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上報領導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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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上報領導 “什……
“什麽樣的支持？”李落針鋒相對, “派一支軍隊來圍剿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於現實空間的‘幽靈’？還是召集全國最頂尖的科學家來研究‘超能力’的原理？沈隊，在沒有拿出任何實質性、令人信服的證據之前，這種匯報只會打草驚蛇, 甚至讓我們成為笑柄, 導致現有的調查權限都被收回！”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靠我們三個人, 這樣硬扛下去？直到下一個，下下個受害者出現？”沈越難得地顯露出了情緒, 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至少……”李落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至少等我們拿到更確鑿的證據再上報。比如清晰的錄屏，或者更直接的接觸證據。”
“錄屏？”沈越嗤笑一聲, 帶著諷刺，“在如今的技術條件下, 錄屏完全可以偽造。李落，你我都清楚，這並不能作為決定性的證據說服那些習慣於看‘鐵證’的領導。”
“我知道！”李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但總比空口無憑要好！總之，現在絕不是上報的最佳時機！貿然行動, 只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甚至可能將雨明置於更危險的境地！”他情急之下,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了陸雨明的名字，語氣中的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沈越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李落, 又看了一眼自始至終沈默著、眼神覆雜的陸雨明。
李落最後那句話, 像一根針, 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深處的擔憂。
他何嘗不擔心陸雨明的安危？上報的風險，他比李落考慮得更周全。
爭執陷入了僵局。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服務器運行的噪音持續不斷。
最終, 是沈越先松動了。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爭執已經褪-去，恢覆了慣有的沈穩，盡管那沈穩之下壓著沈重的無奈。
“你說得對。”他看向李落，聲音低沈，“現在上報，確實風險大於收益。我們需要更硬的‘牌’。”
他妥協了。
決定暫時將黑衣人和“超能力”的事情，局限在他們三人之間。
焦點重新回到了最緊迫的任務上，拯救“高危待定受害者”。
陸雨明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疲憊和無力感。她想到一個或許能減緩悲劇發生的方法，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冉然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冉然溫和而沈穩的聲音：“雨明？這麽晚找我，有事？”
“冉總，”陸雨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想問問，上次拜托您和您旗下的主播們，呼籲玩家在《荒野》裏盡量不要組隊單排，效果怎麽樣？”
冉然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口氣，坦言道：“效果……微乎其微。雨明，你也知道，這個游戲的社交屬性和團隊協作樂趣是其核心吸引力之一。強行讓玩家放棄組隊，就像讓他們放棄一半的游戲體驗。大部分觀眾和玩家聽完也就忘了，該組隊還是組隊。”
這個答案在陸雨明的預料之中，但她還是感到一陣失望和發愁。
冉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又出事了？”
陸雨明回頭看了一眼沈越和李落，兩人都對她微微點頭。她壓低聲音回答：“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冉然凝重的聲音：“你們現在，收集到多少個受害者的有效數據了？”
“六個。”陸雨明回答。
“六個……”冉然沈吟道，“差不多了。按照這個趨勢和你們掌握的證據鏈，再有一到兩個確認的案例，積累到七到八個受害者，就可以著手準備材料，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控告LY游戲公司產品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推動游戲下架。這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辦法。”
“下架游戲……”陸雨明喃喃重覆了一遍。這確實是最終極的目標，也是最能有效阻止悲劇繼續發生的手段。
冉然的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連日來的陰霾，讓她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切實的希望和松動。
“我明白了，謝謝您，冉總。”
“不必客氣。”冉然語氣溫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你那邊……一切都還好嗎？聽起來你很累。”
