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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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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VIP]

章節簡介:紐約之行,一舉多得

距離抓捕琴酒失敗, 從組織叛逃已經過了小半年。

這段時間,赤井秀一沒少和組織鬥智鬥勇。

組織想除掉他,殺雞儆猴。

他也想借機多剪掉組織藏在暗處的爪牙。

距離上次被暗殺, 組織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動靜了。

可能是被他打怕了,決定及時止損,也可能是醞釀著更大的陰謀。

還有明美,不知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說起來

赤井秀一拿出手機, 調出還保留在郵箱裏的郵件。

[朗姆偽裝潛入]

這是在抓捕琴酒的關鍵時候,宮野明美私人郵箱發來的郵件。

宮野明美在那以後就和他失聯,被組織從海地調走。

他不知道宮野明美的位置, 也不好去打探, 但有派人去調查, 郵件發送時間宮野明美的情況。

最後發現,那個時間宮野明美所處的地區, 正處於斷網狀態。

這封郵件大概率不是來自明美。

但是誰發的, 在關鍵時候進行提醒, 還能用宮野明美的私人郵箱,他還沒有頭緒。

不過, 那個疑似朗姆的老人的指紋還有身形數據,已經存入FBI的檔案中。

“鈴鈴鈴~”

座機的鈴聲突兀地響起。

“誰?”

“我是茱蒂。秀, 目標出現了, 定位我發到你手機上, 快來。”

“好, 我馬上到。”

他掛斷電話起身,拿起手機正要出發, 手機上突然有了郵件提示。

發件方依舊是宮野明美的私人郵箱。

赤井秀一瞇了瞇眼, 點開郵件。

[宮野明美因為你進了審訊室。想救她的話, 今晚見個面吧。

(圖片)

我會來找你。]

從布魯克林橋欣賞曼哈頓的夜景,看看好萊塢大片裏最愛迫害的自由女神像,聽著旁邊一對準情侶鬥嘴,安玖終於有了點度假的放松感。

就是讓毛利蘭和工藤新一隔著座椅吵架怪不好意思的。

“我覺得我應該坐副駕的。”她輕聲感慨。

“沒事,”開車的有希子笑著回應,“隔著座椅吵架也很有意思。他們小時候也經常這樣。”

“是嗎?”

少男少女聽到兩個大人的調侃,一個紅著臉不說話了,一個不滿地看過來,

“我媽這樣也就算了,惠美姐怎麽也跟著八卦起來?”

“就算是八卦,我這也是根據現實合理分析地八卦,並沒有捕風抓影、主觀臆斷的成分。”

安玖理直氣壯,“如果你覺得不是,你作為當事人可以直接反駁,我沒有意見。”

“我……”工藤新一卡了殼。

“噗嗤~”

有希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出聲轉移話題,“說起來,還要多謝小惠提前訂好機票。

不然等我這邊訂票的話,可能會錯過今晚的劇展呢。”

“什麽劇展?”安玖佯裝好奇。

“就是那個。”

她擡手指了下旁邊路過的出租車。

出租車的頂部亮著“DOLDEN APPLE”(金蘋果)的劇名。

“啊~你說的是最近最熱門的戲劇啊。”工藤新一總算找回了嘴巴,搶先一步開口。

安玖笑笑,聽著母子倆的科普,側頭看向窗外的夜景。

琴酒跟貝爾摩德的關系挺好的。

她去批假沒多久,就收到貝爾摩德的郵件,歡迎她到紐約玩,還問她想要母女倆哪個陪她玩。

飛機票也是她根據貝爾摩德提供的門票時間提前訂好,以免要體驗有希子女士的絕妙車技。

……

“到了!你們先下車,我去停一下車。”

幽靈劇院外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等待進場。

安玖很輕易捕捉到貝爾摩德並不掩飾的目光,轉身看去。

金棕色短發的大明星莎朗·溫亞德從路邊走了過來,目光自然地從安玖身上移開,落到兩個孩子身上。

又是一番客套與寒暄。

安玖淡定地看著貝爾摩德表演自己罵自己,自然而然地在外人腦海中建立起女兒克裏斯·溫亞德的人設……

“現在這個身份要退場了嗎?”

去後臺參觀過後,毛利蘭三人先去觀眾席,安玖則借口去洗手間,跟貝爾摩德會面。

“嗯,大明星的身份,一個就夠了。”

“這個劇組的事呢?要我出手嗎?”

