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殺羊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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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殺羊 [VIP]
章節簡介：“安息吧，我會把你做得香噴噴的，不會讓你白死。”
簡樂抱著那只羊, 身後跟著他的四個小夥伴，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廚房。
中間不是沒有遇到醫生或者是病人，但是那些人似乎看到那只羊就像看到鬼一樣迅速跑開, 不敢靠近，只藏在門口悄悄觀察簡樂的行蹤。
簡樂：？你們不想吃羊肉嗎？
這只羊雖然長相奇怪，純黑色的皮毛，血紅色的眼睛, 雙角的位置那些蠕動的觸手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羊羊本羊竟然十分乖巧，在簡樂懷裏不吵不鬧，非常安靜地被簡樂搬運到廚房的工作臺上。
簡樂覺得這羊似乎沒有明白等待它的究竟是什麽。
羊卻覺得這人似乎沒有明白等待他的究竟是什麽。
廚房內, 簡樂將羊放到工作臺上, 自己站在工作臺前思考怎麽殺羊。另外四個人站得稍遠, 又有點害怕又覺得是簡樂的話或許可以搞定，所以有點饞。外面還站著坐著許許多多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大大小小的腦袋湊在一起, 躲在桌椅與後廚相連的玻璃後面。他們目光灼灼, 不知是在看簡樂還是在看羊。
這只純黑色的羊站在雪白的工作臺上，似乎把這裏當成了它的主場, 悠然自得地走來走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簡樂見它這麽聽話, 就沒找繩子綁著它, 讓它死前再安逸一會兒, 於是自己回身搜索菜譜、準備材料。
這羊如此悠閑, 還站在高處，步伐優雅, 眼神深邃, 竟然隱隱約約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感覺, 看久了有種令人不可逼視的感覺。
程哥和孟辛等互相對視，一時不敢上前幫忙，但是又怕簡樂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所以停留在原地。
而他們身後的那些精神正常或不正常的人，竟然在那羊的威嚴之下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有些人甚至雙手舉高，從喉嚨裏發出一些不可辨認的聲音來。
有穿著病號服的人閉上雙眼，雙手合十，祈禱起來；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忽然雙膝跪地、不斷對著羊的方向磕頭，嘴裏念念叨叨：“……森林之王……山澗之王！……我向您獻上鮮血與靈魂……”
這聲音逐漸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不管是護士還是醫生好像都受不住黑山羊那種陰森的目光，他們瘋狂地用頭砸地，漸漸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種種口音和話語交雜在一起，讓人難以分清
“黑暗之源！……時空之淵！”
“我們在等待著！我們在等待著！”
“走下黑色瑪瑙鋪就的臺階，到信徒之中來吧……”
“莎布·尼古拉絲！孕育成千上萬子民的黑山羊啊！”
“對您的讚頌永久流傳，遍及黑山之羊！”
“莎布·尼古拉絲！”
……
這聲音聽的孟辛等人心中害怕，感覺自己像是進了邪/教或者傳/銷組織一樣，面前的這些人都不正常！這已經不需要什麽其他的東西驗證了，他們想要離開這裏，盡快。但是工作臺後的簡樂卻沒聽到這些聲音，他抱著從櫥櫃深處找到的一套刀具，猛然起身，“嘿咻！就用這個吧！”
剛剛他的腦袋伸到櫥櫃裏面去了，只能聽到外面嗚嗚泱泱的聲音，分辨不出在說什麽。現在一出來，他就看到了面前那些人跪成一片的模樣，大吃一驚。趕緊走到那些人面前來，一手抱著刀具，另一只手要將眾人一個一個扶起來，嘴裏還說著：“幹嘛行此大禮！使不得使不得，不就是一起吃頓羊肉嘛，大家都有份，大家都有份。”
那些人被他這聲音一打斷，竟然一時找不到節奏，不知從哪再開始那些詭異的讚頌詞一般的話語了。他們看起來似乎很吃驚，有一兩個人甚至瞳孔地震、目瞪口呆，段靈雨都能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來他們想問簡樂，你不害怕嗎？
簡樂卻沒有註意這些細節，他見那些人不再說話，也沒什麽動作，便一個一個地將他們扶了起來。他此刻背對著那只黑山羊，親切地幫醫生排掉白大褂上沾到的灰，嘴裏念念有詞：“沒想到你們外國人還會行此大禮呢？之前還以為你們就握握手啥的……”
他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在說話。
