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只有一間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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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只有一間房了
清絕正在隔壁屋裏打坐。
聽見阿蠱那聲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他心口一緊，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阿蠱房門口。
“怎麽了？！”
他推門沖進去，聲音帶著反常的急切，然後，他就看見了……
阿蠱站在屋子中央，臉色通紅，手裏死死攥著一團……近乎透明的紅色布料。
清絕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臉上還是擺出關切的表情：“出什麽事了？”
阿蠱擡起頭，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你送我這個？！”
她抖開手裏的布料——那是一件肚兜。
料子薄得能透光，在燭光下泛著暧昧的光澤。上面用金線繡著交頸鴛鴦，針腳細密，活靈活現。
穿在身上……跟沒穿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清絕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坦然：“不喜歡？”
阿蠱氣笑：“這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嗎？！誰、誰會送姑娘這種東西？！”
“我啊。”清絕說得理所當然，“你不是說過……要吃了我嗎？”
他頓了下，眼神在她身上慢悠悠掃過，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我倒想看看……你怎麽個吃法。”
阿蠱咬著牙：“你——！”
“而且，”清絕打斷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貼到她面前，“你我都互表心意了，這還不是遲早的事？”
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耳畔：“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話音剛落，他就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輕又麻。
阿蠱渾身一僵！她盯著清絕那張俊美又欠揍的臉，忽然惡向膽邊生。
她一把將他推到墻上，然後——擡腳，踩在他身側的墻壁上。
她仰著頭，氣勢洶洶：“那不公平！”
清絕挑眉：“怎麽不公平？”
“你也要穿！”阿蠱瞪他。
清絕低笑出聲，他靠墻站著，眼神在她臉上流連：“穿什麽？”
他聲音更低了，一字一頓道：“我、可、以……不、穿！”
阿蠱：“……”她被他這話噎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人……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麽說起話來這麽……這麽不要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清絕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卻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踩在墻上的腳踝，手指在她小腿上輕輕摩擦，動作暧昧又自然。
“你…你幹嘛！”阿蠱想抽回腿，卻被他握得更緊。
清絕擡頭看她，“還沒想好？那……我給你時間想。”
“不過……”
他松開她的腳踝，往前俯身，“別讓我等太久！”
阿蠱心跳快得要蹦出來，她別開臉，聲音細小：“……知道了。”
清絕這才退開，拿起那件透明肚兜仔細疊好，放回去。
“收好！”
他將木盒塞回她手裏，臨走前眼角還挑著幾分痞氣的笑意。
阿蠱拿著盒子，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羞過。
次日清晨，寨子裏又出事了，又一個養蠱多年的老苗民，蠱蟲反噬，差點沒命。
這回，阿蠱和清絕都趕了過去。
蠱蟲是從那苗民耳朵裏爬出來的，細長漆黑，像一條小蛇，瘋狂扭動著，嘴裏還滴著毒液。
阿蠱臉色凝重，一次是意外，兩次……就絕不是巧合了。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那蠱蟲的屍體，又看了看苗民的癥狀，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她喃喃道，“這蠱蟲……不是咱們苗疆的。”
清絕站在她身後：“怎麽？”
“你看它背上的紋路。”阿蠱指著蠱蟲的屍體，“苗疆的蠱蟲，紋路多是螺旋或者波浪。但這只……是菱形的。”
她擡起頭，看向清絕，眼神裏帶著不安：“這是西域那邊的蠱蟲。”
清絕眼神一沈：“西域？”
“嗯。”阿蠱點頭，“西域有一種‘蝕心蠱’，專食人心智，中蠱者會逐漸癲狂，最後被蠱蟲控制，成為傀儡。”
“而且……這種蠱蟲，只有西域的‘萬蠱門’才會養。”
