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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咬斷你的脖子! 說完這句話,陸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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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咬斷你的脖子! 說完這句話,陸謹……

說完這句話,陸謹湊近了寧秋遠的脖頸,輕輕嗅了嗅他身上的淡淡松木香。

作為一個挑剔的Alpha,他第一次覺得同性身上的香水味原來這麽具有蠱惑力。

露出尖利的牙齒,廝磨著欲紮進美味的皮肉。

然而就在他觸手可得的時刻,一股粘稠的血腥味直沖進他的天靈蓋。

陸謹猛的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腕骨處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涓涓流了出來。

寧秋遠的手裏則拿著一個金屬夾扣。

他高高卷起的胳膊上,出現一道被勒紅的痕跡,地上掉落了一條黑色的皮質圈帶。

那是他束在胳膊上的襯衫夾。

他趁陸謹沒有註意,扯斷襯衫夾,用金屬夾扣,劃傷了他的胳膊。

一個小小的金屬扣,能割出這麽深壑的傷口,可見寧秋遠用了多大的力氣,而且是在他強烈Alph息素的壓制下。

血越流越多,相應的,他的信息素也越來越淡。

Alpha除了基本的標記Omega,還可以通過放血的方式緩解發熱期。但這種方式近乎自毀,被放血的Alpha會產生凝血障礙,即便真的止住血了,皮膚上也會留下永久性的疤痕,腺體同樣跟著受損。

對於一個Alpha來說,腺體和信息素決定著他們的高低等級,所以這個方法一直處於國家嚴密的禁控之中,根本沒有人知曉。

寧秋遠只想反擊陸謹,割破他的手腕純屬誤打誤撞,但這足以給陸謹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

“啪嗒——”,“啪嗒——”血液一滴滴墜在水泥地上,暈開一朵妖艷的玫瑰花,陸謹的臉色也一點點蒼白。

信息素的變淡終於讓寧秋遠擺脫陰濕厚重的壓迫感,恢覆體力。

幾分鐘後,陸謹的身形晃了晃,後背重重撞擊在墻壁上。

寧秋遠慢條斯理的將手裏沾著鮮血的金屬夾扣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陸謹陰惻惻的盯著他,感覺他扔棄的其實是自己。

心裏莫名一刺,比手腕上的傷口還疼。

他把此歸結為,他只是討厭被拋棄。

無論那個拋棄他的是寧秋遠還是其他什麽人。

他以為寧秋遠會繼續嘲諷和奚落他,但是人在扔了金素夾扣後,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多分給他一絲,直接轉過身子離開。

好像跟他多待一秒鐘都會玷汙到自己一樣。

陸謹知道,他這是不屑於跟自己拉扯了。

這種無視讓他憤怒不已,腦袋支在墻壁上,擡起鮮血淋淋的手,摘下被染臟了的面具,露出陰沈可怖的臉,嘴角咧出一道邪氣的笑容。

原本只是為了報覆寧秋遠放走了男孩,也並沒有那麽想咬斷他的脖子,現在好了,新仇疊舊恨,他不會善罷甘休了。

寧秋遠回到酒吧,秦墨還沒有離開,正在和一個漂亮妹子聊天。

見他回來,擡頭打了一個招呼,接著整個人定在了座位上,大聲道:“我草,你這是怎麽了?!”

陸謹到底是S+級Alpha,寧秋遠再厲害,在那種不要命的博弈中,多多少少也會受點傷。

見他不說話,秦默急了:“去外面抽個煙,還能遇到歹徒不成?”

“不算歹徒”寧秋遠薄唇微啟:“是個瘋子。”

秦墨一聽,顧不得撩妹子了,跑到他跟前:“什麽瘋子,真跟人打起來了啊?”

“靠!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惹咱們大名鼎鼎的寧總?!”秦墨吃驚之餘,更好奇究竟是誰沒事找事,惹了這位大爺。

他跟寧秋遠是大學同學,人十幾二十歲那會並不經常打架,相反的,成績優異,成熟穩重,是所有人公認的天之驕子,明日之星。

秦墨之所以覺得他不好惹,是因為大三那年親眼見過寧秋遠跟別人打架。

原因十分簡單,學校裏的刺兒頭喜歡一個學妹,無奈對方只對寧秋遠情有獨鐘。

刺兒頭是個鼠目寸光的蠢貨,誤以為寧秋遠是個只知道學習的廢物,找了十幾個人堵了他,想給他一個教訓。

寧秋遠赤手空拳,把圍堵他的人揍了個半死。

秦墨趕到時,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隱匿在夜色中,一雙眼睛紅的能滴出血來,周身閃爍著危險的氣息。

他將刺頭兒死死的摁在地上,一拳接著一拳,重重地砸向人的面龐和胸口,幾乎將人的骨頭都敲碎。

刺兒頭的鮮血濺到他的臉上,讓他的面容顯更加猙獰。

秦墨擔心他會把人打死,趕忙上前阻攔。

寧秋遠緩緩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解氣,只有一片平靜。

仿佛打死一個人對他而言,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原本準備勸阻他的秦墨,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寧秋遠不是憤怒的反擊,也不是被逼無奈的宣洩。

他在清醒的以暴制暴。

這是十個秦墨都勸阻不住的。

事實上,寧秋遠的確很清醒,他甚至擡起猩紅的眸子,對秦墨說,放心,死不了。

但傷成什麽樣由他決定。

刺兒頭最後三級腦震蕩,雙腿骨折,胳膊骨頭斷裂,落下終身殘疾,在醫院裏躺了一個多月還不能下床。

寧秋遠確實有分寸,這種分寸基於他有足夠的權力和財勢擺平任何事情。刺兒頭最後被收拾的老老實實,後面見了寧秋遠就躲,不敢擡頭多看他一眼了。

秦墨很好奇,招惹寧秋遠的那個倒黴蛋,現在怎麽樣了。總歸非死則殘。

如他所料,酒吧後巷,倒黴蛋在寧秋遠走後,一直保持著跌倒在地,依靠著墻壁的姿勢。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張,只有手腕上不斷冒出的血,還能讓人覺出他的活氣來。

他說不上來自己是怎樣的情緒,不完全是憤怒,具體摻雜了什麽,他自己也尚不得知。

果香味的信息素逐漸消失,痛感相對增加,他瞥了一眼不斷流血的手腕,低聲罵了句“草”,終於還是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餵,陸謹,你在哪呢,說都不說一聲就消失,我叫你祖宗了,能不能別再那麽任性——”

“柳姐……”虛弱的聲音從聽筒裏傳過來。

柳茹察覺出不對勁,急忙問:“怎麽了?!”

“來接我。”陸謹的手指緊緊按在傷口上,手背的青筋高高凸起,“羅瑞斯地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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