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是誰 陸謹並沒有立刻昏倒，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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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是誰 陸謹並沒有立刻昏倒，目光……
陸謹並沒有立刻昏倒, 目光死死的釘在寧秋遠身上，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生吞入腹。
幾秒鐘後, 他才沈沈開口：“哥哥, 你居然打——”
話音未落, 寧秋遠又是一掌狠狠劈下。
陸謹倒下去的那一刻, 神情覆雜難辨，不可置信、難過、傷心、懊惱盡數交織, 讓那張本來精致漂亮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人是昏過去了, 房間裏那股濃郁的果香味卻久久不散。
方才一番動作, 早已耗盡寧秋遠所有力氣。他再也支撐不住, 抱著陸謹重重跌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過一口氣，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和他預想的一樣, 對方很快接通。
寧秋遠的聲音冷得淬冰：“進來吧。”
約莫十幾分鐘後,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出現在寧秋遠的視線裏。
是程臨安。
他緊緊捂住口鼻, 全身被那股已經淡去不少的信息素激的不住發抖。
他不敢去想，方才陸謹那股氣息最危險、最具壓迫感的時候，寧秋遠究竟耗費了多大心力, 才將人制服。
想到這裏，他愧疚的低下了頭。
寧秋遠撐著起身, 盡量維持著儒雅體面, 坐到沙發上，再將陸謹扶起，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指尖溫柔的摩挲著青年及肩的長發, 像在順一只嬌貴慵懶的貓。
良久，他才開口：“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程臨安猛的擡頭，對上他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睛，急忙解釋：“我沒有傷害他，只是給他用了一點藥物，讓他暴露出本性！”
“本性？”寧秋遠直視著他，“什麽本性？”
程臨安避開他的目光：“陸謹的體質和常人不一樣。他發怒時，我從他身上聞到過一股濃烈的果香味，身體瞬間無法動彈。”
“這讓我想起我老師研究過的一種高級性別。那個性別本質上是人類優勝劣汰後的超物理進化。主要特征是後頸處長出一個特殊器官，承載著極強的能量，具體作用我並不清楚。但從陸謹身上能看出來，他們後頸的能量會通過氣味釋放，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
寧秋遠靜靜的聽完：“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程臨安沒料到他得知這樣驚天的秘密後，還能如此鎮定：“秋遠，你剛才也看見了，陸謹恢覆這種體質時有多麽可怕。他就是個怪物，你和他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寧秋遠冷笑一聲：“危險？程醫生，你說，心懷鬼胎的人，和本性單純的鬼，誰更危險？”
程臨安臉色驟變：“秋遠，我是真的擔心你！”
“我不否認你對我的關心，”寧秋遠一字一句，清晰冷硬，“但我並不需要。”
“程臨安，相識一場，我們又都是成年人，我本不想把事情擺到明面上。可你三番兩次插手我的私事，我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程臨安如臨大敵：“秋遠，這件事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我……”他喉嚨發哽，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寧秋遠鐵石心腸，唯獨面對陸謹時才會露出唯一的軟肋，此刻半點沒有留情：“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輩子我想共度餘生的人，有且只有陸謹一個。”
程臨安擡眼，與他對視。
“即便他真如你所說，是個怪物。”
程臨安的眼眶瞬間紅透，還想再爭取什麽。
被寧秋遠打斷：“程醫生，到此為止吧，請保重。”
他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抱起昏迷的青年，幹脆利落的走出酒店房間。
他做事最忌諱拖泥帶水，幹脆利索，對誰都好。
輕輕帶上門，將身後男人的嘶吼徹底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陸謹一昏就是兩天兩夜，期間身體燙得嚇人，像是被放在沸水裏煮過。
那兩天時間，寧秋遠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
青年格外黏人，總要抱著他的胳膊，枕著他的腿，只有產生肢體接觸才能安穩。寧秋遠也只能事事順著他。
好在第三天中午時分，人終於醒來了。
他從床上坐起，眼神一片茫然。
許久，瞳孔才緩緩聚焦，落在寧秋遠的身上。
破碎的記憶自動拼湊完整，強行湧入腦海。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擡眸看向寧秋遠，聲音發著顫：“哥哥，我……”他頓了頓，“我昨天被人下了藥，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我知道錯了！”
寧秋遠打量了他幾秒鐘，緩緩點頭：“我知道。”
陸謹大松一口氣，剛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撒撒嬌把這件事揭過去。
卻聽寧秋遠繼續道：“但有些事，還是弄清楚為好。小謹，先跟我解釋，什麽是Alpha。”
陸謹的身體猛的一僵。
“不要說謊。”寧秋遠提醒。
陸謹緊張的掐著手心，內心天人交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老實作答：“是致孕率最高、占據支配地位的極優性別。”
