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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最好明天醒來不要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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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最好明天醒來不要翻臉……

榮祈強忍不適, 意識到有比舊疾發作更糟糕的事發生。

懷中竭力支撐的人瘦削單薄,他已經無力思考,憑借本能扶住墻壁借力起身, 頭疼的不適和暈眩再度襲來,他的身影重新砸下, 頭抵在她肩側,唇擦過脖頸。

模糊間感覺到一雙手艱難扶在腰間, 她語氣有些急,“榮祈?白敘京和徐秋慈呢,你這個樣子身邊沒人跟著?”

不像關切,更類似被麻煩纏身的煩躁。

他聲音沈啞,吐息帶著不正常的熱噴薄在頸間, “扶我回去, 不要驚動其他人。”

宮善伊看一眼廊道盡頭, 這裏只有一部專屬電梯, 與公用那幾部相隔較遠,看來榮祈之所以忍著不適獨自過來就是想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回到十八層。

她沒再說什麽, 撐著他身體挪動位置,讓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半抱著他挪動腳步。

他個子高, 身軀完全籠罩住她, 好在不是全無意識, 勉強配合著她行走。

“哥哥, 我又幫你一次。”

鈍痛令他呼吸不自覺加重, 耳畔模糊聽到這句,委屈又邀功的樣子,她好像很執著於讓他記住這些。

電梯在面前打開, 兩人腳步踉蹌進入,封閉空間內酒氣充盈,榮祈濕熱的呼吸打在脖頸,癢意令她微微側頭,耳垂擦過他鼻尖。

每一層上升的都無比緩慢,鈴聲突兀響起,宮善伊騰出一只手接聽。

電話裏,崔朗像是氣急,憤怒質問,“不是要等我嗎,你跑去哪裏了?”

“我遇到一點突發狀況,脫不開身,抱歉崔朗,等下去找你好嗎?”她挪了下位置,單手攬在榮祈腰間,避免被他壓的失去平衡。

頭腦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榮祈在密密麻麻上湧的鈍痛中清楚辨聽到通話那頭翻湧的海浪。

月華如練,崔朗獨自站在架起的望遠鏡旁,橫欄外是墨色海浪,風吹亂精心打理過的發絲,雨點連綿不斷。

他急不可耐地處理完所有瑣事,一早跑去找她,整個宴會廳都沒有她的身影,發出的消息石沈大海,一個人執拗等在這裏,直到流星結束都沒等來她。

這通電話固然很生氣,但也存著一絲希冀等她解釋,萬一是很緊急的事呢,他又不是完全不講理,就算生氣也會嘗試理解。

可她是怎麽做的,拿一句突發狀況來打發,根本沒有要多解釋的意思。

雨絲撫面,他的語氣也跟著冷下來,“你不用來了,流星而已,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一起看。”

不給她多一句解釋的機會,電話掛斷,電梯內陷入安靜,過了一會兒榮祈聽到她抱怨。

“哥哥,因為你我又把崔朗惹生氣了。”

話裏半是埋怨,卻沒有多少認真。

電梯到達十八層,宮善伊攙扶他出去。榮祈這會兒像是好了些,行走不再依賴她。

他的私人領地色調十分單一,像他的人一樣深沈而內斂,這還是她第一次涉足。

將人送進臥室,榮祈坐在床邊扶額,淡聲吩咐,“去抽屜裏,把藥盒拿來。”

她照做,打開抽屜從裏面看到一盒止疼藥,瓶身貼著紙條標註藥劑用量,最下方一行小字貼心提醒控制用量。

徐秋慈的字跡,她在榮宅看到過一次。

打開倒出兩片遞給榮祈,轉頭倒水的功夫他已經吞咽下去,面色如常,仿佛根本吃不出苦澀。

“哥哥經常吃這個?”

“你可以離開了。”他翻臉無情趕人。

“長時間吃止疼藥對身體影響很大,醫生沒有別的治療方案嗎。”

她大概知道頭疼的誘因有很多,輕重程度也有所不同,榮祈剛剛的表現明顯已經影響很大,就算不能根治,也總有比吃止疼藥傷害更小的辦法。

他不知聽沒聽進去,亦或是不想回答,身體突然向後仰躺,睡著一般。

置之不理,對比他之前漠然冷淡的態度,倒像是有幾分堵氣的意思。

宮善伊拿過枕頭俯身托起他後頸,過程不是很順利,她跪在床上靠他更近,發絲垂下掃過眼皮,長而密的睫毛微不可察顫了顫。

手腕驟然一緊,人也隨著那股突然襲來的力氣跌倒,額頭磕在他肩上。

她揉著額頭撐起身,手腕被榮祈緊扣住,呼吸很沈,像是睡夢中下意識的行為。

宮善伊掙了掙,手腕上的禁錮紋絲不動。

“哥哥?你能聽到嗎?”

“榮祈?再不放手會被人看到。”

確認他的確不會醒來,宮善伊語氣無奈,“最好明天醒來不要翻臉。”

她挨著枕頭躺下,身側榮祈仍沒有放松鉗制的意思,眉頭每有蹙緊,手上力道也跟著加重。

十二點。

匿名群內陷入熱議,很多人對白天發生的事一頭霧水。

奴隸@起義者:“到底什麽情況,三個人裏究竟誰是真的占蔔師?”