大家的目光都隨著面前那黑山羊的羊角逐漸變大、伸展而漸漸變高……
只見那羊面對著眾人，頭上的兩只角不斷生長一樣，那些觸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像是無數重疊的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吸盤層層疊疊慢慢增加。越來越高，那密不透風的觸手們擋住了廚房頂上的白織燈，一團黑暗逐漸籠罩在面前的所有人身上，無聲的威壓席卷著眾人的理智，不僅那些醫生、護士和病人要跪下來，甚至連紀錄片小組的其他人也有一種下跪的沖動……
簡樂卻說：“誒，燈怎麽滅了？”
他猛然回神，想去看燈，但是手中刀具太沈，一時力量沒控制住，竟然脫手而出，直直飛向那黑山羊的腦袋！
先是“砰！”地一聲，這是重物與骨頭碰撞的聲音；“嘩啦嘩啦”地，各種刀具掉了一地；然後“噠噠噠”三聲，像是羊蹄子與大理石臺面碰撞的聲音；最後“刷啦”一聲，後廚又亮了。
簡樂趕緊跑到大工作臺的後面，他看到那只羊被他一個不慎丟出去的刀具砸破了腦袋、割破了喉嚨，從光滑的臺面上掉下來，脆弱地躺在地上。
鮮血，從它的脖頸處沿著地板的紋路逐漸擴散……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和病人們都被眼前這場景嚇了一跳，一位醫生眼鏡都歪了，指著簡樂說：“你、你竟然殺了黑山羊……”
簡樂一邊找抹布，一邊回答他：“哎呀，我也沒想用這種方法殺羊啊，本來想好好搞，還能吃羊血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更是深受震撼，甚至有幾個護士當場暈了過去。那些醫護互相攙扶著，想要逃離這裏似的拼命向外走，邊走還邊對著簡樂說：“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吃黑山羊？”
“你會遭報應的！”
“神會懲罰你！會懲罰你！”
但是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人趕上前對簡樂等人做什麽。這些話讓簡樂摸不著頭腦，在那些人走了之後還在困惑：“為啥不能吃黑山羊啊？黑山羊的肉有毒嗎？這血真多啊，地板縫可怎麽擦啊……”
紀錄片小組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剛剛那一瞬的恐懼煙消雲散，此時面對被羊血染紅的地板他們腦子裏也沒了害怕的情緒，被簡樂帶的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羊血都撒了，真浪費啊。
第二，血都滲到地板裏面去了，真難擦啊！
大家人多力量大，很快把地板上的血收拾了個七七八八。
那羊彌留之際張了張口，看著面前的簡樂把它的腦袋連同脖子放到一個盆裏，讓它的血都流到盆裏。然後面前的五個人無視它的死活，用力擦地板。它似乎還想要說什麽，很用力想要說什麽，可惜喉管被簡樂一個失手都砍斷了，只能發出抽氣一般的“嘶嘶”聲。只不過幾分鐘，它終於堅持不了了，腦袋一歪，死透了。
簡樂上前去，輕輕給羊合上了那雙通紅的、沒閉上的眼鏡，說：“安息吧，我會把你做得香噴噴的，不會讓你白死。”
放血，剃毛，分解。
大家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幸好有五個人，大家可以分工合作。但即使這樣，這五個毫無經驗的人想要處理一只完整的羊，估計也要花費一些時間。
在簡樂的安排下，孟辛和段靈雨一個人托著那羊的腦袋放血，另外一個在它身下不斷更換盛血的容器，並且把臺面上的血跡擦幹凈。簡樂在程哥的幫助下拿著一個電動刮胡刀，正在順著羊的肌肉將那些黑色的羊毛一縷一縷地刮下來，而霍陶陶在簡樂後面，將那些柔軟的羊毛全都收進一只大袋子裏。
她抱著那只袋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治愈了：“之前在B站上看過給羊剃毛的視頻，就很解壓，沒想到自己剃更解壓！這毛也太柔軟，太舒服了吧！”
她用力抱住那只袋子，剛想把頭也貼在袋子上感受一下，忽然那羊腦袋上的角竟然跳了下來！
趁霍陶陶的臉靠近，那角上的東西竟然張開數條觸手，就要往霍陶陶臉上撲過去
簡樂來不及反應，直接伸手，一下子用電動剃須刀將那東西切成兩半！
那被切成兩半的東西分別掉落在地板上，一邊有四肢觸手，中間被切分的身體噴出一股黑色的粘液來，不動了。
大家驚魂未定，另外一只角還在，可能也在等待攻擊的時機。簡樂索性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只角上的東西也拿下來，切成兩半。
那羊角頓時消失了，只留下短短的根部。
簡樂戳了戳那被切成兩半的東西，說：“看來這還是只會游泳的羊啊！殺羊贈送大章魚，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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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樂抱著那只羊, 身後跟著他的四個小夥伴，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廚房。
