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魔威懾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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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魔威懾百獸
暗室裏，氣氛依舊暧昧未散，阿蠱靠在清絕懷裏，呼吸還沒完全平覆。
清絕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如何？”
“還要嗎？”
阿蠱渾身一僵，猛地擡起頭，瞪他，“你……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清絕挑眉：“書上！”
“書上？！”阿蠱瞪大眼睛，“你都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書！”
清絕低笑：“我若不看，還怎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阿蠱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一把推開他整理著淩亂的衣裙。
“不跟你說了！我們……我們四處看看，外面那兩人不走，我們暫時也不好出去。”
清絕從善如流：“聽你的！”
密室比他們想象的要深，他牽起她的手，兩人開始在密室裏探查。
兩人沿著昏暗的通道往裏走，越走越往下，空氣裏逐漸彌漫開一股混合著血腥、汗水和劣質香料的刺鼻味道。
隱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歡呼聲、嘶吼聲、還有……野獸的咆哮。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面出現一道厚重的鐵門。
鐵門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戴著鬼臉面具，見兩人過來，也不問話，直接遞過來兩張面具。
“戴上。”
戴好面具，鐵門緩緩打開……裏面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臺，擠滿了戴著各式面具的人。
中央是個下沈的圓形場地，而場地的邊緣……立著一排鐵籠。
籠子裏關著的，不是野獸，是些面目猙獰的魔獸。
看臺的上方，回廊上擺著一張張軟榻，榻上斜躺著衣著暴露的男女，身邊有侍者服侍。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血腥場面，不時發出肆意的笑聲。
更遠處的角落裏，甚至還有幾處用帷幕隔開的“雅間”，裏頭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傳出的聲音暧昧下流。
旁邊還有一個肥胖的男人摟著個少年，手不規矩地伸進對方衣襟裏，而那少年臉色蒼白，眼神麻木。
阿蠱看得眉頭緊皺：“這是什麽地方？”
清絕環顧四周，聲音平靜：“黑暗銷金窟。”
“你怎麽知道？”
“猜的！”
清絕目光落在那些鐵籠裏的魔獸上。
籠子裏，一只背生骨刺的魔獸原本正焦躁地撞著欄桿，突然擡起頭，金色的豎瞳直直看向清絕的方向。
然後，它猛地後退，縮到籠子最深處，渾身發抖。
不止它。
其他籠子裏的魔獸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紛紛發出恐懼的低吼，拼命往後縮，有的甚至趴伏在地，做出臣服的姿態。
清絕靜靜看著它們，眼底暗紅流轉，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回到阿蠱身邊。
“這些都是低等魔獸，被人從魔域邊緣抓來的。場上的‘鬥士’……多半是被拐賣或者欠了債的平民。”
阿蠱眼光掃向一個小門後，隱約傳來更詭異的聲音——女人的哭泣，男人的獰笑，還有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
她臉色更白：“那裏……是什麽？”
清絕沈默片刻，才低聲說：“更‘高級’的娛樂。”
“活人獻祭，人獸交合，剝皮抽骨……
他頓了頓：“有錢，就能在這裏買到任何‘樂子’。”
就在這時，場中響起一聲銅鑼。
一個穿著華麗的主持人站在高臺上，高聲喊道：“下一場——‘餓了三天的地刺獸’，對陣‘連勝三場的刀疤劉’！”
鐵籠打開，一只渾身長滿尖刺、形似豪豬的魔獸咆哮著沖進場中。
而對面，一個臉上帶疤、赤著上身的漢子握著一把砍刀，眼神兇狠，但阿蠱看得出……他握刀的手在抖。
“不能救他們嗎？”阿蠱看向清絕，聲音發緊。
清絕沈默片刻，側頭看她：“你想救這些人？”
阿蠱點頭：“嗯。”
清絕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讓阿蠱心頭重重一跳。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你想救，我們就救。”
阿蠱眼眶忽然有點熱，清絕卻已經轉過頭，看向場中：“不過……不是現在，我們得先看清情況。”
就在這時，主持人再次高喊：“地刺獸——出籠！”
