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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夫妻蠍障眼肆馬瘟 其內岬口窄小,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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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夫妻蠍障眼肆馬瘟 其內岬口窄小,已有……

第六十二章夫妻蠍障眼肆馬瘟

(蔻燎)

“不知你們, 可還記得無垠國有一危險生物——夫妻蠍。”

狐珈淡笑道,“正是付將軍帶回來讓駱軍醫研究解藥的夫妻蠍。”

此話一出,眾人陷入沈思,久久不語。

俄而, 柳廂起身環顧馬廄四周, 看定那些遭了瘟疫的馬兒, 心下一緊,瞠目道, “狐師父,你的意思是,夫妻蠍上面攜帶了蜱廢蟲?以至於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將軍營的馬匹搞成站立不起的狀態?”

狐珈點了點頭。

駱彌長悠悠地從紅棗馬蹄下揪出一根肉蛆丟在一旁的瓷盤裏, 點名幾位小醫侍過來幫忙。

他緩然道, “這些染了瘟疫的馬匹已經和健康的馬匹隔離了,不過, 眼下情況不妙, 負病的馬匹一時半會無法痊愈,恐會影響不久後的作戰。”

他拂一拂緋色衣袖,絕美的陰柔眼眸蕩出微波漣漪,輕瞥狐珈一眼,對眾人道,“夫妻蠍還困在我的院子裏, 若心中有疑, 可隨我前去一觀究竟。”

付庚重自是沒有異議, 一行人離開馬廄, 循路去了駱彌長的小院子。

院子角落放有一鐵籠,籠中關著的便是一黑一紅的夫妻蠍,此時趴在籠底一動不動。

紅色妻子蠍緊緊地壓在黑色丈夫蠍的後背之上, 兩只顏色各異的纖細蠍尾如蛇形纏繞,難以分舍,觸目可怖。

一圈人近距離圍著夫妻蠍指指點點,嘖嘖稱奇,感嘆完後,免不了被那面目可憎的外形唬得臉色蒼白。

柳廂自地面捧了把黃沙二話不說灑進鐵籠裏,兩只夫妻蠍如夢初醒般翹起蠍尾,鉗子也高高伸舉,時刻準備戰鬥,那模樣哪裏像畜生,簡直是橫行霸道睚眥必報的大惡人。

“它們看起來沒什麽不對勁,只不過比先前在戰場上殺人時萎靡不少,許是知道出不了籠子,憂心所致吧?”柳廂冷哼,又抓一把黃沙丟進去,砸得夫妻蠍在鐵籠裏瘋狂地彈射飛躍,橫沖直撞,就是逃不出來。

駱彌長尋了根梭梭樹的枝幹,伸進鐵籠去翻夫妻蠍,奈何一黑一紅的夫妻蠍仿佛長在一起,楞是何等動作都不願意分開。

看得著急,付庚重奪過駱彌長的梭梭樹勁力去折騰夫妻蠍,在駱彌長的白眼攻擊下一舉用蠻力將夫妻蠍給撬翻。

紅色蠍子被黑色蠍子反壓在下,兩只蠍子的腿腳鉗子和蠍尾張牙舞爪地胡亂撲騰,擺動不休,莫名搞笑。

怎料夫妻蠍被撬翻之後,黑色公蠍的腹部竟吸附著一只黝黑反光的大蟲子,桃核大小,細長的腳攥死公蠍的肚子,嘴裏的牙齒咬得黑血淋漓,惡心得無以覆加。

是蜱廢蟲!

不對,應該是一只蜱廢蟲母王!

眼前所見令人膽寒,一群人毛骨悚然,連連嘔吐。

付庚重忍著惡寒甩開梭梭樹,揮揮手臂,後退幾步,看著那還四腳朝天的夫妻蠍,瞅著駱彌長和狐珈,冷冷道,“你們早就知道了?何以現在才說出來?”

