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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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那裏不行了
煙雨鎮東首，趙府朱門高墻，氣派非凡。管家張管事領著清絕與蘇媚一路穿廊過院。
正廳內，趙家家主趙富貴早已得到通報，焦急地候在那裏。
他是個年約五旬的富態商人，身著團花綢袍，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扳指，此刻眉頭緊鎖，滿面愁容。
“張管事，這二位是……”
趙富貴見張管事引著人進來，連忙起身相迎，目光在清絕清俊平和的臉上一掃，最後落在蘇媚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太年輕了，還是女子？
“老爺，”張管事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將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趙富貴聽得將信將疑。
昆侖虛的名頭他自然聽說過，但那是傳說之地，怎會有如此年輕的傳人跑到這江南小鎮？
可看著眼前這少女氣定神閑、眉眼間自帶一股靈動的模樣，又不像尋常騙子。
最重要的是，兒子這病……實在是……
請來的幾位名醫都束手無策，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拱手對沈清禾二人道：“鄙人趙富貴，犬子元寶突染怪疾，勞煩二位高足移步，若能救治，趙某必有重謝。”
清絕單手還禮，聲音平和：“趙員外客氣，且先看看令郎情形。”
蘇清瑤則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榜文：“好說好說，先看病人。”
趙富貴心中稍定，他親自引路，帶著二人往後院走去。
趙元寶的臥房在後院最幽靜的一處，門口守著兩個小廝，見老爺和管家領著生人過來，連忙躬身推開門。
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膩熏香撲面而來。
“元寶，為父請了大夫來給你瞧瞧。”趙富貴走到床邊，語氣帶著安撫。
“又請大夫？都說了沒用！”
帳幔裏傳來趙元寶有氣無力又帶著煩躁的聲音，“那些庸醫，連個屁都看不出來！”
“這次不同，”趙富貴耐著性子，“是位……年輕的女醫仙，師承名門，說不定有辦法。”
“女醫仙？”帳幔猛地被掀開更大，趙元寶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眼袋發青、此刻更顯憔悴的臉露了出來。
他眼神原本黯淡，可當目光掃過趙富貴身後，落在蘇媚臉上時，瞳孔驟然瞪圓，像是見到了鬼——
“是、是、是你？！”
他手指顫抖地指著蘇媚，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瞬間漲紅，隨即又因虛弱而變得慘白，表情精彩極了，混合著震驚、羞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
蘇媚眨了眨眼，往前一步，笑得一臉無害：
“怎麽不能是我呀？趙少爺，我們又見面啦。”
趙元寶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扯著趙富貴的袖子，急聲道：
“爹！就是她！就是她和她那個師兄！那天在街上……”
他想起當眾掉褲子、糖畫融化的狼狽，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利索。
“我的病……肯定跟他們有關！怎麽能讓她來看？
而且……而且我這病……怎麽能讓一個女人來看！傳出去我還有什麽面子！”
他語無倫次，但“面子”二字咬得極重。
趙富貴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兒子和這揭榜的姑娘還有這般過節。
他看向張管事，張管事連忙湊到他耳邊，低聲將前兩日街上的沖突簡單說了。
趙富貴眉頭皺得更緊，但眼下兒子的病最要緊，他壓下心頭雜念，轉頭安撫趙元寶：
“元寶，不可無禮！那日之事，想必是個誤會。如今治病要緊，這位姑娘既是醫者，便不分男女。面子重要，還是你的身子重要？”
“可是爹……”
趙元寶還要爭辯，但對上父親嚴厲又帶著懇求的眼神，再看看自己這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終究是氣勢萎了下去。
他恨恨地瞪了蘇媚一眼，卻又不敢直視太久，頹然倒回枕上，用被子蒙住頭，悶聲道：“……隨你們吧！”
這算是同意了，雖然極不情願。
蘇媚看著趙元寶這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又羞又惱的樣子。
再結合他眼下的烏青、虛浮的氣息、房中那股怪異的甜膩熏香，以及剛才他激烈反對女人來看病的態度，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喲，看來不是尋常病痛呢。
“趙少爺，”蘇媚聲音清脆，帶著公事公辦的語氣，“既讓我看診，便需如實告知病情。
你且說說，是哪裏不舒服？何時開始的？具體有何癥狀？”
帳幔裏一陣沈默，只能聽到趙元寶粗重的呼吸聲。
趙富貴在一旁著急：“元寶，說啊！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又過了半晌，趙元寶才慢慢將蒙著頭的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半張臉，眼神閃爍，不敢看蘇媚。
蘇媚見狀讓張管事和趙富貴暫時先出去……
結果趙元寶嘴唇囁嚅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才用細如蚊子、幾乎只有湊得很近才能聽清的聲音，擠牙膏似的說：
