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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明星誕生(3) 淚は友達な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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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明星誕生(3) 淚は友達なの

百惠無言以對, 神情顯得既茫然又痛苦。

“跟我們沒有關系的人不要去管他。姐姐呀,你太容易心軟了。”

很能理解呢,百惠是三姐妹中最年長的, 久保茂和正子來往的時候, 一定也曾經表現的像個不錯的父親吧,百惠會有依戀之情很正常,這是人類幼崽的本能。

但是,唉, 但是!

百惠的神情更痛苦了。

“明天就要比賽, 別想太多。”

百惠心情沈重的點點頭。

“我們姓山口, 跟他久保家沒有關系。”

百惠喃喃, “可以嗎?真的可以沒有關系嗎?”

“當然沒有關系!”理惠斷然, “他像個父親嗎?他不是非常輕松的就簽字放棄你的親權了嗎?怎麽?現在他忽然‘覺醒’了父親的靈魂, 想要當你的父親?”

百惠聽出來妹妹不屑、不齒“那個男人”的語氣,恍惚的想著:是啊, 妹妹沒有享受過“父愛”……

“他不是以為你將會賺很多錢才想要認回你嗎?如果你不參加比賽, 他會想到你嗎?”

“理惠,別說了!”

理惠撇嘴,“好啦, 我不說啦。但是你可不要再次心軟哦。不然我要告訴媽媽了。”

“別跟媽媽說!媽媽……會傷心的。”

你就不傷心嗎?我看你傷心得要命才是!

唉, 人呀!不被傷害到遍體鱗傷就不會徹底死心。與其讓百惠仍然對生父抱有幻想, 還不如趁早讓她明白, 不負責任的男人, 永遠都不會主動悔改!

就是時機不太好, 明天可就是覆賽呢!

這件事情……還是要想個辦法解決,一方面要讓百惠徹底死心,厭惡那個男人;另一方面……哼, 憑什麽久保茂可以想見女兒就見到?百惠始終是被動的,久保茂才是主動的一方。

理惠不喜歡被動挨打,那麽,就要從根本上解決久保家的問題。久保太太就算不為了河童丈夫,也會為了久保家的顏面,強力阻止此事吧?對了,還有那個“哥哥”呢?久保家可是有個好大兒繼承人的。

對男人來說,子女可能無所謂,畢竟又不用他們十月懷胎。但對一位母親來說,最大的弱點就是她們的孩子。

看來,她是時候去會會“哥哥”了。

不過,現在的首要任務是百惠的比賽,其他都可以暫時往後放。

*

理惠思忖再三,既沒有跟正子商量,也沒有跟武雄商量,而是……悄悄詢問了鶴子阿姨。

果然,鶴子當即便怒吼著“久保茂這個下賤卑劣的男人”,把久保茂一通好罵。

理惠悄悄給阿姨點了個讚。

但鶴子也只是個普通女人,她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畢竟男人不要臉就天下無敵了。

鶴子傷腦筋,“要說確實有個好辦法解決他,就是委托社團。”

理惠一開始沒明白什麽社團,鶴子友情提示:山口組。

好嘛,理惠恍然大悟:說起來還是本家呢(大誤)。

說起來日本娛樂產業還真少不了社團的影子,大名鼎鼎的山口組早在30年代便成立了“演出事業部”插手娛樂業。

出錢請人“做事”倒也不是不行,但就怕日後被人爆出來,那可是大醜聞,比偷情出軌這種微不足道的私生活醜聞可致命得多。

理惠立即否決了,“不行,後患太大。”

鶴子沒主意了,“那要怎麽辦呢?”

“最簡單的辦法是用錢買斷。”

鶴子反對,“怎可如此便宜那個混蛋!”

理惠也不樂意,憑什麽辛辛苦苦賺的錢要給渣男?雖然吧並沒有這筆錢。

鶴子又氣憤的說:“該死的久保茂怎麽知道我不在家?他是不是在附近偷窺?”

咦?這倒是很有可能!

一想到那個猥瑣又卑賤的男人在附近窺探,頓時覺得就連藤原家附近的空氣都變得汙濁了!

