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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Sister(16) 想成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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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Sister(16) 想成為大人……

今年生日過的很開心, 正子難得奢侈的在餐廳為理惠舉辦了生日宴會,邀請了家裏的親戚和好友。親戚們都還挺好的,人人都誇她, 送了許多生日禮物。古堅伯父家的5位表哥合在一起送了她一把吉他, 音色很好。

鶴子送了一整套的振袖和服,非常漂亮。振袖本是未婚女性的最高級禮服,通常在出席宴會、成人式的時候穿著,但現在適用的場合也越來越廣泛了, 大學畢業、拜訪社會地位比較高的人都可以穿著。

回了家, 正子一邊登記禮物, 一邊機會教育百惠和理惠, “人情往來要心裏有數, 下次別人家宴請的時候要還禮。還禮的價值跟你收到的禮物價值差不多, 最好能再高一點。這叫‘禮尚往來’。”

百惠和理惠都點頭。

“以後呀,你們有了自己的家庭, 這些事情都要管理起來。”

百惠羞澀的抿著唇微笑, 理惠則不以為然。

什麽結婚?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倒是百惠,現在已經有不少百惠和三浦的CP粉了,隨著《血疑》故事線的展開, 很多觀眾激動地寫信到TBS電視臺, 有的詢問幸子和光夫的結局, 有的威脅編劇不許寫死幸子, 要求五花八門。

三浦友和也早就明白過來, 幾年前偶遇的小女孩壓根就是胡說八道, 他根本就不是小女孩的隔壁鄰居家的親戚。他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好玩,沒想到自己早就見過山口姐妹。當時他也沒往心裏去, 想著就跟帶鄰居家或是親戚家的小孩玩沒有什麽分別。要不是之後百惠忽然開始走紅,他還真的想不起來了。

正子見理惠心不在焉,也沒管她,“一個家庭是否幸福跟女人很有關系,我們女人應該維持好家庭,敬愛丈夫、養育孩子。媽媽希望你們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媽媽,‘幸福’這個詞太寬泛了,要我說,姐姐現在學習順利工作順利,就是幸福了。”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就是——”正子不知道要怎麽跟孩子們說這個話題,“總之,神創造了女性和男性,月亮和太陽,陰和陽,就是希望女人和男人能夠組成家庭,將他們的一切傳承下去。”

理惠發現自己很難駁斥正子的說法。從個人來說,婚育並不重要,但從種族的延續來說,“繁衍”才是唯一目標。

人,怎麽可以自私到不顧種族的繁衍呢?

可是,理惠心裏小小聲的說:不缺我一個。

百惠說:“理惠看書太多,總是有很多歪理。”

“讀書多是好事,我們家呀,理惠可是第一個大學生呢。姐姐,高中畢業要繼續上學嗎?”

百惠顯得頗為茫然,“不太清楚,可能……不太想上大學。我想趁年輕多多工作、多賺一點錢。或許……等到退休再去上個大學吧。”

“那樣也好,總之,你一定要慎重考慮,只要是你做的決定,媽媽一定支持。”正子溫柔的說。

*

彼得提前寄了生日禮物來,樸實無華的送了一小瓶鑄成咖啡豆形狀的小金豆,走軍隊郵包發到橫須賀美軍基地,然後由一名美軍大兵開車送來。

現在金價不高,不過可能也掏空了彼得的零花錢。理惠很高興的收好小金豆,沒事可以拿出來賞玩,小金豆金燦燦的很好看。

之後她便問越野先生,有什麽品牌商想去夏威夷拍廣告嗎?她可以接的!

不過抱歉,暫時沒有!各家品牌商都有點摳摳搜搜,花了大價錢請明星代言,拍攝成本那就要盡可能壓縮了,一般都在日本國內搞定,極少有出國拍的。電視劇不用說了,幾乎從不出國,電影也少有需要出國拍外景的需求。

理惠:你們真的怪小氣的呢!

“想要去夏威夷也不難,新年過後安排你和百惠休假一周,全家都去夏威夷好好玩一玩吧。”

“謝謝你呀,越野桑。”理惠笑瞇瞇的說。

“總要休息休息的。”

“是呀是呀,沒有一年到頭都在工作的道理,機器也需要休息的。”理惠一本正經的說。

“現在來看看你下個月的行程。”越野拿出行程計劃,下個月可是最忙碌的年底旺季,姐妹倆都要發行新專輯,並且今年Sister二重奏還要發布一張聖誕特輯。Sister二重奏的首張專輯遲遲未能發行,還是因為姐妹倆的工作都太忙了。

索尼唱片又不願意錯失山口姐妹正當紅的好時機,因此最終決定,要麽首專就是聖誕特輯好了。去年理惠的聖誕特輯賣得不錯,購物商場很喜歡播放理惠演唱的聖誕歌曲,應景又好聽。

