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驚現肉蓯蓉表情意(一) 大不了讓俞冠……

關燈
第73章 驚現肉蓯蓉表情意(一) 大不了讓俞冠……

第七十三章驚現肉蓯蓉表情意(一)

(蔻燎)

“你簡直冥頑不靈!”

忍一時風平不浪靜, 狐珈攥緊五指,渾身發抖,“倘若如此,你的結發夫君該置於何種地步?哪有丈夫願意與其他男人共同擁有妻子的?柳將軍, 你說的這些話, 是真心的嗎?”

覷覷狐珈那張銀狐面具, 柳廂心底樂開了花,她搖頭晃腦, 雙臂環抱,頭頭是道地說,“怎麽不行?本將軍那夫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一拳就能撂倒, 幹嘛在乎他的想法?你們不必害怕,到時候本將軍罩著你們, 他就算是一百個不願意也得留下你們的。”

“原來, 柳將軍是這種貪戀男色,移情別戀之人,既如此,你便無需跟著我學習兵書,道不同不相為謀,早早散了更好。”

“狐師父, 你何以這般生氣?你又不是本將軍的大夫君, 幹嘛替他打報不平?人生在世, 不就是為了吃喝拉撒, 色-欲情愛嗎?他能得我柳廂喜歡,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他應該高興本將軍娶他才是。狐師父, 你不要生氣,大不了本將軍讓那俞冠楚從大房的位置上滾下來,把大房之位交給你,你來,你來當本將軍的大夫君!”柳廂伸手去摸狐珈的下巴,撓癢癢似的刮著對方的皮膚,戲謔至極。

“胡鬧!”

狐珈胸膛起伏不定,一氣之下,甩袖沖出門。

看著那越加渺小,拐入一面土墻的霜衣,柳廂心滿意足地咂咂嘴,吊兒郎當地搖出了屋子。

心念,“裝,我看你能裝多久。”

走至半路,遇見了喬瓊喬璣二人,柳廂道,“你們怎麽出來了?卷丹妙語她們怎麽樣了?”

喬瓊喜極而泣,“柳將軍,你去看看吧,卷丹姐姐和妙語姐姐她們醒了!”

話語未落,柳廂腳下生風,馬不停蹄跑回她們的院子,徑直走入卷丹和妙語的屋內。

一進門,月半朧正拿梳子幫卷丹妙語篦頭,看見柳廂過來,喜不自勝,“柳將軍,你來了。”

柳廂對月半朧笑了笑,雙膝跪地滑向卷丹妙語的床頭位置,見兩人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自己,鼻間一酸,淚如雨下,“卷丹,妙語,你們終於醒來了。”

虛弱的卷丹扯出燦爛的笑靨,掩蓋自己的憔悴,眼尾含著氤氳水汽,“小姐,你沒事就好,我們,我們很快就能好的,你不要擔心了。”

妙語面色蒼蒼如雪,唇角發白,“小姐,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一家人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話?眼下你們的任務就是乖乖地喝藥,乖乖地吃飯,乖乖地痊愈,若是完成不了任務,我就不理你們了。”

柳廂用手指拭去卷丹妙語眼角的熱淚,破涕為笑,假意威脅道,“你們不聽話,我可不帶你們打仗了,要好起來才能跟著我出兵啊!”

出兵,她根本不會讓她們出兵的。

卷丹眼眸熠熠生輝,點頭,“好,我們會乖乖聽話的。”

妙語也笑顏如花,“小姐,一定要等我們好全。”

柳廂點頭如搗蒜,接過月半朧遞過來的藥碗,一勺一勺餵兩人喝下,嘴裏哄小孩一樣道,“良藥苦口,駱軍醫不喜歡女子,他的藥必定更苦了,你們喝了後,我會給你們吃飴糖,這些糖是我叫付庚重遣人去羅家坨買的。羅家坨離風城可不近,來回也得折騰許久,你們要安心養病,我才給你們吃飴糖,不然就苦著你們的舌頭了。”

卷丹和妙語相視一笑,“謝謝小姐!”

