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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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偷看
溫軟、濕潤、帶著一絲酥麻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清絕的指尖！
“！”
清絕渾身劇震，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小巧靈活的舌尖，是如何靈巧地一卷，將他指尖的巧果“奪”了過去。
而更致命的是，她含著他的指尖並未立刻松開，反而像是是故意地，用溫熱的口腔和舌面，輕輕地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那濕濡酥麻的觸感，如同帶著細小電流，順著指尖猛地竄上手臂，直達心口，激起一陣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戰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清絕的世界裏，只剩下指尖那一點被包裹的溫熱濕軟，和自己胸腔裏那失控般瘋狂擂動的心跳。
蘇媚心滿意足地嚼著巧果，香甜酥脆，果然好吃。她這才松了口，放過了那根已經變得有些僵直的食指。
她睜開眼，看著清絕那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神裏充滿了無措的呆楞模樣，心裏樂開了花。
她咂咂嘴，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巧果的甜香，也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瞬的“滋味”，然後一臉無辜：
“嗯，真甜！謝謝師兄~”
清絕手指迅速藏回袖中，他看都不敢再看蘇媚一眼，更不敢看周圍那些可能帶著促狹笑意的目光，猛地轉過身，丟下一句帶著壓抑顫音：
“……走、走了！”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大步擠開人群……
蘇媚抱著巧果袋子，笑盈盈地跟上來，也不提剛才的事。
兩人順著巷子走，不知不覺又繞回了主街稍偏的一段。這裏店鋪林立，賣布匹的、賣成衣的、賣首飾的，各色俱全。
一家名為“雲裳閣”的成衣鋪子吸引了蘇媚的目光。
“師兄，你看那件裙子！”
蘇媚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件藕荷色的齊胸襦裙，“好漂亮！
清絕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衣裙確實精致。
“喜歡便去看看。”他語氣平靜，仿佛已經將方才的窘迫完全拋諸腦後。
蘇媚立刻拉著他進了鋪子。
店鋪裏客人不少，多是女子，或獨自挑選，或與女伴參謀。
掌櫃的是個圓臉富態的中年婦人，見有客進門，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二位客官，歡迎光臨小店！是想看看布料還是成衣？”
掌櫃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飛快一掃，見男子雖著布衫但氣度不凡，女子嬌俏靈動，便自作聰明地笑道：
“是給娘子挑衣裳吧？公子好福氣，帶娘子來我們雲裳閣可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兒都是江南最新的樣式，最好的繡娘！”
“娘子”二字讓清絕腳步微頓，他正要開口解釋，蘇媚卻搶先一步，笑嘻嘻地指著門口那件藕荷色裙子問：
“掌櫃的，那件裙子有現成的嗎？我能試試嗎？”
“有有有！姑娘好眼光，這可是我們店裏的鎮店之款，用的是上好的軟煙羅，繡娘繡了整整一個月呢！
姑娘這般品貌，穿上定然好看！”
掌櫃的嘴甜，一邊說一邊示意夥計去取合適的尺碼，又熱情地對清絕道：
“公子這邊請坐，喝杯茶稍等片刻，讓娘子慢慢試。”
清絕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默默走到一旁供客人休息的茶座旁坐下。
很快，夥計取來了一件嶄新的、疊得整整齊齊的同款衣裙。
蘇媚歡喜地接過，跟著引路的丫鬟去了後堂的試衣間。
清絕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浮沈的茶葉上，心神卻並未完全平靜。
他敏銳地感覺到，今日的煙雨鎮，似乎比前兩日更多了一絲……浮動的、躁動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將一縷神識緩緩鋪展出去，並非刻意探查，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感知……
神識如無形的波紋擴散，拂過櫃臺前討價還價的婦人，掠過對著銅鏡比劃新衣的少女，穿過門外相視而笑的情侶……
然後，這縷神識，自然而然地，也拂過了後堂的方向，掠過了那幾個用屏風簡單隔出的試衣間。
其中一間，屬於蘇媚的氣息最為清晰活躍，帶著一絲試穿新衣的雀躍。
清絕的神識本欲一掠而過，如同掠過其他所有地方一樣。
然而，就在即將離開的剎那，那試衣間裏傳來衣物輕微的摩擦聲，以及她一聲低低的、帶著點費勁的輕哼，似乎是背後的系帶不太好弄。
他的神識，鬼使神差地停頓了一下。
或許是鋪子裏過於暧昧甜膩的氛圍影響，或許是剛才指尖那觸感還未散盡，或許只是……
一種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源自內心深處的好奇與躁動。
那縷本應收回的神識，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像是被無形的磁石吸引，悄然地、緩慢地、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與罪惡感……朝著那試衣間的方向，探了進去……
屏風的阻隔，布料的遮掩，在神識的感知下形同虛設。
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一旁矮凳上的、她原本那身藕荷色舊衣裙，疊得有些隨意。
然後……
清絕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她背對著屏風方向，僅著貼身小衣的背影。
光滑如玉的脊背，線條優美的肩胛骨，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截在肚兜細繩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腰窩……
烏黑的長發被她隨手撩到一側肩前，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正微微側身，試圖將手中那件新衣裙的覆雜系帶繞過身後。
動作間，胸前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側面驚鴻一瞥的柔軟輪廓，以及那截在肚兜邊緣隱約露出的、細膩如脂的肌膚……
“轟——！”
仿佛有驚雷在清絕腦海中炸開！
所有的理智、克制、清規戒律，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他忘記了收回神識。
忘記了身處何地。
忘記了所有一切。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神識“看”到的那片旖旎到驚心動魄的雪色與曲線……
