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誤會他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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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誤會他是流氓
蘇媚那一聲石破天驚的質問，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寂靜的晨間房中激起千層浪。
背對著她的清絕，身體劇烈一震，攥緊的拳頭捏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想解釋，想說“不是”，可喉嚨卻像被什麽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麽？說他沒扒？可她現在確實沒穿衣服（雖然裹著他的外袍）。
說這是個誤會？誤會到她赤身裸體睡在他懷裏？
怎麽說都是錯，怎麽說都顯得欲蓋彌彰，更顯得……他方才那片刻的失神與悸動，無比真實而羞恥。
他只能僵立在那裏，背影透著一種近乎狼狽的沈默。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鼻間那股溫熱的液體似乎又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連忙擡手，用袖子胡亂地、更加用力地擦拭著血跡，試圖掩飾這丟人的狀況。
蘇媚見他背對著自己，不但不回答，還在那裏好像擦著什麽東西，心裏的疑惑和那點小委屈更甚了。
“餵！你說話呀！”
她赤著腳，就想從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問個明白。
就在她腳丫子碰到冰涼地面的瞬間，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
咦？
不是蛇尾？
她楞住，又擡起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蘇媚眨了眨眼，徹底從初醒的迷糊和方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語氣裏帶上了驚喜。
“我……我變回人形了？”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又輕輕跺了跺腳，真實的觸感和完全屬於人類的肢體讓她確認了這個事實。
“清絕！你看！我變回來了！”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雀躍和想要與他分享的急切。
她甚至忘了剛才的“扒衣服”指控，往前走了兩步，就想讓清絕看看她恢覆的樣子。
清絕聽到她那聲帶著驚喜的“你看”，身體又是一僵。
他怎麽可能“看”？現在這情況，他看一眼都是罪過！
“嗯。”
他勉強從喉嚨裏擠出一個短促的音節，聲音沙啞得厲害，依舊沒有轉身，只含糊道。
“恢覆便好……你、你先將衣服穿好。”
他沒想到她恢覆得這麽快，雖然法力似乎並未回來，但人形已恢覆，這總歸是個好消息。
可偏偏是在這樣尷尬到極點的時候！
蘇媚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現在只披著他一件外袍，裏面空空如也，臉也不由得微微一熱。
但她畢竟是蘇媚，短暫的羞澀過後，註意力又被另一件事吸引。
她想起了昨晚。
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冷，刺骨的冷……
然後……循著更溫暖的地方去了！
最後，似乎是蜷縮在一個非常溫暖安穩的地方睡著了……
那個溫暖的地方……是清絕的懷裏？
這麽說……這衣服有可能不是他扒的！而是她自己突然變回原形後沒有的，邏輯一下子通了。
蘇媚的臉頓時更紅了，這次是臊的。她居然誤會他了！還那麽大嗓門地質問他！
“呃……那個……”
蘇媚抓了抓披散的長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做錯事的心虛和討好。
“佛子哥哥……對不起啊……”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對著他的背影，小聲道：
“我、我好像誤會你了……
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我以為…以為是你……原來你不是那種人……”
她這話本意是道歉和澄清，可聽在清絕耳中，卻更像是在強調“你不是那樣（會趁人之危）的人”。
反襯得他方才那些不堪的念頭和反應，更加齷齪不堪。
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蘇媚沒註意到他愈發僵硬的背影，兀自沈浸在“誤會了清絕”的愧疚中。
她下意識地擡手，想去攏一攏滑落的衣襟，指尖卻不經意間碰到了自己左側肩頭靠近鎖骨的位置。
那裏，有一小點已經幹涸、變成暗紅色的……血跡？
不是她的！
蘇媚疑惑地用指尖撚了撚那點血跡，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鐵銹味。
血？
誰的？
她猛地擡頭，看向清絕的背影。他依舊背對著她，微微低著頭，肩膀的線條緊繃，一只手似乎還擡在臉側……
一個畫面，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成衣鋪子！煙雨鎮！那個清晨！
他也是這樣背對著她（當時她在換衣服），然後……流鼻血了！被她撞見時，他正在慌亂地擦拭！
再看看現在——背對，低頭，擡手擦拭，肩頭不明血跡……一樣的姿勢，一樣的擦拭！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蘇媚的眼睛，一點點睜大，裏面最初的疑惑、愧疚……
漸漸湧上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恍然大悟，還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發覺的得意和調皮。
原來……是這樣嗎？
不是因為生氣，不是因為尷尬，而是因為……又“上火”了？
這個認知，沒讓她覺得生氣，反倒像往心湖裏扔了顆怪石子，漾開一圈圈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想捉弄人的波紋。
她的佛子哥哥啊……表面上清冷自持，克己覆禮，原來背地裏，也會因為她……而如此“失態”？
之前成衣鋪子那次是意外，那這次呢？
蘇媚的心跳，莫名地，也開始加快了一些。
她裹緊了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寬大外袍，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著那個僵立如雕塑的背影走去。
走到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她能聞到他身上幹凈清冽的冷檀香和未散盡的血腥氣。
能看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後頸，以及那挺直卻莫名透著一絲慌亂的脊背。
蘇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奇異情緒，然後，微微踮起腳尖，將紅唇湊近他微微泛紅的耳廓。
她用一種比晨霧還要輕柔，撩人心弦的語調，對著他敏感的耳垂，極輕、極慢地，吐氣如蘭：
“佛子哥哥……”
“我的好師兄……”
她故意頓了頓，感受著他身體瞬間更加明顯的僵硬。
然後，才慢悠悠地，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小惡魔似的笑意，輕輕問出了那句足以讓聖人破防、讓清絕魂飛魄散的話：
