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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BB,就這點力氣,可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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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BB,就這點力氣,可養……

桑月覺得今天她姐有些不對勁, 春風滿面臉色紅潤,一看就是陷入愛河的女人,跟她和紀禮舟剛在一起時一模一樣, 哪怕對著一束花都能嘴角上揚, 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她隱隱有些擔憂, 趁著中午兩人做庫存盤點和記錄時, 問出了內心話。

“姐, 你在跟孟先生談戀愛嗎?”

桑酒抱著筆記本,手一頓,輕輕嗯了一聲。

她並不想瞞著妹妹。

“那姐夫怎麽辦?”桑月問得小心翼翼:“你這是要……?”

“出軌?”

這兩個字, 由桑酒親自說出來, 倒有幾分打趣的意思。

卻把桑月嚇得不輕:“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桑酒咬著筆頭, 回頭看她:“小月我出軌的話, 你還認我這個姐姐嗎?”

桑月啊了一聲,眨了眨眼:“認啊。”

“為什麽?不覺得姐姐很壞嗎?”桑酒覺得,逗自己妹妹還挺好玩的。

桑月卻認真思考起來:“誰讓姐……李佑澤那麽不爭氣,我一直就覺得, 他當男朋友很不合格, 你早就該把他踹了!”

“李佑澤對你這個妹妹,還不錯吧?”

桑月冷哼一聲:“可他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他配不上你。”

桑酒想起孟蘇白的話, 跟妹妹如出一轍, 不禁笑了。

“眼光還不錯, 看人挺準。”

“那你跟他分手了?”桑月又問。

“……準備找機會說。”

“啊?那孟先生豈不是……要給你當小三?”她後面那幾個字,說得極其小聲,仿佛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說出來連自己都不相信。

桑月確實震驚了,孟蘇白那樣清風霽月的男人,竟然要給她姐當小三?

這世界太魔幻了!

桑酒只得解釋:“小月,其實我跟佑子,早就沒關系了。”

“什麽叫沒關系了?”桑月不解,“前幾天媽打電話過來,還說要準備你跟他的婚事呢。”

桑酒只覺頭疼,看來有必要再回家一趟了。

“反正,我和孟先生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李佑澤和老媽老哥他們,你只要記住,沒有出軌,沒有小三就行。”

桑酒不想跟妹妹說太多,主要是因為這姑娘眼裏心裏藏不住事,又天天跟老媽通電話,遲早要露餡,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啊……”

桑酒摸了摸她腦袋:“你這小腦袋瓜子,就別管那麽多啦。”

桑月有些不滿:“姐,你別總把我當小孩子看。”

桑酒笑:“知道啦,我們小月月長大了,那你趕緊學好怎麽調酒吧,我最近手裏單子比較多,不一定每天都能來酒館。”

這話聽著,還是把她當小孩看。

桑月撅著嘴,悶聲去搬磚。

桑酒也拿她沒辦法,清點完庫存後,又去閣樓洗了個澡。

-

從樾華璟回來後,桑酒馬不停蹄切換到工作狂模式,趕著deadline處理前段時間積累的單子,偏這個時候宋祁突然約她吃飯,說是要賠禮道歉。

雖然詫異,但桑酒也沒有拂了他的面子,跟他吃了個下午茶。

“桑老板,前天那事是我喝多了胡亂說的,沒想到李老板當真了,我知道後特意來跟你與李老板說句抱歉,孟先生那邊,我會親自解釋的。”

剛落座,宋祁就開門見山。

桑酒卻是不信他這些鬼話。

她雖然與他交情不深,但也看得懂他骨子裏的傲慢與輕蔑,平日李佑澤那群狐朋狗友圍著他們這些富二少打轉,沒少鞠躬盡瘁伺候著,但他們對李佑澤那些人,看熱鬧心態多於真心。

不難想象,他那天就是等著看李佑澤出糗,只是沒想到孟蘇白會一反常態配合了而已。

雖然心裏一清二楚,但表面上桑酒還是得以禮待人。

“宋總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為了表示歉意,我想邀請桑老板為我下個月的婚禮做酒單策劃主理人,如何?”

“宋先生的婚禮?”桑酒納悶,“我恐怕還沒這個能力,實在抱歉。”

她拒絕宋祁的原因很簡單——覺得這樣對三禾不尊重,是對閨蜜的背叛。

雖然這筆訂單利潤極其高。

宋祁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讓她回去好好考慮,他會一直等她回覆。

也不知道俞三禾從哪兒得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殺到酒館,將正在算賬的桑酒一頓痛罵。

“你傻嗎?宋家的婚禮你知道有多隆重嗎?那可是真金白銀堆積如山,你接了這一單可以直接躺一年了!為什麽要拒絕呢?你之前不是一直說要狠狠敲詐他一筆嗎?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可是……”桑酒還是覺得不妥,“他曾經是你的男人哎,你還要我去他婚禮上布置,你不覺得……”

“覺得什麽?有什麽不妥嗎?我本身跟他這幾年就是為了他的錢!現在可以光明正大賺,為什麽不賺?”