駱彌長雙手抱胸,嗤笑一聲,“也只是今兒一早才得知的,平日誰沒事去看夫妻蠍的肚子底下?更何況,哪有那麽容易看得了。發現馬瘟之後,是狐珈軍師幫我分析,我們查來查去才明白原來病毒就是夫妻蠍攜帶進來的。這只母的蜱廢蟲借著夫妻蠍的身體度日,無休無止地生卵,卵破之後,小的蜱廢蟲四處游飛,尋尋覓覓找到了馬廄,便在幹草和馬匹身上停歇……一來二去,馬瘟就惹出來了。”

感受到付庚重危險的目光投來,狐珈無奈一笑,點頭,“駱軍醫所言不虛,的確如此。”

“那眼下該如何處理夫妻蠍和這只大蜱廢蟲?”

柳廂撓撓頭,氣怒攻心,想到大戰在即,出行的坐騎卻生了病,不可謂不憂慮,“駱軍醫,夫妻蠍的解藥你研制出來了嗎?”

“實不相瞞,並未成功。起初,我向蠍尾提取毒素之時,險些遭紮一針,便不敢去碰了。”駱彌長攤了攤手,撇撇嘴,如實告知。

付庚重眉頭一皺,壓著一口氣,眼瞪如牛,咆哮道,“你不敢碰夫妻蠍,不能找我幫你想辦法嗎?明知道這玩意兒是無垠國的一大法寶,不想方設法除了它們,難道等著大睦軍全部被這毒蟲咬死不成?”

駱彌長冷笑道,“付庚重,你這態度,我可更不願意研究解藥了,大將軍都得客客氣氣地對我,你這般呼來喝去,信不信我就此撂挑子不幹了?”

“……”

拳頭扭緊,磨牙鑿齒,付庚重閉上眼睛,控制著發癢的雙拳。

柳廂拍拍付庚重的肩膀,以示安慰,她看了看夫妻蠍腹部上的大蜱廢蟲,思忖半晌,盯著駱彌長,認真道,“駱軍醫,這蜱廢蟲留著還有用嗎?沒有用的話還是處理了吧。我的意思是,你有方法解了馬瘟嗎?”

駱彌長斜了柳廂一眼,“馬瘟我有能力救,不過得要些時日。可見無垠國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遭瘟的馬匹拖累這場戰爭,這母的大蜱廢蟲留著是禍害,須得根除,但是要動手還得小心為妙,不知會否——”

一語未罷,柳廂拔出剪水銀練彎刀,快刀斬亂麻,瞬間以刀尖挑下大蜱廢蟲,撥出鐵籠跌在黃沙上。

趁著大蜱廢蟲驚慌失措,意欲鉆入黃沙時,一刀自上由下狠狠插--了進去,“劈裏”一記戳破水泡的微弱聲響傳來,大蜱廢蟲被彎刀戳了個腸穿肚爛,黑水流淌,掩在黃沙裏動彈不得。

抽回剪水銀練彎刀,柳廂蹙額,嫌棄地把彎刀在沙海裏洗了洗,揚眉大笑,“哈哈哈!一只臭蟲子罷了,還懼它什麽?”

駱彌長瞇瞇眸子,似乎對柳廂雷厲風行,大大咧咧的舉動感到無話可說。

付庚重卻一個勁拍手叫好,情不自禁擡手去摸柳廂的後腦勺,眼神含著詭異的寵溺,“好!好!柳師父不愧是武藝精絕,殺得好,殺得妙!這臭蟲子早該死了!柳師父,下回這種小事情交給徒兒便可,萬萬不可臟了你的手。”

卷丹和妙語相視一眼,無語凝噎。

阿陣難以直視付庚重的狗腿模樣,忍不住轉開頭去。

一旁的狐珈見付庚重的手自然地放在柳廂肩上,沒有挪走的意思,咳嗽幾聲,黑目愈發深邃。

集中馬廄裏三分之二的馬匹遭了馬瘟,全身生瘡,馬蹄潰爛生蛆,無法行動,這便意味著與無垠國和西落國一戰,許多士兵沒有坐騎可用,唯有步行跟隨軍隊。

如此下來,必定消耗大量體力,待到作戰之時極大可能力有不逮,體力不支死在敵軍的刀劍之下。

事急從權,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在閆鈺此番趕來風城,帶來了五十輛雄霸天下戰車,可替代一部分的馬匹,然而數量有限,亦不能從根部解決問題。

這幾日為了解決作戰問題,木逍遙整天整夜和狐珈,松鶴關在屋裏商量行軍計劃。

斥候打探敵情回來稟報,“報!大將軍!西落國和無垠國在揚沙關的關口聚集了不下兩萬的兵馬!”

