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編織的網2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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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編織的網2 十二……
十二月末, 天氣越發冷了。陸雨明的車本就有些舊，這天早上又因為忘了關車窗，幾次打火都沒成功。
她看了眼打車軟件, 住處附近偏遠, 再加上才清晨六點半, 遲遲叫不到車。她只好打電話向沈越求助，請他來接自己一趟。
沈越幾乎沒有猶豫, 果斷應下。將近半小時後, 他再次回電：“你現在在哪？”
“你到了嗎？”陸雨明問。
“兩分鐘。”
“那我到小區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陸雨明拎起電腦，從地下車庫快步走向小區門口。遠遠地就看見沈越那輛熟悉的車已經等在路邊。
她小跑著拉開車門坐進去, 耳朵凍得通紅，一邊呵著白氣一邊說：“謝謝沈隊長, 我車壞了，打不著火。”
“你那輛車是不是該換了？”沈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瞥了她一眼，“而且，是不是上次忘了關窗？”
陸雨明有些驚訝地轉頭看他, 鼻尖凍得微微發紅, 顯出幾分可憐：“你怎麽知道？我確實忘了關窗。”
“如果有人推車助力, 說不定還能試著發動，這樣就不用叫拖車了。”
“好, ”陸雨明順勢問, “那您最近有時間嗎？能不能幫我推一下？”
沈越輕笑, 眉眼舒展：“行，到時候叫上李落吧，我一個人可能不夠。”
“他今天跟我們一起去走訪嗎？”
“等他忙完, 也許就我倆。”
“好。”
兩人抵達安全局，輕車熟路走進沈越的辦公室。
自從拿到真正的“高危待定受害者”名單，“神”兵團的一帶一行動和“日不落”的新人招募就一直沒停，效果總體不錯，但仍有一些人始終聯系不上。
比如符合所有篩選條件、只差觸發“舉報機制”的一百多人裏，有七個怎麽都聯系不到，換了好幾撥小高手嘗試聯系都石沈大海。還有兩千多個只差連續上線時間就達標的人裏，也有幾百人完全無視“日不落”的主動邀請。
為防萬一，陸雨明決定主動線下走訪這些人。
她手頭已有這些ID的實名信息，再通過安全總局的系統補充確認，很快整理出一份官方的“上門走訪報告單”。
但由於陸雨明已不是安全局正式成員，外出需有人陪同。沈越主動接下了這份差事。
他並不介意多些和陸雨明單獨相處的機會。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出發。
第一個目標ID叫：豬豬青。
陸雨明翻看資料，看到名字和照片時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直到看見“就職於LY游戲公司”，她才恍然大悟，對沈越說：“許竹青，我認識。”
沈越顯然早已清楚對方身份，目光仍看著前方路況，語氣平淡：“賞金賽那天，LY派來接待你的那位？”
和他說話總是這麽省心。
陸雨明點頭：“是她。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如果記得，會不會配合些？”
沈越語氣依舊平靜：“恐怕未必。”
“為什麽？”
“上次你被安全局帶走，作為負責人的許小姐很可能要承擔責任。你猜，她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也有道理，那一會兒我戴個口罩吧。”陸雨垂眸，將許竹青的資料反覆看了幾遍，才繼續翻看下一份。
手裏厚厚一疊，全是潛在的受害者。
“這還有一個LY的員工？”陸雨明仔細看著那份信息，低聲念道，“姓名，游頂，就職於LY游戲公司，游戲ID：（亂碼，無法解析）。居然還有解析不出的ID？”
“嗯，這個人比較特殊，原本打算最後再聯系。”沈越說道。
“是什麽原因解析不了？”
“小武說那串ID代碼被加密保護了，解不開。”沈越解釋，“我查過，他是LY的程序員，有能力加密自己的ID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陸雨明點點頭，沒太放在心上，只是感嘆，“這幕後黑手既然來自LY，為什麽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沈越沈默片刻，猜測道：“也許對方是隱藏在LY高層的恐怖分子。”
無差別下手，不就是恐怖行徑？
不久，兩人抵達許竹青所住的小區。車只能停在路口，還好步行幾分鐘就到。敲了敲門，等了兩分鐘卻沒人應。
“今天周日，她應該不上班。”陸雨明說道。
“可能出門了。”沈越看了眼時間，剛早上八點，又補了一句，“也可能還沒醒。”
陸雨明又敲了敲門。這次裏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來了——”接著是一陣窸窣動靜，門被拉開。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性站在門口，小麥膚色，睡眼惺忪，眉頭微蹙地看著他們。
