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篩選軟件1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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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篩選軟件1 那……
那是一個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窗臺的花瓶裏，一支向日葵悄然低垂, 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姐姐, 這枝花快要枯萎了。”身著寬松白色T恤的陸善倚在窗邊, 欣長消瘦的身形被夕陽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周身縈繞著一種淡淡的、易碎的清冷感。他伸出修長的手指, 輕輕撥弄著那日漸蜷曲的花瓣, “明天我再給你買一支新的，好嗎？”
彼時的陸雨明正全神貫註於案卷之中，只模糊聽見弟弟的聲音, 便溫軟地應了一聲：“好。”
知道姐姐沈浸在工作中，陸善便不再打擾, 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投向窗外逐漸沈落的夕陽，側臉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陸雨明從繁覆的線索中擡起頭，揉了揉酸澀的脖頸, 略帶疲憊的目光一轉, 恰好撞見陸善正微笑著凝視她。
“自己去玩吧, 不用一直陪著我。”陸雨明的嘴角自然上揚，語氣帶著一絲歉然的調侃, “是不是前幾天我說了你幾句, 連游戲都不想玩了？”
陸善輕輕搖了搖頭, 額前柔軟的碎發隨之微動：“就這樣看著姐姐，也很好。”
“去玩吧，我這邊還要忙很久, 困了就去睡。”
她的溫柔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是一種支撐性的力量；而陸善的溫柔，則更像是一種依賴性的柔順。
他終究拗不過姐姐，起身為陸雨明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手邊，然後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陸雨明的睡夢深處。
她的靈魂在夢境中聲嘶力竭地吶喊：不要讓陸善玩游戲……絕對不能讓他玩……！ 可她卻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憑如何掙紮也無法動彈分毫。
轉眼間，夢境切換至那個她永生難忘的早晨。她看見另一個自己絕望地跪倒在銀白色的全息艙旁，用力拍打著艙壁，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艙內那個安詳沈睡的少年。
可他這一覺，再也沒有醒來。
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如同利刃劃破夢魘。
陸善的身影在陸雨明眼前如同風中螢火，一點點消散，唯留夢中漫天飛舞的向日葵花瓣，無聲飄落。
枕邊，已是一片冰涼的濕意。
她閉著眼摸索到手機，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未散盡的哽咽：“沈隊長？什麽事？” 她輕咳了兩聲，努力讓聲音恢覆正常。
“數據李落已經初步看過了，他想問問你今天是否有空，過來一起測試一下篩選軟件。”沈越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們確實都有些心急，看你那邊是否方便。”
“可以。”陸雨明瞥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她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強烈的疲憊感襲來，但她還能支撐，“我一個小時後到。”
“好的，辛苦你了。”
掛斷電話，陸雨明試圖起身，眼前卻猛地一黑，一陣劇烈的眩暈讓她險些重新栽回床上。她急忙用手臂撐住身體，心臟在胸腔裏狂跳。休息片刻後，她才慢慢起身洗漱，隨手拿了一瓶營養液便匆匆趕往安全總局。
剛到總局門口，遠遠便看見李落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他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便服，一頭清爽的短發襯得面部輪廓越發硬朗分明。
“陸小姐，這邊請。”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
陸雨明停好車，跟在他身後，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地說：“沈隊長說你們很急，但沒想到急到這個程度。”
“拿到數據的那一刻我就想立刻驗證篩選軟件了，”李落坦言，腳步未停，“但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必須有你在場最好。”
