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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青梅釀酒(十一)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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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青梅釀酒(十一) [VIP]

章節簡介:“如果重新開始。”

周日氣候不算好, 霧蒙蒙一片,天氣預報說會下雪。

冉一伸手攏攏思靜羽絨服的衣領,隨手給她系圍巾, 囑咐說:“今天冷得很,圍巾就這麽掛著到處漏風,到現在都不會照顧自己,以後和慕苒在一起也要學會關心對方, 別讓人家總伺候你。”

小丫頭楞一下,姑姑好像對自己的事不同意啊,怎麽這會兒突然換口風。

她睜雙大眼睛, 像個天真無邪小娃娃, 惹得冉一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其實攔著你也不是反對你們, 只是覺得太難怕你受苦。”

邊說邊動了情, 眸子壓下, 眼波流轉,不自主嘆口氣, 她這幾日也想了許多,兩心相悅, 情絲難斷, 卿雲郁再度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 讓她徹底明白忘記愛人有多難。

何況人家兩個還在如膠似漆的階段, 誰也分不開,只希望思靜可以順順利利, 不要走歪路。

“姑姑這幾天都睡的很晚吧!”思靜自己學著系圍巾, 心疼地:“有心事要給我說啊, 我知道你不想結婚。”

冉一輕笑出聲:“你又知道了,別胡說,我挺好的,結婚也挺好。”

“哪裏好,你又不喜歡他。”思靜撅起嘴,“愛不愛我還是可以看出來。”

“結婚又不是談戀愛,不討厭就成,你現在去采訪一下結過婚的人,十年之後不恨彼此都叫做恩愛。”

“那結婚有什麽意思,不相愛還有什麽意義。”

冉一拉住她的手,忍不住笑意,“結婚意義可多啦,談情說愛只是其中一部分,少說這些沒用的,慕苒來接你還是我送?”

“她今天加班,我可以陪你。”

“哦呦,那我也加班吶。”

思靜無奈地做幾個深呼吸,扭頭哼唧:“所以說你們這些工作狂啊,真是好無趣。”

“沒有我們這些工作狂,哪來這麽美的城市。”冉一又拽拽小丫頭衣角,真像個媽媽似地問:“那我們小丫頭怎麽辦,怪冷,要不還是回家吧。”

“沒事,你不用管我。”思靜是個樂天派,雖然怕寂寞,但人家有正事,自己轉悠也可以,“我就在你附近商場逛吧,等中午一起吃飯。”

工作大概兩個小時就結束,冉一點頭說好。

省婦聯大樓位於市中心,附近很繁華,思靜一個人從小吃城轉到書店,又去超市買了袋零食才開始逛衣服,順便替姑姑參謀結婚首飾,她由於對婚事不上心,所以看得心不在焉。

一層某S高檔護膚品在做化妝推廣,據說一會兒要來明星,前面已經在清場,她反正也沒事,站在兩邊看熱鬧。

由於有名人助陣,身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聽見後面的幾個女孩在竊竊私語。

[是柳盼盼嘛?話說她最近好像不怎麽出來啦?]

[前一陣不是說失戀,還跑到國外散心。]

另一個驚嘆地歐呦聲,[你說像柳盼盼那種人也會失戀?人美條順,對啦,是那個音樂制作人嘛。]

[聽說是,不過人家有女朋友嘛,她總不能知三當三。]

[你又胡說,新聞沒看吧,是那個女孩當三,看照片長得還挺好,但也不是很清楚,我尋思再美還能美過盼盼啊。]

沒想到這件事的餘波還在,思靜偷偷扭過臉,往旁邊移兩步。

如果是柳盼盼,那自己還是少湊熱鬧。

這位柳大明星她可領教過,氣勢咄咄逼人。

正預離開,人群裏一陣喧嘩,幾個保安在前方開道,她隨著此起彼伏的人潮被沖到兩側,瞧見柳大小姐一身紅衣若火,搖曳生姿地走進來,耳邊的鉆石耳環被燈光耀得直晃眼,低胸長裙上綴滿珍珠。

真是不怕冷女明星果然都是特殊材料做成。

她嘆口氣,準備避其鋒芒,反正自己一個小人物也不值得大名星惦記。

蘇思靜從不知道自己也很美,一門心思往外鉆,使出渾身力氣試圖沖破這堵人墻,不成想身後起了片騷動,迎面人目光也變得匪夷所思,她預感不秒,心裏一慌,有雙手指甲修剪得五彩斑斕,已經搭在自己肩上。

“思靜啊,這麽巧我們好久不見啦。”

這囂張又妖嬈的聲音。

居然還知道自己名字。

周圍的人太多,她成了目光聚焦點,只好停下離開腳步,扭頭迎上柳盼盼似笑非笑的眸子,眼線又黑又濃,好似飛起的兩把利劍,思靜尷尬地擠出個笑容,“你好啊。”

