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深夜睡不著一起打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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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深夜睡不著一起打坐可好？
深夜，萬籟俱寂。
清絕的禪房內，只餘一盞青燈如豆，映照著他端坐如松的身影。
他指間撚動著新換的檀木佛珠，默誦心經，試圖將白日裏鎮妖塔的異動與玄空長老那番石破天驚的預言盡數驅散。
然而，越是壓制，那“妖佛相戀，焚心渡厄”八字箴言，便越是如同心魔，在他靈臺之上盤旋不去。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禪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清絕眉心微蹙，並未睜眼，只以為是夜間巡視的弟子。
可隨即，一股熟悉的、帶著暖意的異香，伴隨著極輕的腳步聲，悄然彌漫開來，瞬間抓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猛地睜眼！
只見蘇媚竟站在房中！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他一件月白的寬大僧袍！
那僧袍對她而言過於長大，下擺曳地，卻更襯得她身形纖細玲瓏。
墨黑的長發未束，如同海藻般披散下來，幾縷調皮地垂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得晃眼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上。
寬大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近乎褻瀆的誘惑。
她赤著雙足，一步步走近，徑直來到他面前的蒲團，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動作間，僧袍更是滑落幾分，那片雪白的肌膚幾乎要灼傷他的眼。
“佛子哥哥，”
她歪著頭，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我睡不著，想跟你一起打坐，感悟佛法，可好？”
清絕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沖上頭頂，呼吸瞬間紊亂。
他死死閉上眼，不敢再看，指尖的佛珠幾乎要被捏碎，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壓抑的顫抖：
“出、去。”
“我不出去。”
蘇媚輕笑，非但不退，反而俯身向前，雙手撐在他盤坐的膝蓋上，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
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噴灑在他緊繃的下頜。
“佛子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嘛，”她聲音甜膩，帶著蠱惑，“我穿你的僧袍，是不是……很好看？”
她一邊說著，一只手竟緩緩拾起，纖細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若有若無地劃過他僧袍覆蓋下的膝蓋。
清絕渾身劇震，如同被電流竄過！
她繼續低語，聲音如同魔鬼的呢喃，字字敲打在他搖搖欲墜的防線上：
“你說，要是讓寺中其他人知道，他們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佛子，竟讓一個妖女……
穿著他的貼身僧袍，深夜在他的禪房裏……糾纏不休，他們會怎麽想？嗯？”
“放肆！”
清絕猛地睜開眼，眸色深沈如夜，翻湧著震驚、怒意，以及一絲被戳破隱秘的慌亂。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線死死鎖住她那只在自己膝上作亂的手，仿佛那是什麽洪水猛獸。
“我放肆嗎？”
蘇媚對他的斥責不以為然，反而得寸進尺。
她突然伸手，微涼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臉，直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
她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那冰層之下洶湧的暗流。
“清絕，你看我的眼睛，”
她望進他眼底深處，聲音低沈而認真，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裏面……全是你。你再摸摸你的心，”
她的另一只手，虛虛地點在他的左胸位置，隔著僧袍，仿佛能感受到那失控的擂鼓之聲。
“是不是……在為我跳？”
她的臉緩緩靠近，紅唇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帶著灼熱的溫度，一點點湊近他緊抿的、失去血色的薄唇。
“你承認吧，”
她的氣息與他交融，唇瓣在即將觸碰的瞬間，極其輕柔地、如同羽毛拂過般，擦過他的唇。
“你心裏……有我。”
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卻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間點燃了清絕所有的理智！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一股混合著極致渴望與巨大恐懼的力量在他體內爆炸開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擡手，用盡全力將她推開！
“砰！”
蘇媚猝不及防，被他這含怒一推，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跌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寬大的僧袍散亂開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顯得愈發狼狽可憐。
清絕看著她摔倒的模樣，心臟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扶。
然而，手剛擡起一寸，那根名為“戒律”的弦便狠狠勒緊了他的心臟！
他硬生生頓住動作，猛地轉過身，用寬闊卻緊繃的背影對著她，聲音因極力壓抑而帶著明顯的狼狽與沙啞：
“滾出去！”
蘇媚趴在地上，揉了揉發痛的手肘。
就在她撐起身子時，因僧袍袖口滑落，一截白皙的手腕露了出來。
在那瑩白的肌膚之上，赫然有一個極其小巧、顏色淺淡、卻形態栩栩如生的蓮花狀胎記！
那抹蓮影，在燭光下一閃而逝，卻清晰地落入了正因內心掙紮而餘光掃過的清絕眼中！
他身形微微一僵。
蓮花……佛門聖花……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妖女身上？
但隨即，那得意又被一絲真實的委屈覆蓋。
她撐起身子，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卻依舊執拗：
“清絕，你明明動了心，呼吸亂了，心也跳的很快，連推開我都不敢用佛力怕傷到我……為什麽還要這樣拼命地騙自己？”
她盯著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你是不是在怕？怕一旦承認了，就再也做不回那個高高在上、無情無欲的蓮華佛子？
怕這萬丈紅塵一旦踏入，就再也……回不去了？怕你這蓮華佛子的金身就要染上洗不掉的汙點了？”
然而，無論她再說什麽，如何用言語糾纏，清絕都如同老僧入定般，再無回應。
他只是背對著她，重新盤膝坐好，雙手十指緊緊交扣，結印於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分明，甚至微微顫抖。
他緊閉雙眼，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瘋狂默念清心咒，試圖阻擋身後那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的情潮與……
那雙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偽裝的、帶著淚光的眼睛。