清絕沒說話，他盯著那只蠱蟲的屍體，眼底暗紅翻湧。
阿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堅定：“我得去一趟西域。”
清絕看向她：“你要去萬蠱門？”
“嗯。”阿蠱點頭，“這種蠱蟲既然出現在苗疆，說明萬蠱門的手已經伸過來了。不查清楚源頭，寨子裏的人還會遭殃。”
她看向清絕：“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說呢？”
阿蠱心裏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揚，“那就……一起去。”
從苗疆到西域，路途遙遠，兩人輕裝簡行，走了小半個月，才踏入西域地界。
天色漸晚，兩人找了間看起來還算幹凈的客棧落腳。
掌櫃的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裹著花頭巾，正靠在櫃臺後打盹。
聽見腳步聲，他擡起眼皮，懶洋洋地問：“住店？”
阿蠱點頭：“兩間上房。”
掌櫃的“哦”了一聲，低頭去翻登記簿，嘴裏念叨著：“上房啊……我看看……”
就在這時，清絕往前走了半步，指尖在櫃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可那掌櫃的卻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擡起頭。
他對上清絕的眼睛。
那雙暗紅的眸子在昏黃的油燈下，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掌櫃的喉結滾了滾，目光在清絕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瞥向他身旁的阿蠱——姑娘家打扮，臉蛋生得極好，耳朵根還紅著。
懂了。
掌櫃的心裏門兒清。
他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歉意笑容，搓著手道：
“哎喲，姑娘，真不巧……上房就剩一間了。”
阿蠱一楞：“一間？”
“是啊！”掌櫃的嘆氣，“今兒個也不知怎麽了，客人特別多，晌午就把上房訂光了。就剩一間，還是剛退的，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他說著，還指了指墻上的房牌——確實，大部分牌子都翻到了“已滿”那面。
阿蠱皺起眉：“那……普通房呢？”
“普通房也沒了。”掌櫃的搖頭，“姑娘，您也瞧見了，咱們店小，總共就七八間房。
阿蠱轉頭看向清絕：“要不……我們換一家？”
清絕神色平靜：“這附近就這一家客棧。”
他頓了頓，看向掌櫃的：“真的只有一間？”
掌櫃的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小的哪敢騙您啊！”
清絕沈默片刻，才轉頭對阿蠱說：“天色晚了，再找別的客棧也不方便。要不……將就一晚？”
阿蠱看看外頭已經黑透的天，最後，還是點了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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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阿蠱那聲幾乎掀翻屋頂的尖叫，他心口一緊，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阿蠱房門口。
“怎麽了？！”
他推門沖進去，聲音帶著反常的急切，然後，他就看見了……
阿蠱站在屋子中央，臉色通紅，手裏死死攥著一團……近乎透明的紅色布料。
清絕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臉上還是擺出關切的表情：“出什麽事了？”
阿蠱擡起頭，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你送我這個？！”
她抖開手裏的布料——那是一件肚兜。
料子薄得能透光，在燭光下泛著暧昧的光澤。上面用金線繡著交頸鴛鴦，針腳細密，活靈活現。
穿在身上……跟沒穿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清絕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坦然：“不喜歡？”
阿蠱氣笑：“這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嗎？！誰、誰會送姑娘這種東西？！”
“我啊。”清絕說得理所當然，“你不是說過……要吃了我嗎？”
他頓了下，眼神在她身上慢悠悠掃過，聲音壓低，帶著蠱惑：“我倒想看看……你怎麽個吃法。”
阿蠱咬著牙：“你——！”
“而且，”清絕打斷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貼到她面前，“你我都互表心意了，這還不是遲早的事？”
他低下頭，氣息拂過她耳畔：“我想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話音剛落，他就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輕又麻。
阿蠱渾身一僵！她盯著清絕那張俊美又欠揍的臉，忽然惡向膽邊生。