“你剛才……都看見了吧？”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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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那一聲石破天驚的質問，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寂靜的晨間房中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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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想解釋，想說“不是”，可喉嚨卻像被什麽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能說什麽？說他沒扒？可她現在確實沒穿衣服（雖然裹著他的外袍）。
說這是個誤會？誤會到她赤身裸體睡在他懷裏？
怎麽說都是錯，怎麽說都顯得欲蓋彌彰，更顯得……他方才那片刻的失神與悸動，無比真實而羞恥。
他只能僵立在那裏，背影透著一種近乎狼狽的沈默。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鼻間那股溫熱的液體似乎又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連忙擡手，用袖子胡亂地、更加用力地擦拭著血跡，試圖掩飾這丟人的狀況。
蘇媚見他背對著自己，不但不回答，還在那裏好像擦著什麽東西，心裏的疑惑和那點小委屈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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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著腳，就想從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問個明白。
就在她腳丫子碰到冰涼地面的瞬間，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
咦？
不是蛇尾？
她楞住，又擡起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
蘇媚眨了眨眼，徹底從初醒的迷糊和方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語氣裏帶上了驚喜。
“我……我變回人形了？”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又輕輕跺了跺腳，真實的觸感和完全屬於人類的肢體讓她確認了這個事實。
“清絕！你看！我變回來了！”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雀躍和想要與他分享的急切。
她甚至忘了剛才的“扒衣服”指控，往前走了兩步，就想讓清絕看看她恢覆的樣子。
清絕聽到她那聲帶著驚喜的“你看”，身體又是一僵。
他怎麽可能“看”？現在這情況，他看一眼都是罪過！
“嗯。”
他勉強從喉嚨裏擠出一個短促的音節，聲音沙啞得厲害，依舊沒有轉身，只含糊道。
“恢覆便好……你、你先將衣服穿好。”
他沒想到她恢覆得這麽快，雖然法力似乎並未回來，但人形已恢覆，這總歸是個好消息。
可偏偏是在這樣尷尬到極點的時候！
蘇媚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現在只披著他一件外袍，裏面空空如也，臉也不由得微微一熱。
但她畢竟是蘇媚，短暫的羞澀過後，註意力又被另一件事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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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循著更溫暖的地方去了！
最後，似乎是蜷縮在一個非常溫暖安穩的地方睡著了……
那個溫暖的地方……是清絕的懷裏？
這麽說……這衣服有可能不是他扒的！而是她自己突然變回原形後沒有的，邏輯一下子通了。
蘇媚的臉頓時更紅了，這次是臊的。她居然誤會他了！還那麽大嗓門地質問他！
“呃……那個……”
蘇媚抓了抓披散的長發，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做錯事的心虛和討好。
“佛子哥哥……對不起啊……”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對著他的背影，小聲道：
“我、我好像誤會你了……
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我以為…以為是你……原來你不是那種人……”
她這話本意是道歉和澄清，可聽在清絕耳中，卻更像是在強調“你不是那樣（會趁人之危）的人”。
反襯得他方才那些不堪的念頭和反應，更加齷齪不堪。
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蘇媚沒註意到他愈發僵硬的背影，兀自沈浸在“誤會了清絕”的愧疚中。
她下意識地擡手，想去攏一攏滑落的衣襟，指尖卻不經意間碰到了自己左側肩頭靠近鎖骨的位置。
那裏，有一小點已經幹涸、變成暗紅色的……血跡？
不是她的！
蘇媚疑惑地用指尖撚了撚那點血跡，湊到鼻尖聞了聞，淡淡的鐵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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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擡頭，看向清絕的背影。他依舊背對著她，微微低著頭，肩膀的線條緊繃，一只手似乎還擡在臉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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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衣鋪子！煙雨鎮！那個清晨！
他也是這樣背對著她（當時她在換衣服），然後……流鼻血了！被她撞見時，他正在慌亂地擦拭！
再看看現在——背對，低頭，擡手擦拭，肩頭不明血跡……一樣的姿勢，一樣的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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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佛子哥哥啊……表面上清冷自持，克己覆禮，原來背地裏，也會因為她……而如此“失態”？
之前成衣鋪子那次是意外，那這次呢？
蘇媚的心跳，莫名地，也開始加快了一些。
她裹緊了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寬大外袍，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著那個僵立如雕塑的背影走去。
走到他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她能聞到他身上幹凈清冽的冷檀香和未散盡的血腥氣。
能看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和後頸，以及那挺直卻莫名透著一絲慌亂的脊背。
蘇媚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騰的奇異情緒，然後，微微踮起腳尖，將紅唇湊近他微微泛紅的耳廓。
她用一種比晨霧還要輕柔，撩人心弦的語調，對著他敏感的耳垂，極輕、極慢地，吐氣如蘭：
“佛子哥哥……”
“我的好師兄……”
她故意頓了頓，感受著他身體瞬間更加明顯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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