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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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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 ”桑酒一本正經盯著他深邃的眸,撒嬌乞求,“叫我寶貝。”

孟蘇白垂目靜看了她幾秒, 俯身逼近, 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圈住, 氣息和聲線都溫柔似春風。

“寶貝。”

桑酒呆住, 沒有說話, 仿佛沈浸在他的溫柔之中。

孟蘇白繼續用深情的粵語喚她,然後是英語,德語……

“BB。”

“Baby。”

“Schatzi。”

……

耳畔低啞似呢喃愛語, 溫熱氣息灑在臉龐上, 桑酒覺得燥熱,目光迷離落在男人一張一合的薄唇上, 咽了咽口水。

聽說薄唇男人最薄情。

那正好, 不用負責。

“我可以親你嗎?”

桑酒像個禮貌的乖寶貝,卻總是語出驚人。

夢裏的蘇先生沒有回應,身體僵在那兒。

仿佛可以任她為所欲為。

桑酒沒什麽耐心,摟著他脖子, 閉著眼親了上去。

反正是夢裏。

第一吻。

落在她心心念念的眉間痣。

像是要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入凡間。

濃郁酒氣中裹著少女迷人的香氣, 滾燙落在他眉間,像是要將那顆象征神明的痣融化。

第二吻。

是那張慣會勾引她的薄唇。

蜻蜓點水一般碰觸。

雖然薄,卻柔軟得要命!

而且……很幹凈。

帶著一點清新淡雅的烏木沈香氣息, 太上頭了!

桑酒從前完全get不到小說裏甜甜的親吻, 因為李佑澤喜歡抽煙, 又不講究個人衛生,她潔癖有點嚴重,所以在一起後他們幾乎不接吻。

可今天, 她好像對親吻有了新的認知。

不但上癮,還想深入一些。

她咬著唇,偷偷睜開眼。

蘇先生依舊如木雕楞在那裏,只喉結上下滾了又滾。

糟糕。

這個狗男人又勾引她!

“現在,我要親你喉結了哦~”

桑酒像逗小狗一樣,湊過去,用鼻尖去蹭他喉結,喜歡它被她氣息追得四處逃竄、體溫飆升的感覺。

“泱泱……”

男人氣息越發沈重,喊她的名字都帶著勾引的味道。

“別太過分。”

“這就過分了?”桑酒不高興了,“我還想摸你腹肌呢!”

他穿黑色襯衫實在太性感,感覺胸都要撐破扣子了。

男人偏過頭。

一把捉住她要作亂的手,氣息卻比她的行為還要亂。

“你醉了。”

“不醉我還不摸呢!”

孟蘇白又被氣笑。

沒想到她酒量那麽好,酒品卻這麽差。

卻莫名,可愛到讓人想占為己有。

“到底給不給我摸?”

“不給。”

剛燒得熱水也冷卻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給她醒醒酒了。

可桑酒抱著他腰不撒手,手還一個勁往他襯衫裏鉆。

“騙子!你剛剛還說,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孟蘇白只覺得自己也被她傳染了些醉意,竟沒法掙脫她,只能溫柔哄她:“乖,你發著燒,等燒退了,再給你摸。”

“我不……”

桑酒不甘心,都已經解了他兩顆扣子了,這時候要她停下,跟做夢夢到大閘蟹,剛辛辛苦苦剝好殼,還沒來得及嘗一口肉就被人叫醒有什麽區別?

“泱泱……”

“不許叫我泱泱!”桑酒氣鼓鼓瞪他。

從前不覺得,小名叫起來,原來這般親密暧昧。

他越這樣叫她,她越想犯罪。

“那該叫你什麽?”

桑酒眼珠子轉了轉,對他勾了勾手指。

孟蘇白始終噙著一點笑,彎腰低下頭來。

“呼~”

她使壞對著那張完美到不可褻瀆的臉龐,直接輕呼了一口氣。

“聞到了什麽?”

孟蘇白說:“酒。”

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甜味。

桑酒望著他,笑而不語。

眼裏似有煙花閃過。

“小酒鬼。”

孟蘇白閉眼,額抵著她眉心,無奈至極。

桑酒卻乘其不備,直接扯開他襯衫第三顆扣子,右手探了進去。

“泱泱——”

男人長嘆息一聲,卻拿她毫無辦法,只能隔著衣服握著她手指,不讓亂動。

桑酒卻皺著眉,覺得硌手、燙手,她的掌心就像貼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兩面煎熬,很快體溫就燒遍她全身。

“怎麽了?”孟蘇白見她一副委屈模樣,顧不得防備,捧起她腦袋查看。

低頭,卻看到女孩眼裏狡黠的笑容。

掌心也完全撐開撩著他。

“太棒了!”

