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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管飽 不到半個小時,陸謹就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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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管飽 不到半個小時,陸謹就來到了……

不到半個小時, 陸謹就來到了程臨安家門口。

人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眼神迷蒙,神志還不是太清晰。他正抓著寧秋遠的胳膊, 滿臉殷切的看著他, 不知在說什麽。

這個畫面深深的刺激到陸謹, 他沈著張臉三步並作兩步沖進了房間。

感受到身後逼仄的危險氣息, 寧秋遠猛的轉過身子,迎上一個緊密的懷抱。

陸謹結實有力的胳膊將他箍了個滿懷, 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哥, 小謹擔心死你了~”

寧秋遠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溫聲道歉:“對不起, 哥忘了你心思細膽子小,以後做什麽事會提前告訴你。”

陸謹一邊在他肩窩點頭,一邊緩緩掀起眼皮,直直的掃向床上的程臨安, 眼神陰森狠辣。

程臨安被他看的渾身一激靈, 臉色都白了。

幾秒鐘後,寧秋遠松開陸謹, 後者的眼神陡然溫順乖巧了下來,變臉速度之快,程臨安都沒能反應過來。

“我看程醫生也醒來了, 哥,咱們回家吧, 別耽誤程醫生休息。”

寧秋遠覺得陸謹愈發的懂事了, 點頭,而後對程臨安說:“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就先走了。”

程臨安頓了片刻, 才失望的應下。

陸謹在寧秋遠背後扯了扯嘴角,表情挑釁,再轉頭看向寧秋遠時,又換作了一副乖順笑臉,拉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朝門口走去。

下了電梯後,他一摸衣兜:“哎呀,哥,我好像把鑰匙忘在程醫生家裏了!”

寧秋遠:“那我去找。”

“不勞煩哥哥了,小謹自己去呢。”陸謹說完重新坐進電梯。

幾分鐘後,他站在程臨安家門口,擡手扣門。

對方很快打開,入目就是他那張沈郁的臉,條件反射的想把門合上。

一條修長的胳膊突然撐住門板,擋在了他面前。

程臨安臉色大變,聲音顫抖:“陸謹,你,你要幹什麽?!”

後者嘴角漾開一個笑容:“別害怕哦,程醫生,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聲音輕和,人卻強勢的走進房間。

面對著程臨安,他反手一點點合上了門,臉上的笑容也一厘厘僵在臉上:“我一直以為我的記性不好,沒想到程醫生比我更差。”

程臨安步步後退:“你什麽意——”

話音未落,脖子猛的一緊,被重重扼住命門。

他艱難的擡起頭,對上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

“我說了,不要再靠近我的秋遠哥”,陸謹嘴角微勾,語調上揚,面上掛著對寧秋遠慣用的天真無辜表情,“否則我就殺了你呢~”

程臨安嚇的臉色都白了,趕忙攥住他的手腕,試圖挪開他扼住自己咽喉的胳膊。

不料空氣裏突然爆發出一陣濃郁的花香,馥郁霸道,密密麻麻的堵塞住這個房間裏的每一處縫隙。

程臨安全身開始戰栗,雙腿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空氣中的威壓感越來越重,陸謹的眸子一片赤紅,跟灌了鮮血一般。

脖子上的力度越收越緊,程臨安雙眼翻白,嘴唇發紫,距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間。

他的雙手胡亂在空中中揮動,視線慢慢模糊。

手掌間的脈搏越來越弱,陸謹眼睛裏閃爍著奇異的精光,腺體被殺戮的血腥味刺激到,熱的快要爆炸開來。

殺了他,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大腦皮層越來越興奮,發出殺戮信號。

程臨安的腦袋慢慢垂下。

但是下一秒鐘,又猛的擡起,對著陸謹的脖子揚起了手。

陸謹的後頸頓時傳來一陣刺痛,信息素在燥熱的腺體內暴烈游走。

他蹙著眉,不得不松開掐住程臨安脖子的手,扶住了疼的快要炸開的腦袋。

一管針劑順勢落在了地板上。

程臨安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看著針劑,眼神忽明忽暗。

陸謹摸了一把越來越滾燙的腺體,厲聲質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程臨安表情晦暗,沒有回答。

陸謹更憤怒了,上前一步,剛想揪住他的衣領,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寧秋遠。

他接起:“哥哥。”

“鑰匙還沒有找到嗎?”寧秋遠問:“我過去跟你一起找。”

“不用!”陸謹趕忙回答:“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回去。”

掛斷電話,他陰惻惻的看了程臨安一眼:“我懶得跟你計較,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以後要怎麽做了吧。”

程臨安頓了好幾秒鐘,道:“今天是個例外,我原本就沒想糾纏秋遠。”

陸謹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

滿意的整理好褶皺的衣服,已經不屑於跟程臨安糾扯。

他走出房間,合上了門,身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裏。

一門之隔,程臨安彎腰撿起地上的針劑,喉嚨口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謹,你完了!”

陸謹來到停車場,跟寧秋遠一起上了車。

腺體還在發燙,他竭力控制著信息素不過多洩露。

想到程臨安剛才紮進他脖子裏的針劑,眸色暗了下去。

他直覺程臨安沒有那麽容易妥協,很好奇對方後面還要怎麽做。

介時,自己一定會尋著時機,讓他一肚子的壞水徹底敗露在寧秋遠面前。

這比直接殺了他更具有時效性。

直到回了寧秋遠的公寓,陸謹的信息素都沒能淡下去,心裏的饑渴感也愈加厚重。

他沖了好幾遍澡,越沖心裏越毛躁。

偷偷拿出口袋裏的備用抑制藥丸,塞進了嘴裏三四顆,嚼進了肚子裏。

然而藥丸沒有針劑效果好,只能飲鴆止渴。

不過最後一支針劑已經用完了,解藥,現在只剩他的秋遠哥哥了。

陸謹裹著浴袍,緩步走出浴室。

寧秋遠聽到動靜,擡了一下頭。

猩紅的眸子裏閃爍著期期艾艾的光芒,朝他熱切的望了過來。

陸謹裸露著上身,未擦幹的水珠順著他流暢的肌肉紋理滑進了浴袍下不知名的角落。

寧秋遠的喉嚨滾動了幾遭,揚起嘴角,問:“想吃?”

陸謹帶著侵略性的眼神“刺啦”撕開了他的睡衣:“想。”聲音又啞又重。

寧秋遠伸出胳膊,朝他勾了勾手:“過來。”

陸謹乖乖走過去。

“跪下。”

陸謹單膝曲地,雙手撐在沙發和寧秋遠雙腿兩側。

“把我伺候舒服了,餵你飽。”寧秋遠笑著說。

這次不光腺體了,陸謹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饑渴,只想咬住寧秋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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