禪房內，只剩下燭火劈啪的輕響，蘇媚壓抑的抽泣聲，以及清絕那如同困獸般、無聲卻激烈的內心掙紮。
而在禪房外，誰也沒有註意到，一道隱匿在夜色中的身影，將屋內隱約的動靜聽在耳中。
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陰冷笑容，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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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是壓制，那“妖佛相戀，焚心渡厄”八字箴言，便越是如同心魔，在他靈臺之上盤旋不去。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禪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清絕眉心微蹙，並未睜眼，只以為是夜間巡視的弟子。
可隨即，一股熟悉的、帶著暖意的異香，伴隨著極輕的腳步聲，悄然彌漫開來，瞬間抓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猛地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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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他一件月白的寬大僧袍！
那僧袍對她而言過於長大，下擺曳地，卻更襯得她身形纖細玲瓏。
墨黑的長發未束，如同海藻般披散下來，幾縷調皮地垂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得晃眼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上。
寬大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近乎褻瀆的誘惑。
她赤著雙足，一步步走近，徑直來到他面前的蒲團，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
動作間，僧袍更是滑落幾分，那片雪白的肌膚幾乎要灼傷他的眼。
“佛子哥哥，”
她歪著頭，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我睡不著，想跟你一起打坐，感悟佛法，可好？”
清絕只覺得一股熱血猛地沖上頭頂，呼吸瞬間紊亂。
他死死閉上眼，不敢再看，指尖的佛珠幾乎要被捏碎，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壓抑的顫抖：
“出、去。”
“我不出去。”
蘇媚輕笑，非但不退，反而俯身向前，雙手撐在他盤坐的膝蓋上，整個人幾乎要貼上來。
溫熱的呼吸帶著甜香，噴灑在他緊繃的下頜。
“佛子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嘛，”她聲音甜膩，帶著蠱惑，“我穿你的僧袍，是不是……很好看？”
她一邊說著，一只手竟緩緩拾起，纖細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若有若無地劃過他僧袍覆蓋下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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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低語，聲音如同魔鬼的呢喃，字字敲打在他搖搖欲墜的防線上：
“你說，要是讓寺中其他人知道，他們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佛子，竟讓一個妖女……
穿著他的貼身僧袍，深夜在他的禪房裏……糾纏不休，他們會怎麽想？嗯？”
“放肆！”
清絕猛地睜開眼，眸色深沈如夜，翻湧著震驚、怒意，以及一絲被戳破隱秘的慌亂。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線死死鎖住她那只在自己膝上作亂的手，仿佛那是什麽洪水猛獸。
“我放肆嗎？”
蘇媚對他的斥責不以為然，反而得寸進尺。
她突然伸手，微涼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臉，直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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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那冰層之下洶湧的暗流。
“清絕，你看我的眼睛，”
她望進他眼底深處，聲音低沈而認真，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裏面……全是你。你再摸摸你的心，”
她的另一只手，虛虛地點在他的左胸位置，隔著僧袍，仿佛能感受到那失控的擂鼓之聲。
“是不是……在為我跳？”
她的臉緩緩靠近，紅唇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帶著灼熱的溫度，一點點湊近他緊抿的、失去血色的薄唇。
“你承認吧，”
她的氣息與他交融，唇瓣在即將觸碰的瞬間，極其輕柔地、如同羽毛拂過般，擦過他的唇。
“你心裏……有我。”
那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卻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間點燃了清絕所有的理智！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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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生生頓住動作，猛地轉過身，用寬闊卻緊繃的背影對著她，聲音因極力壓抑而帶著明顯的狼狽與沙啞：
“滾出去！”
蘇媚趴在地上，揉了揉發痛的手肘。
就在她撐起身子時，因僧袍袖口滑落，一截白皙的手腕露了出來。
在那瑩白的肌膚之上，赫然有一個極其小巧、顏色淺淡、卻形態栩栩如生的蓮花狀胎記！
那抹蓮影，在燭光下一閃而逝，卻清晰地落入了正因內心掙紮而餘光掃過的清絕眼中！
他身形微微一僵。
蓮花……佛門聖花……為何會出現在一個妖女身上？
但隨即，那得意又被一絲真實的委屈覆蓋。
她撐起身子，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卻依舊執拗：
“清絕，你明明動了心，呼吸亂了，心也跳的很快，連推開我都不敢用佛力怕傷到我……為什麽還要這樣拼命地騙自己？”
她盯著他的背影，一字一句，如同泣血：
“你是不是在怕？怕一旦承認了，就再也做不回那個高高在上、無情無欲的蓮華佛子？
怕這萬丈紅塵一旦踏入，就再也……回不去了？怕你這蓮華佛子的金身就要染上洗不掉的汙點了？”
然而，無論她再說什麽，如何用言語糾纏，清絕都如同老僧入定般，再無回應。
他只是背對著她，重新盤膝坐好，雙手十指緊緊交扣，結印於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根根分明，甚至微微顫抖。
他緊閉雙眼，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瘋狂默念清心咒，試圖阻擋身後那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的情潮與……
那雙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偽裝的、帶著淚光的眼睛。
禪房內，只剩下燭火劈啪的輕響，蘇媚壓抑的抽泣聲，以及清絕那如同困獸般、無聲卻激烈的內心掙紮。
而在禪房外，誰也沒有註意到，一道隱匿在夜色中的身影，將屋內隱約的動靜聽在耳中。
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陰冷笑容，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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