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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被囚困的龍女vs瘋批藝術家(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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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被囚困的龍女vs瘋批藝術家(13)

蕓司遙看了看他。

男龍笑意盈盈,“怎麽,你覺得不對嗎?”

一個為藝術瘋魔的畫家,有什麽變態嗜好都不稀奇。

“嗯,也是。”蕓司遙:“變態麽,不然也不會養這麽多龍女了,跟養蠱似的。”

男龍笑了笑,“養蠱?”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對啊,”蕓司遙道:“畫家養了這麽多龍女,任由她們為了爭寵百般討好,甚至不惜用生命來獲取關註,不就是養蠱嗎。”

男龍來了興趣。

蕓司遙繼續道:“島上拔尖的龍女每年都會換一批,畫家從不會長久鐘愛誰,不過是把她們當成一時新鮮的玩物,等膩了、倦了,便隨手丟棄,再換一批更聽話、更漂亮的,以此為樂趣。”

男龍哈哈笑起來,“你的見解倒是獨到,很有意思。”

“實話實說罷了。”

她把男龍剛剛說的話回敬了過去。

這裏的龍女智商太低,蕓司遙想出去,除了和他合作也沒有別的辦法。

研究員們每天都來送一次飯,分量只夠維持身體機能,讓他們保持饑餓感。

蕓司遙吃完,擡頭看向一邊的男龍,問:“你有名字麽?”

男龍:“名字?”

蕓司遙:“對。”

男龍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麽,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蕓司遙:“沒有?”

男龍點頭。

蕓司遙看著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金色眼眸,說道:“那我給你起一個吧。”

男龍微微一怔。

蕓司遙思索片刻,目光落在他那雙眼睛,“就叫……小金?因為你的眼睛是金色的,挺襯你。”

男龍:“……”

蕓司遙取名純屬是為了好記,完全沒花心思。

“不想要的話你可以自己取一個。”她說。

男龍笑著搖了搖頭,“就小金吧,我覺得挺好聽的。”

蕓司遙腹誹,沒想到他品味也如此獨特,這麽敷衍的名字也能接受。

研究員們送來了一些傷藥,蕓司遙估摸著小金要不了多久也會進畫室。

單論他的品相,在所有被關押的龍族中絕對是頂尖水準。

畫家一定會畫他。

蕓司遙很少如此仔細地觀察一個人。

不得不承認,小金長了一張讓人過目不忘的臉。

金色豎瞳如烈日下的琥珀,肩背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即使被束縛也難掩那股天生的銳利與優雅。

那個畫家對她和其他龍女的態度截然不同。

如果是面對和她品相差不多的小金呢?

“……你轉過來,”蕓司遙扯了一下小金的上衣,“我幫你上藥。”

小金詫異的轉過身。

蕓司遙拿著藥瓶,挑眉道:"沒聽見嗎?"

小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藥瓶,緩緩脫下上衣,露出滿是血痂的後背。

他的身材極為健壯,比一般人類或龍族都要結實。

寬闊的肩膀線條流暢有力,背部肌肉在微弱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然而,這健美的背肌上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仍在滲血,縱橫交錯。

蕓司遙幫忙上藥,表面上是關心,實則是想借此觀察他的傷口恢覆情況,估算他進畫室的時間。

“你這是什麽?”

她指著一處疤痕,看上去像是某種印記。

男龍:“奴隸印記,以前被人類烙下的。”

蕓司遙對他的過往並不感興趣,她撫了撫傷口,有些可惜。

作為“模特”,畫家怎麽會讓自己的作品有了醜陋的瑕疵。

也不知道這些影不影響。

“疼麽?”

