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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泱泱,這些天,我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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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泱泱,這些天,我睡得很……

桑月端了餐盤出來時, 撞見夜風中佇立的三人,猶如修羅場,整個人差點嚇得靈魂出竅。

尤其是她姐跟孟先生那身同色系的黑色風衣, 簡直就是情侶裝, 倒顯得某人有些多餘了。

“姐……姐……夫, 你們回來了啊。”

那聲姐夫, 喊得極其微弱、心虛。

不等桑酒回應, 她又小步朝小院走去,將孟蘇白點的杯酒和餐食擺好。

“孟先生,您的酒。”

孟蘇白微微頷首時, 並未移步回桌, 而是緊緊盯著桑酒,目光沈沈。

桑酒面容微側, 扯起一抹尷尬的笑:“孟先生……您怎麽來了?”

然而說的每個字都有點難受, 畢竟她整個身子從脖子到後背,都拉扯得生疼。

“路過。”

一旁李佑澤又熱情過頭:“那我們跟孟先生還真有緣,我們也剛到,不嫌棄的話一起喝一杯?”

孟蘇白面色沈郁, 也沒瞥他一眼, 只聲音冷淡:“不必。”

李佑澤感覺自己有點熱臉貼冷屁股,也不知道自己得罪對方什麽了,讓孟蘇白如此不愉快, 但他向來大度, 又笑著打圓場, 給自己臺階下。

“那下次,等孟先生什麽時候有空,我和桑桑再請您。”

聞言, 孟蘇白這才目光輕移,落到這位身穿夾克的少年身上,深深打量了幾分,忽地低笑一聲。

“既然李先生這麽客氣,我再推辭就多少不禮貌,擇日不如撞日,明天?”

李佑澤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受寵若驚:“行!沒問題感謝孟先生擡舉,我明天定好位子。”

說罷,又習慣性掏出手機。

“這樣,孟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加個微信,到時候我把地址發您。”

一旁的桑酒和桑月紛紛呆若木雞。

好家夥,他是沒長腦子嗎?

孟蘇白的微信是誰都能加的?

他真看不出孟先生是來挖墻腳的嗎?

兩人各自吐槽了一句,又在見到孟蘇白掏出手機,讓李佑澤掃碼時,又是一整個震驚了。

“打擾了。”李佑澤也算知分寸,存好名片後,後退一步,打算跟桑酒進去。

“桑老板。”孟蘇白收起手機後,卻幽幽出聲。

桑酒腳步一頓,卻沒法回頭看他,只是拿眼睛瞟著。

孟蘇白對上她斜過來的視線,喉間那口郁氣,又緩緩紓解,無奈嘆了口氣。

“去醫院。”

“不用麻煩,我睡一覺,明天就好了。”桑酒連忙擺手,笑著婉拒了。

李佑澤也跟著開口:“對對對,這點小事就不麻煩孟先生了,回頭我帶她去附近按摩店正一下……”

然而話還沒說完,孟蘇白那道冰冷目光又不緊不慢掃了過來,他心裏不由咯噔,閉了嘴。

果然,孟蘇白的語氣更加冷了兩分:“扭到脖子不是小事,嚴重會傷到筋骨,不能拖延。”

“……好,我現在就帶她去。”李佑澤轉身,打算拉桑酒回車上。

“不用了。”孟蘇白卻忽然從梧桐小院踏出來,朝兩人走去,又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時間,一副時間不容浪費的表情,“我正好有工作上的事要跟桑老板討論,剛好順路。”

“啊?”三人同時驚訝出聲。

桑酒率先反應過來,一臉抗拒:“我不去——”

當著她男朋友和妹妹的面這樣霸道,他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及場合啊!

可孟蘇白沒有給她反駁的餘地,只是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桑老板,別讓我等太久。”

說完,徑直往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桑酒恨自己秒懂他的一語雙關。

也是沒轍,她側著身子跟李佑澤擺了擺手:“那你把東西放下先回去吧。”

“去吧,去吧,別讓孟先生久等了。”李佑澤毫不知情地揮了揮手,生怕怠慢了孟蘇白。

桑月看著剛擺好的酒食,則一臉可惜:“這酒還沒動呢……”

“那正好,我來喝。”李佑澤正好覺得口渴,過去坐著喝了兩口,又不禁感嘆,“這位孟先生,人是真不錯。”

桑月一臉同情看著他,搖頭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又折回。

“姐……”

那個“夫”字生生被壓了回去。

她大概很快要習慣,叫另一個人姐夫……

“那個……你喝了酒,記得找代駕。”

-

桑酒被孟蘇白帶回車上後,才發現雲叔不在,今天是他自己開車。

“雲叔呢……”

