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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Sister(4) 水邊の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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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Sister(4) 水邊の妖精……

理惠爬起來, 拉開書桌抽屜,取出印有自己羅馬拼音名字的信紙,這也是周邊的一種。拿出鋼筆, 開始給彼得寫回信。

“親愛的彼得:

你好。來信收到, 也收到你的禮物了,我很喜歡。”

接著當然也要說點自己的事情:工作很忙,但也很有趣,能學到很多東西。主持電臺節目基本上就是她一個人滔滔不絕的說上一個小時;拍廣告也很有意思, 拍電影就不太有意思了, 拍電影都是一個鏡頭一個鏡頭這樣拍的, 你的情緒不是連續的, 因此要學會迅速調動情緒、做出適當的表演。

然後……就寫很想去度假吧。

信不長, 只寫了一張紙。封好信封, 從書架上翻出一張EP唱片,找了一只大大的牛皮紙信封塞進去, 又胡亂塞了一些紙制品, 將唱片夾在中間。

晚上又要跟姐姐一起去練歌,助理來接她們。理惠將封好的信封交給助理,請他明天寄出去。

“跟公司回給歌迷的信一起寄走吧。”川崎說。

“寄到國外的也可以嗎?”

“寄到哪裏?”

“夏威夷。”

“沒問題。”

“有夏威夷的歌迷來信嗎?”

“有的呀。理惠醬是不是還不知道?夏威夷有很多日本人呢。”

“不知道。很多移民嗎?”

“移民、僑民、旅游, 至少有幾萬人。索尼在夏威夷也有銷售點。”

果然不愧是大公司呀。目前日本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二大音樂市場, 民眾手裏有錢, 版權意識也蠻強的, 大爆單曲能賣到100萬。堀制作給歌手定的標準是5萬及格, 10萬合格, 20萬優秀,50萬頂尖,100萬可遇不可求。

大致來說, 10萬是個分水嶺,5到10萬,還可以挽救一下;5萬以下,對不起沒有以後了。百惠的《少女心事》之前賣到6萬多張,勉勉強強。今年因為二專三專的兩只單曲熱賣,又有理惠爆火的加成,帶動首專/首單的銷量,如今首單的銷量已經接近10萬張。

川崎匯報理惠的首單的銷量,4月14日到7月14日,3個月賣出58萬張,成績直接超越南沙織《17歲》54.2萬的銷量,第四周登上公信榜第一,第五、六周仍然是冠軍,第七周下跌至第二名,目前是第十三周,下跌到第5名,跌的並不快,勢頭好得令人驚訝。

堀老板很大方,4月便將她的薪水提高到15萬円,百惠從15萬円增加到18萬円。

“能拿個新人賞吧?”理惠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心裏十分篤定,一定能拿幾個新人賞。

川崎肯定的點頭,“肯定能。唱片大賞的新人獎一定有你。”

百惠羨慕的說:“理惠醬比我厲害多了。”她倒是也拿了個新人賞,去年年底拿了日本歌謠大賞的新人賞,比起日本唱片大賞的新人賞差了一些。南沙織1971年以《17歲》拿下唱片大賞的新人賞,並以此受邀參加紅白歌會,令人艷羨。

72年的最優秀新人賞得主是麻丘惠美,73年是櫻田淳子,與淳子同一年出道的百惠被諸多同類型少女歌手壓得死死的。

堀制作只能去營銷次一等的日本歌謠大賞,森昌子也沒能拿到唱片大賞新人賞,也是歌謠大賞的新人賞(72年)。可見日本目前少女歌手的競爭有多麽激烈。“明星誕生”優勝者又不止她們三個,還有很多呢。除了歌唱比賽,還有各種門路出身的少女歌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光是唱功好並不夠,背後的門道可多了去了。

理惠感慨,這可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呀,哪裏都有幕後操作。

唱片大賞的新人賞通常有4、5個提名,solo或組合、團體都可以,最終選出一個“最優秀新人賞”,其他提名獲得新人賞。一年幾十個新人發單曲,只有4、5人能獲獎,競爭當然很激烈。

