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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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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 155 章 [VIP]

章節簡介:柏木老宅的案子·互相引導

在裏子之後, 警方詢問的對象是艾麗。

[艾麗]到來時,頗為怨念地看了工藤新一一眼,顯然已經知道了剛剛裏子和老爺子對上的事情。

“除了裏子外, 梅子也找過我。在裏子前頭。”

沒等高木涉開口詢問,她便直接說了,把梅子私下的話大致重覆一遍。

“我不清楚裏子跟大老爺什麽關系,梅子跟二老爺什麽關系, 反正都亂七八糟的。

但這些怎麽想也不該跟栗子有關系。

她是在廚房工作的,平時不怎麽在主人家那露臉。頂多跟梅子親近一些,因為是舍友。”

她嘆了口氣, 有些煩悶地撓撓臉,

“也不知道誰那麽恨她, 把她凍死在裏面。”

“你覺得她是被人蓄意關在裏面,而不是意外嗎?”工藤新一問道。

她楞了一下, 詫異道:“誰那麽傻, 自己把自己關進冷庫?她都在廚房工作七年多了。”

“恐怕事實就是如此。”

[老管家]從門外進來, 朝目暮十三行禮,

“目暮警部, 老爺讓我協助諸位調查此事。我可以確定,栗子的死是意外。”

“你說什麽!?”目暮十三瞪大了眼。其他人也露出詫異的神情。

……

在[老管家]要求下, [艾麗]被請了出去, 房間的門窗都被緊緊關上, 還拉上了窗簾。

“管家先生, 你為什麽確定是意外?”目暮十三嚴肅地問。

“因為這個。”[老管家]朝高木涉遞出一枚U盤。

高木涉看向目暮十三,得到許可後, 才接過U盤, 插上筆記本電腦。

U盤裏存的是監控視頻。

工藤新一反應很快, 一眼便認出了拍攝的位置,詫異道:

“你們在貨梯裏秘密安裝了監控?為什麽?”

“這是老爺的安排。老爺一直不信大少爺的死跟血書案有關,懷疑是某個隱藏在暗處的殺手組織下的毒手。

怕老宅裏有殺手潛入,老爺便讓我在所有公共區域,比如電梯、樓道這些地方,安裝了監控。

還請三位不要外傳。”[老管家]回答。

高木涉把監控視頻開了三倍速看完。

視頻是節選,中間沒有剪輯痕跡。

可以看見,從昨晚廚師長搭電梯下去,再搭電梯拿肉食離開後,電梯就沒人出入。

直到早上六點,栗子有些鬼祟地進了貨梯,而後,一直到中午十一點多,貨梯按鈕亮起,顯示器從1到1,電梯門打開,女仆梅子推著盛放食材的車下了負一樓。

過了一會兒,她沖進電梯,衣服上帶著水漬和暗紅色的冰屑,她面色發白,手指顫抖地按下電梯按鈕,又掏出手機報警。

不過信號不好,等電梯門打開了才撥通電話。

高木涉看了看監控上的時間,表示:“和我們收到報警的時間一致。”

目暮十三嘀咕:“居然是意外嗎?”

“高木警官,麻煩調回死者進電梯那段,從電梯門打開開始,用原速。”

工藤新一要求道。

“好。”高木涉照做,還沒播放,就被喊了暫停。

“停,就這裏。”

工藤新一指著死者右肩處。

女仆裝在光線昏暗的貨梯裏,色澤同樣昏暗,所以右肩處不知何處反射過來的光斑有些明顯,顯然和衣服正面的光源不是一處。

“是飾品或者衣服上珠片的反光?”[老管家]也站過來看監控,推測道。

“等下去現場看看。”工藤新一拿手機拍下記錄,“繼續播放。”

高木涉:“好。”

光斑隨著電梯門合上消失。

死者神色正常,並沒什麽特殊的,只是中途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等門開了就離開。

工藤新一記下光斑開始消失時電梯門的位置。

目暮十三:“如果是飾品,說明有人跟死者一起去了冷庫,但隱瞞沒說?或者還有另外的人?”

