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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今晚的獵物 回到經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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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今晚的獵物 回到經紀公……

回到經紀公司後,柳茹看著一身魚尾長裙和大卷發的陸謹,驚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又見他表情猙獰扭曲,一副剛從墳墓裏爬出來的陰森女鬼表情,更是擔心了:“陸謹,你怎麽了?”

不會是女裝扮相太美了,被登徒子欺負了吧!

柳茹越想越害怕:“是誰,你說出來,老娘這就拿刀廢了他底下的肉!”

陸謹從牙縫裏狠狠擠出幾個字:“寧,秋,遠。”

柳茹一臉的意味深長,拖長了音調:“哦,那沒事,你們是合法夫夫,他有權利欺負你。”

陸謹聽著這話怪怪的,沒好氣的冷哼:“沒事,總有一天我要欺負回去!”

柳茹的神情更覆雜了。

陸謹煩的要命,幾經思索,還是決定把照片的事情告訴柳茹。

對方聽後,臉色都白了:“你說句實話,你真沒亂來?”

陸謹舉手發誓,以證清白。

柳茹大松出一口氣,想了想,對他說:“我覺得寧總不會將照片流出去。”

“你想啊,被老婆戴綠帽子,這算什麽光榮的事嗎?他堂堂一個上市公司大總裁,傻了嗎,這麽打自己的臉”,柳茹分析的頭頭是道:“更何況,你也沒有真的做對不起他的事。只要他想,隨便一查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陸謹被她的樂觀態度逗笑了,實在不知道怎麽告訴她,就算再明白的賬,寧秋遠也不會去查證,人恨不得把自己搞死才好。

為今之計,他只能讓柳茹隨時做好公關,自己這邊則先聯系上那個男人,花點錢讓他給自己做一下證明。

當務之急集中在他該怎麽跟寧老太去解釋。

然而,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了,寧秋遠那邊卻始終沒有動靜。

陸謹實在不清楚這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他只能先靜觀其變。

偏逢屋漏連夜 雨,他在男人身上抽取的血液並不能緩解易感期。

其實是他忍受不了那麽腥臭的血腥味,剛註射進腺體一點,就惡心嘔吐,產生嚴重的排異反應。

眼看易感期越來越近,他卻只能每天飆上兩個多小時的機車,用極限的運動轉移腺體的強烈燥熱。

但這總歸不是長久之計,還會適得其反,引來更強烈的周期。

好的不靈壞的靈。

這天晚上剛結束一個發布會,陸謹就感覺到腺體跟有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又熱又疼又麻。

往常的經驗告訴他,他的敏感期今晚將會徹底爆發。

匆忙的從萬人圍堵的現場離開,走到後臺化妝間,他趕忙掏出口袋裏的阻隔貼,按在了腺體上。

隔著一層橡膠布,他仍然感覺到皮膚的滾燙,腦子也變得昏昏沈沈。

他勉強打起精神,打開門沖了出去。無論怎麽樣,他今天都要找個契合度高的人,幫他渡過這次來勢洶洶的易感期。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他來到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家人流量不錯的地下酒吧。

為避免被人認出,他戴了一個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面具,戴了頂金色假發。

推開門,沿著旋轉樓梯迂回而下,大概四五分鐘後,他終於走進酒吧。

原本糟亂的環境,在他進門的一瞬間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即便被面具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臉頰,精致的下巴和漂亮深邃的眼睛仍然昭示著他的絕好容貌,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

陸謹穩了穩身形,似是習慣了這樣驚嘆的眼神,平靜的走到吧臺,找了個位置坐下。

周圍不少男男女女竊竊私語,相繼站起身,朝他這邊走來,跟他熱情的搭訕。

陸謹瞥了他們一眼,被他們的血液熏得渾身難受。

他冷冰冰的拒絕這些搭訕者,眼睛往人群中看了過去,搜尋著今晚的獵物。

下一秒鐘,瞳孔忽的一震,頓在了原地。

不遠處,迷離的轉球燈下,赫然坐著兩個身材高挺,相貌英俊的男人。

正是寧秋遠和秦墨。

兩個人聽到他這邊的動靜,先後擡起頭,朝糟亂的聲源處看了一眼,恰跟他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瞬的目光。

三個人的表情立刻變得精彩紛呈起來。

幾秒鐘的沈默後,秦墨朝陸謹點了點頭。

陸謹現在是機車競標賽上的裝扮,秦墨顯然把他當成了Marrt。

秦墨身後的寧秋遠倒是八風不動,手裏端著一杯威士忌,輕輕抿了一口。估計也把他當成了Marrt。

陸謹心裏突然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用餘光打量著寧秋遠,嘴角扯開一個挑釁的笑容。

寧秋遠的臉隱在燈光晦暗處,看不真切表情。

但陸謹知道,他在不爽。

這樣想著時,陸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連著腺體位置也更加燥熱。

寧秋遠並不怎麽想搭理他,很快收回目光,轉身繼續跟秦墨說話。

陸謹不服氣的“切”了一聲,扭過頭,擡起胳膊按了按阻隔貼。

情況不容樂觀,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Alph息素又濃烈了一些。

無論怎麽樣,在易感期來臨之前,他必須在這裏找到一個適合的血液。

扭了扭脖子,站起身,朝舞池處走了過去。

那裏站著一大群打扮時髦、穿著暴露的男女,恨不得貼在對方身上,不住的扭動著身體。

陸謹忍著惡心,終於從人群中找到了一個個子不高的漂亮男孩。

對方長相軟糯,身上散發著甜蜜的香水味,很符合他對Omega的審美。

陸謹能感覺到,他們的血液匹配度應該能達到70%左右。

不是太高,但足以讓他安全度過這次發熱期了。

陸謹微笑著跟男孩打了一個招呼,對方見他長得帥,很快上了鉤。

一番簡單的交流後,陸謹帶著男孩去了酒吧後巷。

那裏燈光晦暗,沒什麽人,強烈的Alph息素又瞬間使得周圍的氣壓驟然降低。

男孩敏銳的察覺到了陸謹身上的幾絲危險氣息,有點慌了,想要離開。

陸謹蹙著眉,已經沒有耐心再偽裝下去了。

哪曾想,剛準備擡起胳膊,給男孩一記手劈,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想做什麽?”

陸謹的胳膊頓在空氣中,擡起眸子,看向百米之外,墻根處明明滅滅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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