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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謀反失敗鎖困牢籠(一) 篡位者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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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謀反失敗鎖困牢籠(一) 篡位者的下場……

第二百一十七章謀反失敗鎖困牢籠(一)

(蔻燎)

“操, 跟百裏世模混的人都他大爺愛整這些花裏胡哨的傻逼把式!”

付庚重承認了,一股腦將賀筠和他追逐賀笠的過程原原本本覆述一遍,最後下定論,“賀笠他跑了, 他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這不是純純在羞-辱我嗎?氣死我了!”

柳廂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 頗覺棘手, 看見賀筠與付庚重受傷,壓力倍增, 輕聲安撫道,“付庚重,你放心, 拿下百裏世模一事你先不用管, 安安心心養你的眼睛,這眼睛得休養月餘才行, 還有賀筠也是, 他的傷嚴重,最近就不要上戰場了。”

“我盡量速戰速決,快快救出皇上皇後。”

付庚重道,“柳師父,這皇宮城門,還須攻打多久?柳師父你一人把持, 千萬不能累壞了。我雖然現在看不真切, 但是也能幫著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叛軍的。”

柳廂笑道, “打不了多久。”

她說, “天亮之前,我就能領兵進入皇宮。”

付庚重張口結舌,“真的?天亮之前?”

柳廂笑而不語, 拍拍付庚重的肩膀,“你別操心了,坐下待會吧。”

一轉身,揚臂揮下,雷厲風行地指揮攀爬登雲梯的大睦士兵加把勁。

駕駛雄霸天下戰車的士兵奮力去撞城門,火藥軍,火銃軍,燧發槍軍,大火炮軍瞄準敵人,瘋狂地去掃射城門上的重要人物。

百裏世模不擅長真槍實彈的打仗,王弓又不太會擺陣迎敵,否則在螺髻山地也不會被水縈煙這位長河國女將軍按著暴打,而薛惜只是一個工部尚書,是花拳繡腿都整不出來的柔弱文臣。

三個臭皮匠頂不出一個諸葛亮,在恐怖的戰火裏,叫苦不疊,寒毛倒豎。

醍醐灌頂的百裏世模此時意識到賀笠的重要性,悔得腸子都青得發黴了,他揪著王弓的衣領,質問道,“賀笠呢?他人哪兒去了?”

“回,回……皇上,賀將軍當時在百裏京街道抵擋柳廂,眼下柳廂他們兵臨城下,說不定賀將軍已經光榮殞命了。”

王弓梗著脖子,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躲在一邊抱頭的薛惜聽見無止境的爆炸聲,芒刺在背,抖如篩糠,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百裏世模瞧見這一個兩個的蠢貨,越想越氣,踢開礙眼的王弓,無法置信,“不可能,賀笠沒那麽容易死,不可能!不可能的!”

“皇上,可是賀將軍的三萬士兵都被柳廂屠戮抓捕,他憑借一人之力,如何逃脫得了?皇上,如果賀將軍回不來,我們是不是也——”

一語未休,倒在地面的王弓又結結實實挨了一記心窩腳,“唔唔”兩聲,猛吐熱血。

不解氣,百裏世模踹了王弓,晃身給了角落裏的薛惜一腳,怒罵不止,“廢物!廢物!一群廢物!薛惜,你說你能一比一制出柳廂的所有武器,現在呢?炸彈,火銃,燧發槍,全他娘的有問題!還沒打倒柳廂,自己的士兵先被崩死了!廢物!死不足惜!”

薛惜抱緊腦殼,一句話不敢回答,臂膀間傳出如泣如訴的哭音,不知是被踹疼了才哭,還是被柳廂耍得團團轉而惱羞成怒哭了。

百裏世模眼見賀笠不再出現,心房寒凜,呼一口氣都滾燙無比,他提起王弓的衣服,把人拖到城門處最顯眼的位置,咆哮如雷,“楞著幹什麽?給朕指揮士兵作戰,就算是耗到天荒地老,也不能讓柳廂,俞冠楚,付庚重他們闖進來!”