中間不是沒有遇到醫生或者是病人，但是那些人似乎看到那只羊就像看到鬼一樣迅速跑開, 不敢靠近，只藏在門口悄悄觀察簡樂的行蹤。
簡樂：？你們不想吃羊肉嗎？
這只羊雖然長相奇怪，純黑色的皮毛，血紅色的眼睛, 雙角的位置那些蠕動的觸手也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羊羊本羊竟然十分乖巧，在簡樂懷裏不吵不鬧，非常安靜地被簡樂搬運到廚房的工作臺上。
簡樂覺得這羊似乎沒有明白等待它的究竟是什麽。
羊卻覺得這人似乎沒有明白等待他的究竟是什麽。
廚房內, 簡樂將羊放到工作臺上, 自己站在工作臺前思考怎麽殺羊。另外四個人站得稍遠, 又有點害怕又覺得是簡樂的話或許可以搞定，所以有點饞。外面還站著坐著許許多多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大大小小的腦袋湊在一起, 躲在桌椅與後廚相連的玻璃後面。他們目光灼灼, 不知是在看簡樂還是在看羊。
這只純黑色的羊站在雪白的工作臺上，似乎把這裏當成了它的主場, 悠然自得地走來走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簡樂見它這麽聽話, 就沒找繩子綁著它, 讓它死前再安逸一會兒, 於是自己回身搜索菜譜、準備材料。
這羊如此悠閑, 還站在高處，步伐優雅, 眼神深邃, 竟然隱隱約約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感覺, 看久了有種令人不可逼視的感覺。
程哥和孟辛等互相對視，一時不敢上前幫忙，但是又怕簡樂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所以停留在原地。
而他們身後的那些精神正常或不正常的人，竟然在那羊的威嚴之下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有些人甚至雙手舉高，從喉嚨裏發出一些不可辨認的聲音來。
有穿著病號服的人閉上雙眼，雙手合十，祈禱起來；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忽然雙膝跪地、不斷對著羊的方向磕頭，嘴裏念念叨叨：“……森林之王……山澗之王！……我向您獻上鮮血與靈魂……”
這聲音逐漸大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不管是護士還是醫生好像都受不住黑山羊那種陰森的目光，他們瘋狂地用頭砸地，漸漸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種種口音和話語交雜在一起，讓人難以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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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黑色瑪瑙鋪就的臺階，到信徒之中來吧……”
“莎布·尼古拉絲！孕育成千上萬子民的黑山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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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布·尼古拉絲！”
……
這聲音聽的孟辛等人心中害怕，感覺自己像是進了邪/教或者傳/銷組織一樣，面前的這些人都不正常！這已經不需要什麽其他的東西驗證了，他們想要離開這裏，盡快。但是工作臺後的簡樂卻沒聽到這些聲音，他抱著從櫥櫃深處找到的一套刀具，猛然起身，“嘿咻！就用這個吧！”
剛剛他的腦袋伸到櫥櫃裏面去了，只能聽到外面嗚嗚泱泱的聲音，分辨不出在說什麽。現在一出來，他就看到了面前那些人跪成一片的模樣，大吃一驚。趕緊走到那些人面前來，一手抱著刀具，另一只手要將眾人一個一個扶起來，嘴裏還說著：“幹嘛行此大禮！使不得使不得，不就是一起吃頓羊肉嘛，大家都有份，大家都有份。”
那些人被他這聲音一打斷，竟然一時找不到節奏，不知從哪再開始那些詭異的讚頌詞一般的話語了。他們看起來似乎很吃驚，有一兩個人甚至瞳孔地震、目瞪口呆，段靈雨都能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來他們想問簡樂，你不害怕嗎？
簡樂卻沒有註意這些細節，他見那些人不再說話，也沒什麽動作，便一個一個地將他們扶了起來。他此刻背對著那只黑山羊，親切地幫醫生排掉白大褂上沾到的灰，嘴裏念念有詞：“沒想到你們外國人還會行此大禮呢？之前還以為你們就握握手啥的……”
他沒有註意到，此時此刻，除了他之外，沒有人在說話。
大家的目光都隨著面前那黑山羊的羊角逐漸變大、伸展而漸漸變高……