陸雨明猶豫了一下，想起游頂那蒼白瘦弱的模樣和奮不顧身的一撞，心中泛起一絲愧疚和想要做點什麽的沖動。
“冉總，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有個朋友，為了幫我們受了很重的傷，身體很虛弱，我想給他買些營養品補一補。但聽說最近市面上因為營養液重金屬汙染的問題，各種食品和補劑供應都很緊張？”
“確實如此，”冉然確認道，“供應鏈受到不小沖擊，很多高端營養品都缺貨。你需要哪一種？把名稱告訴我，我盡量想辦法幫你弄到一些。”
“具體種類我也不太懂，”陸雨明說道，“就是適合術後恢覆、增強體質的就好。他很瘦，身體底子不太好。”
“好，交給我。”冉然答應得很爽快，“急用嗎？”
“不算特別急，但希望能快點。”陸雨明頓了頓，問道，“大概什麽時候能準備好？”
“明天晚上之前，我應該能湊到一些。”冉然計算了一下時間，“明晚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取？”
“好的，太感謝您了，冉總。”陸雨明由衷地道謝，“價格方面您不必替我考慮，該多少就是多少。”
“跟我還客氣什麽。”冉然的語氣裏難掩一絲愉悅，“那說定了，明晚聯系。”
掛斷電話，陸雨明轉身，發現李落正看著她。
“是給游頂準備的營養品嗎？”李落直接問道，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明晚我跟你一起去。”
陸雨明點了點頭：“好，那我明天通知你具體時間和地點。”她看向沈越，“沈隊長，你要一起去嗎？”
沈越站在陰影裏，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搖了搖頭，聲音平淡：“不了，局裏最近積壓的事情很多，我走不開。你們……”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陸雨明，“小心一點。”
他最後那句叮囑聽起來平常，但陸雨明和李落都隱約感覺到，沈越似乎對游頂，依舊保持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警惕。
-
夜色如墨。
陸雨明握著方向盤，李落坐在副駕駛，兩人按照冉然發來的地址，驅車來到了城郊的一個工業園區。
園區內大多倉庫都已熄燈，只有零星幾處還亮著，顯得格外空曠寂靜。
冉然約定的地點是一個看起來規模不小的獨立倉庫。卷簾門半開著，透出裏面白晃晃的燈光。陸雨明將車停穩，和李落一起走了進去。
倉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空蕩，高高的穹頂下，只有幾排金屬貨架孤零零地立著，上面零星擺放著一些看不清內容的紙箱，大部分區域都空著。
冉然站在倉庫中-央，身邊跟著兩個穿著工裝的員工。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裝，少了幾分商場的淩厲，多了幾分隨和。
“雨明，李隊長，你們來了。”冉然迎上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冉總，麻煩您了，這麽晚還讓您跑一趟。”陸雨明客氣地道謝。
“舉手之勞。”冉然笑了笑，隨即對身後的員工揮了揮手。
那兩人立刻走到倉庫角落，那裏堆放著幾個印著外文標識的紙箱。他們熟練地將箱子搬起來，運送到門外，小心地放進了陸雨明車子的後備箱裏。
趁著搬運的間隙，冉然將目光轉向李落，語氣自然地閑聊起來：“李隊長，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營養液事件，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市面上好像都見不到了。”
李落對冉然並沒有太多防備，畢竟對方多次提供了幫助。他靠在旁邊的貨架上，隨口答道：“嗯，總局已經下令，市面上所有品牌的營養液，無論批次，全部下架封存，等待進一步檢測。”
冉然點了點頭，眉頭微蹙：“說起來真是讓人不安。既然是檢測出了重金屬超標，那長時間飲用這種營養液，究竟會對人體造成什麽樣的具體危害呢？官方好像一直沒有公布明確的結論。”
李落搖了搖頭，神色也嚴肅了些：“安全局附屬醫院的科研所正在加班加點進行分析，試圖搞清楚這種重金屬在人體內的代謝路徑和靶向器官。但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大規模、特異性的病理變化報告。這也是目前最讓人困惑的地方。”
冉然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慮：“既然是重金屬，對人體不可能無害。現在還沒有大面積爆發問題，說不定……”
他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似乎有所顧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這可能是一種潛伏期長、危害滯後的慢性毒害。
李落立刻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語，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靜和無奈：“你的擔心我們也有。但即便是慢性病，只要我們現在加緊研究，弄清楚它的作用機制，在問題真正爆發的那一刻，就能第一時間拿出應對方案，及時止損，將危害降到最低。”
這個話題有些沈重，兩人默契地沒有繼續深-入。倉庫裏一時只剩下員工搬運箱子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冉然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正在查看手機信息的陸雨明。
她側臉的線條在倉庫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微微蹙起的眉頭帶著一種專註而迷人的氣息。
