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 真心疼

關燈
第275章 真心疼

我瞪著眼珠子,一秒鐘之後緩過神,是薛晨的聲音。

“!!”我現在只要聽到薛晨的動靜,立刻火冒三丈。

之前我說什麽了?薛晨一直在暗戳戳跟著我,為胡昱霄殺我。

我立刻朝著樓下沖去。

“龍龍,等等我!”華冰冰趿拉上鞋,風速跟著我朝樓下跑。

跑到樓下,小區裏一片漆黑,這個小區老人最多,這個時間幾乎都沒幾家開燈的。

晚上起了霧,可見度很低,薛晨脖子上吊著白布挎著胳膊,風速一樣在不遠處,朝著小區外面跑。

這個混蛋!

要麽我抓住他,要麽我殺了他,這是我想的兩件事。

我追著他,很快跑出小區,他七扭八拐沖進一條小路。

這新希望小區不算郊區,但周圍城區也挺老舊,小胡同很多。

沖進小胡同,小胡同裏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嗙”的一聲!

我直覺腦子一暈,一個踉蹌摔個狗啃泥。

“啊哈哈哈哈!”一道高昂的女孩得意笑聲,憨裏憨氣,“這個煞筆,果然你猜的是對的!”

什麽是對的?

我坐在地上手摸著頭,摸到濕漉漉的,估計是血。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看到大嫚子手裏拎了個又粗又長的搟面杖,叉著腰一臉得意。

而薛晨吊著膀子,臉上陰雲密布低頭看我。

上次我把他胳膊扯斷了,這是還沒恢覆。

大嫚子一陣得意的笑聲,她因為太胖,聲音很憨,“薛晨,你太聰明了,果然你能把她引到這,她簡直太傻了!”

“尼瑪!”他咬著牙,低頭繼續看我。

“!”我瞪眼死死盯著他,敢情不錯啊,這次讓他們成功了?

他還有臉罵我?

“龍龍~”小胡同外面傳來華冰冰焦急的喊聲,“龍龍!你跑哪去了?怎麽一閃身就不見了?龍龍!!!”

很快,華冰冰跑到小胡同口。

我也離著胡同口不遠,看到她急的表情都變了,眼淚汪汪,在胡同口轉圈,最後背對著胡同口使勁喊:“龍龍!嗚嗚~”

“轉過來,我在胡同裏!”這姐什麽腦子?把背後沖著胡同口,也不怕車撞,不怕人偷襲?

這會兒我生怕大嫚子輕手躡腳的過去,再給華冰冰輪一棒子!

結果,我發出聲音,華冰冰像沒聽見似得。

繼續背對著胡同口站著,“嗚嗚,龍龍,你去哪了?嗚嗚……”

“冰冰!”

我剛張開嘴,薛晨聲音特別陰冷:“別喊了,她聽不見,她根本就看不見自己背後有個胡同!”

嗯?

“是‘棍子’的術。哈哈。”大嫚子樂滋滋替他解釋,“棍子的術很厲害,他沒本事殺人,但是會布陣,會排空間,他把這條胡同封住了,任何人都看不見這條胡同。”

我一怔。

棍子,就是一個月前,在木濱與薛晨大嫚子一起出現的‘麻桿’。

這種本事我聽說過。

之前我的一個事主碰上了怪事,那位事主半夜喝了酒,據他自己說,他在街上找了一家小旅館,進去住下。

結果第二天醒來,是在醫院,而且腿被車壓斷了一條。

他是被人送到醫院去了的,送他去醫院的人說他,半夜裏躺在街上醉的人事不省,搞得人家開車都沒看見他,壓斷了一條腿。

可這位事主就非說,自己進了一家旅館,還開了房間,還看見了漂亮的女老板娘。

他非要強調自己住了酒店,根本就沒露宿街頭。

然而呢?最初有人懷疑他在捏造。

事實上,據那晚和他喝酒的朋友說,這位事主只喝了三瓶啤酒。

3瓶啤酒,不多不少,但不至於醉的不省人事,露宿街頭。

而且,事主非要強調自己進了旅館住宿,對他有啥好處?是能免責,讓轎車司機全額賠償他全部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覆健費?還是能讓家裏人少罵他幾句?

