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解謎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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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人一神沈默著行走, 走在這凸起樹林覆蓋的山澗之中。那狹窄的通道，和來時一樣，樹葉擋住了簡樂的去路。然而走了一會兒, 令他感覺更加在意的是，那深遠的叢林之中，水聲再次被有規律地截斷。
走在簡樂旁邊的莎布·尼古拉絲很快註意到了他緊張的情緒，連呼吸都變得短促起來。他倆在道路之中越走越深, 速度也逐漸越來越慢。之前出來的時候有傅鳴志或者亨利·艾克瑞克帶路，可是現在簡樂只能憑借記憶找尋回到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道路。很快，他感覺自己迷失在叢林之中, 一時不確定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身邊的莎布·尼古拉絲用著祂那霸道總裁的皮膚, 竟然顯得游刃有餘、十分優雅。行走速度一直保持著均勻地在簡樂身邊, 即使他已經開始累得喘息，莎布·尼古拉絲仍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直到簡樂停下來撐著膝蓋休息的時候, 祂才用一種紳士一般的禮節, 向簡樂伸出了手：“親愛的, 需要我扶著你休息一會兒嗎？”
在這荒無人煙的密林之中，面對著盡情釋放魅力的繁衍之神, 簡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於自己的貞操而言。他狠了狠心, 試探性地說出那個對人類有效但是十分屈辱的理由：“我、我不行。”
莎布·尼古拉絲並不在意：“我行就行。”
簡樂一臉沈重：“我腎不行, 會死。”
莎布·尼古拉絲：“你們華夏人不是說過,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你覺得呢？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他就要傾身而來, 簡樂趕緊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後退了兩步,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理由, 就聽到那間斷的流水聲就在耳邊一樣。
“嘩啦嘩啦嘩啦”
撥開面前的樹葉，那一個接一個的超大螃蟹竟然就出現在眼前。
那裏正是簡樂曾經到過的瀑布，巨大的、紅色的、帶著無數絨毛的螃蟹們正一個接一個地擋住那裏的水流，直到自己被沖下山澗去。
身後的莎布·尼古拉絲一見到那些螃蟹，眼神卻憤恨起來，祂竟然有一絲咬牙切齒地說：“討厭的修格斯！”
修格斯？
簡樂似乎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詞。
是的，在簡不知的心中曾經提過這種東西，他寫到過：“僅僅是這五具化石，都令密大後悔不已，因為後來我們才發現跟著祂們回來的還有別的東西修格斯。”
簡樂好奇地問：“修格斯到底是什麽？”
莎布·尼古拉絲回頭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覺得告訴他也沒什麽，開口道：“修格斯一開始是古老者創造出來的工具，幫助古老者更好的構建祂們的城市，作為一種生物，但其實更是一種原料，修格斯的存在無處不在。無論是磚頭一樣的材料，還是石頭或者是更加覆雜的材料，修格斯都可以根據要求變化成需要的模樣，這也是為什麽古老者這麽喜歡修格斯。但是古老者創造了這麽多修格斯，反而加速了祂們的滅亡。”
“古老者與我的戰爭之所以結束得那麽迅速，除了我與我的代理者驍勇善戰之外，還有修格斯的叛變。一夜之間，那些構成房屋的修格斯們擁有了計謀，祂們把握時機奮起反抗自己的造物主，直接造成了古老者們毀滅性的打擊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祂們忽然就知道叛變了。”
“我也並不理解祂們到底想要什麽，反正在我勝利之後祂們雖然擺脫了那種完全被利用的材料生活，但是似乎並沒有得到祂們想要的。於是開始不僅反抗已經脫水成為化石的古老者，還對我的代理者下手。不過，祂們到底還是建築材料，我的黑山羊稍一出手就打得祂們沒有還手的能力。”
“或許祂們也和你我一樣，來源並不可考，但是修格斯們還缺少一些智力。”
聽祂這麽說，簡樂連忙反駁：“你的來源或許不可考，但是我有爸媽，我的來源可考。”
莎布·尼古拉絲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簡樂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讓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和隱匿的幕後黑手顯現出其形狀來。他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毫無目的地到處漫游，而是被那非人的引導者一步一步構建鋪設而來，就連面前這看似擁有無窮力量的莎布·尼古拉絲，都只不過是祂眾多游戲之中的一個罷了。