寧秋遠消化了片刻，繼而推斷：“所以Omega，是處於弱勢、受孕率極高的性別？”
陸謹頓了頓，沒料到他這麽聰明，不僅聽懂了自己的解釋，還能順勢推出其他。
他點了點頭：“是。”
寧秋遠並不意外。其實在程臨安說出那些關於陸謹的秘密時，他就已經在心裏做好了建設。
他沒有理由懷疑程臨安，畢竟他也親身感受過陸謹情緒過激時的信息素壓制。
“所以，”寧秋遠神情嚴肅，唇線緊繃，“你是什麽時候取代陸謹的？”
如果說剛才只是震驚，此刻陸謹心中只剩下恐懼。
他沒想到，寧秋遠竟然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陸謹！
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緊張、恐懼、不安、激動，五味雜陳，死死纏緊著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寧秋遠卻異常平靜：“我之前只覺得你和以前相比，變了很多。再者，你口中的Alpha、Omega，不屬於這個世界。”
更準確來說，程臨安口中的特殊性別，在他們這個世界還沒有具體的諸如Alpha或Omega的命名。
陸謹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慶幸自己早有了前車之鑒，從剛才起沒說過一句假話。否則以寧秋遠超乎常人的智商，必定一眼就能識破。
他低聲回答：“從我假扮成Marrt開始。”
寧秋遠點頭：“那就對了。在知道你是Marrt時我查過，真正的陸謹，根本不會騎機車。”
陸謹渾身一僵，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寧秋遠卻沒有停下這場匪夷所思、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對話。今夜，他勢必要將青年隱瞞的所有事情，問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上次發燒時，一直喊的‘哥哥’是誰？”
陸謹驚喜的望向他：“我發燒的時候，哥來看過我？！”
寧秋遠瞪了他一眼：“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回答問題。”
陸謹的眼神由亮轉沈，緊緊抿著唇，並不願意將自己的過往攤開在寧秋遠面前。
他只想讓寧秋遠看見自己乖巧美好的一面，只想在他面前永遠做個需要被疼愛的孩子。
察覺到他的猶豫，寧秋遠輕輕嘆了口氣：“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不逼你。”
陸謹聽了，眼眶驟然泛紅，伸手緊緊抱住他，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寧秋遠輕輕拍著他的背：“如果是不好的過去，我不必參與。”
陸謹的眼淚流得更兇，許久才甕聲甕氣的開口：“我的過去和未來，哥永遠都有知情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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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並沒有立刻昏倒, 目光死死的釘在寧秋遠身上，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生吞入腹。
幾秒鐘後, 他才沈沈開口：“哥哥, 你居然打——”
話音未落, 寧秋遠又是一掌狠狠劈下。
陸謹倒下去的那一刻, 神情覆雜難辨，不可置信、難過、傷心、懊惱盡數交織, 讓那張本來精致漂亮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人是昏過去了, 房間裏那股濃郁的果香味卻久久不散。
方才一番動作, 早已耗盡寧秋遠所有力氣。他再也支撐不住, 抱著陸謹重重跌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過一口氣，掏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和他預想的一樣, 對方很快接通。
寧秋遠的聲音冷得淬冰：“進來吧。”
約莫十幾分鐘後,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慢慢出現在寧秋遠的視線裏。
是程臨安。
他緊緊捂住口鼻, 全身被那股已經淡去不少的信息素激的不住發抖。
他不敢去想，方才陸謹那股氣息最危險、最具壓迫感的時候，寧秋遠究竟耗費了多大心力, 才將人制服。
想到這裏，他愧疚的低下了頭。
寧秋遠撐著起身, 盡量維持著儒雅體面, 坐到沙發上，再將陸謹扶起，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指尖溫柔的摩挲著青年及肩的長發, 像在順一只嬌貴慵懶的貓。
良久，他才開口：“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程臨安猛的擡頭，對上他那雙泛著寒光的眼睛，急忙解釋：“我沒有傷害他，只是給他用了一點藥物，讓他暴露出本性！”
“本性？”寧秋遠直視著他，“什麽本性？”
程臨安避開他的目光：“陸謹的體質和常人不一樣。他發怒時，我從他身上聞到過一股濃烈的果香味，身體瞬間無法動彈。”
“這讓我想起我老師研究過的一種高級性別。那個性別本質上是人類優勝劣汰後的超物理進化。主要特征是後頸處長出一個特殊器官，承載著極強的能量，具體作用我並不清楚。但從陸謹身上能看出來，他們後頸的能量會通過氣味釋放，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
寧秋遠靜靜的聽完：“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程臨安沒料到他得知這樣驚天的秘密後，還能如此鎮定：“秋遠，你剛才也看見了，陸謹恢覆這種體質時有多麽可怕。他就是個怪物，你和他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寧秋遠冷笑一聲：“危險？程醫生，你說，心懷鬼胎的人，和本性單純的鬼，誰更危險？”