餵完藥,哄著風情寨的兩人睡下,柳廂身心疲憊,整個人被抽去筋骨軟踏踏地回屋,她嘆息一口氣,抹去未幹的淚痕。

想倒回床上躺一躺,眼角一掠,看見了桌案上陡然出現的一把玄鐵腰刀。

她躥過去拿起來比劃比劃,重量大小皆是熟悉異常,不就是她之前丟失的那把禦賜玄鐵腰刀嗎?

打量一遭屋子,屋內陳設擺放整齊,不像是被人翻動過的樣子。

難道,有人故意把玄鐵腰刀又偷偷放回來了?

是誰呢?

把玄鐵腰刀藏在床上,柳廂推門出去,一步步朝校場方向前行。

風城的校場雲集了數不勝數的大睦朝士兵,在付庚重和阿陣的帶領下豪氣幹雲地怒吼,或兩兩比劃決鬥,或獨自一人鍛煉武力,或與將軍切磋切磋,每一個人都在努力提升自己,不願故步自封留在原地。

柳廂瞥見正中央的付庚重在教士兵們作戰技巧,微微一笑,眸孔逡巡,在人山人海裏尋覓一道身影。

她正看得專心致志,肩膀出人意料被重重地一拍,疼得她“嘶嘶”兩下。

以手化拳,反身直面朝後方擂去,攜裹著勢不可擋的破風氣流。

“嘭!”

一拳頭轟至對方的胸脯,蕩起一層薄薄的塵灰,震響貫耳,忽視不得。

柳廂自幼力大無窮,於武功上又造詣頗深,一般人接下她這一拳頭,指定得滿地打滾,哎呦求饒。

可眼前之人卻面不改色,朗朗而笑,“柳將軍,你的力道又進步不少,末將佩服佩服。”

柳廂見來人是閆鈺,目色一變,笑道,“原是閆都尉啊,對不住對不住,總有人愛在背後拍本將軍,本將軍養成習慣了,方才打得不痛吧?”

“柳將軍乃女中豪傑,拳拳到肉,若說不痛那自然有虛假之份,若說痛,豈不讓柳將軍為之難堪?”

“哈哈哈,瞧你說的,本將軍也是無心之舉,閆都尉莫記在心裏。”

閆鈺挑眉道,“自然不會,末將不是鼠肚雞腸之人。”

柳廂瞥視一眼閆鈺腰部斜掛的禦賜玄鐵腰刀,狀似無意道,“閆都尉,這把腰刀做工精細,想來不是尋常之物。”

閆鈺將腰刀取下來給柳廂看,笑得恣意,“柳將軍眼力極佳,此乃當今聖上禦賜之物,自是民間平常刀劍無法媲美的。”

“厲害!”

“柳將軍,你的彎刀是何處得的?”

柳廂拍拍腰間的剪水銀練彎刀,坦然道,“這是我們風情寨打造出來的,世間獨一無二。”

閆鈺“哦”了一聲,雲淡風輕道,“末將以為,也是屬於禦賜腰刀呢,原來不是,不過此彎刀看起來銳韌如蛇,滑動似水,不可謂是一種絕世武器。”

“閆都尉謬讚。”柳廂直視閆鈺的眼睛,開門見山,“閆都尉,你是武探花,想必除了你不會有第二人能得禦賜腰刀吧?”

“柳將軍此言差矣,除了末將,還有武榜眼啊。”

“一模一樣的腰刀?”

“一模一樣。”

閆鈺收回玄鐵腰刀插在腰部,瞇縫眸子,“怎麽?柳將軍不相信?”

