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蘇媚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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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蘇媚歸來
清絕猛地擡頭。
只見天際被一道硬生生撕開，空間扭曲塌陷。
正是小白！此刻他不再是怯生生的紅發少年。
他身量極高，肩寬腿長，赤紅長發束在腦後，露出淩厲的下頜線條。
那張臉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眉宇間是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征戰殺伐沈澱下的冷硬。
正是如今統禦北境妖族、令三界側目的新任妖主！
“停下！姐夫——！！！”他聲音急切，“不能這樣直接覆活她！”
清絕身體一僵，十片補天石碎片環繞著蘇媚的殘魂，融合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為何？”清絕的聲音低沈平穩，卻透著一股繃到極致的啞。
“補天石……是媧神遺澤，蘊含最純粹的天道法則！若只用碎片和她的殘魂強行拼湊覆活，她的確能‘活’過來！”
“但那樣活過來的，只會是‘天道化身’！無情無欲，無悲無喜，永生永世鎮守三界秩序……
她不會再記得你，不會記得我，不會記得任何前塵過往！她還是姐姐，卻又不再是姐姐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清絕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口。
無情無欲……鎮守三界……不再記得……
他等了千年，尋了年世，要的……難道是這樣的結果？
空中的赤色身影輪廓又清晰了一分，甚至能隱約看到她長睫輕顫，仿佛下一刻就要睜開那雙他曾摯愛的、盛滿萬千風情的眼。
清絕擡起頭，“看”向空中那道即將完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個溫柔到極致，也瘋狂到極致的弧度。
“所以，我怎麽舍得……讓她變成一塊冷冰冰的石頭？”
清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因為他有辦法了……
他不再是刻意壓制的凡人之軀，幽冥淵中那令人恐懼的魔主威壓瞬間散開……
“既然補天石需天地為爐，法則為火……”
“那便——”
“以我此身不滅的骨為引！”
“以我破碎的佛心為爐！”
“重鑄——她！”
最後三個字落下，清絕的七竅開始滲出血絲。
他脊骨處爆發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一道虛幻的、布滿裂痕卻依舊挺拔的骨骼虛影沖天而起！
佛心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召喚自虛空而來……
他在燃燒自己！燃燒這具由執念強撐了千年的魔軀，燃燒一切……只為逆轉天道。
為她重鑄一個完整的、鮮活的、擁有所有記憶與情感的魂與身。
小白瞳孔驟縮：“你瘋了？！那樣你會……”
“會魂飛魄散，我知道。”清絕笑了。
“小白！照顧好你姐姐。”
“以後……別再讓她受委屈了。”
小白眼淚“唰”地掉下來，他拼命搖頭：
“不……不行！姐姐不會同意的！她要是醒了知道是你換的她，她會恨死我的！”
清絕擡手，很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像以前揉那個總是躲在後山、怯生生的小蛇。
“那就別告訴她。”
“就說我……走了。”
他轉過身，不再看小白淚流滿面的臉，清絕最後劃破掌心，暗金色的血湧出——那是他墮魔後，心頭最後一點未染汙穢的本源。
血滴落在碎片上。
碎片開始發光，赤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勾勒出一個蜷縮的身影。
是蘇媚！
清絕看著那道身影，眼底終於溢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痛楚和眷戀。
他擡起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裏空蕩蕩的，可此刻，卻仿佛又疼了起來。
“媚兒……”
他低聲喚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這一次，換我渡你。”
話音落下，他周身燃起暗金色的火焰！
那不是凡火，是以他魂魄為柴、執念為引的涅槃之火！
火焰瘋狂湧入那道透明身影，碎片在火中融化、重塑，漸漸凝實……
清絕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模糊。
他看著火光中那個逐漸清晰、眉眼如畫的女子。
真好。
最後一眼……是你。
赤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映亮了三界裂縫。
火焰中，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紅衣如火，長發如瀑，眉心一道赤金色的神紋緩緩浮現——那是完整的媧神血脈，比她任何一位先祖都要純粹、強大。
蘇媚睜開眼。
那雙總是含著笑、帶著媚的眼睛，此刻清澈如九天之水，卻空茫一片。
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哭得幾乎脫力、跪倒在地的小白。
然後……是遠處那道正在一點點消散的、透明得幾乎看不見的身影。
他看著她，嘴角還噙著一點極淡的、滿足的笑意。
魂體已經開始飄散，就在這時——
一片殘破的、染著暗金色血汙的布料，從清絕最後消散的地方，朝她飛來，蘇媚下意識伸出的手中。
布料入手微涼，帶著一種熟悉的檀香氣息，當她指尖觸碰到那幹涸血汙的剎那——蘇媚心口猛地一疼！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靈魂深處狠狠炸開……
“轟——！！！”
不再是畫面，不再是幻象。
是所有被封印的、被遺忘的、被輪回磨礪過卻從未真正消失的記憶與情感，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蠻橫地灌入她的靈魂！
“小和尚，你長得真好看呀……我娘說了，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我以此袈裟為聘，以佛心作鎖，鎖你一世風月。”