“軟件調試確實重要，但也不至於這麽火燒眉毛吧？又不是要去抄LY公司的老家。”
“陸小姐，您真幽默。”李落勉強笑了笑，但眉頭依然緊鎖。
由於數據來源敏感，此事僅在極少數核心人員中知悉。李落直接帶著陸雨明來到了沈越的辦公室。辦公室裏，技術員小武正全神貫註地調試著那套篩選軟件。
陸雨明湊近屏幕一看，發現自己的原始代碼經過他們的優化，不僅界面更專業，連相關性分析指標也比她最初設計的多了四五個。
她一邊看著屏幕上的代碼流，一邊問道：“這是一晚上的成果？”
“LY那邊已經正式回覆，確認你是無罪的，數據的事情自然不能聲張。”李落解釋道，“所以昨晚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弄。沈隊幾乎一-夜沒合眼，但現在還得去處理其他案子的交接，所以進度比預想的要慢一些。”
“安全總局的人都這麽……高效嗎？”陸雨明毫不見外，直接在小武身邊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隨口吐槽道，“這點工作量，放在五局，夠他們幹上一個星期。”
李落小麥色的臉上表情看不太真切，但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的揶揄：“年紀大了，動作自然得慢點，求穩嘛。”
“是啊，年紀大的人，催不得，也急不得。”陸雨明順著他的話接道，手指已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一直埋頭工作的小武忽然擡起頭，看向陸雨明，謹慎地詢問道：“陸小姐，您是否介意我將篩選軟件修改成共享模式？這樣您這邊和局裏的數據庫就可以實現實時同步，效率會高很多。”
陸雨明操作的手指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的建議是，我們各自維護一份獨立的數據基礎。但只要你們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過來配合。”
“陸小姐，”李落接過話頭，試圖說服她，“如果你是擔心多方同時編輯一個表格會造成混亂，我們可以采用另一種方式：建立兩個結構完全相同的篩選表，一份放在局裏，一份您自己保管。雙方可以共享查看權限，但無法修改對方數據庫裏的原始數據。這樣既能保證獨立性，又能及時互通有無。”
陸雨明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敲擊著，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禮貌而堅定地再次拒絕：“我認為，數據還是各自保管更為穩妥。”
“你在擔心什麽？”李落的語氣忍不住帶上一絲焦躁。
“我只是在陳述我的觀點和選擇。”陸雨明保持平靜。
李落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氣更加誠懇：“陸小姐，共享信息的唯一目的是為了更快地推進案件！這有利於我們早日找到真相，我不認為這件事有拒絕的理由。”
“我不太願意這樣做，這本身就是最直接的理由。”
“你的篩選表你想怎麽填就怎麽填，我們絕對不會幹涉你！”李落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沈越之前關於冷靜和沈穩的告誡早已被他拋諸腦後，“共享是為了更快地破解受害者的困境！陸小姐，你究竟在顧慮什麽？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李隊長，你有些過於著急了。”陸雨明並未因他的態度而動怒，只是平靜地提醒他，“篩選軟件的核心代碼是我自願提供的，因為那是我的知識成果，我可以分享。原始數據我也發給了沈隊長，是因為他告訴我，即便沒有我，他也會去做這件事，是我意外打亂了他的計劃。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我獨自調查這個案子超過一年，我所掌握的某些信息……來源特殊。我理解共建共享的初衷，但事實上，我無法這樣做。”
李落一時語塞：“是……無法通過安全局的合規審查嗎？”
“來源不明的信息，不行。”陸雨明斬釘截鐵。
“我覺得其中很多信息是可以解釋清楚來源的！”
“沒有辦法解釋。”陸雨明擡起頭，目光清亮而無畏，直直地看向李落，“我並非不信任你，不信任沈隊長，也包括你們所信任的小武安全員。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當她將林宇、周薇和了不起的阿雯的信息錄入篩選欄時，她將要面對的是如何向所有人解釋，為何他們三人會被列為“受害者”，為何他們“並未死亡”。
這些問題，她根本無法回答。
難道要供出“系統”的存在嗎？這絕無可能。
因此，部分信息註定無法共享。即便要共享，也絕不能以安全局官方數據庫的形式存在。
“李隊長，”陸雨明轉而看向他，目光坦誠，“我倒想問問你，你相信我嗎？”
只見李落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我當然相信你！”