沈越率先亮出證件。許恒定睛一看，瞬間清醒：“兩位長官，有什麽事嗎？”
“許竹青在嗎？”陸雨明問。
“在的。”許恒還以為妹妹惹了什麽事，連忙解釋，“我妹妹剛畢業，很多事還不懂，她——”
陸雨明打斷他，語氣冷靜：“方便進去說嗎？”
“好。”許恒引兩人在客廳坐下，趕緊去敲許竹青的房門，語氣著急，“許竹青！快起來！許竹青——”
裏面傳來懶洋洋的抱怨：“幹嘛呀哥哥？周末一-大早就吵。”
許恒來不及解釋，只能喊：“快出來，有人找你！”
片刻後，許竹青披著外套、穿著睡衣迷糊地走出來。她揉揉眼睛，看見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外形都很出眾。尤其是那位女性，雖然戴著口罩，但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特別像日月和善！
但怎麽可能？
她盯著陸雨明看了好一會兒，許恒一把將她拽到沈越面前，沒好氣地問：“你最近幹什麽了？安全局的人都找上門了！”
許竹青有些摸不著頭腦，手臂被許恒拽得生疼：“我-幹什麽了？”
“許小姐，請坐。”陸雨明打斷兩人，公事公辦地說道，“你的《荒野》游戲實名ID涉嫌開掛，請配合我們調查。”
“開掛？”許竹青一臉茫然，“不可能啊，我——”
“你居然開掛？！全息游戲裏開掛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許恒又急又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
陸雨明被吵得頭疼，看向他說道：“這位先生，請你回避一下。”
“我是她哥哥，不用回避——”
陸雨明語氣冷了下來：“請你回避。”
許恒只好暫時回自己房間，臨走還不忘提醒許竹青：“你老實交代！”
陸雨明加重語氣重覆：“請你回避！”
許恒這才關門進去。
許竹青挺直腰板，直視陸雨明說道：“長官，我絕對沒有開掛，我可以發誓！”
“好，”陸雨明佯裝記錄，“請匯報你的游戲密碼，我們需要核查。”
許竹青老實交代。
陸雨明又隨意問了幾個問題，最後提醒：“最近三天請不要登錄賬號，否則開掛記錄會再次上傳，我們不得不再次傳喚。為避免麻煩，我們會告知你的家屬，監督你的上線時間。明白了嗎？”
一聽三天不能上線，許竹青有些著急。四哥說過她最近必須每天練習三小時。
她忍不住問：“我肯定沒開掛，如果被傳喚，安全局會還我清白嗎？”
陸雨明以為她是擔心被冤枉，肯定地答：“安全局從不冤枉好人。如果你沒開掛，一定會還你清白。”
許竹青低下頭沒再說話。
陸雨明叫許恒出來，把情況和他重申了一遍，特別提醒：“至少三天不能讓她上線。安全局覆查後如果沒有傳喚，才能正常登錄。作為家屬，請你監督，明白了嗎？”
許恒連忙點頭：“明白。”
“那我們先走了。”
許恒送兩人到門口，臨走前誠懇地說：“謝謝你們，我一定好好管著她。”
目送陸雨明和沈越的車駛遠，許恒氣勢洶洶地沖回房間，指著許竹青怒道：“我就說你游戲玩得那麽差，怎麽會被‘日不落’看上，原來是開掛了！許竹青，你瘋了嗎？！”
“我沒有！”許竹青氣得臉頰通紅，一個勁地重覆，“長官說了會還我清白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那為什麽安全局找的是你不是我？你沒開掛人家會專門上門嗎？！”許恒怒火中燒，沖進她房間一把拔掉全息艙電源，就往門外拖。
許竹青從背後死死抱住他，卻被許恒轉身甩開。她急了，哭著堵在門口，聲音發顫：“哥，你別動我的全息艙……我真的沒有……”
許恒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他一只手攥住許竹青的雙腕，另一只手硬是把全息艙拖過客廳，拽到了門外。
家門口，許竹青半蹲著靠在艙體上，滿臉淚痕：“哥，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你為什麽從來不肯聽我說話？”
“不管有沒有，這游戲你以後別想玩了！”許恒從屋裏拎出一把結實的木凳，拉開許竹青，對著全息艙的線路連接處就狠狠砸了下去。
木凳瞬間支離破碎，碎片飛到許竹青的腳邊，她僵站在一旁，眼淚止不住地掉，低聲抽噎著：“別砸了……哥，求你別砸了……”
線路處冒出縷縷白煙，等許恒冷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又把妹妹惹哭了。
他氣憤自己怎麽又沒管住自己的脾氣，既內疚又氣惱的用手中碎裂的凳子砸自己，邊砸邊罵：“我怎麽又這樣！我怎麽總是管不住自己——”
許竹青慌亂中抹了把眼淚，拽著許恒的手，大聲喊道：“別打了哥哥，我們一會兒吃藥好不好？吃了藥就不會發脾氣了。”
許恒順著許竹青的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裏，俯在她耳邊低聲問：“以後不玩游戲了，行不行？”
許竹青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重覆說道：“哥，我真的沒開掛。”
許恒嘴唇緊抿，將她抱得更緊。