今年因為理惠的橫空出世,堀老板終於決心下血本砸進唱片大賞。論銷量,理惠當然有資格入選新人賞;論話題性,她也很有資格。銷量代表實力,營銷代表後臺關系。堀制作背後是索尼唱片,唱片大賞這樣的大獎,背後都是這些大公司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了。

*

過了幾天,便是去錄音室錄制《少女假面騎士》的時間。

仍然是堀一貴來接姐妹倆,到了錄音室後,越野先生也來了,正在跟制作人酒井、索尼唱片的經理林先生談著什麽。

索尼唱片的全名是“哥倫比亞索尼唱片”,是本土的索尼公司與美國哥倫比亞唱片合資的公司,資源大大的有。競爭公司是本土的“維克托唱片Victor”。

堀制作背靠索尼,另有其他中型本土唱片公司合作,比如昌子是跟德間音樂工業簽約而不是索尼唱片。據說索尼簽下百惠是跟櫻田淳子對標,至於簽下理惠,純屬意外收獲。

見到山口姐妹到了,越野向她倆招手,指著隨手放在一旁茶水桌上的兩張EP。

一張是雙胞胎組合“琳琳蘭蘭”4月15日發行的首單《戀のインディアン人形》,維克托唱片發行;一張是三人組合Candies4月21日發行的單曲《危ない土曜日》,索尼唱片發行。

理惠有點莫名,“她們怎麽了?”

“聽過嗎?”

“聽過。一般。”

林先生便笑了,“理惠醬大概是看不上她們的。”

“並不是。風格不一樣。”而且賣的都很一般好嗎,都沒有超過10萬張。

“琳琳蘭蘭大概是要想跟紗織醬競爭,Candies比她們出道早,唱功也比她們好。”

嘖嘖。

索尼唱片跟維克托唱片打得火熱,索尼有南沙織,維克托就找一對有印第安血統的白人姐妹;維克托有櫻田淳子,索尼便簽下同款的百惠;之前索尼有天地真理,維克托便捧出了同款的麻丘惠美。兩家的競爭真的好激烈,每年捧一堆,就看誰能打贏。

她想了一會兒,“索尼應該從美國找個會編舞的舞蹈老師,請到東京來。”

“日本的舞蹈老師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嗎?”

“既然要學,那當然直接跟最好的老師學。”

林先生沈思:索尼當然有這個資源,他們聘請了一些去美國藝術學校學習過的日本舞蹈老師,他們是覺得還不錯啦,但理惠隱約表達了“還不夠”的看法。

要說他們是願意下血本培養理惠的,對於理惠的要求也盡量滿足,有些時候待遇甚至超過了姐姐百惠。百惠轉換風格非常成功,話題性也很高,他們也願意在百惠身上砸資源。

姐妹倆作為solo歌手的成績都不錯,而姐妹組合應該更有話題性,比琳琳蘭蘭這對外國姐妹組合更有優勢。《戀のインディアン人形》的銷量只有8萬多張,對新人來說這個成績確實不錯,但對上同期發單曲的理惠,簡直就是一敗塗地。

“我需要考慮考慮。”但當然,話不能說滿,要留有緩沖餘地。

“那就麻煩您啦,林桑。”理惠露出可愛笑容。

*

錄歌休息的時候,百惠小聲說:“理惠醬好厲害,敢跟大人談條件。我就不行,我總是害怕挨罵。”

理惠看著姐姐,“姐姐才不怕挨罵呢,你一點都不害怕那些大人,姐姐好有勇氣呀。”

百惠羞澀一笑,“我……我也只是偶爾才會膽大一點。”

“年齡太小就是這樣啦,他們總覺得我們只需要按照他們的安排來就好了。”理惠很篤定的說:“男人就是這樣,覺得我們是孩子,又是女孩,就總用吩咐的語氣。姐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學會拒絕之後就會發現,事務所的經理和經紀人也會讓步。”

百惠連連點頭。之前越野給她安排工作她都不會拒絕的,因此把自己累得睡覺都只能在車裏斷斷續續的打盹。理惠就不這樣,她會看日程安排,如果安排的太滿,她會直接拒絕。越野和堀一貴都只能讓步。理惠第一次拒絕工作的時候百惠嚇壞了,擔心越野先生會發火,結果——越野也只是說他知道了,然後劃掉了那項工作。

“酒井桑說‘偶像’會長大,因此職業生命短暫。”

“酒井桑說的對但又不那麽對,不做偶像也能做其他職業,或者提前計劃轉型。”

“轉型?”