高木涉猜測:“會不會只是陪著過去,但沒註意死者有沒有出來。

事發後怕被懷疑,或者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間接害死了死者,所以沒有說出來?”

“不可能!”2

工藤新一和[老管家]幾乎同時開口。

工藤新一有些驚訝地看向[老管家],對方禮貌謙讓:“那就這位小先生先說吧。”

少年沒心思客套,直言:“從光線來看,死者和第二人並未將廚房和貨梯處的電燈打開,且死者並未開口與對方交流。

加上早上開門的廚房管事透露,他是早上六點半打開廚房大門,跟其他員工一起準備早餐,並未發現什麽不對……

說明第二人離開時又將廚房門鎖上。兩人是有計劃地偷偷潛入廚房的。”

工藤新一仔細說明,“既然是一起行動的共犯,‘沒註意’的可能性不大。”

高木涉:“可兩人早上一起偷偷進廚房冷庫能做什麽?”

“拿些食物帶走吧。”

工藤新一看向說話的[老管家],皺眉,“這是柏木家允許的嗎?”

“不允許,但不會管理那麽嚴。”

穿戴齊整的西裝老者禮貌笑著,“現在老宅住的人不多,雖然有和采購那邊減少了訂貨量,但總會剩下不少食材。

每月清點冷庫時,會將許多食材清理,給廚房的人帶走,算是廚房員工的福利。”

“原來如此。”工藤新一了然。

這些員工小偷小摸也不敢動那些明面上的昂貴食材。

柏木老爺子和老管家,就沒打算追究,免得還暴露“監控”的事情。

“死者也是平時小偷小摸的一員嗎?”

“是。”[老管家]點頭,“但她一般是被安排到冷庫工作時,偷偷藏東西帶走。那麽早來冷庫還是第一次。”

“管家先生是把監控都翻了一遍嗎?知道的好清楚。”工藤新一誇讚。

“小先生謬讚了。只是會把一些違規違紀的行為記下,需要秋後算賬的時候就可以翻出來。”

[老管家]笑著解釋,“恰好,在下記性還算不錯。”

呵呵,這已經不算“記性不錯”了吧?連死者這麽個底層員工都記得那麽清楚……多少有點可怕了。

工藤新一心裏吐槽。

高木涉:“會不會跟死者今天要請假回家相親有關?

想著順手帶些好東西回家?”

[老管家]側頭看了他一眼,笑道:“警官先生一看就是個特別老實的好人。”

高木涉被他笑得心裏發毛,不明所以,“是,是嗎?”

目暮十三也很疑惑:“這怎麽看出來的?”

工藤新一看看兩位警官,再看看笑容依舊優雅紳士的老者,難得沒有積極地指點迷津。

“我們現在回現場看看吧。”

……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夕陽在廚房另一頭,照不到貨梯這一邊的窗戶,更方便工藤新一模擬現場。

讓高木涉幫忙在窗戶外舉著大號手電筒充當光源。

再讓[老管家]站在電梯裏扮演死者,自己再拿著跟女傭借的小鏡子調整位置,反射出光線。

光線剛好與半開的電梯門擦肩而過,落在管家身上手指點著的位置……

“是在這個位置的反光。”