“如果你想。”

“那算了,我對救渣男沒興趣。”

貝爾摩德此時已經把金棕色的短發換成銀色長發,聞言瞥了她一眼,

“不打算刷個功績?這個劇現在熱度很高,很多媒體關註。”

“沒必要。”

安玖搖了搖頭。

洗手間外傳來腳步聲,兩人適時停住話題,貝爾摩德戴上帽子和墨鏡從洗手間出去,與毛利蘭擦肩而過。

“惠美姐,劇展要開始了,我們快過去吧。”

“好。”

戲劇也許內容並不無聊,但刷視頻十多分鐘可以看完的內容,要仔細看兩三個小時,對她來說就很無聊了。

她和工藤新一一起打起了哈欠。

工藤新一被青梅和親媽一起嫌棄沒有藝術細胞。

至於她,自有毛利蘭為她辯經:“惠美姐上機前就沒睡好,困很正常。”

有希子也很體貼,“那就睡一下吧。我的肩膀借你,等結束了我叫你。”

深覺被區別對待的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

安玖忍俊不禁,“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她壓低聲音,“在這裏睡著怪不好看的。等下你們看完了聯系我。”

“OK。”

在幽靈劇院外的自動販賣機買了罐咖啡喝著,等手機震動,她才撐傘走進雨幕之中,遠遠聽見身後劇院傳出觀眾們的尖叫聲。

貝爾摩德:[來接我,小心FBI]

銀發的少女撐傘走進狹窄的小巷,緊接著,一名穿著雨披戴口罩的纖細身影沖出小巷。

雨靴踏在地面積水中濺起水花,奏起啪嗒啪嗒的伴奏。

她一路沖到路口,攔下出租車。

雨水順著雨披帽檐從她臉上滑落,反射著周圍的霓虹。

司機看不清她的臉,但對這種雨夜落單的纖細身影沒什麽防備心,搖下車窗:

“註意點,不要弄濕……”

雪白的刀刃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咽喉,也止住了他的聲音。

“把手從方向盤放下。”

嘶啞的聲音如同地獄中走出的魔鬼。

“是。”

刀刃更貼緊一分,似乎劃破了皮。

“不用回答我,照做就行。把門鎖打開……雙手抱在腦後……閉上眼睛……”

車門開啟,伴隨微不可聞的電流聲,一個身影倒在地上。

車門關上,揚長而去,融入車水馬龍的夜景之中。

使用萩原研二的車技,一路火花帶閃電,引起喇叭和怒罵聲一片。

等交警趕上來包圍時,已經人去車空。

……

密集的雨絲折射著路口的燈光,廢棄大樓漆黑的入口在雨幕的白光中更顯陰森。

披著雨披的身影從白光中閃過,悄無聲息地從積水的小巷中走過,攀著略微生銹的管道,跳到大樓二樓,爬到四樓,透過窗縫往外眺望。

沒多久,笨重的踏水聲響起,高壯的銀發男人捂著右腹的傷口,有些慌亂地從路口跑來,沖進大樓之中。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是重物挪動的聲音。

手電的亮光照過來,沒有照見墻後的身影。

貝爾摩德呼吸有些粗重,忍著傷痛,正在給真正的公路惡魔的屍體進行同樣的槍傷偽裝。

狂風吹過,一只粉白的手帕從路過的出租車裏飄出,掛在下方墻外樓梯的扶手上。

出租車緊急停下,發出刺耳的剎車聲。

年輕男女從車上下來。男孩走進了大樓。

“砰。”

貝爾摩德對著屍體相同位置開了槍。

射擊聲在消音器作用下減弱了許多,但在安靜的大樓內卻有些明顯。

男孩上樓的腳步聲頓了頓,竟是更快地朝樓上沖上來。

“安小姐,赤井先生到了。”

諾亞方舟在耳機中提醒。

安玖輕輕起身,準備下去把赤井秀一引走,實現約好的“會面”,旁邊卻突然響起瓶子滾動的動靜。

她當然不至於犯這點小錯。

是貝爾摩德,制造動靜引開工藤新一,卻誤打誤撞把瓶子丟到她這裏來。

安玖呼吸一滯。

而工藤新一已經沖了過來,“你是誰?”

窗外突然亮起的閃電透過窗縫,照亮了莎當妮的臉。

她露出“震驚”的眼神,似乎在情急之下,對少年比了個“噓”,又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莎當妮這張臉很有迷惑性,拿來扮演JK也毫不違和。

工藤新一審視著眼前的“同齡人”。

她雙手空空,身上沒有鐵銹味,披著雨披,但身上被淋濕了不少。

濕漉的衣服緊貼著身體,並沒有可以藏武器的地方。

“什麽情況?”他低聲問。

“是公路惡魔。有槍。”她低聲答。

後邊傳來下樓的動靜,工藤新一轉身,就看到銀發男人從外側樓道沖出去。

他連忙追了過去,突然意識到什麽,回頭,卻發現原本少女站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提醒小姑娘趕緊和同伴離開後,赤井秀一與同事匆匆離開。

