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交談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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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交談 [VIP]
章節簡介：“黑暗為首，主宰繁衍、修覆、豐壤之開始與終結。”
看到簡樂一個眼神暗示, 孟辛趕緊回去拿出幾個相機，把食堂內的畫面錄制下來。
那些來找茬的、穿著白大褂護士服的人們此刻正吃得滿嘴流油，根本沒註意到, 也不在意不遠處的攝像頭。
簡樂先給他們上了一盤兒剛出鍋的嫩羊肉吃著，然後在他們擡頭的時候又端上幾碟醬料。
那醬聞起來又香又辣，是用剛剛切好的洋蔥，放上辣椒粉和鹽, 然後簡樂把油燒熱了之後往上一澆做成的。燒熱的油在紅彤彤的辣椒粉上跳躍，別提多香了。
有了這香噴噴的醬汁，那些人連叉子都不用了。一手抓著肉蘸辣椒汁, 另一只手還沒能從嘴裏拿出來的時候, 眼睛就盯著簡樂等人從廚房裏端出來的羊湯。連簡樂遞過來的鹽都來不及放, 接過來就噸噸噸喝了好幾口，像是這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幾個人風卷殘雲一般狂炫一通, 吃了好一會兒, 才打起了飽嗝, 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足地摸著肚皮。
簡樂等人本來還在慢悠悠地享受美食, 看他們吃飽了，趕緊把嘴裏的羊肉咽下去, 問：“聊聊？”
那黑人老伯吃飽了, 饞蟲消滅了, 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他看簡樂的眼神警惕中帶著一絲欣賞, 大概是欣賞他做飯的手藝不錯。黑人老伯問：“你想知道什麽？”
簡樂開始循循善誘：“聽說你們這裏不久之前下了好久的大雨，都成山洪了？”
“對,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兒了。”簡樂開了個頭, 黑人老伯就陷入了回憶的漩渦之中, 皺起了眉頭。他一邊回想著，一邊敘述：“當時雨下得很大，時間也長，好多人家都被水淹了，連這山澗中的瀑布都像洪水一樣。大家都害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有人說，是因為密大的研究員從南極帶回來了不得了的東西。就是那東西，帶來了災難。”
他這麽一說，大家頓時都充滿了興趣。
簡樂問：“什麽東西？”
黑人老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人知道，至少現在外頭沒人知道。知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有人就住在這家精神病院裏面。說是精神病院，這裏其實就是密大的監獄罷了！”
他激動起來，語氣和聲調都提高了：“把我們關在這裏，說是為了保障我們的安全，說很快研究出了成果就可以讓我們回去過正常的生活。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半年了！成果呢？生活呢？根本沒人來管我們，所有人都是自己在對抗那些東西，自求多福罷了。”
他的發言震耳欲聾，而且信息量極大，讓在場的眾人一時難以理解。
簡樂卻福至心靈，繼續問道：“所以你就信仰了你的神？”
黑人老伯用他那布滿血絲的三白眼看了一眼簡樂。
他的眼神中有戒備，有期待，還有一種戰鬥之後的疲勞。他說：“我有什麽辦法？我只不過是想要活下去，有一口吃的。”
然後，他仔細描述了他與神秘之物相遇的過程。
他的描述雜亂無章、缺少邏輯，後來經過紀錄片小組整理之後，拼湊出了如下的故事。
開始是一個雨夜，和山谷之中所有的雨夜一樣，雨水和狂風一起，席卷著村落。在奔湧的流水之中，經驗豐富的黑人老伯卻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某種動物的喊叫，伴隨著水流時而停止時而繼續的聲音，令人感覺十分詭異。
但是外面雨下得實在太大，撐著傘出門就像沒傘一樣被淋得濕透。
就是那個夜晚，舉著手電的老伯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場景。
那是一場戰鬥。
一場十分慘烈的戰鬥，但是戰鬥的雙方卻很難形容。
一邊是如同城墻一般的巨大蟹類，它舉著兩只巨鉗，瘋狂地對著另一只東西剪去。另外一邊也毫不示弱，像是一只四蹄動物，但是渾身裹滿了黑色的粘液，看不清形狀，卻能看到兩只通紅的眼睛透過濃重的雨幕，直直地射向老伯所在的位置。
這一幕太恐怖了，嚇得老伯連忙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了家中。
