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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乖,別哭 腳步聲還在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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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乖,別哭 腳步聲還在一步步靠近,……

腳步聲還在一步步靠近, 陸謹拉滿戒備,在腦海裏思索著怎樣不傷害到寧秋遠,又能讓他乖乖被自己軟禁。

腦子飛速運轉, 與此同時, 突然有人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陸謹渾身一激靈, 猛的擡起頭, 對視上那雙深沈的眸子,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寧秋遠沒有註意他的反應, 只垂眸, 來回翻動著他的手, 擔心的問:“傷的嚴重嗎?”

陸謹定了一下:“什, 什麽?”高度緊張的狀態,讓他的大腦一瞬空白,無法在第一時間內對眼前的事物做出反應。

寧秋遠倒是頗有耐心,重覆了一遍:“傷的嚴重嗎?”

說完將他的手翻了過來, 盯著上面的血跡, 又問:“疼嗎?”

他手上粘的是寧言後腦勺磕出來的血。

陸謹眼睛裏竟顯茫然,有點弄不清現在是什麽情況。

看到他殘暴真面目的寧秋遠, 對他的態度,難道不是質問和懷疑,亦或遠離和拋棄嗎?

陸謹有點弄不明白了。

寧秋遠見他一直怔神, 蹙了下眉頭:“怎麽,傻了嗎?”

陸瑾紅著眼圈, 直直的看著他, 好一會才張開口:“哥,剛才我那樣,你……不失望嗎?”

寧秋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我失望什麽?”

陸瑾:"我剛才像個瘋子一樣, 差點殺了寧言,我——”

寧秋遠打斷了他:“陸瑾,我沒覺得你做的有什麽不對。看到你能很好的保護自己,我放心了一些。但是,不可太過沖動,給他個教訓就夠了,不要因為這樣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和未來。”

陸瑾幽暗的眸子一點點清朗,明亮,閃爍出晶瑩的光芒。

不等陸謹有反應,寧言突然在他們身後意味深長的笑出了聲。

陸謹的臉色陡然又陰沈了下。

殺了寧言並不足惜,但他不想在寧秋遠面前再次暴露出血腥暴力的一面。

陸謹站在寧秋遠身後,跟寧言長久的對視著,眼神裏的殺意和警告意味越來越重。

幾分鐘後,寧言對他聳了聳肩,艱難的站起身子。

陸瑾的眸光猛的一動,以為他要揭穿自己的身份。

不料後者悠悠開口,說的卻是其他:“寧秋遠,看來你真的很寶貝他啊。”

寧秋遠眼神發寒:“我對他什麽態度,那是我們兩個的事。倒是你,寧言,我已經對你做出警告,別動陸謹。”

“哦”,寧言扶著石壁,“我動了,寧總想怎麽樣我?學你的心肝寶貝,殺人滅口?”

寧秋遠薄唇微啟:“對於一個神經病來說,死亡是最痛快的歸宿。”

他自有其他法子掣肘寧言。

寧言不服氣的張了張嘴:“寧秋遠,你盡管放馬過來,我——”

聲音戛然而止,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不遠處。

他們身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路邊。

幾秒鐘後,裏面走出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

是陳助理。

他的眼睛繞過陸謹和寧秋遠,直直的落在渾身傷痕的寧言身上,臉上滿滿都是擔憂和緊張。

寧言先是一定,繼而扯了扯嘴角:“果然來了啊。”

陳助理跟寧言在空氣中交錯著目光,好一會才走到寧秋遠跟前,客氣道:“寧總。”

寧秋遠點了點頭:“不是說了不用過來,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陳助理欲言又止,最後只無奈的嘆出一口氣:“我不放心。”

寧秋遠擺了擺手:“好了,想看就去看吧。”

得到寧秋遠的同意,陳助理這才轉過身子,大步走到了臉色陰沈的寧言身邊,擡起胳膊欲要扶著他。

“啪——”寧言一把打開了他的胳膊,眼睛裏的志在必得轉為深深的憤怒,“滾開,不要碰我!”