“18歲到20歲就該轉型了。天地真理和小柳留美子都面臨轉型,南沙織還能再堅持兩年,但不能更久了。”

真殘酷呀,明明才是20剛出頭如花的年齡呢。

百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新歌也只用了一天便錄制完畢,很快制作完成,送去工廠灌制。

接著是姐妹倆約好的拍照工作,堀制作約了筱山紀信的3天時間,棚拍一部分,外景一部分。因為是夏天,筱山紀信提出的企劃是外景要去水邊拍攝,海邊就最好了。

理惠否決,“不拍泳裝。我以為這條寫在合約的補充條款上了。”前不久,理惠約了律師,跟堀制作談了自己和姐姐的經紀合約的補充條款,規定了17周歲之前不拍“水著寫真”也就是泳裝照。

堀威夫居然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理惠還太小,當然現在是不考慮什麽泳裝照的;百惠現在的重點是穩固風格,也不著急拍泳裝照。

這件事情令理惠明白了,只要你有亮眼的成績(給公司賺大錢或者將要賺大錢),那麽只要不是解約轉會,幾乎什麽要求對方都會答應。

爽!

理惠也經由談判補充條款一事試探了一下堀老板的底線。

筱山紀信感到可惜,但還是要去水邊拍,只是不穿泳裝罷了,還是可以有很多選擇的。

先是棚拍,索尼唱片有自己的攝影間,這天一整天都是山口姐妹的拍照時間。

理惠很喜歡拍照,誰能不喜歡在膠卷上留下自己的青春呢?

筱山喜愛拍攝少女,覺得她們可愛甜美,同時又很冷酷自私,雙面性非常迷人。這是接受記者采訪刊登在雜志上的大男子主義發言,理惠相當嗤之以鼻,但對他的拍攝技巧沒有意見。

“百惠醬,又見面啦。”筱山相貌平平,單看外表,“老實人”無誤。

“您好,筱山桑。”百惠拘謹的行禮。

“你好呀,理惠醬。”同樣笑瞇瞇的向理惠打招呼。

“您好,筱山桑。”理惠跟姐姐同樣行禮。

“哎呀,不要這麽拘謹,放松一點。”筱山喜歡跟女孩們說話,好讓她們放松一些,這樣更能捕捉她們的靈動時刻。放松的心態才有放松的表情和身體。

“理惠醬可是很了不起呀,現在年輕孩子都在說你,不論走到哪裏,聽到的都是你的歌。”

“是呀,很讓人煩惱呀。忽然變得有名氣,都沒法自己出門逛街了呢。”

“理惠醬要找誰逛街呢?”

“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叫什麽?”

“無可奉告。”

筱山一怔,隨即大笑起來,“理惠醬說起外交辭令顯得很強硬呀。”

理惠笑了笑,“筱山桑給姐姐拍照的時候我能在旁邊看嗎?”

筱山來了興致,“怎麽?理惠醬想學拍照?”

“我有自己的相機,我能一起拍嗎?”理惠拿出自己的富士相機,並不是專業相機,而只是普通人用的相機。

“這款相機只能用來拍拍家庭照,想要學好攝影還是需要更專業的相機。”筱山舉起手裏的相機,帶著長長的鏡頭,一看就價值不菲。

理惠點頭,“我才入門,先用普通相機。”

“你還小,想學攝影有的是時間,不急不急。”

*

為了工作拍照是沒有膠卷的限制的,理惠都數不清筱山拍了多少筒膠卷。大概是拍個十幾分鐘就休息一下,化妝師要補妝,姐妹倆也要緩緩,攝影師當然也要緩緩。

還要換衣服,換了很多套,連衣裙超短裙長褲短褲。既然是為了寫真集拍攝,那麽數量就要管夠。姐妹倆都還是小孩,小孩子總是長得快,因此堀制作是約了他每隔2、3個月都來為姐妹倆拍照,可以說是用鏡頭記錄姐妹倆的成長了。