後來，第二天，他和眾多村民一起，看到了山上流下的洪水之中漂浮著的神秘之物。
那東西渾身通紅，長方形，兩邊有一些破碎的傷口還留著濃稠的血液，像是剛死不久。長方形的長邊還有著兩只圓圓的、以細長的纖維鏈接的巨大的眼睛，根本沒有眼皮，像是在看著岸邊所有人。
這東西看起來太可怖了，小孩子甚至當場嚇哭。
很快，密大的人聽說了有奇怪東西在洪水之中，派來全副武裝的研究人員將其收走了。
黑人老伯卻心裏明白，這東西，是前一夜與那山羊形狀的東西打架打敗了之後才死在水裏的。
而那勝利的一方，黑山羊，才是真正的強者。
是他應該崇拜的東西。
從那之後，一種難以撼動的決絕的信仰便在老伯心裏紮下了根。不僅如此，他還帶動著山谷之中的其他居民也加入了崇拜的行列。
奇跡般，自從他們還是信仰那詭異之物後，大雨竟然停了。
洪水沒了，山中逐漸恢覆了往常的模樣，人們回到了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山谷之中的人們文化程度不高，新鮮事也少，熱衷於一些迷信之事。尤其是這件事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的時候。
他們對那化身黑山羊的‘神明’又崇敬，又害怕，又好奇。根本沒人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於是他們便去附近最有文化的地方密大的圖書館，尋找線索。
這間圖書館歷史悠久，據說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神秘典籍。
經過長時間的搜索和查找，終於在一本古老的舊書之中找到了符合當晚看到的東西的描述
“盲目愚鈍之神在睡夢之中創造了萬物。”
“黑暗、混沌、與無名之霧。”
“黑暗為首，主宰繁衍、修覆、豐壤之開始與終結。”
“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絲 (ShubNiggurath)，乃是黑暗豐壤之女神，孕育世間千千萬萬生命之黑山羊。祂從黑色瑪瑙鋪就的石階走下，穿過冷願與時空之淵，頌揚阿撒托斯的意志，以黑色之翼穿越無數星辰，旋轉、飛舞……”
“直至走入人群中來，惠及所有靈魂殘缺的生命。”
“偉大的母神啊，孕育著千千萬萬子民的黑山之羊！”
黑人老伯的這些描述著實令人驚恐，尤其是他對於那本書中的流暢記憶不僅令大家猜測他到底讀過多少遍才能記得這麽清楚，還是在他敘述經歷的其他部分十分混亂的情況下。或者他是否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才在腦海中幻想出來這麽一副場景和這些毫無邏輯的語句？然而他的這個幻想還能帶動許許多多的人追隨這一點很難解釋。無論哪一個是真相，這個故事都令眾人驚駭。
孟辛或許是紀錄片小組最相信科學的即使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之後。
在老伯講完了他的故事之後，孟辛反駁：“可能就是因為你們信這個邪/教，密大的研究員才讓你們在這間療養院修養，你們覺得這裏是監獄太不理解人家的苦心了。畢竟黑山羊是控制繁衍的母神什麽的……聽起來完全不靠譜啊。”
聽他這麽說，黑人老伯卻笑了。
他問孟辛：“你這麽相信密大，是因為它是一所大學嗎？你親眼見過密大的研究員嗎？見都沒見過，你就相信他們，和我們信仰神明有什麽區別？”
“可是研究員不論怎麽說都是人啊！而且還是科學家，聽起來就很讓人相信。”孟辛不服。
“人？科學家？”老伯對他的用詞質疑更甚，“我們住在離密大這麽近的山谷一輩子，從來沒見過一個活的、經過村莊的密大研究員。他們即使出現在村落裏面，都要用厚厚的白色的塑膠衣服包裹全身，連臉、連眼睛都沒露出來過！你覺得這是正常人嗎？”
聽他這麽說，孟辛在吃驚的同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一方面覺得這老伯是真的有點瘋，另一方面又感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那老伯見自己說服了孟辛，露出滿意的微笑來，說：“年輕人，等你真的見到那個主持密大研究的教授，再來告訴我我的信仰是不是正確吧！”
簡樂聽著他們的對話，註意到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問：“你是村民？你住在山谷之中？”
黑人老伯點頭。
簡樂又問：“你是學醫的嗎？是醫生？”聽他剛才顛三倒四地講故事，不像是個文化人，但是單反駁孟辛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犀利，令簡樂一時不敢確定。
老伯卻搖了搖頭，“不是。”
簡樂側了側頭，目光繞過老伯，詢問他身後那些人，那些人也說自己沒學過醫學，甚至都沒上過學。