還有自己擂鼓般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胸膛的心臟！
那股燥熱無處宣洩，直沖頭頂。
然後——
他感覺到左邊鼻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
“哎呀！！！”
一聲尖銳的驚呼在身旁炸響，是那圓臉掌櫃的聲音，充滿了驚愕和關切。
“這位公子！你、你怎麽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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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致命的是，她含著他的指尖並未立刻松開，反而像是是故意地，用溫熱的口腔和舌面，輕輕地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那濕濡酥麻的觸感，如同帶著細小電流，順著指尖猛地竄上手臂，直達心口，激起一陣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戰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清絕的世界裏，只剩下指尖那一點被包裹的溫熱濕軟，和自己胸腔裏那失控般瘋狂擂動的心跳。
蘇媚心滿意足地嚼著巧果，香甜酥脆，果然好吃。她這才松了口，放過了那根已經變得有些僵直的食指。
她睜開眼，看著清絕那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眼神裏充滿了無措的呆楞模樣，心裏樂開了花。
她咂咂嘴，故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巧果的甜香，也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一瞬的“滋味”，然後一臉無辜：
“嗯，真甜！謝謝師兄~”
清絕手指迅速藏回袖中，他看都不敢再看蘇媚一眼，更不敢看周圍那些可能帶著促狹笑意的目光，猛地轉過身，丟下一句帶著壓抑顫音：
“……走、走了！”
然後，便頭也不回地，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大步擠開人群……
蘇媚抱著巧果袋子，笑盈盈地跟上來，也不提剛才的事。
兩人順著巷子走，不知不覺又繞回了主街稍偏的一段。這裏店鋪林立，賣布匹的、賣成衣的、賣首飾的，各色俱全。
一家名為“雲裳閣”的成衣鋪子吸引了蘇媚的目光。
“師兄，你看那件裙子！”
蘇媚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件藕荷色的齊胸襦裙，“好漂亮！
清絕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衣裙確實精致。
“喜歡便去看看。”他語氣平靜，仿佛已經將方才的窘迫完全拋諸腦後。
蘇媚立刻拉著他進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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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二字讓清絕腳步微頓，他正要開口解釋，蘇媚卻搶先一步，笑嘻嘻地指著門口那件藕荷色裙子問：
“掌櫃的，那件裙子有現成的嗎？我能試試嗎？”
“有有有！姑娘好眼光，這可是我們店裏的鎮店之款，用的是上好的軟煙羅，繡娘繡了整整一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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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夥計取來了一件嶄新的、疊得整整齊齊的同款衣裙。
蘇媚歡喜地接過，跟著引路的丫鬟去了後堂的試衣間。
清絕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杯中浮沈的茶葉上，心神卻並未完全平靜。
他敏銳地感覺到，今日的煙雨鎮，似乎比前兩日更多了一絲……浮動的、躁動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將一縷神識緩緩鋪展出去，並非刻意探查，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感知……
神識如無形的波紋擴散，拂過櫃臺前討價還價的婦人，掠過對著銅鏡比劃新衣的少女，穿過門外相視而笑的情侶……
然後，這縷神識，自然而然地，也拂過了後堂的方向，掠過了那幾個用屏風簡單隔出的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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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縷本應收回的神識，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像是被無形的磁石吸引，悄然地、緩慢地、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與罪惡感……朝著那試衣間的方向，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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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到的，是散落在一旁矮凳上的、她原本那身藕荷色舊衣裙，疊得有些隨意。
然後……
清絕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看”到了她背對著屏風方向，僅著貼身小衣的背影。
光滑如玉的脊背，線條優美的肩胛骨，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截在肚兜細繩下若隱若現的雪白腰窩……
烏黑的長發被她隨手撩到一側肩前，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正微微側身，試圖將手中那件新衣裙的覆雜系帶繞過身後。
動作間，胸前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側面驚鴻一瞥的柔軟輪廓，以及那截在肚兜邊緣隱約露出的、細膩如脂的肌膚……
“轟——！”
仿佛有驚雷在清絕腦海中炸開！
所有的理智、克制、清規戒律，在這一瞬間被炸得粉碎！
他忘記了收回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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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自己擂鼓般瘋狂跳動、幾乎要撞碎胸膛的心臟！
那股燥熱無處宣洩，直沖頭頂。
然後——
他感覺到左邊鼻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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