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本小黃書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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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本小黃書引發的血案
一頓飯吃得還算平靜，蘇媚心中有了底，胃口也好了不少。
放下碗筷，她立刻拉起清絕的衣袖：“師兄，走！去藏玉閣！”
清絕被她拽著起身，面上依舊沒什麽波瀾，藏玉閣的門檻再次被踏入。
蘇媚這次沒再四處張望，徑直走到櫃臺前，提高了些聲音：“掌櫃的！”
正低頭撥拉著算盤的錢掌櫃聞聲擡頭，一見是蘇媚、
臉上立刻堆起比昨日更加諂媚的笑容，仿佛看見了會走路的銀錠子。
他連忙繞過櫃臺迎上來，搓著手，客客氣氣地問：
“喲，姑娘您又來了！今天還想挑點什麽？
小店新到了一批講海外仙山傳奇的游記，畫工精美，故事也新鮮……”
蘇媚擺擺手，直接說明來意：
“掌櫃的，我昨天在你這兒買的那本……嗯，畫著梅花封面，說是孤本的書，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姑娘好眼光！那可是難得的珍品！”
錢掌櫃笑容更盛，心裏盤算著又能賺一筆。
“唉，別提了。”
蘇媚嘆了口氣，露出懊惱的神情。
“我昨晚回去還沒來得及看呢，就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賊給偷了！氣死我了！”
錢掌櫃一聽“還沒來得及看”，眼睛更是亮得發光——
這說明書沒被翻閱過，裏面的“精髓”絲毫未損，這姑娘肯定沒嘗到“甜頭”，說不定正心癢難耐呢！
正是二次推銷……不，是“補全顧客遺憾”的大好時機！
他臉上的笑容幾乎要開出花來，正要開口再吹噓一番那“孤本”的妙處、
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到了蘇媚身後半步、安靜站立的清絕。
這一看，錢掌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瞬，連嘴邊的話都忘了說。
只見那男子身形挺拔，穿著簡單的深灰布衣，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清貴氣度。
面容更是……錢掌櫃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只覺得這人往這一站，那些書架上的典籍都顯得俗氣了。
他平日裏迎來送往，自詡見多識廣，這般樣貌氣質的男子，卻是頭一遭見。
同時，一個極其不靠譜卻又似乎很合理的念頭冒了出來：
難怪這姑娘要買那種書……嘖嘖，守著這麽個謫仙似的郎君，怕是光看著不夠……
錢掌櫃心裏頓時“恍然大悟”，看向蘇媚的眼神多了幾分“原來如此”的暧昧。
又偷偷瞟了一眼清絕那清冷出塵的側臉，暗自咂舌：
嘖嘖，這玩得可真夠……雅致啊！
他迅速調整表情，重新掛上職業化的笑容，便又轉向蘇媚，語氣愈發熱情：
“姑娘莫惱！這等事也是常有。不過您運氣好，小老兒這兒啊……可能還有存貨！
您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後頭閣樓上給您找找！”
說完，便轉身，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往後堂通往閣樓的樓梯走去。
那背影，透著一股即將成交大生意的興奮。
蘇媚和清絕便在前廳等候。蘇媚還在為可能再次擁有“秘籍”而隱隱期待。
清絕則依舊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模樣，只是目光偶爾掃過樓梯方向、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冷意。
然而，沒等多久——
“啊——！！！”
一聲淒厲得像土撥鼠、又像是見了鬼的慘叫，猛地從閣樓方向傳來！
那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憤怒，瞬間蓋過了前廳所有的嘈雜！
是錢掌櫃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他氣急敗壞、近乎破音的怒吼，帶著哭腔，在閣樓上回蕩：
“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偷了老子的書！！！”
“我的書啊！！全沒了！！！連個書皮都沒給我留下啊！！！”
前廳的客人夥計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紛紛朝後堂張望，議論紛紛。
蘇媚也楞住了，和清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二字、
雖然清絕的“意外”看起來有點過於平靜。
閣樓上，錢掌櫃癱坐在原本堆滿“珍品”的角落，眼前空空如也，連墊書的破布都沒了。
那些可都是他費了不少心思搜羅來的，是他藏玉閣灰色收入的重要來源！
他很想立刻沖出去報官，揪出那個該死的賊，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可念頭剛起，自己就先洩了氣。
這些書來路本就不正，內容更是見不得光，真報了官，第一個倒黴的恐怕就是他自己。
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心裏把那不知名的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哪個天殺的下手這麽絕！連這種書都偷！還偷得這麽幹凈？！
他當然不會知道，就在不久前，清絕說要換衣服的時候身形一閃來到了藏玉閣的閣樓……
他看到了那些畫著各色梅花、內容卻不堪入目的“孤本”堆積如山。
覺得那些書籍的存在，如同汙穢的種子，只會蠱惑人心。
既然遇到了，便順手清理了吧。
就像他處理自己那件沾染了“鐵證”的僧袍、
用同樣純凈無溫的靈火，將它們焚燒殆盡，化作虛無、
以防再有人被其毒害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若是錢掌櫃能洞悉這位“賊人”此刻的想法，只怕會當場吐血三升，捶胸頓足地嘶吼：
“我謝謝你啊！我真不需要你幫我‘清理門戶’、‘為民除害’！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過了好一會兒，錢掌櫃才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從後堂走了出來。
他走到蘇媚面前，帶著濃濃的哭腔：
“沒……沒了……全沒了……”
蘇媚看著他這副如死了爹的模樣，心裏明白了七八分。
看來，這位掌櫃的“珍藏”，是真的遭了賊，而且被偷得精光。
“掌櫃的，你是說……那些書，都被偷了？”蘇媚確認道。
錢掌櫃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重覆著：
“沒了……都沒了……”
看他確實傷心欲絕，蘇媚倒也不好再說什麽。
她嘆了口氣：“那……算了吧。既然這樣，我下次再來看看。”
說完，她也沒再多管掌櫃是否還在傷心，拉了拉清絕的袖子，示意離開。
走到門口，蘇媚忍不住側頭，仔細瞧了瞧清絕的臉色。
她總覺得，自從進了這藏玉閣，師兄的表情就有點……怪怪的？
他這副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剛幹完壞事……
蘇媚心裏咯噔一下，一個離譜又貼切的念頭冒了出來：