今年用聖誕特輯來作為Sister的首專,應該也不會太差。

堀制作決定明年為理惠發行3張日語專輯、1張英語專輯,要比百惠多一張英語專輯。理惠今年的單曲和專輯都發行的相當不錯,單曲《Beast》目前銷量已經高達90多萬張,差幾萬就能達成百萬單曲成就。同名專輯賣了60多萬。《Beast》也為她拿到了今年紅白歌會的邀請函。

百惠今年也繼續接到紅白歌會的邀請,真好。

那麽下個月的行程便包括紅白歌會的排練和彩排,還有唱片大賞的頒獎典禮的排練,跟去年一樣。

忙忙碌碌的,今年又要過去了。

理惠有些恍惚,每天幾乎同樣的行程,日覆一日,竟然也很快習慣了。生活多充實呀!一睜開眼就是做不完的工作。日本藝人不像美國藝人那樣具有更多的自主性,她雖然能拒絕一些重覆勞動,但不能全都拒絕。

經紀人總想盡可能的讓你多工作,這一點不分美國還是日本。只是嘛,當然可以談條件,而理惠又是一個特別會談判的人,反正她還是小孩子,就算過分了一點,也一定要原諒我哦。

*

愛繪也申請了Gap year,倒還真不是游手好閑,她申請了紅十字會的義工,日常跟隨獻血車在東京街頭流動。她還學會了紮采血針,已經能夠獨立操作,是個合格的采血護士了。

還別說,日本政府對於無償獻血可是花了大力氣宣傳的。僅僅10年前,日本的地下血制品市場還十分猖獗,出了多次因輸血產生的醫療事故後,日本政府終於決心大力推廣“無償獻血”制度。首先在學校裏進行宣傳,適當獻血有益身體健康,幫助他人亦可得到快樂。進入70年代後,日本各大醫院使用的便基本都是無償獻血的血源了。

就連正子也獻了好幾次血,但未成年的三姐妹她不允許她們隨意獻血。

“總要到成年後才行,說是適當獻血對血管好,那是對大人來說的。小孩子本來氣血就不足,就不要獻血了。”

媽媽有時候還是很有道理的,有道理的話就要聽。

愛繪也說:“莉香女士也獻血了,她也說我還沒有成年,未成年不要獻血。”

“莉香女士真不錯。”闊太太也獻血,多不容易。

“她說要支持我工作。上周我們去爸爸的公司采血了,後來其他公司的職員也獻血來著。大家都好熱情呀。”

理惠忍不住笑:日本政府為了推廣無償獻血真的用了很多招,皇室成員帶頭獻血,現在的皇太子是明仁,德仁的父親,明仁至少每年獻血一次,媒體都會鄭重報道;普通民眾獻血次數累計達到10次以上,會在一年一次的表彰大會上由皇太子殿下親手頒發獎章。

對於仍然信奉天皇的日本群眾來說,這可是榮耀呀。

愛繪很喜歡這份義工工作,每周工作5天,倒是不辛苦,就是跟著獻血車流動去東京各處。她覺得能幫助他人真的很有意義,以後有能力要更多的幫助別人。

無憂無慮的大小姐有一種不谙世事的天真。

理惠十分珍惜愛繪的天真,希望她這一生不要遇到什麽糟糕的事情,或是人。

*

少女情懷總是詩的年齡,愛繪也有了小小的煩惱:她喜歡上一個在獻血車常去的購物廣場打工的少年。少年不知道多大,看上去也就15、6歲的年齡,周日在廣場上給孩子們玩耍的充氣城堡那裏收票、維持秩序,有時候要是有小孩子腳脖子卡在用來攀爬的漁網繩結裏,他還要趕快去吧孩子救下來。

理惠只問一個問題,“那個少年長得好看嗎?”

“還行吧?”愛繪不確定的說:“比鄉廣美好看。”

理惠噗嗤一下笑了:她倆之前可是在一起吐槽過鄉廣美根本沒有那麽好看,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花樣美男”的代名詞。

以理惠的審美來看,日本民眾對女性的審美還算正常,他們認為的美女大多真的很美,各種風格的美麗;但他們對男性的審美就有點千奇百怪了,高倉健那樣的走硬漢風,也只能說“硬朗”、“男人味”,但不能說他俊美;西城秀樹、野口五郎、鄉廣美都不能算“好看”,頂多只能說“有個性”。

所以她必須得問問,好看嗎?不好看可不行!

戀愛嘛,談談可以,但必須找個養眼的,否則……否則沒有必要嘛!

愛繪雖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好看呢,就多看兩眼,也沒什麽啦。”

“周末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去呢。”愛繪捧著臉,一臉小女生的懵懂憧憬,“可惡!你這個小孩都有男朋友了,我還沒有呢。”

“你羨慕嗎?”理惠做鬼臉。

“羨慕?不會啦。好吧,有一點,好像談了戀愛就會快快長大,成為大人了。”

“只是想長大呀。”

“長大不知道是什麽感受,會跟現在很不一樣嗎?”