見哥哥不語，許竹青捧著許恒的臉頰，哀聲求道：“剛才那兩位長官說了，會還我清白的……你別生氣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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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幾乎沒有猶豫, 果斷應下。將近半小時後, 他再次回電：“你現在在哪？”
“你到了嗎？”陸雨明問。
“兩分鐘。”
“那我到小區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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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跑著拉開車門坐進去, 耳朵凍得通紅，一邊呵著白氣一邊說：“謝謝沈隊長, 我車壞了，打不著火。”
“你那輛車是不是該換了？”沈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瞥了她一眼，“而且，是不是上次忘了關窗？”
陸雨明有些驚訝地轉頭看他, 鼻尖凍得微微發紅, 顯出幾分可憐：“你怎麽知道？我確實忘了關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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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陸雨明順勢問, “那您最近有時間嗎？能不能幫我推一下？”
沈越輕笑, 眉眼舒展：“行，到時候叫上李落吧，我一個人可能不夠。”
“他今天跟我們一起去走訪嗎？”
“等他忙完, 也許就我倆。”
“好。”
兩人抵達安全局，輕車熟路走進沈越的辦公室。
自從拿到真正的“高危待定受害者”名單，“神”兵團的一帶一行動和“日不落”的新人招募就一直沒停，效果總體不錯，但仍有一些人始終聯系不上。
比如符合所有篩選條件、只差觸發“舉報機制”的一百多人裏，有七個怎麽都聯系不到，換了好幾撥小高手嘗試聯系都石沈大海。還有兩千多個只差連續上線時間就達標的人裏，也有幾百人完全無視“日不落”的主動邀請。
為防萬一，陸雨明決定主動線下走訪這些人。
她手頭已有這些ID的實名信息，再通過安全總局的系統補充確認，很快整理出一份官方的“上門走訪報告單”。
但由於陸雨明已不是安全局正式成員，外出需有人陪同。沈越主動接下了這份差事。
他並不介意多些和陸雨明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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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明翻看資料，看到名字和照片時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直到看見“就職於LY游戲公司”，她才恍然大悟，對沈越說：“許竹青，我認識。”
沈越顯然早已清楚對方身份，目光仍看著前方路況，語氣平淡：“賞金賽那天，LY派來接待你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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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明點頭：“是她。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如果記得，會不會配合些？”
沈越語氣依舊平靜：“恐怕未必。”
“為什麽？”
“上次你被安全局帶走，作為負責人的許小姐很可能要承擔責任。你猜，她會不會對你有意見？”
“也有道理，那一會兒我戴個口罩吧。”陸雨垂眸，將許竹青的資料反覆看了幾遍，才繼續翻看下一份。
手裏厚厚一疊，全是潛在的受害者。
“這還有一個LY的員工？”陸雨明仔細看著那份信息，低聲念道，“姓名，游頂，就職於LY游戲公司，游戲ID：（亂碼，無法解析）。居然還有解析不出的ID？”
“嗯，這個人比較特殊，原本打算最後再聯系。”沈越說道。
“是什麽原因解析不了？”
“小武說那串ID代碼被加密保護了，解不開。”沈越解釋，“我查過，他是LY的程序員，有能力加密自己的ID也不奇怪。”
“原來如此。”陸雨明點點頭，沒太放在心上，只是感嘆，“這幕後黑手既然來自LY，為什麽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沈越沈默片刻，猜測道：“也許對方是隱藏在LY高層的恐怖分子。”
無差別下手，不就是恐怖行徑？
不久，兩人抵達許竹青所住的小區。車只能停在路口，還好步行幾分鐘就到。敲了敲門，等了兩分鐘卻沒人應。
“今天周日，她應該不上班。”陸雨明說道。
“可能出門了。”沈越看了眼時間，剛早上八點，又補了一句，“也可能還沒醒。”
陸雨明又敲了敲門。這次裏面傳來一個清朗的男聲：“來了——”接著是一陣窸窣動靜，門被拉開。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男性站在門口，小麥膚色，睡眼惺忪，眉頭微蹙地看著他們。