話未消音,孟蘇白忽然靠過來,伸手去捧她腦袋。

沒有用力,但還是嚇了桑酒一跳。

她現在就像驚弓之鳥,感覺他們任何誰稍稍一用力就能扭斷她脖子。

所以當孟蘇白扣住她脖頸時,她一個沒忍住縮成鵪鶉鳥,右邊臉頰和肩膀直接將他修指夾在頸窩,緊繃著。

溫熱的指尖緊貼著肌膚,恍如烙印一般滾燙,桑酒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他指骨的骨節分明,抵在耳後大動脈處,掀起一片輕癢酥麻。

她忍不住閉上眼眸,輕哼出聲。

這種類似於小貓的軟語呢喃,惹得孟蘇白心頭一緊,他看向身側的女人,暖色車燈下,她微微側臉歪著身子陷入背椅,頭發略微淩亂垂在胸前,巴掌大的臉頰不知是因為疼還是害羞體溫有些滾燙,一整個貼在他掌心,細膩柔軟,耳後那一側肌膚更是輕如薄紗,流淌在指腹。

孟蘇白驀地想起那次在她家,偷偷捏在手心的蕾絲睡裙。

克制不住的浮想聯翩,卻在下一秒被嫉妒占據上風。

他想起剛才那個男人,也是這般親昵地貼在她脖頸,頓覺心煩意亂起來,前所未有的醋意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孟蘇白忽然意識到自己根本等不了,哪怕一刻。

目光越深,掌心下的肌膚便被壓得越重。

直到,桑酒蹙著眉吸了一口冷氣,輕聲喚他:“孟蘇白……你弄疼我了。”

孟蘇白才回過神,拇指指腹在她臉頰無意識輕撫,冷著臉說了句抱歉,而後抽出手,從車上翻出一個頸托給她戴上。

“戴著,別亂動。”

“哦……”頸窩的熾熱瞬間被抽走,桑酒感覺身上溫度也跟著低了兩個度,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但她脖子疼得厲害,也顧不上了,小時說了一句,“謝謝。”

戴上頸托後,脖子果然舒服很多了,起碼可以擡起來。

“不是說,和你哥一起回嗎?”

孟蘇白冷不丁問了一句。

“是一起的呀。”桑酒說完,又想起什麽,默默加了一句,“李佑澤他……他剛好回家一趟,我們就順路坐他的車了。”

“所以,出發前為什麽沒告訴我?”

他的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還有幾分薄怒的感覺。

“告訴你……什麽?”桑酒不但脖子轉不過來,腦子也轉不過來。

她不明白孟蘇白在氣什麽,只是看著男人俯身逼近了一步,幾乎與自己氣息相融,下意識全身後退,感覺自己是他眼裏的獵物。

“擔心我的出現讓他誤會?還是怕我打擾你們興致?”孟蘇白忽然捉住她手腕,攥得有些發緊,“又或者是,桑老板喜歡跟人報備留一手?”

桑酒抿唇,眨了眨眼,沒想到回旋刀會來得這麽快。

“我只是覺得……”她想抽回手,身子也跟著往後退了退,“沒必要……”

“沒必要?”孟蘇白卻用力將她拉近,“桑酒,你是不是忘了那天,答應過我什麽?”

他氣息靠得太近,她退無可退,越過他的身影望向窗外,還能看到李佑澤坐在庭院正喝著酒,桑酒有些心虛,可又覺得他無理取鬧,小聲嘟囔。

“孟蘇白,你不能欺負人!”

“我欺負你什麽了?”

“你欺負我脖子不能動!”

孟蘇白只覺好笑又好氣,深邃的眸盯著她,醋意飆升到極點。

“是你答應我要好好考慮的,為什麽騙我和他一起,還有說有笑……”

談著婚期,親如家人。

他竟不知,他們關系已經到了如此親密的地步,她關心他母親如自己母親,還會偷偷給錢孝敬對方,是作為什麽身份呢?

準兒媳嗎?

想到這裏,孟蘇白的心忽然就被刺痛,苦笑一聲。

他舌尖抵著上顎,低垂著眉眼,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理性的隱忍與感性的嫉妒激烈地博弈著,如果不是她脖子受傷,他現在就會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麽叫欺負。

桑酒被他逼急了,也是口無遮攔:“我跟自己男朋友一起,有什麽問題嗎?”

