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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寵過了邊 演戲的人和看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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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寵過了邊 演戲的人和看戲的……

演戲的人和看戲的人, 後背都起了一層汗。

只是一個是氣的,一個是被嚇的。

陸謹僵著身子,只感覺自己被寧秋遠盯的靈魂都出了竅。

這一場的劇情, 最終以溫宇憤怒之下甩了溫洛辰一巴掌, 落荒而逃為結束。

這巴掌本來是準備假打的, 陸謹為了演出效果更加逼真, 要求真打。

這正中了寧言的意,他甩陸謹巴掌時, 用了全力, 陸謹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結束拍攝後, 他白凈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五指印。

劉海見狀, 趕忙找來醫護人員給他消腫。

陸謹這才反應過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寧秋遠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劉海瞬間明了,道:“你誘惑溫宇時, 他就借口抽煙出去了。”

陸謹的臉色“唰”的白了:“他去哪了?”

劉海搖頭:“你先別管, 你這臉腫的厲害,讓老寧看到非剝了我的皮, 你——餵,陸謹,你去哪裏?!”

他話都沒說完, 陸謹已經飛快的奔出了片場。

此刻天色漸黑,陸謹只能先去農家小院找寧秋遠。

不出所料, 一打開門, 人好整以暇的站在窗戶邊,不知道在跟什麽人通話。

陸謹長籲出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出了幾分甜蜜。

他家哥哥吃醋了,說明哥哥喜歡他喜歡的要命!

低下頭, 張了張嘴,卻被寧秋遠擡手示意安靜。

幾分鐘後,他終於掛斷電話,看了看陸謹。

威懾力之足,差點讓陸謹直接跪地。

寧秋遠一見他這樣,噗嗤笑出了聲:“你在擔心什麽?”說著走到他身邊,語氣溫柔道:“我剛才是生氣和吃醋了。但那只是你的工作,跟你無關,我自己需要擺正態度和心態,你不用擔心,也不用特地跟我解釋。”

見他一直垂著腦袋,緩緩擡起了他的下巴,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臉上的巴掌印,笑容很快散去:“誰幹的?!”

問是這樣問,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媽的!”寧秋遠聲音憤怒:“他找死!”

聽到一直穩重儒雅的寧秋遠爆粗口,陸謹吃驚了一會,繼而掩飾不住激動:“哥哥,沒事的,這是劇情所需 是工作——”

“什麽工作要這樣挨打?!”寧秋遠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心疼的不得了。

要知道,自己最嫌惡陸謹時,也沒有這樣糟蹋他的臉,寧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他的寶貝!

他失去了幾分鐘前的理智,此刻全是憤怒。

找出醫藥箱,給陸謹處理了一下臉上的紅腫,轉身去衛生間撥通了保鏢的號碼:“對,堵一個人,你們看著辦,不打死就行。”

想了想,還是不解氣:“但也不要太便宜他,最起碼住幾個月的院。”

保鏢應下。

寧秋遠這才打開衛生間的門,去陪陸謹了。

他其實很想自己動手還回來,但陸謹膽小,現在又被人欺負了,他不放心離開。

晚上十一點多,農家小鎮外,寧言剛從鄉鎮酒吧出來,就被人迎面套上麻袋,拉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拳打腳踢起來。

施暴者專往他要害打,但不致命,他被揍的蜷縮在地上,破口大罵。

大概半個小時後,寧言憤怒的扒掉麻袋,他們早就不見了身影。

另一邊,寧秋遠滿意的收到了寧言挨揍的視頻。

陸瑾見他看手機看的這樣認真,擡起頭,問:“哥,怎麽了,你在看什麽?”

寧秋遠把手機放回床上,在他他柔軟長發上落下一個吻:“沒什麽。你明天還要拍戲,早點休息。”

陸謹乖乖點頭:“嗯呢,我都聽哥哥的~”

寧秋遠的心瞬間軟成一團棉花,同時更來火了。

聽到陸謹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後,他起身給保鏢發了一條信息:[明天繼續打。]

保鏢奇怪:[老板,打什麽?]

寧秋遠:[寧言。]

他家寶貝這麽乖,欺負他的人必須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不料第二天全劇組停了工,因為寧言請了傷假。上次差點被陸謹掐死,這次又重創,他就是鐵打的也遭不住了,還是住了院。

寧秋遠只好讓保鏢暫時停歇。陸謹難得休息,他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帶人好好散心,養回點肉。

寧秋遠想了想,決定跟陸瑾回滬城。陸謹也正有此意,在鎮子上待了一個多月,商老太該掛念他了。

兩個人行動力很強,這邊商量好,那邊就一起收拾好了行李,走出農家小院。

然後不約而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外面躊躇不前。

寧秋遠蹙了下眉頭,走近男人:“陳助理,你怎麽過來了?”

陳明禮身子一定,回頭,支支吾吾道:“寧總,我,我就是想過來看看……”

聲音越來越小,寧秋遠心裏門兒清,他是來找寧言的,搖了搖頭:“你自己看著辦吧。”

陸謹在他身後小聲嘟噥了一句:“他怎麽一點骨氣都沒有!”

他知道寧言受傷的事,也知道這是他家哥哥在為他出氣,當時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反而遂了寧言的願,把陳明禮給招了過來。

他那樣的神經病,才不配有老婆呢!

寧秋遠聽到他的話,擡起手,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不許這樣說陳助理。”

陸謹更不高興了:“哥,你居然在我面前維護其他男人,哼,我吃醋了!”

寧秋遠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從坐上車後,這小子居然真的沒有再搭理過他,還將頭扭向了車窗位置。

寧秋遠快被他氣笑了,覺得自己對這小子寵的都沒邊了。

陸謹其實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他實在沒法控制住自己。他現在對寧秋遠的占有欲已經到了人多看誰一眼,他就想把那個人徒手撕碎的程度。

他根本沒有資格嘲笑寧言是個神經病,他自己有過之而不及。

越想心情越差,臉色都沈郁了下來。

寧秋遠本想讓自己心硬一回,不要什麽都順著他,滋長他的脾氣。

可惜只忍了幾分鐘就破防了,輕嘆出一口氣:“小謹,還在生氣?”

陸謹回過神來,猛的回頭,對視上他的眼神,好一會,低下頭,張了張嘴:“哥,我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點?”

不是點,是很多,寧秋遠認真回答:“沒有。”

陸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真的嗎?!”

寧秋遠鄭重點頭:“真的——”

嘴裏的話很快被一個蠻橫的吻堵了回去。

寧秋遠感覺有人扣住自己的腦袋,強制把他壓在了駕駛座,同時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再擡起頭看向陸謹時,發現他的眼眶紅的嚇人,嘴唇的溫度也像烙鐵一樣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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