沈越率先亮出證件。許恒定睛一看，瞬間清醒：“兩位長官，有什麽事嗎？”
“許竹青在嗎？”陸雨明問。
“在的。”許恒還以為妹妹惹了什麽事，連忙解釋，“我妹妹剛畢業，很多事還不懂，她——”
陸雨明打斷他，語氣冷靜：“方便進去說嗎？”
“好。”許恒引兩人在客廳坐下，趕緊去敲許竹青的房門，語氣著急，“許竹青！快起來！許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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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像日月和善！
但怎麽可能？
她盯著陸雨明看了好一會兒，許恒一把將她拽到沈越面前，沒好氣地問：“你最近幹什麽了？安全局的人都找上門了！”
許竹青有些摸不著頭腦，手臂被許恒拽得生疼：“我-幹什麽了？”
“許小姐，請坐。”陸雨明打斷兩人，公事公辦地說道，“你的《荒野》游戲實名ID涉嫌開掛，請配合我們調查。”
“開掛？”許竹青一臉茫然，“不可能啊，我——”
“你居然開掛？！全息游戲裏開掛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許恒又急又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她。
陸雨明被吵得頭疼，看向他說道：“這位先生，請你回避一下。”
“我是她哥哥，不用回避——”
陸雨明語氣冷了下來：“請你回避。”
許恒只好暫時回自己房間，臨走還不忘提醒許竹青：“你老實交代！”
陸雨明加重語氣重覆：“請你回避！”
許恒這才關門進去。
許竹青挺直腰板，直視陸雨明說道：“長官，我絕對沒有開掛，我可以發誓！”
“好，”陸雨明佯裝記錄，“請匯報你的游戲密碼，我們需要核查。”
許竹青老實交代。
陸雨明又隨意問了幾個問題，最後提醒：“最近三天請不要登錄賬號，否則開掛記錄會再次上傳，我們不得不再次傳喚。為避免麻煩，我們會告知你的家屬，監督你的上線時間。明白了嗎？”
一聽三天不能上線，許竹青有些著急。四哥說過她最近必須每天練習三小時。
她忍不住問：“我肯定沒開掛，如果被傳喚，安全局會還我清白嗎？”
陸雨明以為她是擔心被冤枉，肯定地答：“安全局從不冤枉好人。如果你沒開掛，一定會還你清白。”
許竹青低下頭沒再說話。
陸雨明叫許恒出來，把情況和他重申了一遍，特別提醒：“至少三天不能讓她上線。安全局覆查後如果沒有傳喚，才能正常登錄。作為家屬，請你監督，明白了嗎？”
許恒連忙點頭：“明白。”
“那我們先走了。”
許恒送兩人到門口，臨走前誠懇地說：“謝謝你們，我一定好好管著她。”
目送陸雨明和沈越的車駛遠，許恒氣勢洶洶地沖回房間，指著許竹青怒道：“我就說你游戲玩得那麽差，怎麽會被‘日不落’看上，原來是開掛了！許竹青，你瘋了嗎？！”
“我沒有！”許竹青氣得臉頰通紅，一個勁地重覆，“長官說了會還我清白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那為什麽安全局找的是你不是我？你沒開掛人家會專門上門嗎？！”許恒怒火中燒，沖進她房間一把拔掉全息艙電源，就往門外拖。
許竹青從背後死死抱住他，卻被許恒轉身甩開。她急了，哭著堵在門口，聲音發顫：“哥，你別動我的全息艙……我真的沒有……”
許恒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他一只手攥住許竹青的雙腕，另一只手硬是把全息艙拖過客廳，拽到了門外。
家門口，許竹青半蹲著靠在艙體上，滿臉淚痕：“哥，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你為什麽從來不肯聽我說話？”
“不管有沒有，這游戲你以後別想玩了！”許恒從屋裏拎出一把結實的木凳，拉開許竹青，對著全息艙的線路連接處就狠狠砸了下去。
木凳瞬間支離破碎，碎片飛到許竹青的腳邊，她僵站在一旁，眼淚止不住地掉，低聲抽噎著：“別砸了……哥，求你別砸了……”
線路處冒出縷縷白煙，等許恒冷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又把妹妹惹哭了。
他氣憤自己怎麽又沒管住自己的脾氣，既內疚又氣惱的用手中碎裂的凳子砸自己，邊砸邊罵：“我怎麽又這樣！我怎麽總是管不住自己——”
許竹青慌亂中抹了把眼淚，拽著許恒的手，大聲喊道：“別打了哥哥，我們一會兒吃藥好不好？吃了藥就不會發脾氣了。”
許恒順著許竹青的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裏，俯在她耳邊低聲問：“以後不玩游戲了，行不行？”
許竹青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重覆說道：“哥，我真的沒開掛。”
許恒嘴唇緊抿，將她抱得更緊。
見哥哥不語，許竹青捧著許恒的臉頰，哀聲求道：“剛才那兩位長官說了，會還我清白的……你別生氣了，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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