工藤新一確認道,腦中回憶起柏木家員工的穿戴。

柏木家的員工著裝都是固定的,女傭們穿標準的英式女仆裝,高領系著扣子。

而男員工是西餐廳的侍者裝扮,白襯衫黑馬甲黑領結,同樣是高領。

為了工作方便,員工們一般不會把項鏈戴在外面。

何況第二人有意隱瞞存在,光斑應該是無意間造成的,而不是在行動時專門戴一條項鏈。

造成反光的更可能是平日經常佩戴的飾品。

而這些傭人們裏面穿戴反光飾品,有這個高度的是……

梅子的水晶發卡,裏子的耳墜,還有[艾麗]的手鏈,拿手機舉起來時候也可能。

結束詢問後,[艾麗]和丈夫[彼爾德]被[老管家]帶到柏木老爺子面前自首。

柏木老爺子聽了夫妻二人“糾結”的全程,嘆了口氣,臉上還帶著被兒子背叛的愁苦,

“坐吧。”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有些拘謹地坐下。

“艾麗今天幹活偷偷摸上來二樓的時候,老夫就察覺不對勁了。

你叔父是我如今最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信任他挑選人的眼光。

我不覺得他的侄女會有什麽背叛的行為。所以我給了你在二樓幹活的機會,想看看你想做什麽。”

“抱歉,老爺。”[艾麗]很是感動和歉疚地說。

[彼爾德]比較冷靜,問:“老爺有什麽要安排我們去做的嗎?”

老人憂愁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半晌,開口:

“我需要警方盡快結案,在媒體目光被吸引過來,報導什麽偵探游戲之前。艾麗你去配合你叔父行動。”

“好的,老爺。”

“彼爾德,你去找那個逆子,見到他後給我打電話,然後接他回來。”

“是。”

借著錄音筆的事情,加上突發案件缺人手,關系戶女傭和專屬司機算是入了柏木老爺子的眼,可以幫忙辦事。

雖然還只是一點小事。

兩人一起從二樓下來。

短暫用摩斯密碼溝通。

貝爾摩德:[找到兇手了嗎]

安玖:[找到了][看郵件]

貝爾摩德:[OK]

女傭[艾麗]到廚房找叔父時,剛好撞見工藤新一。

少年看到她,揚手招呼:“艾麗女士,我還想去找你的,沒想到你現在就來了。”

[艾麗]揮手回應,腕間珍珠手鏈上系著的紫水晶在夕陽中熠熠生輝,吸引了少年的註意。

“這手鏈真好看。”他走到她面前,誇讚道,“平時工作不怕弄壞嗎?”

“我的工作比較輕松,沒事。”[艾麗]不在意道,

“案件查得怎麽樣了?我叔父說是死者自己造成的意外,真的嗎?”

“還沒確定,”工藤新一搖搖頭,“艾麗女士知道廚房員工會偷拿冷庫食材的事情嗎?”

[艾麗]皺眉,“居然還有這種事?老宅裏最普通的員工放外面也算中等收入群體,還包吃包住的,怎麽還貪這種小便宜?”

她語氣頗為嫌棄,跟[老管家]態度對比鮮明。

是從小到大都被保護得很好、眼裏容不得沙子、愛憎分明、非黑即白的類型。

女傭們吐槽她自命不凡、難以親近、瞧不起人,並非毫無緣由。

她跟老宅裏很多員工估計都合不來。

和死者栗子也很難有聊過八卦之外的交集。

工藤新一想著,又問:

“那昨天裏子小姐和梅子小姐私下找你,你還有註意到什麽其他東西嗎?有印象的都可以說。”

“em……”[艾麗]擰眉思索著,

“裏子找我的時候是讓我到角落跟她說話。我拒絕她才過來的。

說實話,她站在陰影裏朝我招手的樣子,我感覺有些可怕。

我平時喜歡看懸疑小說,就會有一些腦補,所以沒過去。”

“哪個角落?”

她把他帶過去,“這裏。”

只是普通的墻角,還有一棵大樹,大樹周圍用一圈石頭圍起來。周圍的樹也這樣圈石頭。

工藤新一低頭看著石頭,“你站在哪裏?”

她指了指前方,“就是正常從員工宿舍走去老洋房的路上。”

“梅子跟你說完話後,也是從這條路離開嗎?”