冉然看著她，眼神專註而柔和，那裏面毫不掩飾的情感，讓一旁的李落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刺眼，心裏莫名地湧起一陣煩躁和不舒服，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盯著空蕩蕩的水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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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的支持？”李落針鋒相對, “派一支軍隊來圍剿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於現實空間的‘幽靈’？還是召集全國最頂尖的科學家來研究‘超能力’的原理？沈隊，在沒有拿出任何實質性、令人信服的證據之前，這種匯報只會打草驚蛇, 甚至讓我們成為笑柄, 導致現有的調查權限都被收回！”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靠我們三個人, 這樣硬扛下去？直到下一個，下下個受害者出現？”沈越難得地顯露出了情緒, 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至少……”李落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至少等我們拿到更確鑿的證據再上報。比如清晰的錄屏，或者更直接的接觸證據。”
“錄屏？”沈越嗤笑一聲, 帶著諷刺，“在如今的技術條件下, 錄屏完全可以偽造。李落，你我都清楚，這並不能作為決定性的證據說服那些習慣於看‘鐵證’的領導。”
“我知道！”李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但總比空口無憑要好！總之，現在絕不是上報的最佳時機！貿然行動, 只會讓局面更加混亂, 甚至可能將雨明置於更危險的境地！”他情急之下,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了陸雨明的名字，語氣中的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沈越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李落, 又看了一眼自始至終沈默著、眼神覆雜的陸雨明。
李落最後那句話, 像一根針, 精準地刺中了他內心深處的擔憂。
他何嘗不擔心陸雨明的安危？上報的風險，他比李落考慮得更周全。
爭執陷入了僵局。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服務器運行的噪音持續不斷。
最終, 是沈越先松動了。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爭執已經褪-去，恢覆了慣有的沈穩，盡管那沈穩之下壓著沈重的無奈。
“你說得對。”他看向李落，聲音低沈，“現在上報，確實風險大於收益。我們需要更硬的‘牌’。”
他妥協了。
決定暫時將黑衣人和“超能力”的事情，局限在他們三人之間。
焦點重新回到了最緊迫的任務上，拯救“高危待定受害者”。
陸雨明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疲憊和無力感。她想到一個或許能減緩悲劇發生的方法，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通了冉然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冉然溫和而沈穩的聲音：“雨明？這麽晚找我，有事？”
“冉總，”陸雨明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想問問，上次拜托您和您旗下的主播們，呼籲玩家在《荒野》裏盡量不要組隊單排，效果怎麽樣？”
冉然在電話那頭輕輕嘆了口氣，坦言道：“效果……微乎其微。雨明，你也知道，這個游戲的社交屬性和團隊協作樂趣是其核心吸引力之一。強行讓玩家放棄組隊，就像讓他們放棄一半的游戲體驗。大部分觀眾和玩家聽完也就忘了，該組隊還是組隊。”
這個答案在陸雨明的預料之中，但她還是感到一陣失望和發愁。
冉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又出事了？”
陸雨明回頭看了一眼沈越和李落，兩人都對她微微點頭。她壓低聲音回答：“嗯，。”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冉然凝重的聲音：“你們現在，收集到多少個受害者的有效數據了？”
“六個。”陸雨明回答。
“六個……”冉然沈吟道，“差不多了。按照這個趨勢和你們掌握的證據鏈，再有一到兩個確認的案例，積累到七到八個受害者，就可以著手準備材料，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控告LY游戲公司產品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推動游戲下架。這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辦法。”
“下架游戲……”陸雨明喃喃重覆了一遍。這確實是最終極的目標，也是最能有效阻止悲劇繼續發生的手段。
冉然的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連日來的陰霾，讓她壓抑許久的心情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切實的希望和松動。
“我明白了，謝謝您，冉總。”
“不必客氣。”冉然語氣溫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你那邊……一切都還好嗎？聽起來你很累。”
陸雨明猶豫了一下，想起游頂那蒼白瘦弱的模樣和奮不顧身的一撞，心中泛起一絲愧疚和想要做點什麽的沖動。
“冉總，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我有個朋友，為了幫我們受了很重的傷，身體很虛弱，我想給他買些營養品補一補。但聽說最近市面上因為營養液重金屬汙染的問題，各種食品和補劑供應都很緊張？”