桑酒張口欲言:“你不介意?”

“我當然不介意!掙了錢,你請我吃頓大餐就行!”

“這麽簡單?”

“你要五五分我也不是不可以啊,”俞三禾聳了聳肩,又提出餿主意,“還有,這是你最好對他獅子大開口的時候!反正有孟先生在,他不敢對你砍價,你就把價格擡到比市面上高個十幾二三十倍就行!”

“……這樣行嗎?”

“當然行!行得很!”

俞三禾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桑酒看著不禁搖頭,果然,惹誰都不要惹女人。

這是要把宋祁當小日子整啊。

“對了,你和你的國王先生都在一起了,那佑子怎麽辦,什麽時候跟他攤牌呢?”

俞三禾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有些事情上,嘴巴挺緊,哪怕每天跟李佑澤廝混在一起,也不會透露一點風聲。

“等他過完生日吧。”

“為什麽是他生日?”

“李佑澤說他生日宴請了不少朋友,還是以我跟他的名義,我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他難堪吧。”桑酒抿了一口酒,有些憂愁。

“倒也是,李佑澤別的還好說,好面子這塊沒人能趕得上他。”

“等他過完生日,我跟他一起回遂溪,跟兩家父母攤牌,不知道他爸媽會不會打斷我的腿……”想到這兒,桑酒就有些為難。

“你放心,要打也是打斷他的。”俞三禾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聽我爸媽說,你們兩家長輩已經在談彩禮的事情了。”

“嗷——怎麽辦,”桑酒只覺頭大,“孟蘇白只給了我十五天時間!”

“嘖嘖,孟先生這是要為愛做小三啊,”俞三禾一臉期待,“我倒想看看,假若你跟佑子沒分手成功,你的國王先生要如何?”

“能不能說點好的?”桑酒拍她。

“好啊,那你告訴我,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四年不見,幹柴烈火了吧!”

“去你的!”桑酒直接一把推開她,“我們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

“為什麽呀?”

“就像你說的,不能真讓他背上罪名了呀,假的也不行!”

桑酒是想等自己跟李佑澤斷得幹幹凈凈後,再想這些事情的。

俞三禾卻深感自豪:“女人,你在玩欲擒故縱那一招,行啊!我教的那些你玩得挺會啊!”

桑酒扶額:“……”

不想跟瘋女人說話。

“所以,你現在是想通透了?”俞三禾也不嘻哈了,鄭重問她,“不怕受傷害了?”

桑酒確實想通了。

“其實我自己也明白的,從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就註定要羈絆一生,哪怕這四年我們未曾見面,但他就像一棵樹一樣,在我心裏生根發芽,只要我不死,他會一直生長,無論我怎麽漠視怎麽逃避,它都不會停止,既然如此,不如就順其自然,讓他生生世世,長在我心裏。”

俞三禾楞了半秒,笑說:“講那麽深奧幹嘛,就按我的意思,睡了再說!”

“俞三禾!”

“我錯了!我錯了!口誤口誤!”俞三禾哈哈大笑,“是愛了再說!”

-

Chris漂洋過海寄來了一批莊園頂級的葡萄酒,晚上,桑酒忍不住開了一瓶紅酒,靠在露臺,一邊看孟蘇白給她找的婚禮策劃案例,一邊慢悠悠品著,沒註意到調成振動模式的手機進來幾個電話。

秋風漸涼,好在酒能暖身子,她醉意微醺看著遠處夜景,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靠近。

桑酒以為是妹妹,舉起酒杯輕輕搖了搖:“這酒是真不錯,有點上頭,你要不要嘗嘗?”

還未轉身,便被一副溫熱的身軀包裹住,然後是一個吻,封住她嘴裏的葡萄酒香,清冷的夜裏,淡淡的木質香調沁入鼻腔,是孟蘇白的味道。

桑酒不由放松了身體,也放任醉意,仰著頭與他氣息交融,直到舌面所有酒味悉數被他掠走,喘著氣問:“你怎麽來了?”

“一天沒見,想你了。”

孟蘇白將她往懷裏一帶,氣息在她耳邊蹭著,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就像動物標記自己的領地,占有欲十足。

“好喝,很香,很甜。”

只是不知道他說的是酒,還是她。

桑酒笑:“一天而已,孟先生,之前四年你都忍受了——”

“所以,今天是我重浴陽光的第一天。”他灼熱的吻落在她耳後,輕嘆一聲,把自己說得甚是可憐。

桑酒偏頭躲了躲:“癢——”

“BB,讓我聞聞,今天開了一整天會,頭很沈。”

一句極有腔調的BB,直接讓桑酒心如灌蜜,擡手撫上他的眉心痣:“最近很忙嗎?”