他喜歡懟臉拍,15歲半的百惠脫去了“明星誕生”節目上的稚氣,這一年多的練習生與歌手生涯已經改變了她的神態,她現在是一位沈穩的少女。筱山認為她是自己拍過的少女中具有典型兩面性的一位,她笑起來還是孩子的稚氣與天真,但如果笑容從她臉上隱去,就是一位透著憂郁氣質的特殊的年輕女性,顯得早熟而……性感,大概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吧。

至於12歲8個月的理惠,她就是個孩子。

大大的眼眸波光粼粼,圓圓臉龐飽滿秀麗;漂亮,但還是孩子式的漂亮,跟性感之類的完全無關。是個孩子,卻又常說一些深奧的名詞,像是努力想顯得“成熟”的孩子。

在筱山眼中,不同年齡的少女有不同的趣致,天真的,野性的,純潔的,懵懂的,冷漠的,狡猾的……山口姐妹有足夠的層次,這是令他著迷的組合,和妹妹在一起工作的百惠表露出了姐姐的擔當,會時不時詢問妹妹,累了嗎,渴了嗎,餓了嗎,休息嗎,吃零食嗎。

姐妹倆在休息的時候分享了一盒巧克力,巧克力融化在手指上,妹妹舔著手指上的巧克力,姐姐則笑著為她擦拭手指和嘴唇。

筱山敏銳的抓住這一時刻,拍了好幾張。

聽到快門聲,姐妹倆都一起轉頭看過來。

又抓拍好幾張。

*

次日便是出外景,到底還是去了海邊,找了一處人跡罕至的海灘。工作人員忙著擺放反光板,筱山則在沙灘上走來走去尋找合適的地點。

服裝師來給姐妹倆換衣服,筱山擺手,“先不用換,就讓她們留著這身便裝。”

理惠今天穿了牛仔背帶褲,明明是男孩的衣著,穿在她身上卻並不顯得短發的她像個男孩。背帶褲裏穿了一件橫條紋的海魂衫,再加一件美國學校的棒球衫,戴著棒球帽。黑色的濃密短發從帽子下露出來,襯著她天鵝似優美的脖頸。

這女孩再長大幾歲一定更美,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為她拍一組照片。筱山在心裏嘀咕。

百惠穿了一條非常甜美的杏子紅洋裝連衣裙,筱山叫她脫了涼鞋,光著腳走在沙灘上。理惠不用脫鞋,她穿了一雙男式的高幫黑皮馬丁靴,背帶褲褲腿卷了幾道。筱山覺得這孩子的穿衣風格太美式,這倒是日本人很喜歡的風格,因此完全不用換裝。

“這就像我們一起來海邊度假啦。”理惠笑吟吟。

“好像是有點度假的意思。”百惠低著頭看著腳底的沙,沙不是彼得寄來的那種白沙,想來有著白色沙灘的海灘並不是很多。東京灣的海邊的沙也是棕色的,算是泥沙吧。不夠細膩,也不夠好看。

東京灣的夏天也不是很熱,也許是因為還沒有到最熱的時候。海風太清涼,吹動百惠的裙子。

百惠用手按住裙子,結果筱山大喊叫她不要按住裙子,讓風吹。

“我的腿太粗了,可能拍出來不太好看。”百惠擔憂的說。

“腿粗有力,能一口氣從東京灣走回家。”

百惠本來有點擔憂的心情馬上一掃空,笑得不行,“你說的好有趣,不過,怪累的。”

“是跟淳子醬比嗎?”

“是啊,她苗條一點。”

“不覺得。她最近是不是也發了單曲。”

“發了。”

“怎麽樣?”

“一般,不算很好。”可能主要還是少年們已經被理惠的首單掏空了錢包吧。最近淳子的心情顯然不算很好。

“她去年夠出風頭了,今年不能讓給她。”

百惠嘆氣。

要說她不羨慕那是假的,去年淳子真算得上橫掃,單曲賣的好,各種工作刷臉熟刷到飛起,綜藝節目搶著邀請她,也有主持的電臺節目。男生顯然更喜歡淳子,覺得她可愛又活潑。越野先生就總說她不夠活潑,可她就不是活潑的風格,學不來,也做不了。

筱山讓姐妹倆下水,當然不需要濕身,只需要在淺灘處走來走去,最好能打打鬧鬧。

理惠脫了馬丁靴,扔了襪子,又將褲腿卷到膝蓋。

“來呀,就當是在沖浪好了。”

“你要學沖浪嗎?”