[艾麗]點頭。

工藤新一:“如果她和梅子一樣是專程過來找你,那她應該看到你和梅子交流,甚至聽到了。

她有表現出來嗎?”

“她問我,梅子跟我說了她什麽壞話,大概這樣。”

“她在用問句暗示你,她沒有聽到……

你跟梅子說話後過多久才遇到裏子?”

“就,兩三分鐘吧。”[艾麗]也不太確定,“你在做什麽?”

少年低下身子,戴上手套,把圍著樹的石頭一塊塊推了推。

這些石頭嵌在泥土裏許久,並不能輕易翻動,直到其中一塊,被少年一推,就轉了轉。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把這塊石頭挖了出來。

“裏子小姐喊你過來時,可能手裏還握著石頭。”

“……啊?”[艾麗]眨了眨眼,呆了半晌,才找回聲音,

“她是要襲擊我嗎?為什麽?”

……

警方在石頭上查出了裏子的指紋。

但裏子沒承認要襲擊[艾麗],只說是當時在猶豫,蹲著糾結,糾結時候抓石頭摸了摸。

“我沒事襲擊她做什麽?我要是襲擊她,我還帶錄音筆出來?”

裏子矢口否認。

[老管家]:“你什麽時候帶錄音筆了?”

而[艾麗]迎著叔父的目光,後退半步,低下頭。

高木涉和目暮十三、工藤新一一楞,也朝她看去。

“艾麗,裏子說的錄音筆是怎麽回事?”

“什麽錄音筆?”

她重新擡起頭,繃著臉,語氣疑惑,

“裏子只是跟我說了二老爺背後說壞話的內容,沒有給我錄音筆。”

“艾麗女士!”工藤新一嚴肅地看著她。

[艾麗]避開他的視線,“我沒法確定裏子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沒敢告訴老太爺。

直到出了命案,我聽說栗子是梅子室友,才把這件事告訴老太爺。”

“你胡說些什麽?我親手把錄音筆交給你的!”

裏子面色大變,目光死死盯著她,

“你平時不是清高得很嗎?怎麽?現在終於墮落了,開始說謊了?”

[艾麗]抿著唇,“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一旁高木涉翻著自己記事本,小聲跟目暮十三道:

“艾麗小姐的確沒有說過錄音筆的事情。”

工藤新一眉頭緊皺,回憶著……

艾麗一開始給他提供方向,但沒敢說太細,只說了八卦。

後面提供線索,因為默認裏子把二人的對話都說出來了,所以她只提了跟梅子的私下對話。

還有剛剛……

除了裏子本人,竟然真的沒人承認過錄音筆的存在!

“目暮警部,我想事情已經很明了了。”

[老管家]淡定地開口,

“裏子因為看到梅子和我侄女艾麗私下交流,懷疑她和梅子結盟了,所以想出手對付她。

但艾麗比較警惕,避開了她的殺招。

她可能又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死者撞見。但死者沒有意識到。

她就故意接近死者,約了對方一起去冷庫偷東西。

實則在死者進電梯後就鎖上廚房,好讓死者被抓到。

卻沒想到,出了意外,死者被凍死在冷庫裏,釀成大禍。”

迎著[老管家]的視線,目暮十三額角冒汗,“這個,額……”

“管家可真會編故事。”裏子冷笑,“編了那麽多,證據呢?”

工藤新一拉住她,“裏子小姐,你先冷靜。”

裏子還不知道監控的事情,更不知道光斑確認了三名可能的第二人。

在三人關系和交集裏,他也比較懷疑裏子,因為死者在電梯裏的表現。

如果是跟梅子一起行動,不該是沒什麽眼神交流,平靜得像一個人行動。

但就這樣抹去了錄音筆的存在,把黑說成白,逼裏子認罪。

他卻是不認可的。

“艾麗女士,你真的沒有收到裏子小姐給的錄音筆嗎?”