陳助理的手無措的垂在空氣裏,張了張嘴:“阿言,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你傷的很重,我要帶你去醫院。”

寧言冷聲拒絕:“我說了不用!”在生死邊緣剛游走過一遭,這一動怒,身體一時間吃不消,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助理更擔心了,想靠近他,又怕惹氣了他,對傷勢不利,只好用商量的語氣哄道:“阿言,別胡鬧了,有什麽事,我們看完傷再——”

“陳明禮,你他媽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裝作多關心我一樣。既然選擇做寧秋遠的狗,就他媽滾遠一點,別再礙著我的眼!別他媽來看我一眼,還要先經過寧秋遠的同意,搞得我跟搖尾乞憐的乞丐一樣!”

陳明禮解釋:“我沒有。”

“沒有什麽!?”寧言咄咄逼人,說出來的話越來越尖酸刻薄,“沒有當寧秋遠的狗嗎?”

陳明禮臉色一變:“寧言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寧言眼底眼色森冷,反問:“你對我做的就不過分了嗎?”

一旁的寧秋遠實在看不下去了,冷著臉就要去教訓寧言,然而剛走一步,就被陸謹一把拉住了胳膊。

“哥……”陸謹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他很聰明,從寧言和陳明禮的這段爭持中看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足以讓他捏住寧言的把柄,反將一軍。

寧言對陳明禮的態度有多惡劣,寧秋遠不是不知道,到底不放心,執意要過去,不料被陸謹一把攥住了手腕:“哥,把你的註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好不好?”

他不想讓他看著別人,對別人好,他要讓他所有的偏寵只能給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強勢態度,讓他看上去格外的陰鷙偏執。

寧秋遠蹙了下眉頭,非常不舒服一向溫和乖巧的小白兔,對自己釋放出這麽強烈的壓迫感,垂眸,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陸謹,你這是在管我?”

陸謹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動,忘記做掩飾,趕忙松開手:“我……我沒有。”眼圈迅速紅了,再開口時,聲音夾帶著明顯的哽咽,“我,唔,我沒想管哥哥,我就是太害怕了……”

“我剛才太生氣,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要不是哥哥過來,我的手上可能真的就沾了人命……”越說越小聲,“我現在很害怕,只有在哥面前才會有安全感,所以不想讓哥去管別人,只陪在我身邊……”逐漸語無倫次起來。

寧秋遠的眸光一點點溫柔下去,半晌道:“好了,我不管他們。”

看他委屈到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頭疼的不得了,語氣盡可能溫和下去:“你乖,別哭,我們現在就回去。”

單純善良的兔子咬了人,他其實比任何人都害怕,受到的傷害也比被咬到的畜牲還要多。

是需要好好安撫。

他再無心顧及陳明禮,讓陸謹坐進車子裏,又安撫了幾句,這才準備離開。

陸謹表面上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車子開起來後,卻緩緩擡起了頭,在寧秋遠看不到的地方,半瞇起眼睛,望向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年輕男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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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紀淩,一個刀尖舔血,武力值MAX的道上大佬,某天卻意外穿進一本毫無邏輯,狗血亂燉的n p文裏。

身份為,肩負重債,被虐身虐心,最後自暴自棄,徹底糜爛的大總受。

原文裏,攻一是個長相俊美,性格惡劣的小少爺,喜歡在做恨時鞭打和掐脖。

攻二是個冷靜睿智的學霸,討厭活物,一直想著怎麽把大總受弄死。

攻三呢,表面單純可愛,實則喜歡拿刀子往別人身上割出漂亮的形狀。

總受會被攻一帶到等級森嚴的貴族學校,玩膩了送給攻二攻三,同時被三個人身體虐待,精神控制,各種限制級play和小黑屋,當成沒有尊嚴的玩物,給他們提供樂趣。

得知劇情的紀淩冷笑,當他這麽多年是白混的?

喜歡掐脖是吧,他有的是力氣!

喜歡玩刀,巧了,他更喜歡!

不喜歡活物,那挑個滿意的方式,包他們先亖!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群瘋子在他的強烈反擊之下,精神更顛了,心情更興奮了。

——攻一主動伸脖子給他,攻二把傷口切成花的形狀去表白,攻三直接以性命要挾,紀淩不愛他,他就去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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