程臨安臉色驟變：“秋遠，我是真的擔心你！”
“我不否認你對我的關心，”寧秋遠一字一句，清晰冷硬，“但我並不需要。”
“程臨安，相識一場，我們又都是成年人，我本不想把事情擺到明面上。可你三番兩次插手我的私事，我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
程臨安如臨大敵：“秋遠，這件事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我……”他喉嚨發哽，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寧秋遠鐵石心腸，唯獨面對陸謹時才會露出唯一的軟肋，此刻半點沒有留情：“我和你，永遠不可能。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輩子我想共度餘生的人，有且只有陸謹一個。”
程臨安擡眼，與他對視。
“即便他真如你所說，是個怪物。”
程臨安的眼眶瞬間紅透，還想再爭取什麽。
被寧秋遠打斷：“程醫生，到此為止吧，請保重。”
他已經恢覆了些許力氣，抱起昏迷的青年，幹脆利落的走出酒店房間。
他做事最忌諱拖泥帶水，幹脆利索，對誰都好。
輕輕帶上門，將身後男人的嘶吼徹底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陸謹一昏就是兩天兩夜，期間身體燙得嚇人，像是被放在沸水裏煮過。
那兩天時間，寧秋遠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
青年格外黏人，總要抱著他的胳膊，枕著他的腿，只有產生肢體接觸才能安穩。寧秋遠也只能事事順著他。
好在第三天中午時分，人終於醒來了。
他從床上坐起，眼神一片茫然。
許久，瞳孔才緩緩聚焦，落在寧秋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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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擡眸看向寧秋遠，聲音發著顫：“哥哥，我……”他頓了頓，“我昨天被人下了藥，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我知道錯了！”
寧秋遠打量了他幾秒鐘，緩緩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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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謹的身體猛的一僵。
“不要說謊。”寧秋遠提醒。
陸謹緊張的掐著手心，內心天人交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老實作答：“是致孕率最高、占據支配地位的極優性別。”
寧秋遠消化了片刻，繼而推斷：“所以Omega，是處於弱勢、受孕率極高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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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遠並不意外。其實在程臨安說出那些關於陸謹的秘密時，他就已經在心裏做好了建設。
他沒有理由懷疑程臨安，畢竟他也親身感受過陸謹情緒過激時的信息素壓制。
“所以，”寧秋遠神情嚴肅，唇線緊繃，“你是什麽時候取代陸謹的？”
如果說剛才只是震驚，此刻陸謹心中只剩下恐懼。
他沒想到，寧秋遠竟然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陸謹！
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緊張、恐懼、不安、激動，五味雜陳，死死纏緊著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寧秋遠卻異常平靜：“我之前只覺得你和以前相比，變了很多。再者，你口中的Alpha、Omega，不屬於這個世界。”
更準確來說，程臨安口中的特殊性別，在他們這個世界還沒有具體的諸如Alpha或Omega的命名。
陸謹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慶幸自己早有了前車之鑒，從剛才起沒說過一句假話。否則以寧秋遠超乎常人的智商，必定一眼就能識破。
他低聲回答：“從我假扮成Marrt開始。”
寧秋遠點頭：“那就對了。在知道你是Marrt時我查過，真正的陸謹，根本不會騎機車。”
陸謹渾身一僵，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寧秋遠卻沒有停下這場匪夷所思、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對話。今夜，他勢必要將青年隱瞞的所有事情，問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上次發燒時，一直喊的‘哥哥’是誰？”
陸謹驚喜的望向他：“我發燒的時候，哥來看過我？！”
寧秋遠瞪了他一眼：“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回答問題。”
陸謹的眼神由亮轉沈，緊緊抿著唇，並不願意將自己的過往攤開在寧秋遠面前。
他只想讓寧秋遠看見自己乖巧美好的一面，只想在他面前永遠做個需要被疼愛的孩子。
察覺到他的猶豫，寧秋遠輕輕嘆了口氣：“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不逼你。”
陸謹聽了，眼眶驟然泛紅，伸手緊緊抱住他，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寧秋遠輕輕拍著他的背：“如果是不好的過去，我不必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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