柳廂但笑不語。

明知道是對方偷拿她的腰刀,已經知道她就是假扮“綠如藍”的武進士,可又不能主動的直接暴露身份,憋死她了。

為了發洩情緒,柳廂喊上閆鈺在校場一對一鬥武,兩人見招拆招,刀刀相撞,打得沙土飛揚,衣袂獵獵。

校場裏多數的士兵情不自禁停下動作看他們打鬥,在一邊教士兵技能的付庚重亦被這裏的動靜吸引過來,定定不移地盯緊柳廂矯健自如的身形,隱隱在嘴角噙著一絲柔笑。

最後一招使出,剪水銀練彎刀“錚”的橫在閆鈺喉頭,柳廂擡起右腳將人扣在土墻上,彎刀扼喉,勢頭淩厲。

閆鈺垂眸睨一眼喉間銀蛇般的彎刀,不怒反笑,兀自拍手道,“柳將軍武藝超群,末將甘拜下風。”

柳廂哼笑,拿腳尖抵住閆鈺的胸口,俯身湊近,輕飄飄落下一語。

“閆鈺,你要是再敢擅自躥進本將軍的房間,休怪本將軍的刀劍無眼!”

聞言,閆鈺絲毫不慌,瞳孔一亮,音如弦鳴,“柳將軍,末將不明白你的話。”

柳廂懶得搭理他,收腿轉身,將剪水銀練彎刀裝進刀鞘。

身後的閆鈺面孔逆著光,鼻梁眼眶投下的陰影使其眉宇全數浸泡在模糊不清的暗色內,瞧不真切。

遠處的付庚重意趣盎然,在柳廂聽不見的地方神魂顛倒地拍著手掌,就差沒把柳廂抱過來舉高高了。

十日後,駱彌長下面的小醫侍掘地三尺,尋尋覓覓,終於挖到了沙戎樓說的幾種草藥。

苦豆子,駱駝蓬,敗醬草皆找了一些,駱彌長忙著研制治療馬瘟的藥物,將自己關在院子裏足不出戶。

此次出風城挖藥草,阿陣撥了幾個士兵過去幫忙,等那些士兵回來後,興致勃勃地拉過阿陣,揚言有好東西要孝敬給他。

身居校尉之職的阿陣極其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待遇,跟著那些士兵在一處墻面下去看好東西。

阿陣揭開麻布包裹的小包,定睛一覷,面容覆雜,挑了挑眉毛,嘴邊似笑非笑。

一士兵邀功似的笑道,“方校尉,如何?可是好東西?”

阿陣哈哈大笑,指著麻布上碩大的幾根扁圓柱形,微微彎曲,棕褐色的藥物,“這不是肉蓯蓉嗎?本校尉聽駱軍醫說過,此乃名貴的藥材。”

那士兵點頭稱是,激動地解釋,“方校尉,你有所不知,我們本來跟著那些小醫侍挖什麽褲兜子……”

另一士兵打岔,反駁道,“是苦豆子,什麽褲兜子,多難聽啊!”

那士兵羞臊一笑,摸摸鼻頭,接著話茬說下去,“對對對,不是褲兜子,是苦豆子,我們跟著那些小醫侍挖苦豆子的時候,剛巧看見寄生在沙漠裏樹木根部的肉蓯蓉,心想這東西看著挺有樣兒,必定極其不簡單,就挖回來給方校尉你和付將軍,到時候還請方校尉在付將軍面前替咱們美言美言幾句。嘿嘿嘿!”

聽聞此節,阿陣樂不可支,提問道,“你們知道肉蓯蓉有什麽用嗎?就挖出來孝敬我們?”

幾名士兵異口同聲地說,“不知道,請校尉明示。”

阿陣笑意不減,眉飛色舞,“本校尉在軍營混跡多年,跟著駱軍醫也常常打交道,這肉蓯蓉可是具有壯陽補腎、延年益壽的效用,你們挖這好寶貝,本校尉和付將軍吃了找誰壯陽補腎去?”

士兵們面面相覷,下一秒哄堂大笑,一個個擠眉弄眼,好不狡猾。

一士兵鬥膽出個餿主意,“方校尉,咱們給付將軍煮了吃吧,他一定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他吃了不就可以找柳將軍‘嗯嗯啊啊’嗎?哈哈哈哈,付將軍喜歡柳將軍,明眼人兒都瞧得出來,咱們順水推舟幫付將軍一把,付將軍事後一定會來感謝我們的。”

阿陣指著那鬼點子極多的士兵,狡黠道,“你們可真是會來事啊!”

-----------------------

作者有話說:小詭計開始啟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