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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在人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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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在人前回應……

視頻可以清晰看到頂層令人眼花繚亂的娛樂設施, 巨大的無邊泳池內已經聚集不少穿著清涼的男女,泳池邊緣像是與天空融為一體,底部懸空, 透明玻璃刺激心臟,震耳音樂聲點燃整個派對現場。

餐廳內很多人都被勾起興趣, 有人擔憂,“我們也可以去嗎?”

畢竟之前想靠近上層可是毫無尊嚴地被趕了回來, 這次再去說不定還會自取其辱。

“怕什麽,不都說了是榮祈少爺給大家準備的歡迎派對,既然邀請我們來研學,這個大家當然也包含我們。”

“對,去看看吧, 大不了再回來, 大家都是平等的, 憑什麽要一直忍讓那些高傲自大的家夥!”

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膽怯在同伴支撐下退卻,越來越多人離開餐廳去往頂層。

譚雅音也躍躍欲試, “我們也去看看吧,感覺會非常有趣!”

尚遲沒有意見, “你想看的話我們就去。”

“善伊呢?一起吧, 求求了!”譚雅音眼底滿含期待。

宮善伊吃掉餐盤中最後一口, “走吧。”

“哇哦!太好了, 我們三個終於又可以一起參加活動了!”

一路上都是譚雅音在活躍氣氛, 宮善伊很少開口, 尚遲似乎也有心事,回應總顯得慢半拍。

自從知道尚遲的身世,譚雅音總會下意識想多照顧他一點。榮祈等同於這艘船上的主宰, 想要保證尚遲安全僅靠她肯定不行。

雖然擔心會連累到宮善伊而沒有開口請求幫助,但還是私心想多制造些接觸拉近兩人關系,緊急關頭當然是越多人幫忙越好。

電梯停靠頂層,門剛打開就聽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泳池正上方巨幅屏幕正在播放音樂MV,下方是舞臺,樂隊激情演奏,所有人跟隨節奏盡情舞動。

不遠處的高空滑梯上傳來尖叫,透明管道可以清楚看到人在裏面滑動軌跡,出口正對泳池,周時宇從裏面滑出來,盡情張開手臂落進泳池,水花四濺引起一群人笑罵。

“真是的周時宇!水全濺到我臉上了。”

“還好我及時躲開,不是肯定要被這小子砸暈。”

“我們想看女生滑,能不能不要搗亂啊周時宇!”

“少來,你們只是想趁機揩油,當我們不清楚嗎?”

“怎麽能這麽說,都是同學,而且我表現的不夠目標明確嗎?一直在等著接你。”

“哇哦!要表白嗎?”

起哄聲連成一片,女生一邊笑罵讓大家不要亂說話,一邊指著男生說死定了。

爬上泳池,調整好噴水槍位置,對準男生方向啟動。水流強勁,男生笑著往其他人身後躲,很快泳池內打成一片。

“看著好有趣!”譚雅音讚嘆。

周圍和她一樣想法的關懷生不在少數,大家都很向往,又默契駐足在角落,一點點試探屬於他們的活動空間。

陽光房在泳池不遠處高臺,從這個角度看去只能望見蔥蔥綠植和影影綽綽的衣角。正要收回視線,玻璃後出現一道人影,是崔朗。

宮善伊躲在人後朝他揮手,所有人都沈浸在歡悅氣氛中,沒人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崔朗除外,他本就是看到她才會走到窗邊。

真是的,當著這麽多人揮手,不是害怕被人發現嗎,他可不會隨隨便便在人前回應這麽愚蠢的招呼。

不在意般挪開視線去看泳池內互相潑水的男女,垂在身側的手敷衍擡起又快速落下,這樣總可以了吧!

想到她那麽喜歡斤斤計較,昨天只是沒有說晚安都要追著提醒,不確定這麽敷衍的回應能不能讓她滿意。

不情不願看回去確認,那裏哪還有她的身影,早不知道跑去哪裏玩樂了!

崔朗瞬間氣得臉黑,真是的!對別人那麽多要求,自己又是怎麽做的!

席玉看著收到的第二幅作品,清晨的海面水波平靜,船舷處空無一人,仿佛可以看到她獨自一人安靜作畫的場景。

席玉依舊沒有給出任何回覆,面色平淡望著窗外天際消磨時間。

父親又在催促她討好榮祈,母親只會哭著求她服從,仿佛她人生的唯一要義就是聯姻。

宮善伊被譚雅音拉著去水吧要了兩杯特調飲品,冰藍色液體上面飄浮一層火焰,味道是柑橘的清香,入口濃烈辛辣。

譚雅音覺得很新奇,她還沒喝過酒,這種難得的機會不嘗試一下擔心以後會遺憾。

“她們喝的好享受,我們也不能丟人!”她為自己和宮善伊打氣,仰頭一口飲盡,然後果斷又要了杯果汁。

感嘆,“人果然還是要活在舒適區。”

宮善伊不緊不慢喝掉手中那杯,唇角上揚起一抹不明顯弧度。

“這個泳池好奇怪,靠裏面那側為什麽要遮擋起來?”譚雅音感到好奇。

聚集在這邊的大多是關懷生,有人猜測,“可能是榮祈少爺的私人領域吧,他肯定不會跟我們共用一個泳池。”

“好像也有道理。”

近乎瘋狂的娛樂很快迎來疲倦,大家互相聚在一起開始討論起即將進行的投票,每個小團體內都在激烈談論,提起頻率最高的名字逐漸由尚遲變為成志瑉和吳敬翔。

眼見尚遲被大家遺忘,周時宇想起崔朗的叮囑,起身兩步跨到舞臺,奪過話筒開始煽動。

“大家安靜!成志瑉和吳敬翔都可以留給占蔔師去定義身份,我們要做的是先把尚遲投出局,河峻賢被暗殺他的嫌疑最大,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隱藏起來的起義者!”