雖然邦邦的,但手感卻非常棒。

很有彈性的感覺,肌大小、形狀,甚至連弧度都與她掌心非常契合。

簡直不要太完美!

誰能想到,外表溫文爾雅的蘇先生,私底下是這樣——秀色可餐,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簡直讓人欲罷不能,一看就是每日都會健身的男人。

“是不是還有腹肌?”她頓時色心大發,“我這輩子還沒摸過腹肌呢!”

其實也沒見過……

說罷,又要繼續往下解他的扣子。

“桑泱泱!”

孟蘇白義正詞嚴喊她名字,卻毫無效果。

她跟沒聽見似的,直接暴力扯開下面三顆扣子,魔爪長驅直入。

“就讓我數數好不好?”

“一、二、三……”

指腹沿著馬甲線勾勒溝渠的深淺,凸起的一塊塊腹肌觸感好奇妙,外面軟軟的,裏面卻堅硬如鐵,還會越壓越硬,仿佛在跟她對抗似的回彈。

“八塊!”她數完還驚呼,絲毫不顧後果,還要往下勘測,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別亂動!”男人再次擒住她胡摸亂蹭的小手,力道忍不住重了些,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是要負責的。”

不該碰的東西?

桑酒被激起了好奇心,手更加往裏探,最後幹脆利落抽出他折在腰間的襯衫衣角。

“你藏了什麽好寶貝?”

正當她摩拳擦掌時,肩膀被一雙手按住,隨即,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帶到床上。

孟蘇白也隨後傾身俯下。

鼻間全是熟悉的氣息,桑酒貪戀地嗅了嗅,還沒動手,就聽他沈啞的聲音:“別後悔。”

桑酒眨了眨眼。

夢裏有什麽好後悔的?

又不會跟他生崽崽。

趁著孟蘇白貼過來的間隙,她直接伸手一探,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剎那間,好像有一道雷同時劈中了兩人。

“泱泱——”孟蘇白幾乎是咬牙切齒喊出她的名字,眸色暗湧盯著她,像是要吃了她。

桑酒身子縮成一團,躲在他身下。

她沒來由地感覺肚子餓,想吃點東西。

又想起以前跟俞三禾住出租房的日子,吃不起貴的早餐,就喜歡那種又長又大的面包,剛出爐的,一個可以分幾天吃,口感裏外都偏韌,有些難咬,但麥香濃烈,價格也實惠,她不愛甜面包,平日就喜歡這種堿水的鹹味兒,還有個好聽的名字——總統法棍大面包。

等等,她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這個?

果然,喝醉的腦子不太好使,容易胡思亂想。

“不是……不能……吃。”

她豎起食指,晃了晃,搖頭嘀咕。

下一秒,手指被人拉下,伴隨著一身無奈隱忍,男人力量感十足的氣息率先侵犯了她的口鼻。

那種好聞的、令人迷戀的烏木沈香味道,像猛焰烈火,將她團團包圍,一點一點吞噬。

不只是氣息,口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激活,像跳跳糖,跟隨他的節奏跌宕起伏、進退無度,直至氧氣被耗盡,她感覺呼吸不暢,胸口也被他壓得死死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孟蘇白卻依舊霸道地糾纏著她的唇舌,醉前她吃掉大半盒巧克力,口中是各種香甜的味道交織,被他吻得她氣息和甜液不斷翻湧,像綿綿不斷的巧克力原漿,最後都被他一滴不剩吞入。

“很甜。”

也不知過了多久,孟蘇白就像一只饜.足的黑狐貍,指腹貼著她的唇摩挲,“泱泱的巧克力,最甜。”

桑酒被吻得早已大腦缺氧,不知今夕是何夕。

“換氣。”

男人拍了拍她一側臀,吻移至她耳後那顆小痣上,好心提醒。

桑酒不由縮了縮身子,耳邊他的氣息被放大到數萬倍,傳入骨髓、血液……

她只覺得更加窒息,哪裏會換什麽氣。

連呼吸都忘記了!

好在她最後快要斷氣的時候,男人終於放過那兩片已經紅腫得像水蜜桃的唇瓣,俯下身,吻在她耳後雪白肌膚,聲音又沈又啞:“剛不是很囂張?”

都學會偷襲了!

桑酒全身難耐的同時,又覺得頭暈眼花,血液和酒精齊齊沖上臉頰,像沈寂多年的火山,這一刻即將爆發,全身血管都在洶湧澎湃。

她艱難地扭動著身子,裙擺迤邐在床上,抹胸早已被蹭得滑落一大截,露出一片雪白。

鏈頭又卡在裙子一半,沒法繼續往下扯。

她手太笨拙,摸不到背後衣襟。

她眼神濕漉、迷茫,向他撒嬌,似在求救。

孟蘇白眼眸低垂,看得血脈僨張,下意識撇開眼,又閉上。

試圖遺忘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然而殘留在口腔內的玫瑰香甜悉數被吞咽下去,孟蘇白只覺更加口幹舌燥,血液聚集之處,越發蠢蠢欲動。

“幫我。”偏眼前狡猾的兔子又來了一招火上澆油,握住他的手。

步步前移。

白茫一片的迷霧雪都,悄悄拱出的小蘑菇,緋色的桃紅,輕柔,軟綿。

即便有毒,也讓人甘願一試。

到底是誰勾引誰?