孟蘇白身子一頓,呼吸停在她鼻尖,沒再更近一步。

他想起前幾日,宋祁說的話——

“他們四年前的確分手了,不過即便分開,這些年也都在一起,感覺更像親人吧,但年初兩人又正式覆合,感情吧,不深也不淡,桑老板顯然值得更好的。”

好一個不深也不淡。

孟蘇白幾乎是氣極,冷嗤一聲,可看她緊閉雙眸縮成鵪鶉樣,那股怨氣又瞬間熄火,眸色微垂,低頭幫她系好安全帶。

“抱歉,是我唐突了。”

桑酒睜開眼,看到他眉眼卻難掩失落,又反省自己剛剛說的話是不是太傷人心了。

但事情沒解決之前,她不想讓李佑澤也難堪,怎麽說,他在那些男人堆裏也是要面子的。

孟蘇白也沒有再出聲,徑直開了車,往樾華璟開去。

“不是去醫院嗎?”車子上了高架後,桑酒終於忍不住問。

“這個點去醫院,沒有專業醫生,”他目視前方,解釋的聲音依舊淡淡的,“我有個朋友是骨科醫生,已經說明情況,讓他趕過來。”

“哦。”

桑酒明白。

總裁嘛,身邊總有一個醫生朋友。

“困的話就先睡一覺。”

“你不是說有工作上的事要跟我討論嗎?”

搭在方向盤的長指一頓,孟蘇白跟著深吸一口氣,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似乎對她有些無語。

桑酒也後知後覺明白了什麽。

她默默閉上嘴,尷尬得想把腦袋埋進頸托。

-

黑夜,高架,幻影一路馳騁。

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鐘就到了。

桑酒在車上用頸托護著睡了一覺,感覺脖子好像沒那麽疼了。

別墅裏,慧姨和雲叔都在,一臉擔憂看著她。

孟蘇白半夜搖來的骨科醫生也早早過來候著。

意料之中是個英俊的年輕男人,看到兩人先是目光來回打量了一番,然後挑了挑眉。

“Kingsley,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從沒見你對誰這麽緊張過。”

男人說的粵語,桑酒聽得一知半解,懂了大概意思,後面沒懂。

她下意識看向孟蘇白,以為他會否認。

然而孟蘇白只是擡眸,冷冷瞥了他一眼:“少廢話,看病。”

今晚的孟蘇白,好像不太好惹。

傅家森摸了摸鼻子,跟桑酒用普通話先自我介紹了一下:“嗨,小美女,我叫傅家森,Kingsley的朋友,你也可以叫我家森,或者Jackson。”

桑酒小小擡起手打招呼:“桑酒。”

“好,桑小姐,”傅家森讓她先坐好,走到她背後,摘了頸托,手指撥開她的長發,俯身,“我看看什麽情況……”

“等等!”

傅家森的手剛要碰到桑酒頸部時,孟蘇白忽然出聲打斷。

“怎麽了?”傅家森擡了擡眼鏡,一臉不解看著他。

孟蘇白轉頭吩咐雲叔:“去拿副手套。”

雲叔轉身去找。

傅家森一臉無語,飆起了粵語:“Kingsley,你什麽意思,我是醫生來著!”

“我知道。”

“所以呢?你讓我戴手套什麽意思?怕我占你女人便宜?”

“嗯。”

“呵——”

傅家森也是氣炸了。

雲叔很快拿了副一次性乳膠手套,他不情不願戴上,看著一臉茫然的桑酒,忽然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桑小姐,”傅家森把手放在她肩頸,一路按過去,讚美道,“你的肩頸線真漂亮,有練過?”

聞言,孟蘇白冷眸瞥過來,他視而不見。

桑酒沒有否認:“嗯,學過一段時間跳舞。”

“難怪,跟天鵝頸一樣完美。”

男人聲音和力道一樣溫柔,又問她哪裏疼。

殊不知一旁的孟蘇白握緊了拳頭。

按到痛處時,桑酒忍不住哼出聲:“啊——”

“很痛?”傅家森停下。

“還好,也不是很難受。”桑酒如實回。

“行了,找到痛點了,那我就開始給你推拿了,桑小姐你放輕松。”

傅家森挽了挽衣袖,開始一頓猛操作,擡手環住她腦袋,扣著下巴,小心翼翼來回甩著。

桑酒感覺好像舒服了一些,但還差一點火候。

一旁盯著的孟蘇白,卻眸色愈冷,冷刀似的飛在傅家森後背。

早知道就直接去醫院了!

“桑小姐……”

“推拿就推拿,廢話那麽多?”孟蘇白冷不丁出聲。

傅家森沒理他,繼續跟桑酒說話:“桑小姐這麽漂亮,哪裏人啊?”

“江市人。”

桑酒有點想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這樣明目張膽冷落孟蘇白。

“難怪,聽說江市專出美女,桑小姐和Kingsley怎麽認識的呢?”

“……”

桑酒一楞,還沒想好怎麽回答,下一秒,只聽到脖頸傳來哢嚓一聲響,心臟直接跳到嗓子眼,又沈了下去,仿佛從地獄到天堂般閃現。

原來是傅家森趁她不註意,一個歪頭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下,幫她關節覆位。

剛還拉扯得厲害的脖頸,瞬間就舒爽了許多。

雖然那一剎那回想起來有點可怕。

但好像一點都不痛。

孟蘇白聞聲跨步過來,蹲下身看她:“怎麽樣?”

