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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哥哥別生氣嘛~ 陸謹聽著男人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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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哥哥別生氣嘛~ 陸謹聽著男人的聲……

陸謹聽著男人的聲音很熟悉,脫口而出:“寧……秋遠?”

說完自嘲一笑,覺得自己燒糊塗了。

怎麽可能是寧秋遠,那個男人如此狠心,巴不得自己死掉才是。

寧秋遠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蹙了下眉頭:“也沒燒傻。”

還能認得清人。

寧秋遠感覺到他的 手心越來越燙,再度要抽離出自己的胳膊。

陸謹燒的越來越厲害,憑借本能,稍用了一下力,攥住了他的手腕。

寧秋遠的腕骨清瘦修長,觸感微涼,握著非常舒服。

陸謹的指腹抵在他埋在皮膚下的血管上,能很清晰的感覺到他血液流淌的軌跡。

這樣說並不算誇張,他是Alpha,身體機能自然異於常人,但他第一次覺得對肌膚接觸太過敏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寧秋遠血液的流動和脈搏的跳躍,居然讓他產生了興奮感。

發著將近39度的高燒,還能歡愉起來,陸謹也有點懷疑自己是個變態了。

寧秋遠不知道他在這短暫的幾分鐘時間裏,在胡思亂想什麽,有些不耐煩的重覆:“陸謹,我說了,松手。”

陸謹這次可以確定了,這就是寧秋遠的聲音。

但他同樣能確定的是,自己燒出了幻覺。

寧秋遠的皮膚很涼,能有效緩解他身上的病熱,陸謹懶得去思索自己的幻覺裏為什麽會出現寧秋遠。

他太難受了,只要能舒服一點就行。

他抓住寧秋遠的手,飛速的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物理降溫。

奇怪的是,寧秋遠並沒有拒絕和掙紮。

這讓陸謹更加篤定,他只是自己出現的幻覺了。

這樣的認知讓他變得更加大膽起來,他將寧秋遠的手移動到自己的臉頰上,緊密的貼著自己漂亮的臉蛋,搖著腦袋左右晃了幾下,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哼唧聲。

寧秋遠打量著軟綿綿的青年,不覺新奇起來。

看來燒的確實很嚴重,換作平時,青年哪裏敢這做。

實際上,只要他願意縱容,陸謹可以更放肆。

因為一下秒鐘,陸謹居然伸出**,舔舐了一下他手腕上的疤痕。

濕潤的觸感讓寧秋遠渾身一激靈,他猛的垂眸,看向捂在被窩裏的青年,怒斥:“陸謹,你瘋了?!”

後者對他眨了眨眼睛,微笑道:“秋遠哥,別生氣嘛~”

“哥哥的手又香又甜,我想吃進肚子裏!”

這完全可以算作騷擾了。

偏陸謹神情認真,笑容純凈,根本不像在說謊或者挑逗他。

寧秋遠臉上表情僵硬了一瞬,意識到自己不能再任由他胡鬧下去了。

手裏一空,陸瑾不高興了:“秋遠哥也太小氣了吧!”

“真人和幻覺一樣小氣!”

他的臉上因為高燒染上了一大片紅暈,五官顏色更加濃重,嘴唇點了豆蔻一般艷麗。

往常這個時候,他的面容會給人一種強烈的攻擊感,連帶著在寧秋遠面前軟弱的模樣,都有幾分偽裝的意味存在。

但是現在,在生病的加持下,陸謹面部線條柔和,說話聲音浸著濃郁的慵懶,聽著並沒有那麽討厭了。

寧秋遠向來不以貌取人,這說明,好看或醜陋的皮囊對他來說都是一堆腐骨。

但今天的陸謹讓他多了幾分耐心。

寧秋遠把其歸結為,他有點像自己兒時養過的一只卷耳貓。

家族以玩物喪志為由,從不允許他在深造和提升自己之外存在其他喜好,尤其養貓貓狗狗這種軟弱的物種。

寧秋遠不被允許養卷耳,他在自己這裏得不到一個合格主人應該得到的愛和關護,甚至會存在生命危險。

為杜絕這種悲劇發生,寧秋遠親手將它送了人。

卷耳那時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抓著他的手不肯松。

寧秋遠的手腕被抓出了血,垂眸平靜的看了卷耳一眼。

貓咪感受到他目光裏的疏冷,終究還是松開了毛茸茸的爪子。

寧秋遠毫不留情的轉過身子,任由卷耳在他身後悲切的叫喚。

那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寧秋遠做夢都會夢到卷耳。

只是夢境中發生的事都不是太愉快,卷耳貓每次都會抓傷他,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恨。

寧秋遠知道,這只是他的臆想,他打內心裏替卷耳不原諒自己,否則也不會故意讓它留下的抓傷,永遠刻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現在還記得,那只卷耳貓的眼睛很漂亮,有點微微上挑。

跟眼前的青年如出一轍。

他承認他因為懷舊對陸謹遷移了一點惻隱之心,但這並不代表人可以為所欲為。

他站在床邊,身姿挺拔,陸謹坐在床上,微昂起脖子,仰視著他。

兩個人之間又回到了從前高低等級,立下分明的狀態。

這令陸謹非常煩躁:“寧秋遠,也就是我太難受,你能讓我舒服點,否則我才不會忍受你的臭脾氣!”