*

祖父武雄完全沒想到那個男人此時突然跑來找百惠,他看出百惠的心情不好,還以為百惠在擔心明天的比賽,因此他什麽也不敢問,什麽也不敢說。

理惠讓淑惠找姐姐玩,什麽也不知道的淑惠很好完成了任務,百惠暫時忘記了那個男人。

理惠一整晚都在想久保茂一家。不能假手“極道”社團,也不能找人狠狠揍久保茂一頓……嗯也不對,還是可以找人給久保茂套麻袋狠揍一頓的,雖然對解決問題沒有什麽實際幫助,但可以出一口惡氣。

之前她查了東京電話黃頁,久保茂的診所肯定有電話的,也有家庭電話和住址,其實很好找嘛。久保茂之子叫久保正男,名字平平無奇,兩年前結婚,妻子幾個月前剛生下一個男孩。

久保茂榮升祖父,診所也交給好大兒經營,所以他現在閑得很。

她嘗試推測久保太太的心理:兒子已經成年、繼承家業,那麽久保太太將久保茂外面另有情人和孩子的事情告訴好大兒很正常;久保正男對她們這幾個“妹妹”沒有感情也很正常,這一點沒什麽好說的;但正男會譴責久保茂的始亂終棄嗎?只怕沒有這個覺悟。正男可能也覺得父親想認回百惠沒什麽問題呢,說不定還會將久保茂掃地出門,反正他的作用就是生個兒子繼承久保家的小小產業,如今任務已經完成,這個男人不要也罷。

哈哈!要是久保正男真的把久保茂掃地出門那才好玩呢!

理惠摸著下巴:久保茂真是愚蠢呀!他還想著能認回百惠,將來百惠沒準會賺大錢,這樣他這個“生父”就能牢牢依靠百惠過上“明星之父”的好日子。反正成本約等於沒有,萬一呢?他就沒有想過,百惠還需要他這個“父親”嗎?

他是真的愚蠢,都不肯放下身段討好一下女兒,嘖嘖嘖嘖。還想用“孝道”來道德綁架?

撓頭,那麽是不是還需要鼓勵一下他,好讓他不斷作死?作到最後,就連慣常不做人的媒體都無法站在他那邊?

真是的,理惠再次意識到普通人真的很難。普通人根本沒有資源,如果她能左右媒體……對不起,真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能稍微有點影響就算是很了不起了!

理惠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話語權。

普通人是無法有“話語權”的,必須成為某個領域的“名人”,你才能有點話語權。最高的權力當然是政治權力,可以“左右”媒體;明星在公眾輿論中往往是被動的,被造黃謠都只能算是“小事”了。

日媒的不做人跟他們的歐美同行是一個德性,特別是娛樂記者,以搞個大新聞為目標。明星的家事不是私事,會被攤開來放在聚光燈下審視,對女星尤其苛刻。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好的公關公司或是公關經理人了。媒體也是講“人脈”的,誰的人脈更寬廣,誰就有可能快速擺平媒體,為藝人保駕護航。

哎呀!太難啦!

*

藤原家的電話接線員暫時換成了理惠,不過,沒有接到久保茂的電話。

周末這天,藤原家一早便熱熱鬧鬧,大家陸續出門。正子仍然是一大早乘坐火車過來,藤原姨父先送正子和百惠去電視臺,再回來送武雄和理惠淑惠。

不過今天倒不用他跑來跑去,青田先生開車來接走了理惠和淑惠,只留岳父武雄跟他們一家一起走。

“青田君倒是很寵愛女兒,”藤原嘆氣,“還是女孩子好呀,可惜鶴子不肯再生一個。”

武雄沒搭理女婿的廢話:女兒不是你想有就能有。

鶴子也沒有搭理丈夫,要帶兩個男孩出門很辛苦的好嗎!

到了電視臺門口,先放鶴子和武雄、兩個男孩下車,藤原去停車。

鶴子左顧右盼,“理惠她們呢?”

武雄也沒有看到孩子們,“也許先進去了吧。”

*

理惠正在和愛繪、淑惠一起在演播大廳分發應援物料:一枚精致的印有百惠頭像的胸章、一枚印有百惠頭像的亞克力鑰匙扣。胸章可以掛在鑰匙扣上,也可以別在上衣領口或胸口。

根據理惠的觀察和媒體透露出的消息,除了參賽選手的親友之外,絕大多數觀眾都是陌生人,也就是路人。路人的好感值當然是可以爭取、提升的,她也就是做一點小小的工作罷了。胸章和鑰匙扣是百惠的頭號迷妹愛繪掏錢制作的,選擇鑰匙扣的理由是誰沒有幾個鑰匙扣呢?

