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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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人臉

管熊老太太叫‘媽’,那就是想給熊老師當媳婦兒唄。

“他是我老公,我愛他很正常。”金彩老師臉色蒼白的嚇人,目光陰冷,“你們快走。”

好深情啊!

但我就搞不清楚,熊老師咋成它老公了?

“那你是打算,”我望著金彩老師,“在這兒常住久安了?安家落戶了?”

“滾!少多管閑事!”金彩老師臉上露出狠厲。

一旁老太太有點搞不清楚頭緒,但琢磨了一下,急忙就把我和薛晨朝外面踢,“滾蛋,大半夜開著門兒,這屋裏要凍死人了!”

“哎,金彩啊,纏著咱家的鬼真走了?”老太太一邊關門,一邊回頭和金彩老師說:“那15萬真沒了,我剛才和那女先生嘮嗑。”

“怎麽回事?嘮嘮的,我啥時候睡著的,我都不知道呢?”

說著老太太有點心疼肝兒疼,“雖然咱家的事兒辦妥了,但那15萬可真不少,對了?你結婚之前不是存不少錢?”

老太太這是算計什麽?

語速挺快的,這話說完,房門關的只剩下一個縫兒了。

我擡手,一把扯開,老太太急眼了,“啊?你到底想幹啥?”

“你到底想幹啥?”房門再次扯開,我眼睛盯著金彩老師。

它想幹啥?

從金彩老師剛從屋裏出來,我就看到她身上那道鬼魂了,是個女的。

一開始我沒戳穿,是因為被鬼附身的人,有些是神智完全被鬼控制。

而有些,則是鬼魂附身在人身上,它不控制人的行為神智,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這個人。

有些能跟很久,甚至幾年,有些跟一段時間,就不跟了。

這一點我要搞清楚。

下一點就是根據我的經驗,才不戳穿它,也不惹怒它。

之前在木濱,馬冬香每次附身在一個人身上,就會咬住舌尖,咬的舌頭尖幾乎斷了。

還有大阿姨死的那麽慘。

我是不想激怒眼前這位,畢竟它現在在金彩老師身上。

萬一把金彩老師舌頭咬掉,以後誰教我讀古詩?

所以說,不管是面對誰,就算是面對鬼,也得給留三分薄面,7分餘地。

不是心軟,而是給自己留個善緣。

我笑瞇瞇的,“你出來吧,有話好好說,你要是真喜歡熊老師呀……咱也能商量,大不了……”

大不了,讓給你唄?

反正是金彩老師的老公,又不是我老公,讓給誰,我都不心疼。

再說,我真沒覺得熊老師哪裏帥了,身為娘家人兒,金彩老師和他結婚,我是八萬個不樂意。

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別問我為什麽這麽說?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這就好像,我二舅看不上我爸,我爸看不上我老姑夫似得。

我話音落下,那傻老太太還是沒反過味兒,但也覺察出,屋子裏氣氛不太對。

金彩老師,仿佛和平常傻兮兮熱情判若兩人。

薛晨擡起手,趁人不備速度極快。

一顆柳木釘隔空朝金彩老師頭上彈去。

瞬間,那柳木釘彈在金彩老師的腦瓜門印堂上。

我嚇一跳,他那最近就在練這個,別戳腦子裏。

金彩老師額頭上瞬間滲出一縷血,但柳木釘好像只刺破了皮膚,柳木釘掉在地上。

幾乎是瞬間,金彩老師身體猶如一團棉花,栽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而那女鬼影子,突然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是消失的,不是附到其它東西上了。

“這是咋回事?”事到如今,熊老太太才算有些回過味兒,驚恐的盯著我和薛晨,“咋回事?”

“那女鬼沒走?”

“走個屁?”薛晨噴了老太太一句:“走的是那倆騙子,和你那15萬塊錢。”

老太太嚇得臉色立刻蒼白了,在我詫異之下,她一溜煙朝著裏面的臥室跑。

這老太太不一般,六十來歲體壯如牛,一股腦把她兒子熊老師背在後面,嚇得風風火火的朝屋子外面跑,就像要逃命似得。

熊老師以前人高馬大,這咋一個月沒見,就瘦了很多,好像在他媽背上還昏迷了。

估計是中了那倆家夥的‘香’,還沒醒呢。

老太太跑出屋裏,順便,她還把房門關上了,把我和薛晨與暈倒的金彩老師關在屋裏。

“媽的,要不是這老太太虎,我都懷疑鬼是她‘請’來的。”老太太把房門關上,薛晨氣的要死。

噴著:“把門關上幹啥?”

還能幹啥?老太太那是下意識的覺得,把門關上,鬼就跑不出去了,不會去外面害她和她兒子。

這是很多人在極度恐懼中,會自然而然的做出的事情。

就像跑進屋子裏,把門在屋裏鎖上,杜絕外界危險入侵,一個意思。

可這……

我和薛晨這算是第一次進入熊家屋裏,之前都是在屋子外面看。

進屋裏一瞧,這房子是新的,裏面家具也都是新的。

墻壁是新刷的白漆。

估計,這是熊家給熊老師和金彩老師結婚,準備的新房吧?

不過,就是屋裏設計的有點古怪。

具體古怪在於,房子是坐北朝南向,院子也挺大的,但是房子蓋的。

進門兒就是‘客廳’,一般來說,農村自建的房子,‘客廳’左右位置,也就是東西兩方,都會蓋臥室。

而熊家這房子,在西邊蓋了兩間臥室,一個在西北,一個在西南。

東邊沒有臥室,是客廳的外墻。

又不是院子小,為什麽改成蓋成這樣?

但這似乎,都不是重要的。

我和薛晨站在屋裏,天花板上的燈唿扇唿扇的,忽明忽暗。

我胸口的玉觀音相發燙。

我擡起手攥住吊墜,吊墜漸漸的不燙了。

薛晨開了陰陽眼,和我在屋子裏轉圈圈看。

之前張蘊會附在老式吊鐘裏,但現在我看屋裏的擺設,根本就沒發現鬼魂在哪兒。

嚇跑了麽?

我剛這麽一想,薛晨發出呵呵一聲冷笑。

我轉身bia給他個大耳刮子,雷厲風行。

“你特麽!”薛晨捂著臉,一臉痛恨看著我。

我也一楞,“你沒事冷笑什麽?像個鬼似得。”

“我特麽笑也不行了!”薛晨氣憤說完,歪著頭,朝我背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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