簡樂感受到一種無處躲藏的巨大恐懼，像是天空一般包圍著他。他的渾身僵硬起來，盯著面前的修格斯問莎布·尼古拉絲：“這些修格斯可以變成蓋房子的磚頭，是不是也可以變成那存放古老者化石儲藏室的白色發光墻壁？”
這個猜測，讓莎布·尼古拉絲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
祂從來沒有往那裏想過，但是這個推測有道理：人類的材料並不能困住祂，然而那間儲藏室卻十分奇怪，連祂也打不開缺口。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建築材料便是修格斯，所以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簡樂想起他給眾人做了那蟹肉意面之後，亨利·艾克瑞克那劇烈的反應。之前他覺得這可能是亨利作為一個人類，知道自己吃過非人生物之後嚇壞了。可是從後來他那平靜的面孔來看，當時的崩潰說不定另有原因。
簡樂說：“我們要快點到療養院去。”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證實。
他聽了莎布·尼古拉絲的話之後大膽猜測，面前這些試圖擋住水流的修格斯們其實是因為直到古老者只要一滴水就可以覆活的事，所以之前作為建築材料、或許並不聰明的祂們想要徒勞地擋住這裏所有的水，這樣古老者就不會再醒來了。以祂們的智商，做出這種弱智事，當年的叛變、幫助莎布·尼古拉絲勝利的過程就像是忽然開竅了一樣，頗不可思議。由此，簡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也並不畏懼將這個猜測訴諸於口。簡樂撥開面前的樹枝，對著面前的修格斯們大喊：“奈亞拉托提普騙了你們！想要報仇，就帶我們去阿卡姆精神病院！”
坐在狂奔的修格斯身上的莎布·尼古拉絲看著旁邊扒著修格斯的硬殼邊緣的卻仍然快要被晃吐了的簡樂，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奈亞拉托提普騙了祂們？”
簡樂臉色發黃，這暈車的感覺讓他一陣一陣地反胃，又不好意思跟著急找奈亞拉托提普尋仇的修格斯們說開慢點，只能自己一邊用力的抓著螃蟹殼的邊緣，一邊假裝看風景。莎布·尼古拉絲問他問題正好可以轉移他的註意力，簡樂便小聲回答道：“你說過，修格斯的叛變突如其來，加速你的勝利。以祂們的智力，肯定並不能掌握這樣的計策或者說時機，於是我懷疑背後其實有其他東西在推動。你又說，修格斯除了沒有繼續作為建築材料之外，並沒有什麽好處，所以我又懷疑祂們其實是被人騙了。從我們見過的那個化石儲藏室來看，修格斯作為建材的命運或許都沒有擺脫。以祂們連你的黑山羊曾經殺過祂們的成員、我曾經捉過兩只來吃都不記得這種爛記性都聽了我的一句話就要覆仇，肯定被騙得很慘。而能造出這麽大騙局的，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一人一神的聲音合二為一：“奈亞拉托提普。”
面前，療養院的大門近在咫尺。
亨利·艾克瑞克站在門口面色平靜地迎接著這奔湧而來的修格斯們和上面的兩個人。他似乎沒有什麽驚奇的，對簡樂說：“你竟然真的帶著莎布·尼古拉絲出來了。”然後伸出手，想要和莎布·尼古拉絲握手：“黑暗豐壤之神，您好。感謝您配合我們的研究。”
莎布·尼古拉絲沒有理他，自顧自邁步走進療養院，環視一周，問簡樂：“你說的奈亞拉托提普呢？”
那些修格斯卻沒有這麽平靜，祂們一見到這間療養院便發起瘋來，拼命地往墻上撓。亨利·艾克瑞克一看這架勢，叫上身後全副武裝的研究員們就上前阻止：“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這可是密大蓋了沒幾年的樓！何教授為了設計這棟樓可費了心血！”
然而那些修格斯並不聽他說話，拼盡了全力想要把這棟樓弄倒一樣。
簡樂聽到了亨利·艾克瑞克的話，心說：說不定這棟樓都是奈亞拉托提普利用修格斯建造的，祂真的是將所有的人和資源利用到極致。
可是，圖什麽呢？
這個問題一時沒有答案，簡樂招呼亨利·艾克瑞克：“亨利大哥，快帶我們去找何美菱！”
他看了一眼那化為人形的莎布·尼古拉絲，並不敢違抗這個命令，於是走在前面，“這邊請，何教授應該還在你的病房內。”
療養院的白燈十分明亮，走在亨利·艾克瑞克身後，簡樂不自覺地觀察著前面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位大哥竟然也穿起了高領毛衣，將臉之外的所有地方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種感覺並不好。
來到病房，簡樂推門進去，莎布·尼古拉絲緊隨其後。
簡樂看到那身穿紅色連衣裙的何美菱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他從來沒想過原來神祇也是要睡眠的，然而在他看到何美菱的第一眼，簡樂忽然扭身，抓住了想要離開的亨利·艾克瑞克。