要常見又實用,才是最好的應援物。

理惠認為愛繪說的非常有道理。

其他覆賽選手的親友團全都一臉懊惱:失策了!我怎麽沒有想到做些應援物!

應援物實際是加深路人印象,簡單來說就是“刷臉熟”,拿到應援物的觀眾都還挺感興趣的,嘀嘀咕咕這個女孩真是可愛呀,叫什麽?山口百惠?名字也很好記又好聽。待會兒一定仔細聽她唱歌,看她唱得如何。

*

青田太太對鶴子說:“孩子們真熱情呀。”

“您家的愛繪醬真是聰明,真是要多謝您教養出這麽好的孩子。”鶴子恭維的說。

青田太太假裝謙虛,“孩子有點愛好對她是好事,算不上什麽。百惠醬這樣沈穩的孩子一定會獲得成功。”

鶴子也挺驕傲,“是呀,托您的吉言,希望今天百惠醬也順利取得優勝。”

太太們一陣商業互吹,和也與真也已經頭戴發光頭箍,到處亂跑了。

理惠她們發完了應援物,回到座位上。5個孩子全都頭戴發光頭箍,當然是觀眾席上最靚的崽,以至於節目攝制組在采訪觀眾環節專門采訪了這一家的孩子們。

主持人:看來你們都是山口選手的親友嘍?

理惠:對,我是百惠的妹妹,我叫理惠。

淑惠:我是小妹妹,我叫淑惠。

主持人:哈哈哈!看你們元氣滿滿的樣子,真是可愛呀。你們認為今天百惠醬還會獲勝嗎?

理惠:我的姐姐唱得很好呢,您說是嗎,叔叔?

主持人:叔叔不能撒謊,百惠醬確實唱的很好。不過今晚的其他選手也很棒喲。

淑惠(自信大喊):我的姐姐就是最好最棒的!

主持人都被逗笑了。

主持人仍然是上次預選賽的主持人,還記得百惠呢。采訪結束後,還很客氣的對理惠說,以後請多多關照喲。

理惠馬上機靈的說:“也請叔叔多多關照!”

*

工作人員照例先來介紹了一番:大家辛苦啦!請遵照頭頂的指示燈,亮燈提示鼓掌,燈滅請停下;打分按鍵器在座位下面,請各位拿好。

總分400分,觀眾分占50%,也就是最高200分。現場觀眾不止200人,按照實際進場人數進行比例兌換。觀眾分實際很難拿到滿分,倒是200分的專業評委打分有可能拿到滿分。

百惠的選手編號仍然是101號。

覆賽選手不按號碼順序出場,而是根據預選賽的分數,從低到高出場,因此百惠在本場覆賽中要等到最後一個出場。

後臺。

百惠從進了化妝間就沒有怎麽說話。換衣服、化妝,沒有做頭發,發型師認為她的發型非常不錯,自己沒有什麽提高的餘地了。

正子察覺到女兒的情緒不高,但她同樣不知道原因,只以為百惠在為比賽擔憂。

“不要管其他人唱得如何,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好的。”正子輕聲說。

“媽媽——”百惠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媽媽,愛情是什麽呢?”

正子沒有想歪,沒有以為百惠已經到了煩惱愛情的年齡。

“愛情呀……很難說清楚,也許只是對方的笑容讓你覺得溫暖,也許是對方的某一句話讓你心中愉快。”

百惠輕嘆。

“但是要分清楚,那種心動的感覺是愛情,還是因為你低血糖。”

一下子就逗笑了百惠,“媽媽!”