“是是是!皇上!”

王弓何曾不害怕柳廂等人攻入皇宮,在螺髻山地他就與之發生過矛盾口角,若叫他們進來,必是死得毛也不剩一根了。

百裏世模逃命了一天,嶄新華麗,量身定做的一襲明黃龍袍沾滿了叛軍死後的鮮血,還有無休無止的炮彈打出來的硝石硫磺柳條的飛灰,臟得慘不忍睹。

不仔細看,難以看出那是龍袍,還以為只是一件平平無奇,半新不舊的黃布爛袍子。

他害怕了。

百裏世模在柳廂兵臨城下的霎時,腦裏白光乍現,頓時反應過來百裏京突如其來的種種謠言是為何肆虐的。

除了有心之人刻意為之,還能有什麽理由?

他怎會懷疑賀笠的忠心,怎會懷疑他和他的哥哥賀筠裏應外合?怎會蠢鈍如豬地搶走賀笠的五萬大軍?

怎會……怎會眼睜睜看著五萬大軍像泥濘般被對方殺得片甲不留,毫無反抗之力?

怎會,輸得一塌塗地,狼狽至極,活像個玩笑。

收縮放大的黑色瞳仁倒映出城外火燒雲一樣赤紅的炮彈光芒,一顆一顆不容小覷的可怕的圓滾滾的物體,淩空拋出,挨地開滿灼浪滔天的殘忍花朵。

一簇簇彎曲的火苗吞噬著城門,像極了地府的鬼怪在嚼食人類。

雄霸天下戰車每撞一下,沈悶肅穆的悶響就將將對應好戰栗的心跳,一下,一下,激得心跳聲越發雜亂無章,撲動如鼓。

百裏世模明顯感受到額心的密汗聚成一滴豆珠,“啪”地跌落在塵埃裏,有著震耳欲聾的音量。

一聲天地撕裂的重創聲中,雄霸天下戰車一舉撞開了緊闔的朱紅色皇宮大門,勢如破竹地貫了進來。

極目遠眺亦眺不到軍隊盡頭。

叛軍道,“皇上,他們進來了!”

百裏世模擦擦冷汗,頭也不回地拔腿沖下城門,帶著薛惜,王弓,叛軍驅動自己的雄霸天下戰車,車軲轆骨碌碌朝皇宮深處滾去。

“去權麟殿!”

只要百裏皓質,付心嬌,百裏玄華在他的手裏,何愁拿捏不住柳廂一行人。

跑到權麟殿,欲圖挾持百裏皓質等人的百裏世模卻撲了一空,禁錮百裏皓質的一隊叛軍倒在血泊中,身首異處,魂歸西天。

權麟殿內汙血灑紅了三面墻壁,連門窗上都綻放出疏密有度的一枝枝紅梅。

百裏世模震驚權麟殿裏的屍體,心石懸在高空,搖搖欲墜,他陡然失力,目寒若星,“怎麽回事?明明留了那麽多士兵看守,人怎麽會不見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救走了百裏皓質!”

薛惜,王弓兩人惶惶愕愕,早已魂魄稀碎,膽顫道,“皇上,目下該如何是好?”

不等接言,一叛軍驚恐莫狀,咋咋呼呼地慘叫,“皇上,皇上,柳廂來了!”

仿佛柳廂不是活人,是地獄的死神來收他的小命,肝膽俱裂,尿濕褲-襠。

實際上,柳廂也確實算他們的死神。

百裏世模,薛惜,王弓一俱駭悚,神情淒滄,搖身回眸,直直覷見烏泱泱的大睦士兵堵在權麟殿外,領頭的柳廂,俞冠楚,付庚重則騎著馬匹俯視著他。

零星的一群叛軍視死如歸地聚集起來,護在百裏世模身前,目光如炬,緊張得唾沫也咽不下去。

柳廂悠哉悠哉把玩著手掌裏銀白發光的剪水銀練彎刀,旋動成一株小白花的模樣,挑眉道,“威王殿下,好久不見,你如今過得可還稱心如意?”