簡樂說：“別以為你騙過我了，你才是真正的奈亞拉托提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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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人一神沈默著行走, 走在這凸起樹林覆蓋的山澗之中。那狹窄的通道，和來時一樣，樹葉擋住了簡樂的去路。然而走了一會兒, 令他感覺更加在意的是，那深遠的叢林之中，水聲再次被有規律地截斷。
走在簡樂旁邊的莎布·尼古拉絲很快註意到了他緊張的情緒，連呼吸都變得短促起來。他倆在道路之中越走越深, 速度也逐漸越來越慢。之前出來的時候有傅鳴志或者亨利·艾克瑞克帶路，可是現在簡樂只能憑借記憶找尋回到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道路。很快，他感覺自己迷失在叢林之中, 一時不確定應該往哪個方向走。
身邊的莎布·尼古拉絲用著祂那霸道總裁的皮膚, 竟然顯得游刃有餘、十分優雅。行走速度一直保持著均勻地在簡樂身邊, 即使他已經開始累得喘息，莎布·尼古拉絲仍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直到簡樂停下來撐著膝蓋休息的時候, 祂才用一種紳士一般的禮節, 向簡樂伸出了手：“親愛的, 需要我扶著你休息一會兒嗎？”
在這荒無人煙的密林之中，面對著盡情釋放魅力的繁衍之神, 簡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對於自己的貞操而言。他狠了狠心, 試探性地說出那個對人類有效但是十分屈辱的理由：“我、我不行。”
莎布·尼古拉絲並不在意：“我行就行。”
簡樂一臉沈重：“我腎不行, 會死。”
莎布·尼古拉絲：“你們華夏人不是說過, 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你覺得呢？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說著，他就要傾身而來, 簡樂趕緊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後退了兩步,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理由, 就聽到那間斷的流水聲就在耳邊一樣。
“嘩啦嘩啦嘩啦”
撥開面前的樹葉，那一個接一個的超大螃蟹竟然就出現在眼前。
那裏正是簡樂曾經到過的瀑布，巨大的、紅色的、帶著無數絨毛的螃蟹們正一個接一個地擋住那裏的水流，直到自己被沖下山澗去。
身後的莎布·尼古拉絲一見到那些螃蟹，眼神卻憤恨起來，祂竟然有一絲咬牙切齒地說：“討厭的修格斯！”
修格斯？
簡樂似乎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詞。
是的，在簡不知的心中曾經提過這種東西，他寫到過：“僅僅是這五具化石，都令密大後悔不已，因為後來我們才發現跟著祂們回來的還有別的東西修格斯。”
簡樂好奇地問：“修格斯到底是什麽？”
莎布·尼古拉絲回頭看了他一眼，可能是覺得告訴他也沒什麽，開口道：“修格斯一開始是古老者創造出來的工具，幫助古老者更好的構建祂們的城市，作為一種生物，但其實更是一種原料，修格斯的存在無處不在。無論是磚頭一樣的材料，還是石頭或者是更加覆雜的材料，修格斯都可以根據要求變化成需要的模樣，這也是為什麽古老者這麽喜歡修格斯。但是古老者創造了這麽多修格斯，反而加速了祂們的滅亡。”
“古老者與我的戰爭之所以結束得那麽迅速，除了我與我的代理者驍勇善戰之外，還有修格斯的叛變。一夜之間，那些構成房屋的修格斯們擁有了計謀，祂們把握時機奮起反抗自己的造物主，直接造成了古老者們毀滅性的打擊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祂們忽然就知道叛變了。”
“我也並不理解祂們到底想要什麽，反正在我勝利之後祂們雖然擺脫了那種完全被利用的材料生活，但是似乎並沒有得到祂們想要的。於是開始不僅反抗已經脫水成為化石的古老者，還對我的代理者下手。不過，祂們到底還是建築材料，我的黑山羊稍一出手就打得祂們沒有還手的能力。”
“或許祂們也和你我一樣，來源並不可考，但是修格斯們還缺少一些智力。”
聽祂這麽說，簡樂連忙反駁：“你的來源或許不可考，但是我有爸媽，我的來源可考。”
莎布·尼古拉絲笑了一下，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簡樂的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讓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和隱匿的幕後黑手顯現出其形狀來。他之前所經歷的一切，並不是毫無目的地到處漫游，而是被那非人的引導者一步一步構建鋪設而來，就連面前這看似擁有無窮力量的莎布·尼古拉絲，都只不過是祂眾多游戲之中的一個罷了。