“嗯,我想盡快完成阿爺給的任務指標,這樣就能早點獲得自由身。”

孟蘇白又將她抱得緊了幾分,想起什麽,又笑了一聲,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桑老板,以後我不是寰曜集團的總裁,你能養我嗎?”

露臺十分安靜,偶爾聽得蟲鳴聲,橙色燈光溫馨照在兩人身上,將身影拉得老長,兩人依偎的背影,頗有幾分老夫老妻的感覺。

可其實細算下來,兩人相識四年,真正相處才不過二十天。

為了一個相處不過二十來天的女人,放棄孟家三少的身份,真的值得嗎?

“那你會後悔嗎?”

“為什麽要後悔?”

“你會失去天之驕子的身份,然後什麽都沒了。”

從無到有世間常態,從有到無常人難再。

“誰說的?”孟蘇白親吻她額頭,“此時此刻,你不就在我懷裏?更何況……”

“更何況什麽?”

似有一聲輕嘆,卻被桑酒經久未停的心跳聲壓了下去,她聽到孟蘇白低聲說:“泱泱,你是我欲孤身渡江海時的一葉扁舟,不為彼岸。即便沒有你,我遲早也會離開孟家的。”

好半晌,桑酒唇角微勾,笑著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好啊。”

借著月光,孟蘇白低頭看去。

她有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笑時清純,哭時動人,不哭不笑冷郁迷人,半笑不笑最是勾魂,如今被酒氣微醺,令人心猿意馬。

此刻正擡著腦袋,下巴抵在他胸膛,充滿愛意凝望著他:“我養你。”

桑酒忽然想起俞三禾說的那句話——

“肯定不是孟先生,除非有朝一日,他跌落神壇了。”

她不想他跌落神壇,可真有那麽一天的話,她會將他帶回家裏,虔誠供奉著。

他本就是她的神明。

正好,從此只屬於她一人。

孟蘇白第一次被她這樣光明正大的愛意籠罩著,心臟也被她的溫柔沁入,每一次跳動是她的氣息,他低笑著問她:“那桑老板打算,怎麽養?”

桑酒朝他勾了勾手指。

孟蘇白乖乖低下頭。

桑酒只是略微踮起腳尖,攀著他的手臂,熱烈吻了上去。

經過幾次調教,她的親吻逐漸有模有樣,不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會含著他的唇瓣細細吮著,舌尖也嘗試著碰觸描繪,仿佛在品嘗什麽珍寶,溫柔似水,不輕不重,又戀戀不舍。

卻最是磨人。

腿漸漸虛軟,唇緩緩分離,身高差讓桑酒不得不緊繃著身子去夠他的唇,可親的時間久了,她幾乎要站不穩,腳像踩在棉花糖上,軟綿綿的。

正要撤離時,孟蘇白才開始發力。

他雙手握著她的細腰,將她身子霸道托起,偏頭又低了幾分,含著她的唇久久不讓分離,舌尖肆無忌憚伸進去,吮得她呼吸紊亂,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還帶著酒香,又或許是她天生自帶的香甜味道,如甘泉一般在唇角泛出玉色水光。

夜風吹亂了發,也吹散了一身酒氣,只有彼此氣息殘留著。

桑酒靠在他懷裏大口呼吸時,男人揉著她的耳朵,眼底映著清淺的笑意。

“BB,就這點力氣,可養不好我。”

桑酒另一只耳朵貼著他跳動異常的心跳:“那我只能努力賺錢養你啦。”

孟蘇白笑著揉她腦袋:“那就辛苦桑老板了。”

桑酒緊緊環著他的腰,說起賺錢,又想起剛剛看的幾份策劃書。

“對了,你發給我的那些資料,我都看過來,不過我覺得,還差點東西。”

“差什麽?”孟蘇白下巴摩挲著她的發頂,聲音有些啞。

“切身體驗,”桑酒笑著說,“我長這麽大,還沒參加過婚禮,更別說去設計別人的婚禮了,雖然只是簡單的餐酒搭配,但以宋家的身份地位,如果在酒水上出了差池,豈不是得罪他們整個家族?”

雖然因為三禾的事情,她對宋祁的態度並不友好,但一碼事歸一碼,工作上她還是追求盡善盡美,無愧於心。

奈何經驗太少,之前接的那些活動策劃跟宋祁這場婚禮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桑酒不禁壓力山大,擔心挑不起這根大梁,砸了自己的招牌。

“所以呢?”

“正好三禾牌館裏有個客人是京市富二代,下周他姐結婚,聽說十分隆重,他可以帶我去現場體驗,估計要出差個兩三天。”

孟蘇白拍拍她臉頰:“想看婚禮,何必舍近求遠?”

“什麽?”桑酒沒明白他意思,從他懷裏擡起頭。

孟蘇白勾起她下巴:“也是巧了,我明天要參加一場婚禮,也許更適合桑老板學習,不過,在港城。”

“港城?”

“嗯,想去的話,做我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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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叮~您的親親怪·Kings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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