鐵籠門大開，可那只剛才還咆哮不已的地刺獸，此刻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它非但沒有沖出來，反而拼命往後縮，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哀鳴，粗壯的腿抖得幾乎站不穩。
工作人員楞住了，拿著鞭子狠狠抽過去：“他娘的！出來！”
地刺獸挨了一鞭，皮開肉綻，卻還是不肯動，反而把腦袋埋進前爪裏，渾身哆嗦。
“換一個！”主持人皺眉。
旁邊籠子打開，一只雙頭魔狼被放了出來。
可這只魔狼更誇張——它一出來，就“噗通”一聲趴倒在地，兩個腦袋死死貼著地面，連看都不敢看清絕的方向。
“我草他娘的啊！”主持人破口大罵，“今天這是撞邪了？！”
看臺上的觀眾開始不滿地嚷嚷起來：“怎麽回事？！打啊！”
“老子花了錢的！”
“退錢！退錢！”場面一度混亂。
就在這時清絕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好了，別瞎想。我們去別處再看看。”
他牽起她的手，轉身往通道深處走，拐過一個彎，眼前又是一扇鐵門。
門沒鎖，虛掩著，清絕推開一條縫，往裏看了一眼，眼神沈了下來。
“怎麽了？”阿蠱小聲問。
清絕側身，讓她看，裏面是個巨大的密室，比剛才的鬥獸場還要大。
左邊，是一排排鐵籠，籠子裏關著各種各樣的魔獸……右邊，也是一排排鐵籠，但關著的……是人。
男人，女人，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蜷縮在籠子裏，不吵也不鬧，眼神空洞，像已經認命了。
所有魔獸和人的脖子上，都套著一個黑色的鐵環。
鐵環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時不時閃過暗紅的光。
“那是什麽？”阿蠱指著鐵環。
清絕盯著那些符文解釋：“控魂環。能壓制他們的神智，讓他們聽話。”
阿蠱攥緊了拳頭，就在這時，密室深處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護衛服的男人晃悠著走過來，手裏拎著根鞭子，嘴裏哼著小調。
他轉過拐角，一擡頭，正好和清絕撞了個正著。
護衛一楞，張嘴就要喊：“你——”“們”字還沒出口，清絕已經動了。
他上前一步，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那護衛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子一翻，直接軟軟倒了下去。
阿蠱：“……”
她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護衛，又看看清絕，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下手真快。”
清絕甩了甩手，語氣平淡：“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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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絕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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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蠱渾身一僵，猛地擡起頭，瞪他，“你……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清絕挑眉：“書上！”
“書上？！”阿蠱瞪大眼睛，“你都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書！”
清絕低笑：“我若不看，還怎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阿蠱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一把推開他整理著淩亂的衣裙。
“不跟你說了！我們……我們四處看看，外面那兩人不走，我們暫時也不好出去。”
清絕從善如流：“聽你的！”
密室比他們想象的要深，他牽起她的手，兩人開始在密室裏探查。
兩人沿著昏暗的通道往裏走，越走越往下，空氣裏逐漸彌漫開一股混合著血腥、汗水和劣質香料的刺鼻味道。
隱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歡呼聲、嘶吼聲、還有……野獸的咆哮。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面出現一道厚重的鐵門。
鐵門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戴著鬼臉面具，見兩人過來，也不問話，直接遞過來兩張面具。
“戴上。”
戴好面具，鐵門緩緩打開……裏面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比他們想象中更大。
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臺，擠滿了戴著各式面具的人。
中央是個下沈的圓形場地，而場地的邊緣……立著一排鐵籠。