有什麽好不好的嘛根本就不認識。

柳盼盼顯然不這麽認為,伸手攬住小丫頭的腰,一起往攝像機跟前帶,熱情洋溢,“快來試試S家的腮紅,最適合你這種嬌嫩小美女啦。”

她把她按到化妝椅子上,對著化妝師嫣然一笑,“我朋友,要化得好看些哦。”

閃光燈不停地閃,好幾臺攝像機跟著她們跑,蘇思靜最討厭人多場合,但騎虎難下。

她只得無奈地閉上眼,讓對方搗鼓。

聽柳盼盼和周圍的記者周旋。

幸虧不是柳大小姐給自己畫,要不更慘。

[化妝的美女是盼盼你朋友啊?]

[說不定親戚呢,都長得漂亮。]

柳盼盼巧笑嫣然,“我們是朋友,關系可好啦。”

化妝師的手法很快,沒幾下就結束。思靜睜開眼,瞧著鏡子裏的自己恍惚間沒認出來,好看倒是好看,就覺得特別扭。

忽然有眼尖的記者發現她眼熟,這些人都是人精,唯恐天下不亂,興奮地大聲問:[咦,這位小美女不是林大制作人的女朋友嗎?]

一句掀起驚濤駭浪,人群呼啦啦地湧上來,眾人目光全在她身上,按快門的聲音讓思靜差點從椅子上跌倒。

柳盼盼唇角勾笑,一臉神態自若,直接過來拉住思靜,兩人直接對著鏡頭,她職業地笑道:“上次是個誤會,你們別亂寫,我那會兒在國外也不清楚,我與思靜是好姐妹,一個人似地,她怎麽會做那種事。”

話裏有話,底下立刻有人反問:[那盼盼剛才的意思豈不是承認與林大制作人的關系了,對吧。]

[這算不算公開戀愛了呀。]

對方立刻嬌羞異常,“別胡說,我可沒那個意思。”

蘇思靜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場合,但她並不傻,這才是今天柳大小姐拉住自己的用意吧。

她笑了笑,並沒有搭話,深知此時說得越多,錯的越多,娛樂圈裏的事瞬息萬變,最重要的是以不變應萬變。

柳盼盼行程很滿,二十分鐘的宣傳很快結束,離開前在思靜旁邊附耳,“你別覺得自己贏了,我不會把慕苒讓給你,乖乖女不適合玩這種游戲,還是離得遠點好。”

說罷輕蔑一笑,紅色身軀裹在絨裘皮大衣裏,蹬著恨天高上了保姆車。

蘇思靜嘆口氣,這位大小姐還真是不可一世,談戀愛又不是決鬥,什麽贏不贏。

商場裏的人還在背後指指點點,快到午飯時光,逛街的人越來越多,她戴上羽絨服的厚帽子,快步走出去。

索性來到姑姑辦公樓外等,街道邊剛好有條長椅,坐下來,先給自己拍了張自拍,給姐姐發過去。

[你老婆美不美?]

對方在吃飯,回得很快,[我老婆當然美,不過是哪個化妝師給我老婆弄得像個唱戲的呢。]

[某高級S品牌的化妝師,還有個大明星做參謀,你一會兒看下熱搜就知道了,如果沒上,那就是你們公司的宣傳力度不夠。]

林慕苒多聰明個人,立刻反應過來,知道今天柳盼盼去給品牌做宣傳,本來說好錄音,結果又被放鴿子,正在生氣。

[知道了,我會處理。]

蘇思靜楞一下,她可不是這個意思,趕緊發語音:“姐姐,這件事你別管,就當沒聽說。”

慕苒氣不打一處來,急著問:[為什麽?你可別怕,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思靜心裏甜絲絲,軟糯糯地說:[首先呢,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因為我不在乎別人啊,我只在乎姐姐,如果你現在去找對方,反而會讓人覺得咱們之間感情不牢靠,一點小事就能風吹草動,再說你們最近不是還在錄專輯嘛,萬一公司知道了,會給姐姐添麻煩。]

慕苒瞧著手機屏幕,思維停了停,隨即眼神溫柔,她一直拿她當小丫頭看,沒想到不只溫順乖巧還很懂得人情世故,雖然平時看起來迷迷糊糊又弱不經風,關鍵時刻出奇得聰明冷靜,讓人刮目相看。

她笑了笑,[那你不怕緋聞到處飛,到時候我跑了啊?]

存心又逗自己,思靜撅嘴:“那我不是相信你啊,再說你老婆我這麽可愛,沒理由愛上別人啊,對不對嘛?”