奴隸:“我早就想問了,排除掉尚遲,剩下兩個人裏有一個占蔔師,那麽起義者呢?不會也是兩人中的一個吧。”

奴隸:“起義者呢,怎麽還不出來?尚遲也很安靜,真是期待明天歡送儀式,希望有點新意,最好讓鯊魚和他在一個泳池才刺激。”

奴隸:“不要說這種沒用的話了,尚遲出局奴隸陣營占據劣勢,如果明天再有一個奴隸出局,那我們就徹底沒有翻盤的希望。”

奴隸:“現在場上局勢這麽亂,起義者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然而無論他們怎麽呼喚,起義者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一整晚都沒有動靜。

晨光熹微,比淘汰播報先響起的是科爾的推門聲。

榮祈幾乎和她同時睜眼,第一時間察覺到的是手中細軟溫涼的觸感。面不改色放開手,他起身揉捏眉心,不適有所減淡,勉強能分辨出眼下是什麽情況。

科爾十分專業,開門那一刻的驚訝已經掩飾的看不出端倪,恭敬說明來意。

“秋慈小姐聯系不上您,囑咐我過來查看您舊疾是否又覆發了。”

榮祈聲音淡淡,“沒事,你也出去吧。”

科爾退出,貼心關緊房門,宮善伊已經起身站到床邊,“哥哥你感覺好一點了嗎?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你昨晚睡得很沈,我不敢貿然做決定。”

“不用,這件事當成沒發生過。”

“好,那我先回房間了。”

腳下剛邁兩步,榮祈在身後出聲,“昨晚做了什麽。”

她回頭,晨光透過玻璃窗照在發絲上,茶色眸底猶帶倦意,“看你睡得很不舒服,幫忙揉了一會兒,不過後來太困還是沒堅持住。”

榮祈盯著她目露審視,片刻後淡聲吩咐,“去讓科爾送兩份早餐過來。”

說完神色淡淡進了盥洗室,宮善伊站在思索這是否是邀請她留下共進早餐的意思,手指酸意似乎在提醒她昨晚的心思沒有白費。

離開臥室,向科爾轉達需求後在客房盥洗室洗漱,吹幹頭發朝外走,看到榮祈正在落地窗邊的跑步機鍛煉,黑發被汗水打濕,衣料下肌肉緊實,塊狀分明,汗濕後緊貼在勁瘦的後背腰線。

他的房間擁有整艘游輪最好的觀景視野,巨大落地窗外蔚藍海面一望無際,仿佛與天空連成一片,彼此融為一體。

科爾帶著傭人將早餐擺放好,態度恭敬邀請,“小姐先去用餐吧。”

她收回視線,“謝謝你,科爾。”

兩份早餐並不相同,一份只有簡單的冰拿鐵和法棍,另一份看起來則更賞心悅目,除了熱牛奶還有玉米培根吐司卷,蘆筍蝦仁搭配口蘑的沙拉,一份水果酸奶碗。

她在更花哨的那邊坐下,抿一口牛奶潤胃,舉止優雅切割吐司卷送進嘴裏。

廣播在這時響起:

【通知:昨晚是平安夜,沒有玩家死亡。放逐投票將於中午12點進行,請各位玩家準時參與,缺席視為棄票。】

幾乎同時,手機消息提醒接連響起,解鎖,設置免打擾,她繼續安靜用餐。

“煽動大家投徐秋慈出局只會更快佐證她的身份,借刀殺人的確是更好的辦法。”

榮祈不知何時出現,大概是剛洗完澡,換了一件淺灰色棉質T恤,發梢略帶潮意,有種親和溫潤的錯覺,與平時看到的冷峻模樣判若兩然。

他在對面坐下,似乎根本不關心她如何回答。

“如果哥哥不想,我也可以不做反抗。”宮善伊笑著說,對可能面臨出局的風險毫不在意。

“各憑本事,我還不至於讓你在這種事上退讓。”

她像是長長松了口氣,“那真是太好了,哥哥和秋慈姐關系那麽好,我剛才真的有擔心,畢竟我還是很想進A班的。”

“為了解救你那個朋友。”他語氣平淡點破。

“哥哥覺得我會為了別人做這些?”

榮祈不語,解決掉食物後冷淡提醒,“別在今天做不清醒的事,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他說完起身離開,餐桌前只剩宮善伊獨坐,若有所思體會這句警告中蘊含的深意。

……

時間接近十二點,平安夜令大家陷入各種猜想,宮善伊一出現就引起一片追問。

“善伊,昨晚查驗結果怎麽樣?秋慈學姐已經說了,她昨晚驗證譚雅音的身份,是平民。”

宮善伊面露遺憾,“抱歉,辜負大家的信任了,我也沒有查驗到奴隸,昨晚驗證了敘京哥哥的身份,是貴族。”

圍著她問話的人頓時失望不已,“這可怎麽辦,兩位疑似占蔔師都沒有查驗到奴隸,難道只能從你們中間投掉一個嗎?”

一行人往會議中心移動,迎面碰上剛出電梯的崔朗,熱議聲頓時一靜,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宮善伊。

昨晚崔朗邀請她跳開場舞的事人盡皆知,眾人默認這兩人一定關系匪淺,剛要把位置讓出來方便崔朗靠近,他就已經面色沈郁錯身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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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非常抱歉,事情解決差不多了,最近大概會隔日更,這本比起前幾本算是多災多難,沒辦法在相對穩定的環境下寫作,內心也很焦慮,寶們攢到二十號以後看體驗會好一點。

再次真誠道歉,非常能共情大家追連載的不易,對自己的要求也是盡量做到日更,這段時間確實是因為個人原因給大家帶來不好的閱讀體驗,抱歉抱歉[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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