這事兒，怕不是和這位“六根清凈”的佛子，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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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這次沒再四處張望，徑直走到櫃臺前，提高了些聲音：“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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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回去還沒來得及看呢，就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賊給偷了！氣死我了！”
錢掌櫃一聽“還沒來得及看”，眼睛更是亮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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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的笑容幾乎要開出花來，正要開口再吹噓一番那“孤本”的妙處、
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到了蘇媚身後半步、安靜站立的清絕。
這一看，錢掌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瞬，連嘴邊的話都忘了說。
只見那男子身形挺拔，穿著簡單的深灰布衣，卻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清貴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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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這人往這一站，那些書架上的典籍都顯得俗氣了。
他平日裏迎來送往，自詡見多識廣，這般樣貌氣質的男子，卻是頭一遭見。
同時，一個極其不靠譜卻又似乎很合理的念頭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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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背影，透著一股即將成交大生意的興奮。
蘇媚和清絕便在前廳等候。蘇媚還在為可能再次擁有“秘籍”而隱隱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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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等多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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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與憤怒，瞬間蓋過了前廳所有的嘈雜！
是錢掌櫃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他氣急敗壞、近乎破音的怒吼，帶著哭腔，在閣樓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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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書啊！！全沒了！！！連個書皮都沒給我留下啊！！！”
前廳的客人夥計都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紛紛朝後堂張望，議論紛紛。
蘇媚也楞住了，和清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意外”二字、
雖然清絕的“意外”看起來有點過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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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會知道，就在不久前，清絕說要換衣服的時候身形一閃來到了藏玉閣的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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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處理自己那件沾染了“鐵證”的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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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再有人被其毒害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若是錢掌櫃能洞悉這位“賊人”此刻的想法，只怕會當場吐血三升，捶胸頓足地嘶吼：
“我謝謝你啊！我真不需要你幫我‘清理門戶’、‘為民除害’！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過了好一會兒，錢掌櫃才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從後堂走了出來。
他走到蘇媚面前，帶著濃濃的哭腔：
“沒……沒了……全沒了……”
蘇媚看著他這副如死了爹的模樣，心裏明白了七八分。
看來，這位掌櫃的“珍藏”，是真的遭了賊，而且被偷得精光。
“掌櫃的，你是說……那些書，都被偷了？”蘇媚確認道。
錢掌櫃有氣無力地點點頭，仿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重覆著：
“沒了……都沒了……”
看他確實傷心欲絕，蘇媚倒也不好再說什麽。
她嘆了口氣：“那……算了吧。既然這樣，我下次再來看看。”
說完，她也沒再多管掌櫃是否還在傷心，拉了拉清絕的袖子，示意離開。
走到門口，蘇媚忍不住側頭，仔細瞧了瞧清絕的臉色。
她總覺得，自從進了這藏玉閣，師兄的表情就有點……怪怪的？
他這副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剛幹完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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