都不能!

就因為他說自己住了旅店,他妻子和他媽媽好懸沒氣死:“啊!我們當初真沒看出來,你這麽虎幣,撒謊你都不會撒個可信度高一點的!”

然後事主吞吞吐吐,最後和我與老黃單獨談,紅著臉說:“當時是一個漂亮女人把我勾引進旅店的,我真沒撒謊,這些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覺得我有必要撒謊?”

確實沒必要。

實際上這位事主的遭遇,和我從小被鬼迷眼是一個道理,我們眼見的,都不是現實。

最後老黃動和道門打了電話,查到這位事主在公司裏馬上要被提拔成總經理。

對手比較眼紅,花錢買了邪士做的。

好家夥,這回事主非但沒升官,反而因為一條腿粉碎性骨折,被公司開掉了。

但話說回來,那些術士能做到迷住一兩個人,多說四五個人的眼睛,但他總不能迷住所有人的眼睛。

不可能活生生封住一條街!

“你這麽淡定幹嘛?”大嫚子恨恨盯著我,“這條街被棍子封住了,不管活人還是鬼類,都進不來!你想招鬼沒可能。”

“想一想,你要是跪地磕幾個頭,給薛晨道歉,我指不定讓你死的舒服點。”

“哈哈?”我氣笑了,腦瓜子依舊嗡嗡疼,捂著頭,“封住一條街?你開玩笑呢?”

一條街,在所有人眼前消失了?

反正我是不信,我看了看胡同口著急的華冰冰,我倆隔著不到十米。

“不服嗎?”大嫚子昂著臉,蔑然看我,“你不信棍子能封住一條街是不是?”

我等著她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

結果,這大嫚子輪著手裏的搟面杖,猛地朝我腦子掄過來,恨意氣喊: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我發過誓!誰欺負薛晨都不行!”

我看出來了,她說這話是真心的!

真心真意心疼薛晨。

這搟面杖又粗又長,大嫚子下了死手,她力氣很大,搟面杖狠狠朝我腦子輪來,毫不猶豫。

我身上的氣騰升,眼瞧著那搟面杖朝臉上掄過來,猛地擡手抓住搟面杖的另一邊尖部。

“你幹啥?”搟面杖被我攥住,大嫚子還一楞。

她是真恨我,不是假的,恨我的主要原因是,我把薛晨胳膊弄斷了,還不救治。

“你說幹啥?”我搶過搟面杖,反手一抽。

一把抽到薛晨腦子上。

“臥槽!”薛晨本來在看熱鬧,突然被抽了一棍子,嗷一嗓子。

“薛晨!”大嫚子立刻著急,“你沒事吧?”

我輪著棒子抽薛晨,每一下力氣都不小。

想起我倆小時候,想起他要殺我……

他兩條胳膊挎在白布上,根本就沒反手能力,被我抽的左躲右躲。

“你幹嘛啊?”大嫚子要氣死,撲過來想搶搟面杖。

論起體術,她還真不行,她和田大威一樣,只是力氣奇大。

趕屍人為啥力氣大?那是他們古時候傳下來的,趕屍人從小最註重訓練體力,因為有時候要扛著屍體走山路,山路坎坷,屍體比活人重。

她搶搟面杖還搶不著,急的一個勁喊:“你幹嘛?你幹嘛啊?你打他幹嘛啊?”

我沒出聲,往死裏抽薛晨,一搟面杖抽太陽穴上。

薛晨這貨也真是嘴硬,一聲不吭,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一搟面杖抽到太陽穴,他踉蹌了一下,頭皮滲出一股血。

大嫚子見傻眼幾秒,嗷一嗓子抱住薛晨哭了,哽哽咽咽:“你憑什麽欺負他?你就是看他好欺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