百裏世模哼笑,“威王殿下?不,這個稱呼不動聽,你應該叫朕‘皇上’。柳廂,今日是朕舉行登基大典的好日子,你就這麽敗興嗎?”

“登基大典?本將軍沒弄錯的話,謀權篡位者的下場不是當皇上,而是五馬分屍吧?還登基大典?哈哈哈哈!”

柳廂冷笑,揚起手臂一招,“無須廢話!火藥軍,火銃軍,燧發槍軍,大火炮軍,給本將軍活捉百裏世模,抓住賞一千兩銀子!”

大睦士兵起初躍躍欲試,一聽柳廂發話賞銀子,附和一聲,整整齊齊地出動人馬,隊伍如洶湧波濤,翻滾席卷而來。

百裏世模低罵一句,甩開兩腿把面前的幾名叛軍踢出去抵擋,率先跑進權麟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殿門,薛惜和王弓迫不及待在百裏世模栓門的空隙鉆了進去。

三人無頭蒼蠅似的在殿裏四處飛躥,撲到一處明窗前,想翻窗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一陣傍晚涼風打人耳刮子般吹到臉面上,舉目細凝,一道道黑黢黢的身影自權麟殿的窗外翻了出來,手拎刀劍,黑綢覆面,渾身殺氣。

薛惜,王弓戰戰兢兢,以為是旁人安排守株待兔的刺客,差點氣都喘不勻稱直接白眼一翻昏過去。

豈料那群黑衣人跳進窗戶,異口同聲低低道,“殿下!”

一股龍卷風橫掃,再一看去,百裏世模已被順利地擄走消失。

權麟殿徒留薛惜和王弓傻乎乎地僵立原地,首尾難顧,大禍臨頭了。

他們腹誹不已,爭前恐後要去爬窗,此時權麟殿的大門被火銃軍踹開。石檻菊,葉含苞領隊在前,目標準確地去逮薛王二人。

薛惜不善武功,在葉含苞的腿腳之下變成一只豬頭,乖乖垂手投降。

王弓卻抱著一絲僥幸,覺得自己能打敗眼前的石檻菊,與其過了幾招才恍然大悟鬥不過,撤步欲逃,被石檻菊的鳳嘴刀斬斷了腳踝,痛叫倒地。

石檻菊道,“威王跑了,繼續追!”

火藥軍,火銃軍,燧發槍軍,大火炮軍便一同躍窗,尋跡去追索百裏世模的影子。

把薛惜,王弓五花大綁丟在柳廂的馬蹄腳下,石檻菊和葉含苞道,“柳將軍,威王不見,士兵們已去追了,在權麟殿只抓住了這兩人。”

柳廂睥睨地上滾來滾去的薛惜跟王弓,眉梢撚起,“行,石檻菊,葉含苞你們現在趕去百裏京抓住那些叛變的反臣,悉數捆好等本將軍,一個也不能放過!其他人全皇宮搜索皇上皇後的下落!”

俞冠楚道,“阿廂,我們可按權麟殿的斑駁血跡找一找皇上的去處。”

經此提醒,柳廂發現權麟殿自殿門到外面一路蜿蜒了點點滴滴的血印,若要追溯末端,必定能成功找到百裏皓質他們。

大睦士兵闔宮誅殺叛軍,闔宮捕獲背叛的宮婢太監,闔宮苦苦尋覓著失蹤不見的一國之主,一國之母。

柳廂一行人騎馬依著血跡,來到了血水斷掉的地方。

昂頭,星眸裏晃入了那臟兮兮的牌匾上的兩個黑色大字——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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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威王死期倒計時——進度55%[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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