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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育女日常(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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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育女日常(上)

蕭聞槿對兩歲之前的事毫無記憶,卻在兩歲之後如同神智初開般,對一切有了認識。

這中間的轉折點,在於她生辰宴上出現的男人。那男人身著紅袍,威儀秀異,目光淩厲的像出鞘的兵刃,卻在看到她時,如水般軟了下來。

從此蕭聞槿有了兩個爹爹,一個叫蕭詢,另一個叫溫如吟。

對於小閨女,夫夫兩人總是心疼大於管教。尤其是溫如吟,孩子剛出生不久他就離開了,哪怕後來蕭詢帶著孩子去了南國,他也沒能與她相處多久,從牙牙學語到蹣跚學步的這段時期,他都沒能見證,除了心疼,還有愧疚。

蕭詢更不必多說,去了戰場,將孩子留在衛國公府一年,自己差點成了外人,每每想起來總覺得後怕。更別提溫如吟知道此事後,將他怒罵加痛打一頓,他哄了很久才把人哄好。

心疼愧疚交織,倆人對孩子的寵愛直接翻了倍,如同掌上明珠一般,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這般養法,是個孩子都得驕縱,蕭聞槿自然沒有意外,五歲時便成了雁京城出了名的瘋丫頭,上天入地,溜貓逗狗,還集合了一幫小弟小妹,八歲甚至成立了個天地會,寫了點簡單的反詩。

當這筆跡稚嫩的反詩字條由皇帝親手交到鶴冰臺首領蕭詢手上時,蕭詢原本凝重的目光突然清澈了。

他和溫如吟兩個昔年抓反賊的諜者首領,竟然……養出了個小反賊!

這下可捅了火藥窩了。

在外面玩回來的蕭聞槿回來就看見自己兩個父親神色嚴肅,坐在大廳裏看著她,誰的臉上都沒有掛著笑。

小孩子是最會看人眼色的,這架勢讓她立馬老實了,只低著頭站著,小聲說道:“爹爹,父親,我餓了。”

氣氛寂靜了一會,還是溫如吟先心軟了,出聲道:“等會我們就去吃飯,有你最愛的糖蒸酥酪。但在吃飯前,我們要告訴你一件事。”

蕭聞槿歪頭,眨巴眨巴大眼睛。

蕭詢輕咳一聲,道:“宗學招學在即,又要招一批女學生,你到時候也去。”

北國宗學一年一度會招兩批學生,十歲左右的宗室子和二十歲左右來自各地的優秀學子。蕭聞槿不到年紀,但蕭詢去求了陛下,提前讓她入宗學上課。

蕭聞槿楞了一會,道:“那紀夫子怎麽辦?”

紀夫子是蕭詢從小給她請的教書先生,頭發花白,但才學頗深,人也溫和,就是治不住蕭聞槿這個小魔頭。

溫如吟道:“夫子繼續留在府中,等你休沐回來,再給你授書。”

蕭聞槿又道:“那爹爹們不會想我嗎?”

入了宗學的子弟,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寒門學士,都是同吃同住,十五日休沐一回,休沐後才能回家。

自然是想的,可誰都不能說想。溫如吟說不出來,只能示意蕭詢唱個紅臉。

蕭詢故作冷漠道:“你別問這個,入了學需勤奮刻苦,不準再胡鬧了。”

見父親的話都說到這份上,蕭聞槿聰明地閉上了嘴,只是默默地拒絕了和夫夫倆一起吃晚飯。

飯桌上沒了嘰嘰喳喳的女兒,冷清了不少,溫如吟覺得不適應,夾了幾筷子菜,忍不住埋怨道:“非要吃飯前說這個事,這下好了,雪奴連飯都不吃了,等會餓壞了怎麽辦?”

蕭詢同樣唉聲嘆氣,但還是道:“餓不壞她的,她可不會虧待自己。不過少不得要生我們的氣了。”

溫如吟道:“要我說,寫反詩就寫反詩,她一個八歲孩子,能翻出什麽風浪出來了,你們皇帝要是真賢德,就不該和孩子計較。”

蕭詢忍不住笑了,道:“你這心偏到天上去了,我可記得,早些年你抓到南國有人寫反詩,恨不得把人吊起來打。現在到雪奴身上,你還覺得她做得對了。”

溫如吟端起糖蒸酥酪,語氣不滿道:“誰讓我這一輩子就得這一個寶貝疙瘩,她就是我的眼中珠,肉中骨。你送她入宗學,我認了,但我不想叫她餓著肚子睡覺。”

他起身,往雪奴住的地方去。

蕭詢見他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提聲道:“你那叫慈父多敗兒!”