“那麽，數據就分開處理。但我承諾，我這邊得到的所有信息和分析結果，可以對你和沈隊長毫無保留。”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李落縱然心急，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我發給沈隊長的數據，是《荒野》游戲所有用戶的底層信息。”陸雨明將目光重新聚焦回電腦屏幕，“由於每個玩家的數據都在實時動態更新，所以我最初設計軟件時就特別強調了這一點。表格中的每一個數據項都直接鏈接了原始數據庫，保證其時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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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窗臺的花瓶裏，一支向日葵悄然低垂, 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姐姐, 這枝花快要枯萎了。”身著寬松白色T恤的陸善倚在窗邊, 欣長消瘦的身形被夕陽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周身縈繞著一種淡淡的、易碎的清冷感。他伸出修長的手指, 輕輕撥弄著那日漸蜷曲的花瓣, “明天我再給你買一支新的，好嗎？”
彼時的陸雨明正全神貫註於案卷之中，只模糊聽見弟弟的聲音, 便溫軟地應了一聲：“好。”
知道姐姐沈浸在工作中，陸善便不再打擾, 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投向窗外逐漸沈落的夕陽，側臉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陸雨明從繁覆的線索中擡起頭，揉了揉酸澀的脖頸, 略帶疲憊的目光一轉, 恰好撞見陸善正微笑著凝視她。
“自己去玩吧, 不用一直陪著我。”陸雨明的嘴角自然上揚，語氣帶著一絲歉然的調侃, “是不是前幾天我說了你幾句, 連游戲都不想玩了？”
陸善輕輕搖了搖頭, 額前柔軟的碎發隨之微動：“就這樣看著姐姐，也很好。”
“去玩吧，我這邊還要忙很久, 困了就去睡。”
她的溫柔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是一種支撐性的力量；而陸善的溫柔，則更像是一種依賴性的柔順。
他終究拗不過姐姐，起身為陸雨明接了一杯溫水放在手邊，然後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陸雨明的睡夢深處。
她的靈魂在夢境中聲嘶力竭地吶喊：不要讓陸善玩游戲……絕對不能讓他玩……！ 可她卻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任憑如何掙紮也無法動彈分毫。
轉眼間，夢境切換至那個她永生難忘的早晨。她看見另一個自己絕望地跪倒在銀白色的全息艙旁，用力拍打著艙壁，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艙內那個安詳沈睡的少年。
可他這一覺，再也沒有醒來。
刺耳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如同利刃劃破夢魘。
陸善的身影在陸雨明眼前如同風中螢火，一點點消散，唯留夢中漫天飛舞的向日葵花瓣，無聲飄落。
枕邊，已是一片冰涼的濕意。
她閉著眼摸索到手機，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未散盡的哽咽：“沈隊長？什麽事？” 她輕咳了兩聲，努力讓聲音恢覆正常。
“數據李落已經初步看過了，他想問問你今天是否有空，過來一起測試一下篩選軟件。”沈越的聲音從聽筒傳來，頓了頓，他又補充道，“我們確實都有些心急，看你那邊是否方便。”
“可以。”陸雨明瞥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她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強烈的疲憊感襲來，但她還能支撐，“我一個小時後到。”
“好的，辛苦你了。”
掛斷電話，陸雨明試圖起身，眼前卻猛地一黑，一陣劇烈的眩暈讓她險些重新栽回床上。她急忙用手臂撐住身體，心臟在胸腔裏狂跳。休息片刻後，她才慢慢起身洗漱，隨手拿了一瓶營養液便匆匆趕往安全總局。
剛到總局門口，遠遠便看見李落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他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便服，一頭清爽的短發襯得面部輪廓越發硬朗分明。
“陸小姐，這邊請。”他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
陸雨明停好車，跟在他身後，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地說：“沈隊長說你們很急，但沒想到急到這個程度。”
“拿到數據的那一刻我就想立刻驗證篩選軟件了，”李落坦言，腳步未停，“但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必須有你在場最好。”
“軟件調試確實重要，但也不至於這麽火燒眉毛吧？又不是要去抄LY公司的老家。”
“陸小姐，您真幽默。”李落勉強笑了笑，但眉頭依然緊鎖。
