一個小學期,大概有8周課程。淑惠沒有選修暑期課程,而是想享受一下悠長的暑假。

藝術專業的學生實際也不可能真的什麽也不做,日常沒事都要練習繪畫,淑惠還有參觀美術館的行程,她放假後幾乎每天都出門去美術館和博物館。

美國的數千家大中小型美術館與博物館幾乎都是私人的,大部分不收門票,收入私人無上限捐款為主,輔以政府的有限撥款。紐約地區最大最有名的當然是大都會博物館,場館眾多,一天看不完,因此最近淑惠每天都去大都會博物館。

徜徉在藝術的世界非常美妙,淑惠給姐姐和理惠姐打電話總是會說今天看了什麽藝術品。

“真的要親眼看到那些藝術品,才會真正觸及到那種……難以覆制的美。真美呀!”淑惠無法用語言來準確形容自己的感受,“那些筆觸、色彩的運用、光和影的恰到好處的比例。天哪!天才就是天才,相比而言,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習繪畫的小人物。”

淑惠自卑了。

天才總是少數,絕大多數藝術學院畢業的學生都不能被稱為“畫家”,搞繪畫藝術競爭也異常激烈,默默無聞的人不能稱為“畫家”,有名氣的人才能賣出自己的畫。在美國這個赤裸裸的金錢世界,想成為畫家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所以,最終話題又回到了“錢”上面。

淑惠有著迫切的賺錢的念頭,是覺得姐姐和理惠姐都賺錢、賺大錢,她作為妹妹,小時候不懂這些,長大了自然就知道了錢的重要性。成為日本小有名氣的漫畫家的興奮早已經消退,她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向什麽方向努力。

*

“淑惠醬缺乏目標。”理惠倒是一眼看懂妹妹。

“嗯,是呢。”

“愛繪畢業後才想到要做音樂制作人,這個就是她的目標。淑惠還沒有什麽明確的目標,但也不用著急,她還沒有畢業呢。”

“目標……”百惠喃喃。

“姐姐的目標是什麽?”

“要看你問的是什麽方面。”

“人生目標、事業目標。”

“事業嗎?”百惠輕笑,“我的事業已經做到了日本娛樂圈的頂端了,已經沒有什麽上升餘地了。”

理惠張張嘴:嗐!姐姐說的沒錯呀!能夠以一番主演力扛票房,票房沖入邦畫TOP10,當然已經是頂端,其他日本女演員只有自己能跟姐姐稍微爭奪一下排名,其他女演員都做不到。

所以,太早達成頂端成就,結果就是她已經沒有什麽目標了。

“人生呢?”

“……做阿稔哥的好太太,但不用成為完美太太。將來,成為孩子的母親,教育我的孩子成為一個好人、一個善良的人,其他的……倒也不用強求。”

百惠溫柔的看著妹妹,“還有,成為能夠幫助母親的孩子、成為能夠照顧你和淑惠醬的勇敢的姐姐,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好像……很對,但好像又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你的事業目標是什麽呢?”百惠問她。

“成為大明星,歌手事業到達頂端,短暫的也可以。拿幾個獎,歌唱事業的或是演員事業的都可以。”

“很無聊呀。”

“怎麽會呢?”

“整天就是工作工作,會很累的。”

“有錢賺就好。”

百惠搖頭,“錢不是唯一。”

“錢確實不是唯一,如果只知道錢那就糟了。”

有人插嘴,“錢怎麽了?”

是男主演,哈裏森·福特。山口姐妹基本都在說日語,他壓根聽不懂,但money這個單詞他是能聽懂的。不知道她倆說著日語怎麽會突然冒出來英語的“錢”。

“我和姐姐在說錢是萬惡之源。”

哈裏森頓時哈哈大笑,“是呀,你說的沒錯!這該死的錢!”

姐妹倆都很漂亮,山口小姐更日本一點,而阿什莉幾乎像是個美國人了,特別是她染成了金發,金發打著卷垂在她肩頭,真是個標致的美人,美國人和亞洲人都喜歡她。

聽說她在中國也很受歡迎,他們在澳門拍外景的時候,有人開出巨額支票邀請阿什莉表演,又有人直接搬了成箱的金磚想邀請她出席宴會。

不過理惠都拒絕了,當時斯皮爾伯格還非常擔心強龍按壓地頭蛇,萬一這些人直接搶人怎麽辦?幸而澳門倒也沒有這麽亂。

聽說中國方面在跟英國和葡萄牙談判香港與澳門的歸屬問題了,兩個地區是歷史遺留問題,如今的中國敞開國門,不會再留這兩個畸形的“租界”存在。

之後他們又去斯裏蘭卡,攝制組裏多了幾個無所事事的職員,斯皮爾伯格說那是科斯納中將雇傭的保鏢。中將不能直接指揮自己手下的軍人執行私人事務,但退役軍人可是很多的,中將雇傭幾名退役的海軍陸戰隊那叫事嗎?

哈裏森感到更有安全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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