十日後,秋雨涼涼的季節。蕭聞槿帶著兩個女婢和大大小小的行囊,頭也不回地踏進了宗學的大門。

比她年紀大的學生,都還在哭鬧著不肯離開自己的父親母親。哀嚎遍地的人群中,唯有溫如吟和蕭詢望著女兒堅決的背影,哭笑不得。

“這下完了,”蕭詢懊惱道,“真生氣了,哄不好了。”

“臭脾氣像你。”溫如吟蹙眉睨他,“不順意了就要鬧。”

蕭詢哪能甘願,回答道:“我看也像你,脾氣硬的像石頭,一生氣了頭也不肯回。”

兩人爭論起來,以致於上了馬車還在爭論。直到馬車停下來,溫如吟才發現目的地不是蕭府,而是昔年他們一起狩獵過的林子。

“你這是何意?”溫如吟冷冰冰地問。

蕭詢也冷冰冰地答:“本想著把孩子送到宗學後,我們倆人獨處的時間多了。我就想帶著你重溫故地,騎馬打獵。”

“不必,回去吧。”溫如吟道,“今日我可沒心情。”

他喚車夫駕車回府,可沒人應聲。

蕭詢道:“我叫車夫到了地方便先離開。”

溫如吟譏諷一笑:“你還真是體貼。”

他捋平衣裳,準備自己出去駕馬車,可身子還沒完全出去,就又被蕭詢拉了回來。

蕭詢將他抱坐在懷裏,目光沈沈,低聲道:“我說了走的話嗎?你就走?”

溫如吟還沒答,就被蕭詢攥住手腕親了上去。相處十幾年,蕭詢對他的身體和反應已經了如指掌,關於唇齒交纏之道更是頗有心得。

不一會,溫如吟就被他勾的意亂情迷,呼吸急促。蕭詢觀察著他的反應,挑開他的衣襟,摸了進去。

被蕭詢的手摸了幾下,那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溫如吟忍不住低喘兩聲,但因著雪奴的事情,心裏憋火,不由得道: “回回都是這些花樣,沒意思的很。”

他生氣時說話本就愛夾槍帶刺,蕭詢知道這規矩,常笑著就哄過去了。可這次,這句話,如同挑釁一般,一下讓蕭詢的臉沈了下來。

不怪蕭詢多想,在鶴冰臺,他聽說過不少看似恩愛的夫妻各自在外尋新鮮的事情。他聽多了就心慌,總是怕溫如吟膩味了他,也膩味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他知道他離不開溫如吟,這輩子都離不開。可他也知道,溫如吟不是非他不可,不說其他人,就說那做了首輔的梁惟,現下還在南國眼巴巴地等著呢。

思及此,蕭詢一把將溫如吟撲倒,附在耳邊輕言慢語道:“花樣?溫公子還想要什麽花樣?”

他瞬間撕開溫如吟的衣裳,叫眼前人□□地露在自己面前。

溫如吟卻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道:“蕭詢,你瘋了!等會我還怎麽回去!”

蕭詢卻淡淡一笑,笑意中夾雜了幾分寒涼:“溫公子還想回去?你的丈夫既然將你典賣給了我,就是叫你替我蕭家生下男丁,綿延後嗣啊。”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溫如吟還沒說完,便被蕭詢堵住了唇。他被親得無所適從,不由得抓撓蕭詢的背,聲音帶著哭腔道:“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可這次蕭詢沒像想以往那般停下,用溫柔的語氣問他哪裏不舒服,而是更進一步,不給他留反應的機會。

這下溫如吟徹底失了神智,仿佛沖上了雲霄之上。恍惚間他只聽見蕭詢道:“民間有一典妻之說。丈夫若是窮困潦倒,便將妻子典賣給大戶人家,讓她替正房為這個家生下一兒半女,以續香火,最後再回去。溫公子怎麽忘記了,你夫君用一吊錢將你典給我了,你不給我生,怎麽回去呢?”

車廂微微晃動著,偶爾從中傳來幾聲沈重的喘息和哭泣。

後面溫如吟跪趴在廂板前,身後被蕭詢死死抵靠著,動彈不得。他發絲垂落於滿是紅痕的腰間,聲音嘶啞,眼睛紅腫,道:“……夠了……蕭詢,你這個王八蛋……”

蕭詢聽他求饒,只環住他的腰身,低喘道:“那溫公子可不能分神了。”

溫如吟感受到他的力量,只覺得爽得渾身發抖,可他同樣也覺得痛,痛到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沒辦法,他只能用出他最不想用的那一招。待蕭詢與他面對面時,他一把攬住蕭詢的脖頸,一邊親他一邊呢喃道:“允意……蕭郎……好夫君……”

這一招效果驚奇,尤其是聽到那句好夫君,蕭詢跟不受控制一般,咬著牙,盡數交待了。

最後,兩人均是滿面潮紅,大汗淋漓,唯有彼此起伏的胸膛緊緊依偎著。

待回府時,溫如吟不著寸縷,只能被蕭詢抱著,躲在外袍下。

那些若有若無的探視目光令他面紅耳赤。他咬牙切齒地痛罵罪魁禍首,道:“蕭允意,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這樣的混蛋玩意!你下次再敢給我玩這種花樣試試!”

蕭詢心虛不已,沖動之後是無盡的後怕。他已經能想象到明日溫如吟好了後,會怎麽教訓他,可是——

奈何許!天下人何限,慊慊只為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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