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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我只需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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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我只需有一雙明亮的眼睛

我這聰明的腦瓜子,頓時想到一件事,他該不是在忽悠我吧?

他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所以我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所謂表象,外象,不真,不是本質。

“不信我?”他那磁性清淡的嗓音響起,帶著不開心加嘲弄,“不敢信了?”

我還是沒睜眼,聽他繼續說:“信一次?反正你在我折跟頭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信我這一次,這次之後,咱倆不分開了。”

也對,我在他這兒,就沒爬出坑過,這個坑!他就是個坑!

我也不怕再入坑一次。

所以我睜開眼,笑起來,“好,信一次,那你能不能等我把張雲清治好?那樣我們回去時,老黃不會太生氣。”

“他會好的,以後‘你’治好他的炁元,太容易了。讓他再等一等吧。”薛晨說這話時蹙眉,似乎心裏藏著很多事。

為了掩飾他情緒的不正常,他低著頭不停的抖著我衣服上沾的塵土。

然後拉著我起身,“走吧,你剛剛可答應我了,咱倆談一次戀愛。”

“哎呀,扯淡呢你?”我臉一紅,別別扭扭。

剛才,那不是扯淡呢麽?又提起來幹啥?

“我可沒扯淡,”薛晨站起身,身高比我高出一頭,“在回白山之前,你都要和我談戀愛,到白山,我們就分手!”

他有病吧?

搞得我莫名其妙的,早先我覺得他對我有點愛情的方向,小時候總要和我‘私奔’。

後來知道我生他氣,和華冰冰合夥一起騙我,假裝他是事主,假裝他叫‘江夜’,加我QQ!

可是我倆每次見面就打架,他那破嘴說話賊難聽。

我就覺得,他對我,是有點愛情那種,又不多。

他這又發什麽瘋?

“真的不好,老黃知道了,會氣死的!”我嘴抽抽著!我拒絕!

“你就是個二比!”聽我這麽說,這家夥那張風花雪月,又欠揍的臉上充滿了,對我的不滿。

瞪眼說我,“你談對象,你管誰生氣?你自己會生氣嗎?你不問問你自己,會不會生氣?”

“你怎麽不問問全世界?全世界答不答應你和我談戀愛?”

他這一句句噴!

我……

他說的,我皺起眉。

我和他談戀愛,我自己會生氣嗎?

全世界,到底答不答應我和他談戀愛呀?

這是個問題啊!

“你怎麽從來,不問問你自己的感受?”他生氣噴我。

我想了想,認真告訴他:“我要是小時候不認識你,沒見過你被鬼嚇得連滾帶爬,沒見過你噓噓殺鬼,我也許會愛上你!”

“你滾!”我這一說,薛晨氣的舞了嚎風,尷尬又生氣。

又氣又笑,“媽的,哪壺不開,你提哪壺,我要是沒點尿,你特麽小時候就死了!缺心眼!”

“哈哈哈哈!”我頓時笑抽了,舒爽!

笑著笑著,突然眼淚又掉下來。

我又找回他了?

太突然了,我以為,我得折騰半輩子,能把他找回來呢。

我現在不是做夢吧?

我把薛晨找回來了?

好像比找到了天命,還開心。

媽呀!我這次相信他,他能不能讓我失望?會不會不和我回白山,回豐腴觀?

“哭什麽?”他在山林裏又抱住我。

媽呀!他長大了,抱著我,能抱的密不透風。

不像小時候,他沒比我大,瘦還娘氣。

所以,長大,是不是快樂的?

是的,可以肯定。

我答應他,要陪著去幾個地方,所以這次我們就直接從山林裏去公路。

順著公路,朝著碧海觀走。

我琢磨著,張雲清身體裏混亂散碎的陽炁都散掉了,下一步就是重補炁元,我把治療方法告訴張正德,他們自己操作也行。

首先,得找個天氣冷的地方,朝北方而去,那樣有利於修補炁元。

等我和薛晨的事兒了了,我會再找張雲清的。

我做什麽事,喜歡負責到底,如果沒負責到底,我自己心裏也過意不去。

人家張雲清那麽相信我,我倆也是朋友啊!

這會兒天微微亮了,到公路時,我和薛晨的褲腿上,都被露水染濕了。

他彎下腰幫我把褲腳挽起來。

“艾瑪,薛道長,折煞了。”我一急,急忙也蹲下身,去幫他挽起潮濕的褲腳。

“缺心眼似得~”他無語的噴了我一句。

好,我缺心眼,全世界他最聰明,誰也別和他比聰明!

“哎,隨你怎麽罵吧,”我幫他把褲腳挽起來,站起身想起一件事,“大嫚子呢?”

他這次怎麽沒帶大嫚子一起行動?

還有他在真天道的那些下屬呢?

“大嫚子回湘西去了,我把錢都給她了,只留了,夠咱倆去玩的。”薛晨淡淡告訴我。

什麽?他把大嫚子遣散了?

還把錢,都給大嫚子了?

他那麽貪財,居然能把錢都給大嫚子。

我一點不信。

“怎麽地?你吃醋啊?”薛晨嗤笑冷哼,“怎麽?你想要我賺的那些錢?”

“不是,”我搖搖頭,吧嗒吧嗒嘴,“我只是不太信你,會把錢給大嫚子。”

這個話題,我倆就沒再繼續聊。

誰知他是怎麽想的?但我敢肯定,大嫚子很喜歡他。

他是不是覺得,太欠人家大嫚子的了?所以把他的錢都給大嫚子了?

“你為什麽不會生氣呢,那可是好幾千萬呢。”薛晨斜眼看我,嘴角一扯,“你要是現在後悔,你言語一聲。”

“後悔啥?”我不解看看他。

啥後悔?

他白了我一眼,“你要是喜歡那些錢,你就吱聲,我現在還能要回來,她估計還沒離開海城呢。”

“把錢要回來,咱倆就不回白山了,咱倆帶著那些錢,去哪都能活。”

“你說一聲就行,但你說完,咱倆就不是有限期談戀愛那麽簡單了,你得當我媳婦!”

啊!

我有點詫異,原來他在來找我之前,就做了回豐腴觀和白山的準備。

提前先和大嫚子分道揚鑣了,也安排好大嫚子後續了。

還算負責任呢。

所以,當我說讓他回去時,他才立刻就答應我了。

他早就想和我回去了。

所以說吧,這人就古怪,我似乎永遠都看不懂他。

究竟是因為什麽?他突然又做決定回白山豐腴觀了?

是不是因為他現在道法很牛掰,覺得流浪累了?不想再追求那些虛名了?

我這一想,薛晨自然而然的長長嘆息一聲。

喲?他現在在想什麽?心裏有什麽事兒?壓了什麽事兒?

他怎麽好像,心事沈沈呢?

走了幾步,他忽然問我:“你最近和厲溫聯系了?”

“沒有,”我倆在公路上,天越來越亮。

越走,天越亮。

我喜歡這種感覺,越走天越黑難受,越走天越亮,仿佛美好的未來就在眼前。

我這文藝細胞頓時就爆發了,蹦蹦跳跳走,心情好叨叨叨:“我只需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就不怕去路艱難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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