木逍遙道,“再探!再報!”

多日後,斥候進來報告,“報!大將軍!此番西落國是由西落國國王霧山雨親自領兵,無垠國仍是讓太子沙戎樓出面!”

木逍遙一楞,怒極反笑,“什麽?霧山雨親自出馬?哈哈哈哈,他真是憋不住一時,想打仗想瘋了吧!十五年沒敢來犯,想是急得直跳腳!可笑至極!”

“去——再探!再報!”

“是,大將軍!”

斥候離去,五日後風風火火跑回來,“報——”

木逍遙道,“說!”

斥候道,“大將軍,揚沙關的關口有一山岬,以往乃無垠國通往揚沙關的重要路段,左右皆是土山,其內岬口窄小,已然有火箭手設下埋伏!”

“明白了,退下吧。”

“是!”

木逍遙與狐珈,松鶴等人在戰前密謀,柳廂則帶著付庚重,卷丹,妙語縮在小黑屋緊趕慢趕地研制許多火藥。

避免出現上一次炸彈不過的情況,柳廂夜以繼日地趕制,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為了擴大制造數量,柳廂向木逍遙申請用風城的幾座空房子改成燒炭窯和煉硝提硫室,燒炭窯是用胡楊樹來燒成木炭原料的地方,煉硝提硫室則是用來熬硝,精制出硫的地方。

對此,木逍遙欣然答應了。

柳廂教授付庚重如何制造黑--火-藥,首先準備一個長方形的大木槽,把規定好比例的木炭粉放進木槽,用耙子耙平整,再將定量的硫磺放入,用耙子反覆混合,直至均勻。

最後加入一定數量的硝酸鉀,也就是硝,進行三種成分的混合,便可配好黑-火-藥-粉。

切忌,為了安全,要防止黑-火-藥-粉末飛揚,否則容易影響造火藥的人的性命。

因此制作的同時需加適量的凈水,控制在百分之一到二,如此增加濕度,降低黑-火-藥-粉對摩擦的敏感性。

使用前把黑-火-藥-粉放在隔火墻加熱的幹燥室烘幹,溫度不超過六十,幹燥一日即可。

黑-火-藥-粉對火源極度敏感,遇火即燃,因而配制過程裏千萬不可有明火出現。

人多力量大,付庚重一學就會,幫著柳廂做出了堆積如山的石殼地雷和糞水炸彈,惹得木逍遙專門擺宴犒勞他們。

得到地雷後,木逍遙派了幾名來去無影的斥候偷偷在揚沙關的山岬口底部埋下地雷,已備不時之需。

待斥候完成任務,木逍遙則令火頭軍做一些珍饈美饌,傍晚時分隨著付庚重,柳廂等人共同喝酒吃肉。

一番酒醉後,柳廂在卷丹和妙語的摻扶下回到房間。

推門一看,原本規整幹凈的屋內陳設擺件變得雜亂無章,座椅倒地,帷幔撕裂,珠釵破損,儼然是被陌生人翻箱倒櫃過的痕跡。

看清畫面,柳廂酒氣一散,忙不疊和卷丹妙語查看屋裏有無貴重的東西丟失。

尋覓一遍之後,暈頭轉向的柳廂趴在床沿,摸索藏在床底的東西,一摸一個不吱聲。

見柳廂臉頰蒙上一股菜綠色,魂飛天外,卷丹不解地搖了搖柳廂,“小姐,你怎麽了?有什麽東西丟了嗎?膽敢在軍營裏行偷雞摸狗之事,我們去告訴大將軍好好地搜查風城一遍,勢必找出那個梁上君子!”

嘴唇一抖,柳廂不甘心地四肢匍匐在地,重新找了找床底下,心口發涼,嘟噥著,“完了,完了……”

“怎麽了?小姐,到底不見了什麽?”

柳廂苦笑道,“皇上禦賜給我的玄鐵腰刀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玄鐵腰刀?”卷丹道,“就是小姐你之前參加武舉後,皇上賜的那把嗎?”

妙語面孔一白,“小姐,這腰刀不見,或許是有人發現你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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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是,誰偷了我的腰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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