“好呀,笑起來才是可愛的百惠醬。”正子輕輕撫摸百惠的臉龐,“我沒有什麽偉大的心願,只希望你能快樂。對理惠和淑惠也是一樣的。”

百惠用力點頭。

*

愛情,也許當年是有的,但裏面混有別的什麽可不好說。百惠相信自己是愛情的結晶,否則,她會更難過。

要是理惠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她應該不會在乎自己是否是愛情的結晶。她對……那個男人的態度壓根談不上“恭敬”,如果昨天是理惠的話,沒準她能痛罵那個男人一通呢!就是理惠還是個小孩子,那個男人沒準會惱羞成怒,抓住理惠打她一頓。

一想到妹妹也許會挨揍,百惠便很不高興。誰都不能打她的妹妹,誰都不能。

盡管妹妹都要跟她一樣高了,她還是認為妹妹還很小,需要保護。

*

工作人員來喊她候場,前面還有兩位選手。

百惠應聲出去了。

聽著其他人演唱,她心中幾乎毫無波瀾:是唱的還不錯啦,但並沒有出色到讓人產生自卑心理的地步。她是自信的,但不是盲目自信,理惠同她分析過幾十場比賽,以及一些成名歌手的表演,她對自己的綜合實力很有信心。

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她仍然歷歷在目。她沒有因此退縮,而是隱約意識到,自己必須成為有名氣的人,這樣……才能反抗那個男人。具體怎麽做,不知道。但沒關系,她會努力的。

她再一次在心中排演稍後的表演,每一句歌詞,每一個動作,不能出錯。

要拿出最佳狀態。

這個舞臺,在即將來到的短短5分鐘內,是我的。

一點小火苗在她胸口緩緩點亮。

*

理惠耐著性子坐在觀眾席上。她倒不是很擔心百惠的表現,百惠的表現是恒定值,其他選手不是恒定值。幾場覆賽會選拔出15名左右的選手進入決賽,決賽也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覆活賽”。到了決賽基本都能受到星探們的註意,但也偶爾會出現一家星探都沒有舉牌的小概率事件。

這種小概率事件肯定不會出現在百惠身上啦。

今天這場覆賽有點奇怪,前面出場的選手觀眾分都偏低,甚至出現了低至只有100分出頭的超低分數。理惠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今天的觀眾特別挑剔、打分嚴格?還是按鍵器有問題?

更可能是前者吧。

專業評委打分倒沒有出現特別離譜的低分,算是平均分數。但也不太高,沒有出現350分以上的高分。

可能還是被觀眾打分平均了。

愛繪激情點評:這個臺風不行,那個音域不寬,這個不好看,那個像木偶。

好好笑啊。

*

今天,百惠仍然以那首《回転木馬》參加比賽。

旋轉木馬是美好愉快的假日,陽光下不停旋轉的木馬,炎熱的風與冒著氣泡的汽水,還有蟬鳴,這是屬於夏日的快樂。

帶著一點點屬於少年的朦朧的愛情。

歌詞寫的多好呀!

理惠沈浸在姐姐的歌聲中。百惠現在的嗓音還是非常少女的,有點像南沙織的聲線,現在幾乎所有少女歌手都在向南沙織靠攏,也不奇怪啦。

是什麽時候,百惠的嗓音變了呢?是因為年齡增加,因而聲帶產生了變化?還是因為她改變路線,不再演唱天真清純的少女心事?

“青澀的性”在21世紀看來也就那樣,但在70年代的日本是驚人的,效果有點……像世紀交替時期的小甜甜布蘭妮吧。少女的清純與性感完美交織,在以保守著稱的日本社會中簡直堪稱石破天驚。

百惠走了一條與前輩完全不同的路線。

從這條路線的效果和影響力來看,百惠是成功的,也非常符合70年代的日本社會大環境:經濟騰飛、青少年購買力上升,也更多的註重“自身”,宣揚個性和個人魅力。

就像南沙織的成功也不是偶然的,南沙織的爆火,背景是1971年美軍宣布將沖繩群島“歸還”日本,日本民眾自然認為這是一次“了不起的勝利”;沖繩人南沙織恰逢其時,同時滿足了若幹條件,一曲成名,理所當然。

哎呀!