她的手指輕觸那些結痂的傷口,能感覺到肌肉微微顫動。

“早就不疼了。”小金似乎並不在意,只是安靜地坐著,任由她為自己上藥。

蕓司遙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在心中盤算:如果恢覆順利,不出三天,差不多就是他進畫室的時間。

她給小金包紮好傷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小金側過臉,對她露出笑容,溫吞道:“……謝謝你。”

那笑容幹凈而真誠。

面對這樣毫無防備的笑容,蕓司遙視線頓了頓。

“沒什麽,”她移開視線,語氣盡量保持平淡,“只是不想你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小金點頭,“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時間和她估算的一樣,三天,小金身上的傷已然大好。

三天後,一個研究員推開了豢養室,手中提著一串沈重的鐵鏈。

“編號A-07,出來。”他聲音冷淡。

他喊的是小金。

蕓司遙記得他,這人叫林爽,專門負責他們這個豢養室的固定人員。

“畫室今天需要新模特,你很幸運。”林爽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跟我們走吧。”

兩名助手將一個沈重的鐵籠推了進來,小金走出來,被粗魯地推進籠中。

助手動作很粗魯,“快點進去!”

小金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助手彎腰要把他粗暴的拽起來,林爽伸手擋了一下,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好不容易把傷養好等下哪裏磕著碰著,我們幾個都賠不起。”

助手一聽也是,往後退了半步。

鐵籠"砰"地一聲關上。

蕓司遙站在角落,目送著他們離開。

小金在完全走出去時,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彎,露出一個笑。

*

畫室內。

一個男人正靠在寬大的躺椅上睡覺。

他的頭微微偏向一側,幾縷發絲遮住了他的額角。

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讓那雙平日裏銳利的眼眸此刻顯得格外溫順。

沈硯辭休息時最厭惡別人打擾,所以大部分人都等候在門外。

林爽站在門口,掌心早已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才輕聲喚道:“沈先生……”

在他前方,幾名穿著研究員制服的助手早已雙膝跪地,身體微微顫抖,不敢擡頭直視椅上的男人。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畫室裏彌漫著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厚重而壓抑,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沈先生,豢養室內的監控……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林爽硬著頭皮說道,"您那天察覺到監控失效,我們立馬就換成了新的,按理說不會再有故障……我剛剛去查探,監控目前是完好的,您……”

躺椅上的男人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

林爽立馬噤聲。

沈硯辭開口了,聲音低沈而磁性,“你的意思是……問題出在我身上?”

林爽慌忙搖頭:“不!不是的沈先生!我們……我們只是……”

“只是什麽?”

沈硯辭緩緩坐起,陽光從他身後灑下,在他周身勾勒出金色的輪廓,卻讓他的表情顯得更加深沈難測。

林爽立馬跪下磕頭,腦袋都不敢擡起來。

“負責監控的人是你手底下的吧?”沈硯辭的聲音低沈而平穩。

林爽將頭埋得更深,“是、是……”

沈硯辭:“既然是你的人出了問題,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他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爽結巴道:“沒、沒有。”

“把他們全部處理掉,”沈硯辭淡淡地說,“我不想再在這個島上見到他們。”

處理?

怎麽處理?

林爽猛地一顫,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幾道黑影從門外走進來,徑直朝著跪在地上的人而去。

“啊!”

“沈先生!沈先生饒了我!!”

“沈先生——!救命!救命啊啊!”

幾名被拖走的助手拼命掙紮,雙手在空中亂抓。

林爽咬著牙,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助手被拖出去,慘叫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沈硯辭站在原地,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陽光依舊照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冷冽。

“那些人,可都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沈硯辭溫柔一笑,“恨我麽?”

林爽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不、不恨……”

沈硯辭:“是不恨,還是不敢恨?”

林爽迅速低下頭去,聲音顫抖:“不恨……是他們監管不力,沒有排查事故,罪有應得。”

沈硯辭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由輕到重,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好,很好……”他緩緩擡起手,掐住林爽的下巴,“你這幾天辦事不錯,我不殺你。”

林爽被迫擡起頭,對上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嚇得渾身一顫。

“你知道該怎麽做,”沈硯辭的聲音低沈而危險,“繼續保持,不要讓任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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