“也許……沒有什麽分別吧。”

“我也覺得可能沒有什麽分別。莉香女士說我成年後就可以繼承她的手袋和珠寶,才不要呢。”

“你父母的財產反正以後都是你的,什麽時候繼承都一樣。”

“對呀。哎呀,你說,我下次是不是要過去跟他說說話?”

“怎麽?你都還沒有跟他說過話?”

“很突兀呀,我又沒有孩子要過去玩,要怎麽開口搭訕呢?”

確實,第一步好難呀。

理惠認真思考:“可以請他去獻個血?順便問問他成年了沒有。”

愛繪一怔,“可真有你的!沒有這樣的!我們從不主動要求別人獻血!”

以日本人“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傳統思維方式,沒準問了就非常盛情難卻的獻個200CC了。

“要不……你請他喝可樂?喝飲料很正常吧?”

“我都不認識他。”

“請他喝飲料不就認識了?”

“多害臊呀!”

“現在已經是70年代了,當代日本少女就要主動出擊!絕不把機會讓給別人!”理惠慷慨激昂的發表意見。

逗笑了愛繪。

確實,現在可是70年代了!

愛繪感受到好友的鼓勵的情誼,點燃了雄心壯志,“沒錯!我就是要主動一點!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麽關系!”

*

理惠的生日過後不久便是彼得的生日了。理惠也提前寄了禮物去夏威夷。

收到國際郵包的彼得非常高興,連忙打開包裹:一封信,很厚,信封上寫了裏面有照片;一片樹葉脈絡書簽,一張EP唱片。

唱片上寫著英文:祝你生日快樂,彼得。

他連忙拿著唱片下樓去客廳,放在電唱機上播放:真好!是Rie唱的《生日快樂》,音樂只有吉他,伴著她清脆甜美的聲線,宛如天籟。

正在家政室做編織手工活的科斯納太太不禁面露微笑:這小子!一定開心極了!

她盡量做個開明的母親,不做掃興的母親。少年的愛戀本來就是不確定的事,可能會是三分鐘熱度,而且那個女孩遠在日本,未來怎樣還很不好說,沒必要現在就緊張兮兮。

瞧,他們這樣也很好,寫幾封信,寄一些禮物,打幾個電話,沒有什麽不得了的啦!

因為Rie已經考取大學,彼得這小子突然對申請大學變得十分上心,都不用她督促,很自覺的選修了AP課程,每天都是滿課。科斯納太太雖然不知道這個叫什麽效應,但知道這是好事,因此非常喜悅。

至於以後,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

彼得打開信封,裏面是理惠的信,還有十幾張照片。少女已經亭亭玉立,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修剪的十分精致的有層次的黑色短發,閃閃發亮。

他覺得黑色很好看,富有神秘感,像最幽暗的深夜的顏色。她的眼睛也很好看,波光粼粼,像是會說話。他苦於自己語言的匱乏,不能準確描述她的美麗。

她會覺得我很蠢嗎?

他苦惱的想,她是個多麽聰明的女孩呀!她可是13歲就考上大學了呢!不管在哪個國家,13歲的大學生都是少見的。她還早早開始工作,他知道一個過早進入大人世界的孩子一定會過早成熟,這樣……便會顯得他很不夠看了。

他們之間3歲的年齡差根本不算什麽,只代表他多呼吸了1000多天罷了。

他患得患失,過早體會到了大人的苦惱。

寫信的時候便十分註意措辭,不要只會用那幾百個單詞。英語日常口語也就那麽多單詞,常用單詞不會超過3000個。

拼命看書,好在年輕的腦子記憶力足夠好,理解能力也不差,因此閱讀量突飛猛進。

理惠也越來越能看出他的措辭好了很多,寫作能力肉眼可見的提高了。

老兄,你怎麽突然這麽卷了?

*

理惠在構思一個故事。

許多作家的第一部作品往往是半自傳,這是由於自己的經歷更好切入、更容易掌握故事的脈絡,再加一點想象。

《伊豆的舞女》據說就是半自傳。

故事是“我”呢,還是“我”的母親?正子的經歷可以說相當典型,但如果是寫正子和久保茂……又覺得久保這廝不配。而且,正子會傷心的,作為女兒,她不能刺痛母親的心。

嘆氣。

“我”的故事,似乎又沒有足夠的深度。青春文學總是成長故事,而成長,有時候會是血淋淋的。理惠覺得自己的成長故事乏善可陳,不夠沈重,也不夠痛苦。

她將這個煩惱告訴了再次來交換唱片的三郎表哥。

三郎已經大學畢業,目前在一家車企做工程師,年輕人,大有可為。

“為什麽成長故事必須要沈重或是痛苦呢?完全沒有必要嘛。你可以想想你在成長的過程中得到了什麽。”

“得到了……名氣?”