籠子裏關著的，不是野獸，是些面目猙獰的魔獸。
看臺的上方，回廊上擺著一張張軟榻，榻上斜躺著衣著暴露的男女，身邊有侍者服侍。
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血腥場面，不時發出肆意的笑聲。
更遠處的角落裏，甚至還有幾處用帷幕隔開的“雅間”，裏頭隱約能看見人影晃動，傳出的聲音暧昧下流。
旁邊還有一個肥胖的男人摟著個少年，手不規矩地伸進對方衣襟裏，而那少年臉色蒼白，眼神麻木。
阿蠱看得眉頭緊皺：“這是什麽地方？”
清絕環顧四周，聲音平靜：“黑暗銷金窟。”
“你怎麽知道？”
“猜的！”
清絕目光落在那些鐵籠裏的魔獸上。
籠子裏，一只背生骨刺的魔獸原本正焦躁地撞著欄桿，突然擡起頭，金色的豎瞳直直看向清絕的方向。
然後，它猛地後退，縮到籠子最深處，渾身發抖。
不止它。
其他籠子裏的魔獸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紛紛發出恐懼的低吼，拼命往後縮，有的甚至趴伏在地，做出臣服的姿態。
清絕靜靜看著它們，眼底暗紅流轉，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回到阿蠱身邊。
“這些都是低等魔獸，被人從魔域邊緣抓來的。場上的‘鬥士’……多半是被拐賣或者欠了債的平民。”
阿蠱眼光掃向一個小門後，隱約傳來更詭異的聲音——女人的哭泣，男人的獰笑，還有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
她臉色更白：“那裏……是什麽？”
清絕沈默片刻，才低聲說：“更‘高級’的娛樂。”
“活人獻祭，人獸交合，剝皮抽骨……
他頓了頓：“有錢，就能在這裏買到任何‘樂子’。”
就在這時，場中響起一聲銅鑼。
一個穿著華麗的主持人站在高臺上，高聲喊道：“下一場——‘餓了三天的地刺獸’，對陣‘連勝三場的刀疤劉’！”
鐵籠打開，一只渾身長滿尖刺、形似豪豬的魔獸咆哮著沖進場中。
而對面，一個臉上帶疤、赤著上身的漢子握著一把砍刀，眼神兇狠，但阿蠱看得出……他握刀的手在抖。
“不能救他們嗎？”阿蠱看向清絕，聲音發緊。
清絕沈默片刻，側頭看她：“你想救這些人？”
阿蠱點頭：“嗯。”
清絕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
一個字，輕飄飄的，卻讓阿蠱心頭重重一跳。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溫柔：“你想救，我們就救。”
阿蠱眼眶忽然有點熱，清絕卻已經轉過頭，看向場中：“不過……不是現在，我們得先看清情況。”
就在這時，主持人再次高喊：“地刺獸——出籠！”
鐵籠門大開，可那只剛才還咆哮不已的地刺獸，此刻卻像被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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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籠子打開，一只雙頭魔狼被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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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他娘的啊！”主持人破口大罵，“今天這是撞邪了？！”
看臺上的觀眾開始不滿地嚷嚷起來：“怎麽回事？！打啊！”
“老子花了錢的！”
“退錢！退錢！”場面一度混亂。
就在這時清絕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好了，別瞎想。我們去別處再看看。”
他牽起她的手，轉身往通道深處走，拐過一個彎，眼前又是一扇鐵門。
門沒鎖，虛掩著，清絕推開一條縫，往裏看了一眼，眼神沈了下來。
“怎麽了？”阿蠱小聲問。
清絕側身，讓她看，裏面是個巨大的密室，比剛才的鬥獸場還要大。
左邊，是一排排鐵籠，籠子裏關著各種各樣的魔獸……右邊，也是一排排鐵籠，但關著的……是人。
男人，女人，甚至還有幾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蜷縮在籠子裏，不吵也不鬧，眼神空洞，像已經認命了。
所有魔獸和人的脖子上，都套著一個黑色的鐵環。
鐵環上刻著詭異的符文，時不時閃過暗紅的光。
“那是什麽？”阿蠱指著鐵環。
清絕盯著那些符文解釋：“控魂環。能壓制他們的神智，讓他們聽話。”
阿蠱攥緊了拳頭，就在這時，密室深處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護衛服的男人晃悠著走過來，手裏拎著根鞭子，嘴裏哼著小調。
他轉過拐角，一擡頭，正好和清絕撞了個正著。
護衛一楞，張嘴就要喊：“你——”“們”字還沒出口，清絕已經動了。
他上前一步，擡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那護衛連哼都沒哼一聲，眼珠子一翻，直接軟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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