“我…我…那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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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鎮東首，趙府朱門高墻，氣派非凡。管家張管事領著清絕與蘇媚一路穿廊過院。
正廳內，趙家家主趙富貴早已得到通報，焦急地候在那裏。
他是個年約五旬的富態商人，身著團花綢袍，手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扳指，此刻眉頭緊鎖，滿面愁容。
“張管事，這二位是……”
趙富貴見張管事引著人進來，連忙起身相迎，目光在清絕清俊平和的臉上一掃，最後落在蘇媚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太年輕了，還是女子？
“老爺，”張管事連忙上前，壓低聲音將事情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趙富貴聽得將信將疑。
昆侖虛的名頭他自然聽說過，但那是傳說之地，怎會有如此年輕的傳人跑到這江南小鎮？
可看著眼前這少女氣定神閑、眉眼間自帶一股靈動的模樣，又不像尋常騙子。
最重要的是，兒子這病……實在是……
請來的幾位名醫都束手無策，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他拱手對沈清禾二人道：“鄙人趙富貴，犬子元寶突染怪疾，勞煩二位高足移步，若能救治，趙某必有重謝。”
清絕單手還禮，聲音平和：“趙員外客氣，且先看看令郎情形。”
蘇清瑤則笑嘻嘻地晃了晃手中的榜文：“好說好說，先看病人。”
趙富貴心中稍定，他親自引路，帶著二人往後院走去。
趙元寶的臥房在後院最幽靜的一處，門口守著兩個小廝，見老爺和管家領著生人過來，連忙躬身推開門。
一股濃重的藥味混合著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膩熏香撲面而來。
“元寶，為父請了大夫來給你瞧瞧。”趙富貴走到床邊，語氣帶著安撫。
“又請大夫？都說了沒用！”
帳幔裏傳來趙元寶有氣無力又帶著煩躁的聲音，“那些庸醫，連個屁都看不出來！”
“這次不同，”趙富貴耐著性子，“是位……年輕的女醫仙，師承名門，說不定有辦法。”
“女醫仙？”帳幔猛地被掀開更大，趙元寶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眼袋發青、此刻更顯憔悴的臉露了出來。
他眼神原本黯淡，可當目光掃過趙富貴身後，落在蘇媚臉上時，瞳孔驟然瞪圓，像是見到了鬼——
“是、是、是你？！”
他手指顫抖地指著蘇媚，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瞬間漲紅，隨即又因虛弱而變得慘白，表情精彩極了，混合著震驚、羞惱、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尷尬。
蘇媚眨了眨眼，往前一步，笑得一臉無害：
“怎麽不能是我呀？趙少爺，我們又見面啦。”
趙元寶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扯著趙富貴的袖子，急聲道：
“爹！就是她！就是她和她那個師兄！那天在街上……”
他想起當眾掉褲子、糖畫融化的狼狽，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利索。
“我的病……肯定跟他們有關！怎麽能讓她來看？
而且……而且我這病……怎麽能讓一個女人來看！傳出去我還有什麽面子！”
他語無倫次，但“面子”二字咬得極重。
趙富貴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兒子和這揭榜的姑娘還有這般過節。
他看向張管事，張管事連忙湊到他耳邊，低聲將前兩日街上的沖突簡單說了。
趙富貴眉頭皺得更緊，但眼下兒子的病最要緊，他壓下心頭雜念，轉頭安撫趙元寶：
“元寶，不可無禮！那日之事，想必是個誤會。如今治病要緊，這位姑娘既是醫者，便不分男女。面子重要，還是你的身子重要？”
“可是爹……”
趙元寶還要爭辯，但對上父親嚴厲又帶著懇求的眼神，再看看自己這副虛弱無力的樣子，終究是氣勢萎了下去。
他恨恨地瞪了蘇媚一眼，卻又不敢直視太久，頹然倒回枕上，用被子蒙住頭，悶聲道：“……隨你們吧！”
這算是同意了，雖然極不情願。
蘇媚看著趙元寶這副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又羞又惱的樣子。
再結合他眼下的烏青、虛浮的氣息、房中那股怪異的甜膩熏香，以及剛才他激烈反對女人來看病的態度，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喲，看來不是尋常病痛呢。
“趙少爺，”蘇媚聲音清脆，帶著公事公辦的語氣，“既讓我看診，便需如實告知病情。
你且說說，是哪裏不舒服？何時開始的？具體有何癥狀？”
帳幔裏一陣沈默，只能聽到趙元寶粗重的呼吸聲。
趙富貴在一旁著急：“元寶，說啊！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又過了半晌，趙元寶才慢慢將蒙著頭的被子拉下來一點，露出半張臉，眼神閃爍，不敢看蘇媚。
蘇媚見狀讓張管事和趙富貴暫時先出去……
結果趙元寶嘴唇囁嚅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才用細如蚊子、幾乎只有湊得很近才能聽清的聲音，擠牙膏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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