“佛子哥哥我好看嗎”
“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佛子哥哥……佛子哥哥……佛子哥哥……”
所有屬於她和清絕的過往，一樁樁，一幕幕傳進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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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絕猛地擡頭。
只見天際被一道硬生生撕開，空間扭曲塌陷。
正是小白！此刻他不再是怯生生的紅發少年。
他身量極高，肩寬腿長，赤紅長發束在腦後，露出淩厲的下頜線條。
那張臉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眉宇間是久居上位的威嚴和征戰殺伐沈澱下的冷硬。
正是如今統禦北境妖族、令三界側目的新任妖主！
“停下！姐夫——！！！”他聲音急切，“不能這樣直接覆活她！”
清絕身體一僵，十片補天石碎片環繞著蘇媚的殘魂，融合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為何？”清絕的聲音低沈平穩，卻透著一股繃到極致的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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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樣活過來的，只會是‘天道化身’！無情無欲，無悲無喜，永生永世鎮守三界秩序……
她不會再記得你，不會記得我，不會記得任何前塵過往！她還是姐姐，卻又不再是姐姐了！”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清絕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口。
無情無欲……鎮守三界……不再記得……
他等了千年，尋了年世，要的……難道是這樣的結果？
空中的赤色身影輪廓又清晰了一分，甚至能隱約看到她長睫輕顫，仿佛下一刻就要睜開那雙他曾摯愛的、盛滿萬千風情的眼。
清絕擡起頭，“看”向空中那道即將完整的身影，嘴角勾起一個溫柔到極致，也瘋狂到極致的弧度。
“所以，我怎麽舍得……讓她變成一塊冷冰冰的石頭？”
清絕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因為他有辦法了……
他不再是刻意壓制的凡人之軀，幽冥淵中那令人恐懼的魔主威壓瞬間散開……
“既然補天石需天地為爐，法則為火……”
“那便——”
“以我此身不滅的骨為引！”
“以我破碎的佛心為爐！”
“重鑄——她！”
最後三個字落下，清絕的七竅開始滲出血絲。
他脊骨處爆發出刺目的暗金色光芒，一道虛幻的、布滿裂痕卻依舊挺拔的骨骼虛影沖天而起！
佛心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召喚自虛空而來……
他在燃燒自己！燃燒這具由執念強撐了千年的魔軀，燃燒一切……只為逆轉天道。
為她重鑄一個完整的、鮮活的、擁有所有記憶與情感的魂與身。
小白瞳孔驟縮：“你瘋了？！那樣你會……”
“會魂飛魄散，我知道。”清絕笑了。
“小白！照顧好你姐姐。”
“以後……別再讓她受委屈了。”
小白眼淚“唰”地掉下來，他拼命搖頭：
“不……不行！姐姐不會同意的！她要是醒了知道是你換的她，她會恨死我的！”
清絕擡手，很輕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像以前揉那個總是躲在後山、怯生生的小蛇。
“那就別告訴她。”
“就說我……走了。”
他轉過身，不再看小白淚流滿面的臉，清絕最後劃破掌心，暗金色的血湧出——那是他墮魔後，心頭最後一點未染汙穢的本源。
血滴落在碎片上。
碎片開始發光，赤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勾勒出一個蜷縮的身影。
是蘇媚！
清絕看著那道身影，眼底終於溢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痛楚和眷戀。
他擡起手，按在自己心口，那裏空蕩蕩的，可此刻，卻仿佛又疼了起來。
“媚兒……”
他低聲喚她，聲音輕得像嘆息。
“這一次，換我渡你。”
話音落下，他周身燃起暗金色的火焰！
那不是凡火，是以他魂魄為柴、執念為引的涅槃之火！
火焰瘋狂湧入那道透明身影，碎片在火中融化、重塑，漸漸凝實……
清絕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模糊。
他看著火光中那個逐漸清晰、眉眼如畫的女子。
真好。
最後一眼……是你。
赤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映亮了三界裂縫。
火焰中，一道身影緩緩站起。
紅衣如火，長發如瀑，眉心一道赤金色的神紋緩緩浮現——那是完整的媧神血脈，比她任何一位先祖都要純粹、強大。
蘇媚睜開眼。
那雙總是含著笑、帶著媚的眼睛，此刻清澈如九天之水，卻空茫一片。
她第一眼看見的，是哭得幾乎脫力、跪倒在地的小白。
然後……是遠處那道正在一點點消散的、透明得幾乎看不見的身影。
他看著她，嘴角還噙著一點極淡的、滿足的笑意。
魂體已經開始飄散，就在這時——
一片殘破的、染著暗金色血汙的布料，從清絕最後消散的地方，朝她飛來，蘇媚下意識伸出的手中。
布料入手微涼，帶著一種熟悉的檀香氣息，當她指尖觸碰到那幹涸血汙的剎那——蘇媚心口猛地一疼！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靈魂深處狠狠炸開……
“轟——！！！”
不再是畫面，不再是幻象。
是所有被封印的、被遺忘的、被輪回磨礪過卻從未真正消失的記憶與情感，以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蠻橫地灌入她的靈魂！
“小和尚，你長得真好看呀……我娘說了，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
“我以此袈裟為聘，以佛心作鎖，鎖你一世風月。”
“佛子哥哥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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