[對,對,我老婆不只可愛,還特別會誇人,尤其會誇自己,所以我會聽老婆的話,那下午能不能賞個臉,一起晚飯吶。]

[可以,不過要早點吃。]

蘇思靜還惦記與卿雲郁通電話,要提前騰出時間。

有關柳盼盼與蘇思靜情敵變閨蜜的新聞半個小時後便沖上某博,沒多久傳得沸沸揚揚,蘇老太太自從上次的事後就開始關註娛樂熱搜,這次的新聞內容她仔細讀了讀,內容還挺合心,讓她感覺舒服不少。

慕苒這孩子雖然和思靜在談戀愛,但眼前這位艷麗的女明星看起來也不簡單,橫刀奪愛不是沒可能,畢竟人家都在同個圈子。

思靜這孩子簡單,工作生活環境都單純,與娛樂圈就是天與地的區別,等戀愛初期荷爾蒙下降,兩人便會發現彼此的不同,現在逼對方只會弄巧成拙,還是冉一的事要緊。

老太太瞧了眼日歷,婚前將近,心裏又開始莫名忐忑,可能是被思靜早上說的話攪亂心情,這丫頭就會添亂,冉一怎麽會不願意可能沒那麽興奮,也很正常,畢竟年紀不少,哪裏來的那麽多激情,婚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找個踏實的伴過日子。

不管時代如何變,這點都一樣。

誰還能一輩子年輕,激情澎湃。

婚姻就是和做生意沒區別,條件合適,相互匹配之人才能走得遠,愛情那是人生奢侈品,興沖沖嫁給愛情的人,大多數都很艱難。

婚姻和愛情本來就是相互矛盾的存在,前者需要精打細算,斤斤計較地過每一天,後者則是有情飲水暖,火花四射時會忘記一切,沖動恰恰是婚姻最大的敵人。

現代年輕人為什麽離婚率越來越高,就是自由戀愛的罪過,比她們那代人差遠了。

更別提還和同性,簡直異想天開。

無論如何,卿雲郁這孩子是個麻煩,自從見到對方那一刻起,幾乎每天都寢食難安,如果兩個人見面,不知會不會說出當年往事。

她這一輩子都光明正大,唯獨在冉一的事情上違背原則。

老太太想起便揪心。

另一邊的思靜與姑姑在省婦聯食堂吃午飯,周末人很少,她攪著細面條一邊吃一邊看對方的臉色,琢磨該如何開口問。

冉一挑眼瞧小丫頭神色不安寧,估計是飯堂裏的菜太清淡,思靜吃不慣,加了塊咕咾肉放對方碗裏,說:“覺得難吃吧,我也沒想到下午還有個電視會議,等下次帶你吃好的贖罪。”

“贖罪也太誇張啦。”思靜把肉放嘴裏,笑嘻嘻:“挺好吃的呀,總吃重口味的東西對身體也不好,姑姑嗯,我問你一個問題啊?就是咱們閑聊。”

“問吧,一本正經的幹什麽?”

“如果如果你曾經喜歡的那個人再回來,你還會,還會接受她嗎?就是她承認錯誤的話。”

冉一的手抖了抖,隨即恢覆平靜,淡淡地說:“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吶?”

“我隨便設想一下嘛。”

小丫頭咬住筷子,睜雙小鹿般眼睛,一臉迷茫裏又全是認真,冉一笑了笑,尋思寶貝侄女與慕苒談情說愛時肯定也是這幅模樣,沒來由地討人喜歡。

她嗯了聲又嘆氣,回:“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再說對方能怎麽認錯呢,又認什麽錯,也許當初只是我一個人認真而已,人家不過玩玩,感情這回事根本沒有對錯。”

“怎麽會沒有對錯,相愛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坦誠,她就算和你分手也應該說清楚,就讓她認背叛與不負責任的錯,讓她下跪好不好。”

下跪,卿雲郁!冉一眼前騰然出現卿學姐下跪的樣子簡直不敢想象。

“下跪,你當我們小孩子啊。”

思靜卻認了真,“可我也想不到別的方法啊,對方怎麽做才能讓姑姑原諒。”

冉一擡眼皮瞧了眼小丫頭,尋思自己的事難道被猜出來,不至於吧,卿雲郁總不可能自己承認年輕時做的事,又沒多光彩。

可思靜看上去心事重重,不像是在開玩笑。

冉一用紙巾擦擦手,試探地問:“丫頭,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或者心裏有事。”

“哦哦哦,我沒有。”思靜連忙否認,卿醫生那邊的態度還沒問清楚,不能亂說,趕緊擺手,“我就是好奇,想問一下而已,因為總覺得姑姑心裏還是有那個人,希望你想清楚。”

說完偷偷看對方,冉一沈默不語。

心裏還有那個人連思靜都能看出來,她心裏比誰都清楚,可是早上看到母親高興的樣子,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即使心裏還有,她們也不可能再到一起,時過境遷,發生了那麽多事,怎麽還能回到過去。