“確實如此，”冉然確認道，“供應鏈受到不小沖擊，很多高端營養品都缺貨。你需要哪一種？把名稱告訴我，我盡量想辦法幫你弄到一些。”
“具體種類我也不太懂，”陸雨明說道，“就是適合術後恢覆、增強體質的就好。他很瘦，身體底子不太好。”
“好，交給我。”冉然答應得很爽快，“急用嗎？”
“不算特別急，但希望能快點。”陸雨明頓了頓，問道，“大概什麽時候能準備好？”
“明天晚上之前，我應該能湊到一些。”冉然計算了一下時間，“明晚我給你個地址，你過來取？”
“好的，太感謝您了，冉總。”陸雨明由衷地道謝，“價格方面您不必替我考慮，該多少就是多少。”
“跟我還客氣什麽。”冉然的語氣裏難掩一絲愉悅，“那說定了，明晚聯系。”
掛斷電話，陸雨明轉身，發現李落正看著她。
“是給游頂準備的營養品嗎？”李落直接問道，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明晚我跟你一起去。”
陸雨明點了點頭：“好，那我明天通知你具體時間和地點。”她看向沈越，“沈隊長，你要一起去嗎？”
沈越站在陰影裏，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搖了搖頭，聲音平淡：“不了，局裏最近積壓的事情很多，我走不開。你們……”他停頓了一下，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陸雨明，“小心一點。”
他最後那句叮囑聽起來平常，但陸雨明和李落都隱約感覺到，沈越似乎對游頂，依舊保持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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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陸雨明握著方向盤，李落坐在副駕駛，兩人按照冉然發來的地址，驅車來到了城郊的一個工業園區。
園區內大多倉庫都已熄燈，只有零星幾處還亮著，顯得格外空曠寂靜。
冉然約定的地點是一個看起來規模不小的獨立倉庫。卷簾門半開著，透出裏面白晃晃的燈光。陸雨明將車停穩，和李落一起走了進去。
倉庫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空蕩，高高的穹頂下，只有幾排金屬貨架孤零零地立著，上面零星擺放著一些看不清內容的紙箱，大部分區域都空著。
冉然站在倉庫中-央，身邊跟著兩個穿著工裝的員工。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休閑裝，少了幾分商場的淩厲，多了幾分隨和。
“雨明，李隊長，你們來了。”冉然迎上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冉總，麻煩您了，這麽晚還讓您跑一趟。”陸雨明客氣地道謝。
“舉手之勞。”冉然笑了笑，隨即對身後的員工揮了揮手。
那兩人立刻走到倉庫角落，那裏堆放著幾個印著外文標識的紙箱。他們熟練地將箱子搬起來，運送到門外，小心地放進了陸雨明車子的後備箱裏。
趁著搬運的間隙，冉然將目光轉向李落，語氣自然地閑聊起來：“李隊長，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營養液事件，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市面上好像都見不到了。”
李落對冉然並沒有太多防備，畢竟對方多次提供了幫助。他靠在旁邊的貨架上，隨口答道：“嗯，總局已經下令，市面上所有品牌的營養液，無論批次，全部下架封存，等待進一步檢測。”
冉然點了點頭，眉頭微蹙：“說起來真是讓人不安。既然是檢測出了重金屬超標，那長時間飲用這種營養液，究竟會對人體造成什麽樣的具體危害呢？官方好像一直沒有公布明確的結論。”
李落搖了搖頭，神色也嚴肅了些：“安全局附屬醫院的科研所正在加班加點進行分析，試圖搞清楚這種重金屬在人體內的代謝路徑和靶向器官。但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大規模、特異性的病理變化報告。這也是目前最讓人困惑的地方。”
冉然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慮：“既然是重金屬，對人體不可能無害。現在還沒有大面積爆發問題，說不定……”
他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似乎有所顧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這可能是一種潛伏期長、危害滯後的慢性毒害。
李落立刻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語，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冷靜和無奈：“你的擔心我們也有。但即便是慢性病，只要我們現在加緊研究，弄清楚它的作用機制，在問題真正爆發的那一刻，就能第一時間拿出應對方案，及時止損，將危害降到最低。”
這個話題有些沈重，兩人默契地沒有繼續深-入。倉庫裏一時只剩下員工搬運箱子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冉然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正在查看手機信息的陸雨明。
她側臉的線條在倉庫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微微蹙起的眉頭帶著一種專註而迷人的氣息。
冉然看著她，眼神專註而柔和，那裏面毫不掩飾的情感，讓一旁的李落怎麽看都覺得有些刺眼，心裏莫名地湧起一陣煩躁和不舒服，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盯著空蕩蕩的水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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