路過大樓旁已經廢棄的電話亭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郵件裏的圖片。

圖片是俯拍角度,下方的電話亭和眼前的這個一致。那麽

他仰頭看著大樓上方的位置,“你先過去,我等一下再去找你。”

同事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行,有事聯系。”

……

走到圖片拍攝位置的三樓樓梯口處,赤井秀一對比著圖片,看著下方別無二致的景物,轉身拉開樓道的門。

燈光突兀地亮起,照出空曠室內擺放的兩張凳子。

一張凳子上已經坐了人。

是一位身形中等的青年,普通亞裔的面孔,戴著眼鏡,戴手套,穿著正兒八經的西裝,像是那種會敲開門推銷保險的“體面人”。

“說好來見我,卻讓我來見你,這不對吧?”

赤井秀一率先開口,一副熟悉的口吻,仿佛兩人在約會似的,還計較誰來見誰。

“抱歉,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來見赤井先生的。”

“打算投誠嗎?”

“不,只是看在我們都想救明美小姐的份上,來談一轉交易。”青年實誠道。

“都想救明美?”

他扯扯嘴角,露出有些邪氣的笑意,“不過是用來逢場作戲的女人。你要說都想殺了琴酒,我還有點興趣。”

青年微微皺眉,臉上浮現些許怒氣又壓下,只是聲音大了幾分,“逢場作戲的女人?”

“不是嗎?我利用她進組織,她利用我滿足她的情感需求。各取所需而已。”

“但你連累了她!她是因為你才進審訊室的!”

“別什麽都扣在我頭上。”比起青年的激動,他此時表現得像個事不關己的渣男,語氣隨意,

“距離我叛逃已經過去五個多月了。她這個時候進審訊室,只能是因為她自己蠢。”

青年怒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明美小姐不會被為難,雪莉大人更不會因此受牽連!”

赤井秀一挑眉:“你是雪莉的人?”

“……”

“之前的郵件也是你發給我的?”

“不知道。”

青年不想理他,似乎打算離開,要從凳子上跳下來,卻被赤井秀一一把按住肩膀,按回椅子上。

“別急,你還沒說清楚明美的情況。好歹情侶一場,我還是很掛念她的。”

有先前的隨意做鋪墊,他此時的“掛念”就顯得很虛偽,更像是想從青年嘴裏套話。

青年露出鄙夷的目光。

他卻不在意,“不是說交易嗎?報酬是什麽?”

青年伸手摸著口袋,神色有些糾結。

赤井秀一直接伸手去“幫忙”。

“等等,你……”

“這是什麽?”赤井秀一看著手裏兩個U盤。

“一份資料。”青年試圖搶回U盤無果,有些破罐子破摔,“有個自以為是的白癡把東西弄錯了,卻沒發現。U盤裏是真東西。

你可以查查在東南亞發生的森田研究所的事情。”

“這恐怕……”

“我知道這個價值不大。但是……這是目前我能從組織帶出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了。你可以先帶回去驗證。

如果確認是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以及,看在你和明美小姐當情侶兩年的情分上”

青年從凳子上跳下來,對著他90度鞠躬:“請你出手救明美小姐,拜托了!”

赤井秀一沈默看著眼前之人毫不設防露出的後頸。

他武力值一般,身體沒啥防備,好欺負得不像是組織的人,似乎還涉世未深,沒啥城府,

說“雪莉大人”時的崇拜,說“自以為是的白癡”時的鄙夷都沒有遮掩的意思。

可能是被組織收進技術部門的少年天才,說不定還是追著雪莉進的組織……

能出來,估計跟他手中的U盤有關。

被派出來查東西的真偽,然後趁機來找FBI?

但,“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裏?”

青年起身,疑惑地望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晃晃寫著:這還用問?

“很簡單啊。你最近在追公路惡魔,公路惡魔的行動規律是……活動範圍是……而你們FBI的排布習慣是……”

他上下嘴唇開開合合,念經一般地快速分析著,仿佛在背圓周率,

“所以我推測,你在追公路惡魔的時候,有72.4%的概率經過這個位置。”

赤井秀一……赤井秀一勉強把他的分析囫圇記下,決定等回去再好好捋一捋他說的對不對。

“還有兩分鐘我就要趕回去了,不然會被查崗的人發現。這個號碼給你。我只會在關鍵時候用這個號碼聯系你出手一次,就一次,不會麻煩太多。

U盤裏的東西,賣給醫藥集團應該值不少錢……”

青年有些急,又嘰裏呱啦了一通,而後期待地看著他,“能合作嗎?”