所以有時候成功是不可覆制的,你甚至知道每一步應該怎麽走,但如果時機不對,很可能無法成功呢。

*

歌聲悠然而止。

百惠的演唱結束了。

*

歌唱比賽不是身體對抗賽,因此很遺憾的沒有什麽激烈表現,歌手演唱完畢,主持人說上幾句,然後便開始打分環節。很公式化套路化,其實很沒勁。

也不是主持人非要在舞臺上逼問你、非要你當場痛哭的綜藝節目。

愛繪已經跟淑惠、和也真也站起來大聲喊著百惠的名字了,真是熱情得過分。理惠真擔心會讓其他觀眾覺得她們太吵鬧,因而不給百惠打分呢。幸而還好,後面幾排的觀眾並沒有討厭她們的吵鬧,反而都笑著點頭,覺得小孩子元氣滿滿真是有趣。

還是多虧愛繪是個漂亮女孩吧,這個世界的人類總是更溺愛長得好看的人,不分男女。

*

百惠早已看到頭戴發光頭箍的親友團,覺得很暖心,也很安心。

演唱的時候她什麽也沒有想,所有註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表演上了:轉身、揮手、挪動站位,表現好極了,非常完美,給自己100分!

打分環節也沒有忐忑不安,心中十分平靜:你們一定會給我投票的!

她一直知道自己對什麽都不太容易激動,理惠還說這樣很好呢,勝不驕敗不餒,無論結果是什麽都能很好接受,特別適合成為明星。

嘻嘻,理惠說的很好呀。

觀眾分出來了,182分。

百惠想著這個分數已經很高啦,非常滿意。

主持人驚訝的說182分是今日最高觀眾分,接下來就該看專業評委的打分了。

評委每個人都問了問題,但不是很難的問題,百惠一一回答。

很快,評委分也出來了:195分!今日最高!

百惠實在有點意外:比預選賽還高呢!

她滿懷驚訝向評委席鞠躬道謝。

*

優勝者,山口百惠!

*

其他選手向她道賀,本場覆賽取前三名參加決賽,大部分選手就此止步。

百惠臉色有些羞紅,不停的微微鞠躬,謝謝,謝謝。

他人的道賀有多少是真情實意呢?是對手,那麽就沒有真心的恭喜吧?但是,誰在乎呢?

正子在不遠處迎接她,扶上她的手臂。

媽媽,你怎麽哭了呢?

百惠驚訝的看著媽媽。

“太好了!太好了呀,百惠醬!”正子的聲音幾乎淹沒在其他人的聲音中。

“媽媽。”她的聲音也被其他人的聲音淹沒了。

*

理惠仍然坐在觀眾席上,等待其他觀眾先走。

她也不怎麽激動,好遺憾,缺少了那種歡喜雀躍的激動心情,總感覺……可能是今晚的比賽確實沒有勁敵吧。

愛繪嘰嘰喳喳,“理惠醬,你不高興嗎?”

“我很高興呀。”

“可你都沒有笑!”

理惠用兩只手分別按住嘴角,向上一提,“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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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久保茂這廝,在百惠開始走紅之後就跑出來找存在感。從百惠的自傳來看,當時他多次“路遇”百惠,行跡就是個stalker,日語叫“尾行”,還威脅百惠“不會跟三浦好的吧”,試圖操控百惠。看時間應該是持續了好幾年,期間還利用日媒唯恐天下不亂的缺德德行,試圖道德綁架百惠。日本那個輿論環境你們也能想象,一位大紅大紫的明星偶像,居然對自己的生父不管不問,那就是人品缺陷道德瑕疵。直到百惠17歲,久保茂要跟正子爭奪百惠的撫養權,百惠才終於決定拿錢“買斷”親權。

我感覺百惠從解決生父的事情之後,做事情就越來越外柔內剛,對人生大事完全獨立自主了。她決定退隱其實也沒有跟當時的未婚夫商量,三浦只是“被通知”。也沒跟當時的經紀公司的老板商量,想好之後通知了一下老板。

*久保茂之子不知道叫什麽名字,隨便起個當時常見的男性名字吧。就像之前評論區的讀者說的,久保茂之子是既得利益者,你要說他一點不知情,肯定不可能。

*日本娛樂業各家公司多多少少都有“極道”背景,這是日本特殊的大環境導致的。日本的“極道”戰前戰後都有存在的土壤,二戰後作為美國“以日制日”的策略的一環,起到了一部分積極作用(維持治安、參與救災等等業務)。參與娛樂業也不都是控制藝人,很多時候也會為藝人提供一些合作(委婉)、人身保護,還以公司的形式參與影視劇、演唱會制作等等。

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這部分也就略微提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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