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情侶之間在打情罵俏,寧秋遠嗤笑出了聲:“我讓你忍受了嗎?”

陸謹偏著腦袋,輕飄飄的望了他一眼:“好好好,是我自己犯賤!”

寧秋遠的耐心到此為止,不想跟他非廢話了,把帶過來的退燒藥遞給他:“吃了。”

陸謹低頭看了一眼藥盒,不滿道:“連水都沒有。”

寧秋遠隨手扔給了他一瓶礦泉水。

陸謹更不高興了:“怎麽能給病人喝冷水?”

寧秋遠:“……”

這麽有力氣作,看來根本不需要人照顧。

那就沒有待著的必要了,寧秋遠轉身打開了臥室的門。

手剛握在門把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寧秋遠的身子被一抹濃重的黑影壓了過來。

陸謹站在寧秋遠身後,腦袋重重的栽在了他的肩膀上。

寧秋遠欲推開他,陸謹沙啞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哥哥,好難受……”

他原本是想阻止寧秋遠離開的,結果頭重腳輕,摔倒在了寧秋遠的身上。

寧秋遠也感覺到了他的虛弱,但這並不耽誤他條件反射性的要避開陸謹。

奈何陸謹的身體太重了,失去了自主能力後,並不是太容易推開。

又或者他那種難受讓寧秋遠難得軟和了幾秒鐘。

他最終把人扶到了床上。

陸謹混沌的目光直白的落在他身上。

寧秋遠簡短命令:“待著別動。”

陸謹昏昏沈沈的,好一會才點了點頭。

寧秋遠去客廳燒了開水,倒進水杯,給他端了過來。

陸謹保持著眼睛看向門口,雙手交疊在腿上,坐姿直挺的姿勢。

暖黃的燈光下,居然顯得格外乖巧。

寧秋遠把水杯遞給他,指了指床上的藥,條理清晰道:“退燒片一次一片,搭配消炎膠囊。袋子裏有溫度計,一個小時後量下體溫。”

陸謹迷迷蒙蒙的,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寧秋遠去探究,轉過了身子。

陸謹突然喊住了他:“秋遠哥,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寧秋遠並沒有停下腳步。

“求求你了……”陸瑾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小心翼翼。

寧秋遠頓了兩秒鐘,回頭,看向他。

“生病時,我很害怕自己待著。”陸謹繼續小聲說。

從他誠懇和緊張的神情裏,寧秋遠猜測他應該沒有說謊。

但,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寧秋遠:“很不巧,我不大習慣跟陌生人獨處一個空間太久。”

陸謹:“那能讓我握一握你的手呢?”

寧秋遠一楞,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僵硬起來。

“ 這樣也不可以嘛?”陸謹的聲音更小了。

寧秋遠認為自己這個時候應該毫不猶豫的拒絕他,但人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睛裏盛滿了希冀的光芒。

讓他恍若回到了卷耳貓離開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挽留他。

行動先於意識,他對青年伸出了手。

反應過來後,青年已經攥住他的手腕,柔軟滾燙的臉頰貼在了他腕骨上的疤痕上。

透過傷口,陸謹能最清晰的聞到那股清冽的血液味道。

猶如一汪甘泉,灌入他燥熱的腺體,讓他通體舒暢。

別說生病發燒了,手上的傷口都不疼了。

他跟寧秋遠的匹配度居然這麽高。

陸謹實在不知道怎麽去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只有狩獵的本能在驅使著他,用盡一切辦法捕食寧秋遠。

哪怕偽裝成一只純良的小白兔。

鼻尖湊到寧秋遠腕骨的痕跡上,嗅了嗅,蹭了蹭,一臉的饜足。

可惜這樣的舒爽只維持了三分鐘不到,陸謹就感覺到自己兩邊頰肉被人用力的掐起。

“這是什麽?”低沈肅冷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寧秋遠用兩根手指用力的掐住了他的臉,左右晃了兩下:“這是,淤傷?”

陸謹迷惘的眸子猛的波動了幾下,嘴上反應卻很快:“什麽淤傷?”

寧秋遠掐著他臉頰的手更用力了,探尋的目光來回在他的臉上量度。

換做其他人,早被這樣強大的氣勢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露出破綻。

不過陸謹是個S級+AIpha,哪怕此刻還生著病,也能勉強與他支撐一二。

寧秋遠見他這樣一副裝傻充楞的模樣,拇指直接抵在了他臉頰上,略微粗糙的指腹按在淤青處:“這是什麽?”

“剛才燒的厲害,從床上掉下來,磕的。”

寧秋遠:“真的?”

陸謹點頭,下巴的皮膚磨蹭著他的掌心。

寧秋遠和他對視了一會。

後者一臉的無辜和委屈,並沒有流露出半分他想象中的驚慌。

陸謹:“哥,是真的”

漫長的幾分鐘後,寧秋遠終於松開對他的束縛,最後看了他一眼,離開。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間後,陸謹的面色由擔驚受怕,逐漸轉為陰沈覆雜。“草…”好一會兒,他低罵了一句:“這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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