只見那羊面對著眾人，頭上的兩只角不斷生長一樣，那些觸手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像是無數重疊的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吸盤層層疊疊慢慢增加。越來越高，那密不透風的觸手們擋住了廚房頂上的白織燈，一團黑暗逐漸籠罩在面前的所有人身上，無聲的威壓席卷著眾人的理智，不僅那些醫生、護士和病人要跪下來，甚至連紀錄片小組的其他人也有一種下跪的沖動……
簡樂卻說：“誒，燈怎麽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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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砰！”地一聲，這是重物與骨頭碰撞的聲音；“嘩啦嘩啦”地，各種刀具掉了一地；然後“噠噠噠”三聲，像是羊蹄子與大理石臺面碰撞的聲音；最後“刷啦”一聲，後廚又亮了。
簡樂趕緊跑到大工作臺的後面，他看到那只羊被他一個不慎丟出去的刀具砸破了腦袋、割破了喉嚨，從光滑的臺面上掉下來，脆弱地躺在地上。
鮮血，從它的脖頸處沿著地板的紋路逐漸擴散……
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和病人們都被眼前這場景嚇了一跳，一位醫生眼鏡都歪了，指著簡樂說：“你、你竟然殺了黑山羊……”
簡樂一邊找抹布，一邊回答他：“哎呀，我也沒想用這種方法殺羊啊，本來想好好搞，還能吃羊血呢！”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更是深受震撼，甚至有幾個護士當場暈了過去。那些醫護互相攙扶著，想要逃離這裏似的拼命向外走，邊走還邊對著簡樂說：“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吃黑山羊？”
“你會遭報應的！”
“神會懲罰你！會懲罰你！”
但是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沒人趕上前對簡樂等人做什麽。這些話讓簡樂摸不著頭腦，在那些人走了之後還在困惑：“為啥不能吃黑山羊啊？黑山羊的肉有毒嗎？這血真多啊，地板縫可怎麽擦啊……”
紀錄片小組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剛剛那一瞬的恐懼煙消雲散，此時面對被羊血染紅的地板他們腦子裏也沒了害怕的情緒，被簡樂帶的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羊血都撒了，真浪費啊。
第二，血都滲到地板裏面去了，真難擦啊！
大家人多力量大，很快把地板上的血收拾了個七七八八。
那羊彌留之際張了張口，看著面前的簡樂把它的腦袋連同脖子放到一個盆裏，讓它的血都流到盆裏。然後面前的五個人無視它的死活，用力擦地板。它似乎還想要說什麽，很用力想要說什麽，可惜喉管被簡樂一個失手都砍斷了，只能發出抽氣一般的“嘶嘶”聲。只不過幾分鐘，它終於堅持不了了，腦袋一歪，死透了。
簡樂上前去，輕輕給羊合上了那雙通紅的、沒閉上的眼鏡，說：“安息吧，我會把你做得香噴噴的，不會讓你白死。”
放血，剃毛，分解。
大家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幸好有五個人，大家可以分工合作。但即使這樣，這五個毫無經驗的人想要處理一只完整的羊，估計也要花費一些時間。
在簡樂的安排下，孟辛和段靈雨一個人托著那羊的腦袋放血，另外一個在它身下不斷更換盛血的容器，並且把臺面上的血跡擦幹凈。簡樂在程哥的幫助下拿著一個電動刮胡刀，正在順著羊的肌肉將那些黑色的羊毛一縷一縷地刮下來，而霍陶陶在簡樂後面，將那些柔軟的羊毛全都收進一只大袋子裏。
她抱著那只袋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治愈了：“之前在B站上看過給羊剃毛的視頻，就很解壓，沒想到自己剃更解壓！這毛也太柔軟，太舒服了吧！”
她用力抱住那只袋子，剛想把頭也貼在袋子上感受一下，忽然那羊腦袋上的角竟然跳了下來！
趁霍陶陶的臉靠近，那角上的東西竟然張開數條觸手，就要往霍陶陶臉上撲過去
簡樂來不及反應，直接伸手，一下子用電動剃須刀將那東西切成兩半！
那被切成兩半的東西分別掉落在地板上，一邊有四肢觸手，中間被切分的身體噴出一股黑色的粘液來，不動了。
大家驚魂未定，另外一只角還在，可能也在等待攻擊的時機。簡樂索性用同樣的方法，將另一只角上的東西也拿下來，切成兩半。
那羊角頓時消失了，只留下短短的根部。
簡樂戳了戳那被切成兩半的東西，說：“看來這還是只會游泳的羊啊！殺羊贈送大章魚，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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