由於數據來源敏感，此事僅在極少數核心人員中知悉。李落直接帶著陸雨明來到了沈越的辦公室。辦公室裏，技術員小武正全神貫註地調試著那套篩選軟件。
陸雨明湊近屏幕一看，發現自己的原始代碼經過他們的優化，不僅界面更專業，連相關性分析指標也比她最初設計的多了四五個。
她一邊看著屏幕上的代碼流，一邊問道：“這是一晚上的成果？”
“LY那邊已經正式回覆，確認你是無罪的，數據的事情自然不能聲張。”李落解釋道，“所以昨晚只有我們三個人在弄。沈隊幾乎一-夜沒合眼，但現在還得去處理其他案子的交接，所以進度比預想的要慢一些。”
“安全總局的人都這麽……高效嗎？”陸雨明毫不見外，直接在小武身邊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隨口吐槽道，“這點工作量，放在五局，夠他們幹上一個星期。”
李落小麥色的臉上表情看不太真切，但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的揶揄：“年紀大了，動作自然得慢點，求穩嘛。”
“是啊，年紀大的人，催不得，也急不得。”陸雨明順著他的話接道，手指已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一直埋頭工作的小武忽然擡起頭，看向陸雨明，謹慎地詢問道：“陸小姐，您是否介意我將篩選軟件修改成共享模式？這樣您這邊和局裏的數據庫就可以實現實時同步，效率會高很多。”
陸雨明操作的手指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我的建議是，我們各自維護一份獨立的數據基礎。但只要你們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過來配合。”
“陸小姐，”李落接過話頭，試圖說服她，“如果你是擔心多方同時編輯一個表格會造成混亂，我們可以采用另一種方式：建立兩個結構完全相同的篩選表，一份放在局裏，一份您自己保管。雙方可以共享查看權限，但無法修改對方數據庫裏的原始數據。這樣既能保證獨立性，又能及時互通有無。”
陸雨明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敲擊著，抿了抿唇，最終還是禮貌而堅定地再次拒絕：“我認為，數據還是各自保管更為穩妥。”
“你在擔心什麽？”李落的語氣忍不住帶上一絲焦躁。
“我只是在陳述我的觀點和選擇。”陸雨明保持平靜。
李落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語氣更加誠懇：“陸小姐，共享信息的唯一目的是為了更快地推進案件！這有利於我們早日找到真相，我不認為這件事有拒絕的理由。”
“我不太願意這樣做，這本身就是最直接的理由。”
“你的篩選表你想怎麽填就怎麽填，我們絕對不會幹涉你！”李落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沈越之前關於冷靜和沈穩的告誡早已被他拋諸腦後，“共享是為了更快地破解受害者的困境！陸小姐，你究竟在顧慮什麽？你可以直接說出來！”
“李隊長，你有些過於著急了。”陸雨明並未因他的態度而動怒，只是平靜地提醒他，“篩選軟件的核心代碼是我自願提供的，因為那是我的知識成果，我可以分享。原始數據我也發給了沈隊長，是因為他告訴我，即便沒有我，他也會去做這件事，是我意外打亂了他的計劃。但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我獨自調查這個案子超過一年，我所掌握的某些信息……來源特殊。我理解共建共享的初衷，但事實上，我無法這樣做。”
李落一時語塞：“是……無法通過安全局的合規審查嗎？”
“來源不明的信息，不行。”陸雨明斬釘截鐵。
“我覺得其中很多信息是可以解釋清楚來源的！”
“沒有辦法解釋。”陸雨明擡起頭，目光清亮而無畏，直直地看向李落，“我並非不信任你，不信任沈隊長，也包括你們所信任的小武安全員。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當她將林宇、周薇和了不起的阿雯的信息錄入篩選欄時，她將要面對的是如何向所有人解釋，為何他們三人會被列為“受害者”，為何他們“並未死亡”。
這些問題，她根本無法回答。
難道要供出“系統”的存在嗎？這絕無可能。
因此，部分信息註定無法共享。即便要共享，也絕不能以安全局官方數據庫的形式存在。
“李隊長，”陸雨明轉而看向他，目光坦誠，“我倒想問問你，你相信我嗎？”
只見李落毫不猶豫地重重點頭：“我當然相信你！”
“那麽，數據就分開處理。但我承諾，我這邊得到的所有信息和分析結果，可以對你和沈隊長毫無保留。”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李落縱然心急，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我發給沈隊長的數據，是《荒野》游戲所有用戶的底層信息。”陸雨明將目光重新聚焦回電腦屏幕，“由於每個玩家的數據都在實時動態更新，所以我最初設計軟件時就特別強調了這一點。表格中的每一個數據項都直接鏈接了原始數據庫，保證其時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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