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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追擊絆馬索擒國王(二) 牛香,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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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追擊絆馬索擒國王(二) 牛香,來,叫……

第一百零九章 追擊絆馬索擒國王(二)

(蔻燎)

付庚重聳了聳肩, 極度無語,“我也不知道,他的爹也在。”

“啊?”

柳廂一個腦袋兩個大,心嘆還好這一次關山隔待在風城裏沒有出來, 不然又得妨礙她動手收拾沙氏父子。

挺直背脊, 柳廂揚聲道, “是本將軍!無垠小狗,這才幾日不見, 你便想姐姐了嗎?”

“姐姐?”

沙戎樓在紅霧後頓了頓,張狂大笑,盛氣淩人, 冷不丁反問一聲, “姐姐?牛香,你以為本太子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若要細算輩分, 你難道不應該叫我一聲堂兄嗎?哈哈哈哈!牛香, 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

沒想到沙戎樓會這麽快知道他們兩人的深層關系,柳廂頭皮發麻,心口慌亂,攥死紅棗的韁繩,不知如何回言。

身邊的付庚重和閆鈺不謀而合地用奇怪的眼光看向了她, 一言不發。

柳廂清了清嗓音, 佯裝自若, 忐忑道, “他瞎說的,怎麽可能?他故意氣我……”

閆鈺笑道,“那就好, 末將以為柳將軍與無垠國關系匪淺呢。”

話音一落,沙戎樓再接再厲,諷刺的笑聲貫入耳膜,揮之不去,“本太子何以瞎說?牛香,你的父親是我父王的三哥,這件事情隨便找一個無垠百姓來看,都能給出答覆,哈哈哈哈,大睦朝的牛將軍,居然是無垠國的後代,哈哈哈哈哈!何其可笑!如此血統不純之人,你們大睦朝也敢重用?”

這一回,柳廂無言以對,因為她看見了付庚重和閆鈺瞳孔裏審視的神色,鋒利如芒,無法忽略。

“閉嘴!胡說八道什麽?找死!”柳廂罵一句,伸出火銃朝沙戎樓說話的方向突突了幾下,頗有惱羞成怒的意思。

付庚重明白眼下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從柳廂手裏接過另一柄裝滿子彈的火銃,滿血覆活,鉚足了勁兒去打霧山雨和沙山行。

在辣椒竄天猴煙花的覆蓋下,中年的霧沙二人咳得臉紅脖子粗,一口氣險些吊不上,被突如其來飛射的彈丸擊中腿腳,饒是氣得鼻孔歪斜。

付庚重和閆鈺去對付霧山雨和沙山行,柳廂直沖沙戎樓,而其餘的火銃軍,火藥軍,燧發槍軍去與城門口的大睦士兵匯合,駕著雄霸天下戰車縱情馳騁,幫他們的將領殺退洶湧不息的夫妻蠍。

早已等候多時,沙戎樓透過辣椒紅霧看見柳廂騎馬的身形,心中滑過一絲莫名的滋味,興致高漲,他旋動著手中利劍,不停地吹口哨號令沙地底下的夫妻蠍鉆出來,眸仁裏的嗜殺亮成一抹詭異的寒光,“牛香,來,叫一聲堂兄聽聽?”

見過不要命的,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

柳廂怎會輕易饒了油嘴滑舌,故意暴露她身份的無垠小狗,剪水銀練彎刀狠狠一擲,手裏的火銃不忘向對方發出一彈,大有一舉將其滅口的狠勁。

“沙戎樓,你想死直說,本將軍會遂了你的願望!”

“我才不想死呢?我原來不知,除了王宮裏的弟弟妹妹,在大睦朝還有一位如此驍勇善戰,容貌絕美的堂妹,當真是,天意弄人啊?”

“住嘴!”

剪水銀練彎刀被沙戎樓一劍打回,柳廂穩穩一接,疼得手腕麻痹,而那記彈丸也讓沙戎樓巧巧躲過,心下的憤怒羞-恥愈加勢不可擋。

這回她不打沙戎樓,調轉方向去射沙山行毫無察覺的後背,如此舉動,嚇得沙戎樓猛的駕馬撲來,要搶柳廂手裏的火銃。

正在此時,柳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反手對著沙戎樓的肚子開了一槍,下手無情,果敢決絕。

“嘭!”

直到沙戎樓的肚子咕嚕嚕冒血,染濕裏衣,他還是不能相信柳廂又打傷了他。第一次是拿剪水銀練彎刀捅他的心臟,這一次用火銃打中他的腹部,兩次,兩次,兩次都那麽狠毒。

不愧是無垠國一脈的後代,心臟硬得跟石頭一樣,面對有著同樣血液的親人依然能下此狠手。

沙戎樓按著肚子,面色蒼白,他扔出利劍去砍柳廂的肩膀,豁出去的架勢,“你是本太子這一輩子見過的最冷血的女人,你最好奢求此生不要落在我的手裏!”

“你放心,自然不可能。”

柳廂吹了吹火銃槍口的一縷青煙,笑靨如花,明媚動人,“今日之辭,本將軍不想聽見第二次,一言蔽之,本將軍不承認與無垠國王室的血緣關系,不承認你父親是本將軍的六叔,不承認你是本將軍的堂兄,更不承認本將軍非是大睦朝之人,明白了嗎?”

“你不承認又如何?你體內流的一半血液仍然是無垠國王室的血!你自欺欺人,有何作用?掩耳盜鈴!”