“沒上過學啊……”簡樂靈魂發問：“那你們為什麽穿著白大褂和護士服？既然你們不是醫護人員的話。”
“那這裏真正的醫生和護士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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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簡樂一個眼神暗示, 孟辛趕緊回去拿出幾個相機，把食堂內的畫面錄制下來。
那些來找茬的、穿著白大褂護士服的人們此刻正吃得滿嘴流油，根本沒註意到, 也不在意不遠處的攝像頭。
簡樂先給他們上了一盤兒剛出鍋的嫩羊肉吃著，然後在他們擡頭的時候又端上幾碟醬料。
那醬聞起來又香又辣，是用剛剛切好的洋蔥，放上辣椒粉和鹽, 然後簡樂把油燒熱了之後往上一澆做成的。燒熱的油在紅彤彤的辣椒粉上跳躍，別提多香了。
有了這香噴噴的醬汁，那些人連叉子都不用了。一手抓著肉蘸辣椒汁, 另一只手還沒能從嘴裏拿出來的時候, 眼睛就盯著簡樂等人從廚房裏端出來的羊湯。連簡樂遞過來的鹽都來不及放, 接過來就噸噸噸喝了好幾口，像是這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幾個人風卷殘雲一般狂炫一通, 吃了好一會兒, 才打起了飽嗝, 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足地摸著肚皮。
簡樂等人本來還在慢悠悠地享受美食, 看他們吃飽了，趕緊把嘴裏的羊肉咽下去, 問：“聊聊？”
那黑人老伯吃飽了, 饞蟲消滅了, 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他看簡樂的眼神警惕中帶著一絲欣賞, 大概是欣賞他做飯的手藝不錯。黑人老伯問：“你想知道什麽？”
簡樂開始循循善誘：“聽說你們這裏不久之前下了好久的大雨，都成山洪了？”
“對,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兒了。”簡樂開了個頭, 黑人老伯就陷入了回憶的漩渦之中, 皺起了眉頭。他一邊回想著，一邊敘述：“當時雨下得很大，時間也長，好多人家都被水淹了，連這山澗中的瀑布都像洪水一樣。大家都害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有人說，是因為密大的研究員從南極帶回來了不得了的東西。就是那東西，帶來了災難。”
他這麽一說，大家頓時都充滿了興趣。
簡樂問：“什麽東西？”
黑人老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人知道，至少現在外頭沒人知道。知道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有人就住在這家精神病院裏面。說是精神病院，這裏其實就是密大的監獄罷了！”
他激動起來，語氣和聲調都提高了：“把我們關在這裏，說是為了保障我們的安全，說很快研究出了成果就可以讓我們回去過正常的生活。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半年了！成果呢？生活呢？根本沒人來管我們，所有人都是自己在對抗那些東西，自求多福罷了。”
他的發言震耳欲聾，而且信息量極大，讓在場的眾人一時難以理解。
簡樂卻福至心靈，繼續問道：“所以你就信仰了你的神？”
黑人老伯用他那布滿血絲的三白眼看了一眼簡樂。
他的眼神中有戒備，有期待，還有一種戰鬥之後的疲勞。他說：“我有什麽辦法？我只不過是想要活下去，有一口吃的。”
然後，他仔細描述了他與神秘之物相遇的過程。
他的描述雜亂無章、缺少邏輯，後來經過紀錄片小組整理之後，拼湊出了如下的故事。
開始是一個雨夜，和山谷之中所有的雨夜一樣，雨水和狂風一起，席卷著村落。在奔湧的流水之中，經驗豐富的黑人老伯卻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某種動物的喊叫，伴隨著水流時而停止時而繼續的聲音，令人感覺十分詭異。
但是外面雨下得實在太大，撐著傘出門就像沒傘一樣被淋得濕透。
就是那個夜晚，舉著手電的老伯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場景。
那是一場戰鬥。
一場十分慘烈的戰鬥，但是戰鬥的雙方卻很難形容。
一邊是如同城墻一般的巨大蟹類，它舉著兩只巨鉗，瘋狂地對著另一只東西剪去。另外一邊也毫不示弱，像是一只四蹄動物，但是渾身裹滿了黑色的粘液，看不清形狀，卻能看到兩只通紅的眼睛透過濃重的雨幕，直直地射向老伯所在的位置。
這一幕太恐怖了，嚇得老伯連忙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了家中。