“不知道,也許。明年我們或許應該去夏威夷度假,聽說那兒很好玩。”日本的夏天不夠熱,總覺得差了點什麽。也許是以前看過的MTV,敞篷車、大花裙、寬大的涼帽,比基尼、飽滿的胸、鮮紅的嘴唇,還有……冰淇淋!帶著可愛小紙傘的彩虹般的雞尾酒!

那才是夏天!

“還要去看草裙舞,在夜晚的沙灘上點燃篝火,說幾個鬼故事。”理惠做鬼臉。

“是不是還要去見那個彼得醬?”百惠打趣的說。

“也許吧,看心情。”理惠驕傲的揚起臉,“到時候我已經是大明星啦,要他捧著鮮花去機場接我。”

百惠哈哈大笑,為妹妹孩子氣的說話,也為她的自信自得。

這樣自信的理惠是多麽可愛!

*

筱山似乎在自言自語:“女孩子嘛,總要多笑笑才可愛。”

*

3天的拍攝工作圓滿結束,筱山給了姐妹倆一些用寶麗來相機拍的小樣,這是大多數攝影師的習慣,在正式拍攝之前先拍幾張寶麗來找找感覺。

寶麗來相機自帶濾鏡,照片中的百惠俏皮的微笑,坦然的微笑,整個人是舒展的,那種氣質十分特別。理惠則十分靈動,眼眸生動而不是呆板,看來筱山確實抓住了少女的特質,水準極高。

理惠嘀咕,“沒想到筱山拍的這麽好。”其實她之前見過筱山的作品,他給百惠和淳子都拍過不少照片,淳子性格爽朗,因此她的照片總是在笑著。百惠的照片大多數都是面無表情,偶爾微笑,顯得有些拘謹。

那張“幸福的眼淚”也是飛來之筆,少女臉上兩行眼淚顯得她很是脆弱,提升了少女那種無辜感、脆弱感。之前日本女性的影像形象多是傳統的,靜謐的,溫和的,因此流淚的百惠成為一個意想不到的“象征”,大受關註。

這種名為“激寫”的風格應該就是盡量放大拍攝對象的特質吧,理惠感覺自己要學的還很多。

最近真的太忙了,3個多月,她從默默無聞成為當紅偶像,帶來的沖擊太大,以至於有時候她總覺得這像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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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越搜資料就越發顯得百惠的珍稀。70年代少女偶像歌手平均花期也就是3-5年,出道的時候和百惠同類型、且更受歡迎的櫻田淳子基本到了76年就銷量大跌到不足10萬,也沒能順利轉型,78年以後就基本跟紅白無緣了。

百惠73年底二專轉風格成功占領空白市場,之後大概在76年再次轉換風格,更為成熟感性,當時在日本偶像歌手領域無人能跟百惠競爭,就沒幾個類似風格的歌手。她的單曲發售數量不算高,最高也只有66多萬張,但勝在穩,二專之後的單曲基本都在20-60萬之間。有人說百惠80年宣布退隱的最大原因不是結婚,是競爭太激烈了比如Pink Lady,多張單曲都賣出100萬+的好成績,但顯然不是啊,Pink Lady走的是美式輕搖滾唱跳風,而且是組合,跟solo歌手怎麽比,都不是一個風格。

南沙織參加紅白是71年到77年,78年一來是轉型不太成功,二來是上大學去了,78年7月便宣布退隱。

天地真理76年就沒什麽單曲了,77年初宣布生病退隱,實際是抑郁癥,79年康覆出院覆出,但她已經過氣了。83年開始下海,拍xx雜志和小電影,如今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的相貌了。

小柳留美子70年代後期轉型正統歌手,不唱小甜歌了,轉型比較成功。80年之後轉向演員,作品不多,少而精,拿了兩個演技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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