簡樂感受到一種無處躲藏的巨大恐懼，像是天空一般包圍著他。他的渾身僵硬起來，盯著面前的修格斯問莎布·尼古拉絲：“這些修格斯可以變成蓋房子的磚頭，是不是也可以變成那存放古老者化石儲藏室的白色發光墻壁？”
這個猜測，讓莎布·尼古拉絲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
祂從來沒有往那裏想過，但是這個推測有道理：人類的材料並不能困住祂，然而那間儲藏室卻十分奇怪，連祂也打不開缺口。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建築材料便是修格斯，所以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簡樂想起他給眾人做了那蟹肉意面之後，亨利·艾克瑞克那劇烈的反應。之前他覺得這可能是亨利作為一個人類，知道自己吃過非人生物之後嚇壞了。可是從後來他那平靜的面孔來看，當時的崩潰說不定另有原因。
簡樂說：“我們要快點到療養院去。”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證實。
他聽了莎布·尼古拉絲的話之後大膽猜測，面前這些試圖擋住水流的修格斯們其實是因為直到古老者只要一滴水就可以覆活的事，所以之前作為建築材料、或許並不聰明的祂們想要徒勞地擋住這裏所有的水，這樣古老者就不會再醒來了。以祂們的智商，做出這種弱智事，當年的叛變、幫助莎布·尼古拉絲勝利的過程就像是忽然開竅了一樣，頗不可思議。由此，簡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也並不畏懼將這個猜測訴諸於口。簡樂撥開面前的樹枝，對著面前的修格斯們大喊：“奈亞拉托提普騙了你們！想要報仇，就帶我們去阿卡姆精神病院！”
坐在狂奔的修格斯身上的莎布·尼古拉絲看著旁邊扒著修格斯的硬殼邊緣的卻仍然快要被晃吐了的簡樂，饒有興趣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奈亞拉托提普騙了祂們？”
簡樂臉色發黃，這暈車的感覺讓他一陣一陣地反胃，又不好意思跟著急找奈亞拉托提普尋仇的修格斯們說開慢點，只能自己一邊用力的抓著螃蟹殼的邊緣，一邊假裝看風景。莎布·尼古拉絲問他問題正好可以轉移他的註意力，簡樂便小聲回答道：“你說過，修格斯的叛變突如其來，加速你的勝利。以祂們的智力，肯定並不能掌握這樣的計策或者說時機，於是我懷疑背後其實有其他東西在推動。你又說，修格斯除了沒有繼續作為建築材料之外，並沒有什麽好處，所以我又懷疑祂們其實是被人騙了。從我們見過的那個化石儲藏室來看，修格斯作為建材的命運或許都沒有擺脫。以祂們連你的黑山羊曾經殺過祂們的成員、我曾經捉過兩只來吃都不記得這種爛記性都聽了我的一句話就要覆仇，肯定被騙得很慘。而能造出這麽大騙局的，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一人一神的聲音合二為一：“奈亞拉托提普。”
面前，療養院的大門近在咫尺。
亨利·艾克瑞克站在門口面色平靜地迎接著這奔湧而來的修格斯們和上面的兩個人。他似乎沒有什麽驚奇的，對簡樂說：“你竟然真的帶著莎布·尼古拉絲出來了。”然後伸出手，想要和莎布·尼古拉絲握手：“黑暗豐壤之神，您好。感謝您配合我們的研究。”
莎布·尼古拉絲沒有理他，自顧自邁步走進療養院，環視一周，問簡樂：“你說的奈亞拉托提普呢？”
那些修格斯卻沒有這麽平靜，祂們一見到這間療養院便發起瘋來，拼命地往墻上撓。亨利·艾克瑞克一看這架勢，叫上身後全副武裝的研究員們就上前阻止：“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這可是密大蓋了沒幾年的樓！何教授為了設計這棟樓可費了心血！”
然而那些修格斯並不聽他說話，拼盡了全力想要把這棟樓弄倒一樣。
簡樂聽到了亨利·艾克瑞克的話，心說：說不定這棟樓都是奈亞拉托提普利用修格斯建造的，祂真的是將所有的人和資源利用到極致。
可是，圖什麽呢？
這個問題一時沒有答案，簡樂招呼亨利·艾克瑞克：“亨利大哥，快帶我們去找何美菱！”
他看了一眼那化為人形的莎布·尼古拉絲，並不敢違抗這個命令，於是走在前面，“這邊請，何教授應該還在你的病房內。”
療養院的白燈十分明亮，走在亨利·艾克瑞克身後，簡樂不自覺地觀察著前面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位大哥竟然也穿起了高領毛衣，將臉之外的所有地方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種感覺並不好。
來到病房，簡樂推門進去，莎布·尼古拉絲緊隨其後。
簡樂看到那身穿紅色連衣裙的何美菱正趴在桌子上睡覺。他從來沒想過原來神祇也是要睡眠的，然而在他看到何美菱的第一眼，簡樂忽然扭身，抓住了想要離開的亨利·艾克瑞克。
簡樂說：“別以為你騙過我了，你才是真正的奈亞拉托提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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