“……可以,如果U盤的東西是真的。”

“好好。”

青年呼出一口氣,理了理衣服就沖了出去。

赤井秀一站在樓上,看著他搭上計程車離開,記下計程車車牌號。

“剛才工藤新一看到的人是你?”

酒店套房裏,安玖幫忙給貝爾摩德上藥包紮。

燈光下,她的面色蒼白的可怕,氣勢卻沒減弱分毫,目光探究地看向安玖。

“對。”

“他看見你的真面目了嗎?”

“用的是莎當妮的臉。”

將子彈取出,安玖拿出自帶的藥粉輕輕灑在貝爾摩德中彈的傷口上,觀察著她的傷口變化,

“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你給有希子女士打電話。新一和小蘭沒事?”

“當時FBI在附近,我受了傷,不好和他們起沖突。”

“不是有消音器嗎?”安玖故作疑惑。

“掉了。具體你可以明天去問那小子。你呢?對上赤井秀一,感覺如何?”

安玖看著她已經止血的傷口,眼中閃過滿意的神色,拿出繃帶包紮,“我用了宮野明美的臉。”

“What?”

貝爾摩德驚了一下,幾乎忘了身上的傷,“他什麽反應?”

“反應很快,直接說我不是宮野明美。”

安玖笑,給繃帶系上個漂亮的蝴蝶結,“應該是試探。動手的時候避開了要害,只打算活捉。”

“看來他對宮野明美還有感情。”

“正常。”安玖語氣透著些許輕蔑,“她本來就不像組織的人,更適合當個普通的家庭主婦,在家相夫教子,洗手作羹湯。”

“不好麽?”貝爾摩德起身,穿好衣服。

“好啊。萊伊跟她處了兩年,肯定被她照顧得很舒服。她舒不舒服就不知道了。”安玖把醫療箱收好。

“你對她們倆的意見還是那麽大。”

“你不也一樣?”

“原因不一樣。”

“結果一樣就行了。”

安玖轉身去洗手間洗漱。

她和貝爾摩德互相做假證,告知工藤有希子,莎朗在劇場外遇到昏倒的她,帶她回了酒店,餵了感冒藥。

所以今晚她光明正大地在貝爾摩德這裏休息。

至於明天……

“真是的,說好出來度假,結果兩個人一起感冒了。也不知道誰傳染給誰。”

酒店套房裏,安玖和毛利蘭一起在床上養病。

工藤有希子出門訪友,留下工藤新一照顧兩個病人。

“抱歉啊,新一。”毛利蘭有些內疚地說。

他臉色可疑的紅了,連忙避開安玖揶揄的目光。

“……說什麽抱歉啊。真抱歉就快點好起來啊!”

“好,我努力。”

工藤新一撓撓頭,將話題轉移到安玖身上,

“小蘭不懂照顧自己也就算了。惠美姐你那麽大的人了,居然能在街上昏倒。

如果沒遇到溫亞德女士,被壞人撿走怎麽辦?”

“別胡說。我是遇到她以後才暈的。”

“那你好棒棒哦~”

安玖瞪了他一眼。

毛利蘭連忙引開話題,“說起來,昨天劇場發生了命案……”

她簡單給安玖講了劇場裏的渣男命案,又說起路上遇到公路惡魔的事情。

“新一說他在大樓裏還遇到一個女孩,但那個女孩突然消失了,有些可疑。”

“哪裏可疑?”安玖問。

“突然消失就很可疑啊。附近又沒有什麽學校。都是閑置的寫字樓。

大晚上下著雨,電閃雷鳴的,她一個人安靜潛伏在那裏,公路惡魔根本沒發現她。

是他在聽到我上樓動靜後,用瓶子引開我,我才湊巧發現那個女孩。”

工藤新一拇指抵著下巴,又開始推理,

“她身上都是水,但我上樓的時候完全沒看到地板有水漬,只有公路惡魔的血。

她不是走樓梯,而是從附近爬水管,跳窗進的大樓。而這樣做的目的,是怕後來的人發現大樓裏有人。

她在那裏蹲守公路惡魔,甚至可能,偽裝了公路惡魔的自殺!”

毛利蘭恍然大悟:“所以昨天那個斷掉的樓梯扶手,可能跟她有關?”

工藤新一點頭:“有可能。”

安玖撫額,有些無力,“你起先並不警惕,說明你沒有在她身上看到武器?形體看著也很柔弱?”

見工藤新一點頭,她繼續分析,

“那照你的推測,她不只得預判公路惡魔會逃到那座大樓,還得預判對方受了重傷。

不然她完全沒辦法對付對方。”

“不,”工藤新一反駁,“她可以引誘公路惡魔追她。追到那處松垮的扶手處,讓公路惡魔摔下去。

松垮的扶手就在她所處的樓層。”

安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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