三郎笑了,“當然可以。你是我們國家現在最紅的偶像歌手,你對於生活就沒有什麽感觸嗎?”

“只有無窮無盡的工作。”

“不對。在工作之外呢?”

“錢。”

“天哪!”三郎捏著自己的鼻梁,“你的腦子大概被工作磨平了。”

理惠不服氣,“三郎哥你在說什麽?”

“青春啊成長啊是所有人都要經歷的。”

“也許人們喜歡的是普通年輕人的青春,我和……我和姐姐是沒有青春的人。”

“瞎說!”

“我們的青春時光都被埋藏在工作裏了。跟別人不一樣的青春,無法觸動讀者的心弦呀。”

“那倒是。可總有快樂的時候吧?”

“快樂……也許是唱片銷量,或是電影票房。可如果快樂只跟錢掛鉤,是多麽的可悲!”

三郎沈思片刻,“你該去度假了。”

啊,真沒轍!

*

堀一貴對理惠的煩惱倒是有截然不同的見解,“你為什麽要執著於半自傳呢?你完全可以虛構一個主角,或者,虛構一個自己,你在那個時空中會如何生活、發生什麽事情,這樣不好嗎?小說從來就是虛構的藝術,而你,只需要將這個故事令人信服的描述出來。”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日本文學氛圍濃厚,文豪大家遍地走,各種文學方面的獎項層出不窮。純文學類的有芥川龍之介賞、直木三十五賞、野間文蕓賞、吉川英治文學賞、太宰治賞、谷崎潤一郎賞、川端康成賞;推理類的有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江戶川亂步賞;幻想類的有星雲賞。專門提攜文學新人的群像新人文學賞等等。這些獎項大多都是各種文學雜志設立,獎金豐厚,因此每年的競爭都很激烈。

其中比較有名氣的是芥川龍之介賞、直木三十五賞,群像新人文學賞作為提攜新人的獎項也很有名氣,但如果你想研究什麽類型的小說能獲獎,那就是本末倒置了。

文學創作講究“從心”,謝絕“匠氣”,別說評委挑剔,閱讀量很大的日本群眾也很挑剔。明治維新之後,日本政府大力推廣義務教育,哪家不讓孩子去上學是很丟臉的。如今日本民眾的識字率很高,是亞洲識字率最高的國家。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日本人酷愛閱讀各種報紙雜志書籍也就不奇怪了。

理惠感到自己還欠缺一個“契機”,一個能打動她的瞬間,一個讓她有奮筆疾書的欲望的“點”。

契機可遇不可求呀,還沒有走上作家這條路的理惠頓時理解了為什麽有的作家幾年都寫不出新作。

*

百惠十分理解理惠的苦惱,她們的少女時期被迫縮短了,或者說被迫成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她們還是孩子,但已經在跟許多成年人一起工作。那些成年人看待她們的眼光不盡相同,有的人當她們已經是成年人一樣看待,有的人還認為她們只是孩子。

真想快一點長大呀。

“想快一點長大到18歲”,居然是百惠和愛繪共同的心願。

很快呀,時間過得非常快,百惠明年1月就要到17歲了,而愛繪也已經度過了16歲生日,正在走向17歲。

17歲,是個特殊的年齡,處在少女和女性之間的年齡。

她在家幾乎沒有提到三浦友和,只是在媽媽或是妹妹們提到三浦桑的時候,十分羞澀的微笑。

不知何時,那個笑容溫和的年輕男人的臉孔已經深深印在她心上。

三浦桑很溫柔,人也很好呢。

青春……真想快一點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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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百惠的16部電影有14部是跟友和合作,還不包括他倆出演的電視劇集,當時最熱國民cp無誤。有篇文章寫得很好,“觀眾就是愛看他倆一次又一次以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電影裏一見鐘情,迂迂回回地試探,淺斟低唱,耳鬢廝磨,仿佛前世今生般宿命的戀愛。”

*日本電影有4大獎項,其中被稱為“日本電影學院獎”的日本奧斯卡是1978年才開始評獎,第一屆最佳女演員提名5人,百惠以《霧之旗》等電影提名,但最終第一屆最佳女主是《盲女阿鈴》的巖下志麻(星二代,父親是導演和制片人,伯父是歌舞伎世家)。第一屆的最大贏家是《幸福的黃手帕》,狂攬最佳影片、最佳編劇、最佳男主、最佳男配、最佳女配,從故事來看,《幸福的黃手帕》絕對政治正確,得這麽多獎也是正常的。百惠有提名沒得獎,也很正常,兩年後她就退隱了,也沒有來得及在表演獎項上有所斬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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