“自欺欺人?自欺欺人的是你們吧?無垠國已經被本將軍攻破了,不日便被大睦朝收入國家版圖,等一切塵埃落定,世界上便沒有無垠國,何來無垠國血脈一說?屆時,你們都是大睦朝的子民,何以分出什麽血脈呢?你說是與不是?”柳廂挑了挑秀眉,侃侃而談出殺人誅心的話。

沙戎樓果然被“攻下無垠國”幾個字眼刺激到了,一口血自嘴裏噴了出來,怒火攻心,“牛香,你等著,無垠國不可能就此滅亡,等我們再次奪回無垠國,你的死期就到了!”

“謝謝,本將軍覺得,本將軍的死期還是自己做主比較妥當,比如——長命百歲,一生無憂。”

“……”

兩人一面敲打在一起,一面唇槍舌戰爭論不休,越打越來氣,越罵越來勁。

不多時,身後一西落士兵驚呼道,“王上!王上!”

回眸一望,原是付庚重利用火銃將霧山雨的右胸打得血花飛濺,慘不忍睹。

西落士兵被柳廂的火銃軍,火藥軍,燧發槍軍折磨得節節敗退,又看見自家王上的胸口中彈,怎能不懼不怕?想來,已經恐懼地幻想出被敵軍抓捕為俘虜的畫面了。

柳廂向遠處的付庚重拍了拍手,讚許道,“付庚重,好樣的!繼續幹!”

付庚重微微一笑,“多謝廂兒誇獎。”

那邊又乒乒乓乓打了起來,血腥滿目,空氣裏混雜著辣椒末,糞水和熱血的惡臭氣味,吸一口能原地去世。

等辣椒煙花的粉末四散,定睛一看,西落國的士兵大多數都倒進屍堆裏,僵硬成一條,死不瞑目。

霧山雨見今天運氣不好,又遇見柳廂來助陣,唯恐那些火銃軍,火藥軍,燧發槍軍將剩餘的西落士兵悉數圍剿,不管沙山行殊死搏鬥的想法,又一次騎著馬,招呼著殘兵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見狀,沙戎樓低罵一句“膽小鬼”,他還想跟柳廂打幾個來回,但腹部的傷口流血愈多,再苦苦糾纏恐怕會死在這裏。

手勁一重,揮劍去斬柳廂的脖子,不料對方躲得飛速,堪堪削去了對方胸口的黑色甲片。

在柳廂後退之際,沙戎樓和沙山行打了眼色,咬牙去追跑遠的霧山雨。

柳廂一招手,命令大睦士兵,“追!”

“是,柳將軍!”

幾萬大睦士兵浩浩湯湯緊跟著霧山雨的兵隊而去,窮追不舍。

付庚重叫了幾名士兵回無垠國內告訴阿陣,他們繼續乘勝追擊,讓阿陣守好無垠國,順便把城門口的士兵屍體處理幹凈,力求不起瘟疫。

隨後和閆鈺尾隨柳廂的背影,追擊西落國士兵。

跑了大約幾千米,在前往西落國必經之路時,前方的霧山雨等人“噗通”一聲全部橫倒在地,人仰馬翻,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等他們看清沙面下早先埋好的絆馬索,瞬間明白是柳廂設下的埋伏,情急之下,趕忙重新翻上馬背,舞動鞭子慌不擇路地逃跑。

跑了八百米,又是一聲“噗通”,前方黑壓壓的西落軍隊梅開二度地摔了個四腳朝天,頭暈眼花。

這一次不僅摔倒,但聞炸破鼓膜的聲音,頭頂上方飛射而來一條條飄著尾巴的東西,正正地在他們腦袋上開了花。

“砰砰”幾下,火紅刺鼻的辣椒竄天猴煙花爆出了漂亮的紅色煙霧,美得奪人眼球。

西落士兵被辣椒末熏得眼淚狂飆,噴嚏直打,摸摸搜搜站起來,卻看不清具體方向。

“嗖——”

柳廂甩動事先備好的一套麻繩,系了一個圓圈,在半空舞得虎虎生風,瞄準西落國士兵裏的某一顆人頭,自信滿滿地丟了過去。

一套,一收,一緊,一拽,一拖,快準狠地將那鼻涕眼淚爬滿臉龐的人影活活在沙海上拖到眼前。

大睦士兵得命,跳下馬背,以火銃挾持對方不能隨便動作,把人淹沒在大睦士兵之內,難以逃離。

閆鈺鼓掌道,“柳將軍,你太厲害了,居然把西落國國王給生擒了!”

付庚重對柳廂佩服得五體投地,“廂兒,你真乃神人!”

瞥視那臉上一會紅一會綠一會黑的霧山雨,柳廂朝其挑眉,不乏羞-辱道,“西落國國王您好,若不介意,去咱們風城坐一坐,喝一點小茶,如何?”

霧山雨的面孔五色雜陳,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鼻子眼睛分布在哪,他狠狠地啐一口唾沫,怒罵不絕,“你,狡詐,惡毒如蠍!你遲早要遭報應!”

“本將軍為什麽會遭報應?本將軍打贏了你就得遭報應?謬論啊!不過,王上,你的報應怕是快來了——你看!”

柳廂指了指遠處被辣椒末熏得淚眼婆娑的西落士兵,還有裏面的沙山行和沙戎樓。那兩人躥上馬匹,直接號令著畏葸退縮的西落士兵,頭也不回地馳騁不見,倏然無影。

柳廂道,“你看,你的士兵跟著你太久了,已然學會了打退堂鼓的技能,寧願旁人死也不願自己死,你如此以身作則,他們又怎會拼死來救你呢?自然是跟著能護佑自己的其他人走了。”

“哦,對了,尊貴的西落國王上,你猜一猜,你現在回不去西落國,沙山行和沙戎樓會如何處置你的國家呢?哈哈哈哈!他們若是召集足夠的兵馬,依本將軍看,不久之後,你的國度理該改名換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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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沙戎樓很欠打啊,故意暴露阿廂的身份,揍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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