“看看能往左邊扭不。”傅家森脫了手套,問桑酒。

桑酒往左邊看過去,已經沒有那種扭不過來的感覺,除了一點點酸痛,好像沒有不適了。

“好了……”她捂著脖子,看著孟蘇白笑。

“好在治理及時,不然越拖到後面越難處理。”

“謝謝Jackson。”

桑酒仰頭,跟他道謝。

以前她也經常落枕什麽的,沒想過要去醫院找醫生,都是挺個三四五天挺過去,今天得感謝孟蘇白帶自己過來及時處理。

“不用謝,Kingsley難得有求於我,”傅家森瞥了眼半蹲地上的男人,只覺得沒眼看,翻了個白眼繼續說,“後面幾天註意護理,多運動,可以跳舞、做操、游泳,但也不要太劇烈。”

“好。”

孟蘇白難得對他恢覆好眼色,表示記下了。

-

傅家森離開前,又給孟蘇白留下一盞紅外線燈,讓桑酒睡前照一照,連續三天。

因為這個原因,桑酒又被迫留宿在孟蘇白家。

洗完澡後,她穿著他的白襯衫當睡衣,照舊是他幫忙吹幹頭發。

桑酒對他這種服務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何況現在她行動不便,打著哈欠任他為所欲為。

頭發吹幹後,又被趕到他床上趴著,松了一顆襯衫扣子,往後背拉了拉,露出脖頸和後肩一大片肌膚。

“其實我自己也可以照的。”鉆進被窩時,桑酒還有點難為情。

她脖子還不敢亂動,整張臉就生生趴在枕頭,仿佛陷在他胸膛,一呼一吸皆是他的氣息。

但孟蘇白沒有說話,沈默就是否定。

他貼心地幫她調整好烤燈角度,又伸出手試探溫度,確定沒有問題後,拿了一件自己的薄襯衫蓋在她腦門上,最後才坐到一旁單人沙發,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語氣也慢條斯理。

“Jackson說了,這個燈必須時刻盯著,不然容易燒傷。”

他語氣不容商量,桑酒便放棄掙紮了,再加上最近確實太累了,洗完澡被這暖烘烘的燈照著,困意一下就上來了。

也或許是他的床太舒服,軟硬適中,鼻翼又全是他的氣息,她實在困極,很快就睡著了。

“你記得……叫醒我……”

她還惦記著等會照完燈,還要回客房睡,喃喃提醒。

“嗯……”

回應她的,是男人暗啞的嗓音,逐漸遙遠。

偌大的臥室,只有床頭壁燈發出淺黃色的燈光,陰暗又充滿暧昧。

男人長腿交疊,膝上放了一擡筆記本,良久,才從深暗的屏幕前擡起眸,目光看向床上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的人,藍色燈光映射在鏡片上,折射出一種禁欲的冷光。

時間一分一秒流淌而過。

二十五分鐘,也很短暫。

聽到那“滴——”的一聲,孟蘇白放下筆記本,起身去收燈,腳步也放得特別輕。

掀開蓋在她頭上的襯衫,一股微熱濕潤的沐浴香氣撲鼻而來,與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不過多了絲絲溫柔的玫瑰香甜,令人沈迷。

孟蘇白不由俯下身,閉上眼眸,鼻尖輕嗅。

“泱泱,這些天,我睡得很不好。”

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她身上的氣息了,仿佛有令人安神的效果,吸一口,便想沈浸其中,也難怪那麽多人喜歡往她身上蹭,身體也柔軟得不像話,沾上就想啃一口。

她說她學過跳舞,可四年前,她連基本舞步都不會。

“所以,泱泱是為誰而跳?”

“我嗎?”

孟蘇白又發現了她一個秘密,不禁低聲一笑,很不客氣地將鼻息埋進她肩窩。

桑酒睡夢裏嚶嚀一聲,圓潤的肩微微一聳,卻也接受了他侵略性十足的氣息。

“叮——”

與此同時,放在床頭的手機進來兩條微信信息。

他微信好友不多,屈指可數。

今天湊巧剛加了一位。

孟蘇白眸色不悅,從桑酒肩窩擡起頭,伸手撈起手機,打開瞥了一眼。

果然是來自她的小男友。

「孟先生,這是地址,我跟桑桑明天一起等候您的大駕光臨。」

一起麽?

孟蘇白看了眼地址,不禁挑了一下眉,滿是不屑。

有趣。

他扔了手機,覆又沈下身軀,將沈睡的桑酒撈入懷裏,鼻尖輕輕貼在那截纖細玉白的脖頸,在她耳後落下輕柔的吻。

“晚安,泱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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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某人要化身男狐貍了[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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