既然自己的人生已經如此,還不如做點讓家人高興的事,反正她年紀也不小,何必任性。

一旦自己結婚,卿學姐那邊也不用再糾纏。

她喝著水瞧窗外暗沈的天空,那些雲層愈發黑壓壓,全都在自己心頭。

冉一垂下眸子,幽幽地說:“思靜,我知道你好心,但我已經決定了,就算就算對方回來又如何,哪怕我心裏還有她也不能改變什麽,這麽多年了,有些事該做了結,我也想開始嶄新的人生。”

思靜低下頭,無言以對。

尋思晚上卿醫生來電話,要如何應對。

她正在唉聲嘆氣,忽聽姑姑的電話響,冉一瞧見是劉瑋,兩人本來約好下午一起選首飾,但對方突然說醫院有事,剛好自己也加班,所以才叫思靜出來。

這會兒打電話莫不是計劃有變,“是不是又有空了啊?”她盡量想顯得開心,不能被剛才的談話影響心情,說:“真可惜,我下午還有個會。”

對方半天沒吭聲,冉一還以為信號不好,又等了會兒,還是沒有動靜。

劉瑋性子沈穩,說話辦事極有分寸,不是扭捏之人,她又問:“怎麽啦,是不是有事?”

那邊似乎嘆息了一下,語氣猶豫。

“冉一,對不起啊,咱們的婚事可能要推遲,電話裏也說不明白,就是我這裏有一個二次出國進修的機會,非常難得,本來是輪不上我,哪知剛才院長通知我可以,明天晚上就出發,還好我本來就有簽證,要不真來不及,那個,實在對不起,可是你知道我”

後面的話,冉一沒有聽清,她只是不敢相信地問:“要去多久?”

“二年半,第一年沒有假期。”

蘇冉一哦了聲,掛上電話。

整個人呆住,這個消息實在太突然,只覺得震驚,震驚之餘又很輕松,不想承認也沒辦法,瞬間就覺得豁然開朗。

自己這邊肯定沒辦法推遲婚期或者悔婚,但對方就不一樣,說是學習兩年,兩人屬於相親認識,感情基礎薄弱,真兩地分開一年多,能不能結婚就兩說。

剛好不用自己決定,不由得想起那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感覺這輩子還沒如此走運過,長長地松口氣。

思靜站在飯堂口等姑姑,遠遠瞧見對方神色微妙,過來挽住對方的手,“姑姑,你中彩票了,怎麽一臉茫然?”

冉一握住小丫頭的手,想顯得無奈卻又掩不住輕松,道:“真的是差不多吧。”

蘇家這一晚上炸了鍋,老太太把兩個兒子全叫過來,為了冉一的事開會。

二哥蘇烈言自己都滿頭霧水,還要給家裏人解釋,“這個進修我們都知道,競爭名額很激烈,按理來說應該輪不到小劉啊,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估計忙沒接,不過這個機會確實難得說實話我也想去,可都沒機會。”

“難得不難得,婚姻大事也不是兒戲”大哥烈陽不停搖頭,“我看這個人不怎麽樣,就算他不退婚,咱們也不能答應了。”

“大哥,對於男人來說,事業就是第二條生命啊咱們應該理解一下。”

“那他也應該為了女方著想吧。”

“哥還是等我和他聯系上再說。”

蘇老太太坐在沙發上揉太陽穴,聽得直頭疼,她嘆口氣,屋子裏頓時安靜下來,思靜嚇得偷眼瞄姑姑,尋思這種情況也沒法和卿醫生說話,就連和慕苒姐姐吃晚飯都泡湯,趕緊先偷偷發條信息。

[不好意思啊,卿醫生,我家裏發生點情況,姑姑的婚事可能結不成,咱們改天吧。]

對方回:[好。]

卿雲郁放下電話,今天上一天手術,累得腰酸背疼,洗完澡,換上睡衣,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

聽音樂,放松。

門鈴聲響起,她刻意等一會兒才開門,不出意外,林慕苒站在外面。

“你做的吧?”對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過來,“思靜姑姑的事”

卿雲郁抿口酒,靠在玄關櫃邊,笑得分寸又溫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沒事,我明白就好了,勸你一句,做事請考慮後果。”

慕苒說罷轉身離開,卿雲郁關上門。

酒杯落到玻璃茶幾上,電話屏幕一閃,趁著酒波瀲灩,上面有一條剛發來的信息。

[小卿,事情都辦好啦,你和骨外科的劉瑋是什麽關系啊,值得為他費這份心,不過也好,沒有這回事,我們也沒這麽好的機會,邦德心臟外科的新主任非你莫屬,等著你啊。]

【作者有話說】

雲郁:知母莫若女。

慕苒:服了你。

雲郁:追老婆要上心。

慕苒:你那叫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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