他走到[艾麗]面前,企圖用目光逼她說實話。

“我……”

“夠了,工藤小先生。”

[老管家]站到了他和[艾麗]中間,將她護在身後。

“莫名其妙遭遇這些事,艾麗已經很難受了,不要再嚇她了。”

“目暮警部?”[老管家]再次喚道。

“那,高木,就先帶裏子小姐回去審訊。

其他相關人士也麻煩走一趟,到警視廳做個筆錄簽字。”

目暮十三沖高木涉眨眨眼。

“哦。對,那……”

“目暮警部,筆錄在這裏做也是可以的。”

[老管家]悠悠陳述,斷了他們想帶[艾麗]離開再問一遍的小心思,

“還是說,警視廳最近有了新的規定?”

“沒有,沒有。”目暮十三幹笑,“高木,你去把梅子小姐也請過來,”

“是。”

梅子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被戴上銀手銬的裏子。

她盯著躲在[老管家]身後的[艾麗],試圖沖過去,但被兩位警員按在椅子上。

她楞了一下,“裏子就是害死栗子的兇手嗎?”

高木涉:“不是。只是懷疑她本來有機會救死者的。”

“錄音筆是存在的。艾麗你睜眼說瞎話,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緩過來的裏子繼續扯著嘶啞的嗓子咒罵。

[老管家]想帶[艾麗]離開,卻被工藤新一攔住,對峙著。

梅子卻是楞了一下,“什麽錄音筆?跟栗子被害有關嗎?”

高木涉看了目暮十三一眼,才告知:“在你離開後,裏子小姐也私下找艾麗小姐說話。

自稱給了艾麗小姐錄音筆。而艾麗小姐否認。目前裏子小姐還有想襲擊艾麗小姐的嫌疑。”

梅子抿了抿唇,看著裏子的方向,一副猶豫的模樣。

高木涉試著詢問:“梅子小姐,你是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我有看到裏子給了艾麗錄音筆!”

她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喊道。

咒罵的裏子楞了一下,看向她,目光覆雜:“梅子你……”

梅子低下頭:“我只是說實話。你最好也說實話,栗子是不是你害的?”

“當然沒有!”

“最好是。”梅子冷笑一聲,斂去臉上的不自然。

“管家先生,我想,案件也許還要再調查一會兒,你覺得呢?”

目暮十三看向[老管家],一本正經地詢問,但壓不住的嘴角暴露了他心裏的得意。

[老管家]還沒開口,他身後的[艾麗]忽然沖了出去,與工藤新一擦肩而過。

淚水從空氣中劃過,閃著晶瑩的光澤。

少年一怔,連忙轉身追上去,“等等,艾麗女士!”

他一路快跑,追到岔路口,還沒辨認好方向,就聽見女子抑制不住的哭泣聲。

他循聲走去,就見到[艾麗]撲在一名男子的懷裏,失聲痛哭著。

男子應該是她的司機丈夫。

旁邊汽車駕駛座車門開著,才剛下車不久。

男子還不知道[艾麗]為什麽哭,楞了一下,才把手上的車鑰匙揣回口袋,再伸手回抱對方,拍著背安慰。

看來他來的不是時候。工藤新一想著,正要離開,卻見車後座車門打開。

一個長相和柏木老爺子有三分相似,四五十歲的壯碩男子從車上下來,嫌棄地看了眼膩歪的夫妻後,邁步朝老洋房走去。

工藤新一不久前才在谷歌上搜索過該男子的資料。

他就是柏木家的二老爺,據說被錄音筆錄下,吼著要弒父的罪犯。

艾麗的丈夫是柏木老爺子的專屬司機。

所以,他是被柏木老爺子專門喊回來的?不會出什麽事吧?

工藤新一看了看周圍,躡手躡腳離開,繞路朝老洋房靠近。

卻沒註意,旁邊丈夫給妻子拍背的動作,突然有了特殊的規律。

[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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