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妖力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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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妖力盡失
這胎記是她與生俱來，還是後天機緣所致？
若是後天，又是誰留下的？目的為何？
無數疑問如同亂麻，纏繞在清絕心頭。他修行千年，見識廣博，卻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難解之事。
想不通，便暫且放下。
清絕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紛亂的思緒壓下。
當務之急，是救治蘇媚，查清魔禍根源。
就當清絕的身影徹底走遠時，官道旁一處茂密樹林的陰影裏，空氣才微微扭曲了一下，顯出一道鵝黃色的身影。
“清絕……你眼裏，就真的只有那只妖嗎？”
“那只蛇妖……她必須死！”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的念頭，在她被嫉妒反覆煎熬的心中，悄然滋生。
夜幕降臨。
清絕並未進入沿途的城鎮投宿，而是在官道旁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山谷。在平坦處坐下，準備調息。
白日裏超度眾多亡魂、鎮壓蘇媚體內餘毒、讓他的損耗遠比表面看起來嚴重
他閉目凝神，試圖引動天地靈氣入體，補充消耗。
然而，心湖卻難以平靜。
種種畫面與疑問不斷翻湧，沖擊著他試圖穩固的禪心。
漸漸地，誦經聲在心底變得模糊。
四周的景象似乎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一個低沈而充滿誘惑的聲音，仿佛從他心底最深處，幽幽響起：
【清絕……你累了嗎？】
清絕心神微凜，知道心魔又至。他凝神抗拒，試圖穩固靈臺。
【為了那只妖，你損耗本源，沾染因果，與凡夫俗子糾纏，值得嗎？】
【鎮妖塔在晃呢……你感覺到了嗎？】
心魔的聲音忽遠忽近，【你的佛心一亂，塔基就不穩。萬千妖魔在塔內嘶吼，等著破封而出，吞噬三界……這都是因為你！】
【放棄吧……殺了那只妖，了斷這孽緣。這才是你的宿命！】
【你早就對她動了凡心……這動心，便是原罪！是禍根！】
心魔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他心中最隱秘的軟肋和最大的恐懼。
清絕眉頭緊鎖，額頭滲出冷汗，周身氣息開始不穩，佛光明滅不定。
山谷中，清絕的調息被打斷。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金芒一閃而逝，帶著一絲未能完全壓制的躁動與冰冷。
心魔的低語雖暫時被壓下。
他知道，自己的心魔，因蘇媚而生，因這場劫難而壯大。
這便是宏忍師叔警告的“焚心”之劫嗎？
清絕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淡淡金芒的濁氣，目光投向衣襟那小小的一團。
殺她？了斷？
無論是因為責任，因為承諾，還是因為……那已然無法否認、深入骨髓的情感。
他……做不到。
數日跋涉，當清晰的人聲出現在視野中時，清絕知道，京城到了。
他懷中的蘇媚，在他一路以精純佛元小心溫養下，氣息終於穩定了許多。
不再那麽虛弱，只是依舊保持著小蛇形態，沈睡著。
許是這突如其來的人間氣息刺激，又或許是終於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一直沈睡的蘇媚，在清絕懷中輕輕動了一下。
清絕腳步微頓，低頭看去。
只見衣襟處，一個小小赤紅色的蛇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眼睛還有些迷蒙。
她甩了甩腦袋，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卻被寬大的衣襟和清絕的手臂擋住了大半視線。
蘇媚眨了眨那雙淡金色的豎瞳，本能地嘗試運轉了一下妖力。
隨即，她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
空空如也。
經脈中的赤練妖力，此刻竟然……一滴不剩！
法力全無！
這個認知讓蘇媚的心猛地一沈。她雖早有預感那禁藥霸道，卻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
現在的她，別說施展法術，恐怕連維持穩定的人形都做不到。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無力感湧上心頭，但隨即又被一種奇異的平靜取代。
至少……她還活著。清絕還在身邊。
她擡起頭，看向清絕線條清晰的下頜，然後用自己細小的尾巴尖，在他胸口的位置，以一種熟悉的、帶著點催促意味的節奏，輕輕敲了敲。
篤，篤篤。
清絕感受到胸口那細微卻清晰的敲擊感，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掠過一絲了然。
這熟悉的敲擊……是了，在蟠桃會上，她想吃某樣仙果瓊漿，又不敢明目張膽，便會這樣偷偷用尾巴敲他。
他微微避開旁邊擁擠的人流，低下頭，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輕聲問：“餓了吧？”
蘇媚立刻用力地點了點腦袋，淡金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裏面寫滿了“餓”和“想吃”。
清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環顧四周，朝著一個芝麻燒餅的攤子走過去，買了一個。
清絕拿著燒餅，正準備將蘇媚從懷中捧出來，放到相對寬敞的袖袋裏，讓她慢慢吃。
然而——