底下一片安靜,多數人默認他的提議有道理。

柳景媛在躺椅上舒適小憩,被吵到很不高興,墨鏡推到眉骨上方,冷嘲,“投票總要有先來後到吧,怎麽看都是吳敬翔他們先和河峻賢發生沖突,越過他們號召把票投給尚遲,難道你是奴隸?那兩人裏有你的同伴,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幫他們撇清關系?”

“你在胡說什麽!我只是合理分析。”

隱藏在人群中的奴隸抓住機會,紛紛把矛頭指向吳敬翔。

“景媛說的有道理,本來我們是在三個人裏猶豫,可你一上來就拉票大家投尚遲,又沒有證據,難道你是占蔔師驗了他是奴隸?否則憑什麽這麽篤定?”

“確實是這樣,按照順序應該先從吳敬翔他們裏面投,不如投掉一個把剩下那個留給占蔔師查驗?”

“我覺得可以,那兩個人裏至少有一個奴隸吧,50%的概率,比投其他人穩妥。”

“既然這樣我會投吳敬翔,昨天在會議中心查看身份時我和他坐在一起,那時就覺得他很緊張。”

“那我跟你一起投他!”

吳敬翔急切為自己解釋,“我不是奴隸!你們懷疑錯了,我的身份是貴族!投成志瑉吧,他一定是奴隸!”

“你胡說!我才是貴族,現在我可以徹底斷定了,吳敬翔一定是奴隸,大家千萬不要被他迷惑!”成志瑉神情激動。

兩人爭論不休,支持聲隱隱偏向成志瑉。

“平民和貴族沒有視角,猶豫不定很正常,但奴隸不是,有起義者在他們很可能已經互相確認身份。為彼此打掩護,引導大家投掉同伴是他們的共同目標,所以不要因為人群中誰的聲音更大就盲目跟從。”

一直沒露面的徐秋慈突然出現,剛剛還在支持投掉吳敬翔的人瞬間倒戈。

“沒錯,我早就覺得奇怪了,那些支持投掉吳敬翔的人肯定都是奴隸!”

“你在說什麽?我們只是合理懷疑。”

“合理懷疑不應該平等看待兩個人嗎,怎麽就目標統一要投掉吳敬翔了,你們和成志瑉肯定都是奴隸!”

尚遲不顧譚雅音阻攔,反問徐秋慈,“那你怎麽能保證剛才那番話和現在喊著要投掉成志瑉的人不是在煽動?大家做的事情不是一樣嗎?為什麽焦點始終在關懷生裏,還是說這個游戲首先要出掉的不是奴隸,而是更弱勢沒有話語權的群體?”

他的話成功引起關懷生們共鳴,不僅僅是受到不公平對待,更擔心不止是今天,明天後天乃至以後每一天的投票對象都會是關懷生。

“我讚同尚遲的話,既然是游戲就應該公平,不要總把矛頭對準我們,每個人都值得懷疑才對。”

“不要再說這個了,聽得讓人反胃,沒有人想故意針對你們,大家只是就事論事,昨天和河峻賢發生沖突的只有他們三個,優先懷疑他們有什麽問題?”

“才不是只有他們三個,明明宮善伊和徐秋慈也有說話,怎麽不懷疑她們?”

“對啊,徐秋慈還幫吳敬翔說話,不是明擺著在打掩護嗎?”

現場又陷入無意義的爭論,時間一點點消磨,很快到了12點,科爾在群裏通知大家前往會議中心參與投票。

投票采用匿名方式,結果實時在大屏幕上呈現,成志瑉和吳敬翔的票數一騎絕塵。

譚雅音向尚遲確認,“我們也投吳敬翔嗎?”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判斷去投。”尚遲說。

可她記得剛剛在頂層他是傾向投吳敬翔的,反正她也看不出誰更可疑,沒什麽猶豫把票投給了吳敬翔。

大家陸續投完票,屏幕上最終結果也已經得出,吳敬翔以五票之差被淘汰。

屏幕上灰掉的頭像旁公布所屬陣營,貴族兩個字令很多人懊惱不已。

主張投掉成志瑉的人立馬站出來指責,“現在真相大白了,尚遲和支持他的人都是奴隸!”

“不要這麽武斷,也有很多人是被蒙蔽的,大家都沒有信息,只能憑感覺去投,很容易被騙,等明天占蔔師出來給信息就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了。”

眼見會議中心內又要吵起來,科爾及時制止,“請大家前往頂層,被淘汰的玩家將接受特別歡送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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