她一把將他推到墻上，然後——擡腳，踩在他身側的墻壁上。
她仰著頭，氣勢洶洶：“那不公平！”
清絕挑眉：“怎麽不公平？”
“你也要穿！”阿蠱瞪他。
清絕低笑出聲，他靠墻站著，眼神在她臉上流連：“穿什麽？”
他聲音更低了，一字一頓道：“我、可、以……不、穿！”
阿蠱：“……”她被他這話噎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人……表面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麽說起話來這麽……這麽不要臉？！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
清絕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卻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踩在墻上的腳踝，手指在她小腿上輕輕摩擦，動作暧昧又自然。
“你…你幹嘛！”阿蠱想抽回腿，卻被他握得更緊。
清絕擡頭看她，“還沒想好？那……我給你時間想。”
“不過……”
他松開她的腳踝，往前俯身，“別讓我等太久！”
阿蠱心跳快得要蹦出來，她別開臉，聲音細小：“……知道了。”
清絕這才退開，拿起那件透明肚兜仔細疊好，放回去。
“收好！”
他將木盒塞回她手裏，臨走前眼角還挑著幾分痞氣的笑意。
阿蠱拿著盒子，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羞過。
次日清晨，寨子裏又出事了，又一個養蠱多年的老苗民，蠱蟲反噬，差點沒命。
這回，阿蠱和清絕都趕了過去。
蠱蟲是從那苗民耳朵裏爬出來的，細長漆黑，像一條小蛇，瘋狂扭動著，嘴裏還滴著毒液。
阿蠱臉色凝重，一次是意外，兩次……就絕不是巧合了。
她蹲下身，仔細檢查那蠱蟲的屍體，又看了看苗民的癥狀，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她喃喃道，“這蠱蟲……不是咱們苗疆的。”
清絕站在她身後：“怎麽？”
“你看它背上的紋路。”阿蠱指著蠱蟲的屍體，“苗疆的蠱蟲，紋路多是螺旋或者波浪。但這只……是菱形的。”
她擡起頭，看向清絕，眼神裏帶著不安：“這是西域那邊的蠱蟲。”
清絕眼神一沈：“西域？”
“嗯。”阿蠱點頭，“西域有一種‘蝕心蠱’，專食人心智，中蠱者會逐漸癲狂，最後被蠱蟲控制，成為傀儡。”
“而且……這種蠱蟲，只有西域的‘萬蠱門’才會養。”
清絕沒說話，他盯著那只蠱蟲的屍體，眼底暗紅翻湧。
阿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神堅定：“我得去一趟西域。”
清絕看向她：“你要去萬蠱門？”
“嗯。”阿蠱點頭，“這種蠱蟲既然出現在苗疆，說明萬蠱門的手已經伸過來了。不查清楚源頭，寨子裏的人還會遭殃。”
她看向清絕：“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說呢？”
阿蠱心裏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揚，“那就……一起去。”
從苗疆到西域，路途遙遠，兩人輕裝簡行，走了小半個月，才踏入西域地界。
天色漸晚，兩人找了間看起來還算幹凈的客棧落腳。
掌櫃的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裹著花頭巾，正靠在櫃臺後打盹。
聽見腳步聲，他擡起眼皮，懶洋洋地問：“住店？”
阿蠱點頭：“兩間上房。”
掌櫃的“哦”了一聲，低頭去翻登記簿，嘴裏念叨著：“上房啊……我看看……”
就在這時，清絕往前走了半步，指尖在櫃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可那掌櫃的卻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擡起頭。
他對上清絕的眼睛。
那雙暗紅的眸子在昏黃的油燈下，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掌櫃的喉結滾了滾，目光在清絕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瞥向他身旁的阿蠱——姑娘家打扮，臉蛋生得極好，耳朵根還紅著。
懂了。
掌櫃的心裏門兒清。
他臉上立刻堆起職業化的歉意笑容，搓著手道：
“哎喲，姑娘，真不巧……上房就剩一間了。”
阿蠱一楞：“一間？”
“是啊！”掌櫃的嘆氣，“今兒個也不知怎麽了，客人特別多，晌午就把上房訂光了。就剩一間，還是剛退的，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他說著，還指了指墻上的房牌——確實，大部分牌子都翻到了“已滿”那面。
阿蠱皺起眉：“那……普通房呢？”
“普通房也沒了。”掌櫃的搖頭，“姑娘，您也瞧見了，咱們店小，總共就七八間房。
阿蠱轉頭看向清絕：“要不……我們換一家？”
清絕神色平靜：“這附近就這一家客棧。”
他頓了頓，看向掌櫃的：“真的只有一間？”
掌櫃的連連點頭：“千真萬確！小的哪敢騙您啊！”
清絕沈默片刻，才轉頭對阿蠱說：“天色晚了，再找別的客棧也不方便。要不……將就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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