就在他手指剛碰到她冰涼鱗片的剎那！
“嗖！”
一道赤紅的小影子，快如閃電，以他完全沒想到的方式和路徑，猛地從他領口處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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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胎記是她與生俱來，還是後天機緣所致？
若是後天，又是誰留下的？目的為何？
無數疑問如同亂麻，纏繞在清絕心頭。他修行千年，見識廣博，卻從未遇到過如此詭異難解之事。
想不通，便暫且放下。
清絕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紛亂的思緒壓下。
當務之急，是救治蘇媚，查清魔禍根源。
就當清絕的身影徹底走遠時，官道旁一處茂密樹林的陰影裏，空氣才微微扭曲了一下，顯出一道鵝黃色的身影。
“清絕……你眼裏，就真的只有那只妖嗎？”
“那只蛇妖……她必須死！”
一個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的念頭，在她被嫉妒反覆煎熬的心中，悄然滋生。
夜幕降臨。
清絕並未進入沿途的城鎮投宿，而是在官道旁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山谷。在平坦處坐下，準備調息。
白日裏超度眾多亡魂、鎮壓蘇媚體內餘毒、讓他的損耗遠比表面看起來嚴重
他閉目凝神，試圖引動天地靈氣入體，補充消耗。
然而，心湖卻難以平靜。
種種畫面與疑問不斷翻湧，沖擊著他試圖穩固的禪心。
漸漸地，誦經聲在心底變得模糊。
四周的景象似乎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一個低沈而充滿誘惑的聲音，仿佛從他心底最深處，幽幽響起：
【清絕……你累了嗎？】
清絕心神微凜，知道心魔又至。他凝神抗拒，試圖穩固靈臺。
【為了那只妖，你損耗本源，沾染因果，與凡夫俗子糾纏，值得嗎？】
【鎮妖塔在晃呢……你感覺到了嗎？】
心魔的聲音忽遠忽近，【你的佛心一亂，塔基就不穩。萬千妖魔在塔內嘶吼，等著破封而出，吞噬三界……這都是因為你！】
【放棄吧……殺了那只妖，了斷這孽緣。這才是你的宿命！】
【你早就對她動了凡心……這動心，便是原罪！是禍根！】
心魔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他心中最隱秘的軟肋和最大的恐懼。
清絕眉頭緊鎖，額頭滲出冷汗，周身氣息開始不穩，佛光明滅不定。
山谷中，清絕的調息被打斷。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金芒一閃而逝，帶著一絲未能完全壓制的躁動與冰冷。
心魔的低語雖暫時被壓下。
他知道，自己的心魔，因蘇媚而生，因這場劫難而壯大。
這便是宏忍師叔警告的“焚心”之劫嗎？
清絕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淡淡金芒的濁氣，目光投向衣襟那小小的一團。
殺她？了斷？
無論是因為責任，因為承諾，還是因為……那已然無法否認、深入骨髓的情感。
他……做不到。
數日跋涉，當清晰的人聲出現在視野中時，清絕知道，京城到了。
他懷中的蘇媚，在他一路以精純佛元小心溫養下，氣息終於穩定了許多。
不再那麽虛弱，只是依舊保持著小蛇形態，沈睡著。
許是這突如其來的人間氣息刺激，又或許是終於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一直沈睡的蘇媚，在清絕懷中輕輕動了一下。
清絕腳步微頓，低頭看去。
只見衣襟處，一個小小赤紅色的蛇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眼睛還有些迷蒙。
她甩了甩腦袋，試圖看清周圍的環境，卻被寬大的衣襟和清絕的手臂擋住了大半視線。
蘇媚眨了眨那雙淡金色的豎瞳，本能地嘗試運轉了一下妖力。
隨即，她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
空空如也。
經脈中的赤練妖力，此刻竟然……一滴不剩！
法力全無！
這個認知讓蘇媚的心猛地一沈。她雖早有預感那禁藥霸道，卻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
現在的她，別說施展法術，恐怕連維持穩定的人形都做不到。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無力感湧上心頭，但隨即又被一種奇異的平靜取代。
至少……她還活著。清絕還在身邊。
她擡起頭，看向清絕線條清晰的下頜，然後用自己細小的尾巴尖，在他胸口的位置，以一種熟悉的、帶著點催促意味的節奏，輕輕敲了敲。
篤，篤篤。
清絕感受到胸口那細微卻清晰的敲擊感，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掠過一絲了然。
這熟悉的敲擊……是了，在蟠桃會上，她想吃某樣仙果瓊漿，又不敢明目張膽，便會這樣偷偷用尾巴敲他。
他微微避開旁邊擁擠的人流，低下頭，用只有彼此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輕聲問：“餓了吧？”
蘇媚立刻用力地點了點腦袋，淡金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裏面寫滿了“餓”和“想吃”。
清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環顧四周，朝著一個芝麻燒餅的攤子走過去，買了一個。
清絕拿著燒餅，正準備將蘇媚從懷中捧出來，放到相對寬敞的袖袋裏，讓她慢慢吃。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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