後來，第二天，他和眾多村民一起，看到了山上流下的洪水之中漂浮著的神秘之物。
那東西渾身通紅，長方形，兩邊有一些破碎的傷口還留著濃稠的血液，像是剛死不久。長方形的長邊還有著兩只圓圓的、以細長的纖維鏈接的巨大的眼睛，根本沒有眼皮，像是在看著岸邊所有人。
這東西看起來太可怖了，小孩子甚至當場嚇哭。
很快，密大的人聽說了有奇怪東西在洪水之中，派來全副武裝的研究人員將其收走了。
黑人老伯卻心裏明白，這東西，是前一夜與那山羊形狀的東西打架打敗了之後才死在水裏的。
而那勝利的一方，黑山羊，才是真正的強者。
是他應該崇拜的東西。
從那之後，一種難以撼動的決絕的信仰便在老伯心裏紮下了根。不僅如此，他還帶動著山谷之中的其他居民也加入了崇拜的行列。
奇跡般，自從他們還是信仰那詭異之物後，大雨竟然停了。
洪水沒了，山中逐漸恢覆了往常的模樣，人們回到了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
山谷之中的人們文化程度不高，新鮮事也少，熱衷於一些迷信之事。尤其是這件事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的時候。
他們對那化身黑山羊的‘神明’又崇敬，又害怕，又好奇。根本沒人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於是他們便去附近最有文化的地方密大的圖書館，尋找線索。
這間圖書館歷史悠久，據說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神秘典籍。
經過長時間的搜索和查找，終於在一本古老的舊書之中找到了符合當晚看到的東西的描述
“盲目愚鈍之神在睡夢之中創造了萬物。”
“黑暗、混沌、與無名之霧。”
“黑暗為首，主宰繁衍、修覆、豐壤之開始與終結。”
“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絲 (ShubNiggurath)，乃是黑暗豐壤之女神，孕育世間千千萬萬生命之黑山羊。祂從黑色瑪瑙鋪就的石階走下，穿過冷願與時空之淵，頌揚阿撒托斯的意志，以黑色之翼穿越無數星辰，旋轉、飛舞……”
“直至走入人群中來，惠及所有靈魂殘缺的生命。”
“偉大的母神啊，孕育著千千萬萬子民的黑山之羊！”
黑人老伯的這些描述著實令人驚恐，尤其是他對於那本書中的流暢記憶不僅令大家猜測他到底讀過多少遍才能記得這麽清楚，還是在他敘述經歷的其他部分十分混亂的情況下。或者他是否是真的精神出了問題，才在腦海中幻想出來這麽一副場景和這些毫無邏輯的語句？然而他的這個幻想還能帶動許許多多的人追隨這一點很難解釋。無論哪一個是真相，這個故事都令眾人驚駭。
孟辛或許是紀錄片小組最相信科學的即使經歷過這麽多事情之後。
在老伯講完了他的故事之後，孟辛反駁：“可能就是因為你們信這個邪/教，密大的研究員才讓你們在這間療養院修養，你們覺得這裏是監獄太不理解人家的苦心了。畢竟黑山羊是控制繁衍的母神什麽的……聽起來完全不靠譜啊。”
聽他這麽說，黑人老伯卻笑了。
他問孟辛：“你這麽相信密大，是因為它是一所大學嗎？你親眼見過密大的研究員嗎？見都沒見過，你就相信他們，和我們信仰神明有什麽區別？”
“可是研究員不論怎麽說都是人啊！而且還是科學家，聽起來就很讓人相信。”孟辛不服。
“人？科學家？”老伯對他的用詞質疑更甚，“我們住在離密大這麽近的山谷一輩子，從來沒見過一個活的、經過村莊的密大研究員。他們即使出現在村落裏面，都要用厚厚的白色的塑膠衣服包裹全身，連臉、連眼睛都沒露出來過！你覺得這是正常人嗎？”
聽他這麽說，孟辛在吃驚的同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一方面覺得這老伯是真的有點瘋，另一方面又感覺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那老伯見自己說服了孟辛，露出滿意的微笑來，說：“年輕人，等你真的見到那個主持密大研究的教授，再來告訴我我的信仰是不是正確吧！”
簡樂聽著他們的對話，註意到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問：“你是村民？你住在山谷之中？”
黑人老伯點頭。
簡樂又問：“你是學醫的嗎？是醫生？”聽他剛才顛三倒四地講故事，不像是個文化人，但是單反駁孟辛的時候卻出乎意料的犀利，令簡樂一時不敢確定。
老伯卻搖了搖頭，“不是。”
簡樂側了側頭，目光繞過老伯，詢問他身後那些人，那些人也說自己沒學過醫學，甚至都沒上過學。
“沒上過學啊……”簡樂靈魂發問：“那你們為什麽穿著白大褂和護士服？既然你們不是醫護人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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