孟蘇白決定不忍了!

他再度俯身,唇貼著她鎖骨深處,閉眼,嗅著獨屬於女孩身上香甜淡雅的味道,像躺在玫瑰園,迷失自我。

“泱泱,我是誰?”

眼前的一切,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場夢。

“蘇先生。”

“叫我名字。”

“蘇白。”

終是一聲呢喃嘆息,天旋地轉,她被壓到床上。

修長溫潤的指繞到她後背,剪裁過於修身的戰袍頃刻間瓦解,又在一陣甘霖雨露狂風暴雨中。

沒了繁瑣加身,桑酒以為自己會重獲得自由。

可她沒想到,男人沈重的身體似一座更大的山巒。

她被禁錮其中,連呼吸都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氣息,從鼻腔到肺部,充滿荷爾蒙的味道,讓她無處可逃。

像是要報覆她剛才的有恃無恐。

只是他報覆的手段,很不一樣。

太溫柔。

又太致命。

這一次,桑酒無須換氣,唇舌間自有人為她渡氣。

也不知道是誰引導著誰,又或者是誰誘惑著誰,罩在身上的枷鎖被揭去。

“泱泱,這不是夢。”

他想她清醒知道,想要她自由,想要她快樂,想要她順從本心將柔軟從束縛中釋放出來。

桑酒的確有片刻的清醒過來。

她怔然抓住他濃密的發,感受它從掌心滑過的細膩,一下又一下,心跳激烈,又呼吸更加難耐雀躍。

巨大的郵輪駛過黑夜,劃破粼粼水面,徐徐前行,穩而沈,卻依舊讓人眩暈。

這是她從前未有過的體驗,難以言喻的,幾乎讓人昏厥過去。

桑酒瞳孔擴了一下,借著頭頂的光看清了眼前人,他眼底的暗潮湧動,如此真實。

“唔——”

她實在納悶,這不是夢嗎?

這痛感也太真實了!

她痛得腦袋一陣眩暈,奮力推開他。

太難受了,她不要。

孟蘇白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捉住她反抗的雙手,呼吸十分克制:“現在知道怕了?”

“可是,泱泱,”他低垂的目光掃過她的眼,似要在她眼裏尋到一絲清醒,“到這一步,你退縮就是要我命。”

桑酒看著上方這張血氣方剛的臉,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掙出一只手,手背貼著他脖頸大動脈,他的肌膚像被火在灼燒一樣,脈搏亦如同上陣殺敵前的鼓聲,不容後退。

她瞬間被這陣勢嚇到,手止不住顫抖:“會、疼……”

“第一次?”孟蘇白低下頭,鼻尖碰了碰她的,氣息灼熱也跟著亂了。

桑酒瞥過腦袋,沒有說話。

答案不言而喻。

孟蘇白鼻梁埋進她鎖骨深處,嘆息:“很抱歉,泱泱,我也是第一次。”

“你告訴我,”良久過後,像是宣告失敗,他認真問道,“該怎麽停下來?”

他是攻城的將領,拉弓騎馬停在城門口。

如今箭在弦上,只等主公一聲令下。

可他的主公,也是未曾上過戰場的公主。

“我……我不知道……”桑酒渾身都被他點燃了,兩條瑩白手臂無意識去勾他的脖子,聲音是從鼻腔裏發出來的。

孟蘇白低頭銜她:“做人不能太過分。”

桑酒顫抖著,閉上眼。

幹脆就這樣毀滅吧。

橫豎不過夢一場。

瞻前顧後不是她的個性。

“那個……商量一下……”她小聲嘀咕。

“什麽?”

“能不能……小小一點,我害怕……”

孟蘇白瞬間被逗笑了,用滿是她味道的氣息,去尋她的唇,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月色淡淡,不見烏雲。

郵輪似在黑夜中加速前行了一把。

乘風破浪,寬肩窄腰的背影,亦不受控沈入。

低聲細語,消弭在嘩啦的海浪翻滾之中。

“泱泱,這是你的傑作。”

“我沒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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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醉酒的桑桑,大膽!可愛!澀澀!

哈哈哈哈[愛心眼][愛心眼]

孟要招架不住了!

來吧,寶們,宰了我的紅包為他們助興[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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