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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真藥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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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真藥假藥

按理說, 即便是皇親貴胄也是不能直接在鬧市縱馬的。但公主府跟丞相府離得不遠,又都是在僻靜清貴的地方,山照策馬倒是沒有影響到普通民眾什麽, 只是驚擾了些中小官吏。

丞相府的門房別的不說,認人肯定是不在話下的, 老遠便認出是泰和公主。連忙喚了小奴往夫人、少爺處遞消息, 又以十分的禮遇接待了丞相府這位特別的‘主子’。

孟浴恩得到消息比孟夫人更早, 他心中預料到如果楊力行沒有瞞過公主或者沒有遵守承諾將事情和盤托出的可能, 因而面對應該是來興師問罪的公主卻也並不緊張。

他俯首作揖,臉上是一派光風霽月:“多日未見, 殿下依舊光彩照人。”

山照卻沒心情跟他客套, 下了馬,把馬鞭往腰間一挎,就這樣扯著孟浴恩的袖口往前走:“我有事跟你說,你現在找個地方。”

至於雲朵, 自然有下人將其安置好。

孟浴恩臉上有些寵溺的無奈,連聲道好,將山照引去了他的書房。

山照看他的表情,更是心頭惱火,她心想:要是駙馬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就要讓他試試這馬鞭的威力!

實際上,孟浴恩心裏還是有點慌的,他看出山照的臉色擺明了來者不善, 但這種事情本來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實在沒有什麽道理可以講。

“駙馬,我念在你素日裏幫助我良多的份上,給你個機會, 你自己坦白吧。”

孟浴恩露出適當的一點疑惑:“殿下,要叫我講什麽呢?”

“你裝什麽?”山照拔出了腰間的馬鞭,這是純羊皮密紋編織成的,不僅精巧細膩,揮舞起來也是又堅又韌,使起猛勁能將馬打傷,更別提比馬脆弱許多的人了。

“我不相信這裏面沒你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把我當傻子!”山照對他怒目而視:“你若是想嘗嘗我這鞭子,哼,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人若是生得美麗,便是嬌嗔憤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孟浴恩心裏其實不怎麽把山照的話當回事,但不妨礙他覺得山照此刻有種別樣的美麗與活力。

他依舊是笑著,若不知情的旁人來看,還以為他們是在進行暧昧的調笑。

山照認真起來,其實是很敏銳的,她自然感知到孟浴恩回答下的不以為然,這讓她切實的感受到了一種不尊重。

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的憤怒當回事!其實骨子裏,也沒把她這個公主當回事!

山照咬緊牙關,最後一次警告:“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孟浴恩搖搖頭:“殿下,臣實在不知要說些什麽。”

黑色泛著油光的馬鞭如同閃電劈向孟浴恩,山照的耐心已然耗盡,她覺得駙馬現在依舊沒有感覺到她的憤怒。

孟浴恩眼神一瞬間變了,沒想到公主竟然真的能狠下心來打他。他本可以躲開,卻沒有躲開,只是徒手抓住了馬鞭,但讀書人的掌心多麽脆弱,那鞭子打在肉上便是一聲悶響,不一會便有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面綻出點點猩紅。

山照雖是生氣,但真的打傷駙馬後,又冷靜了下來。

她心裏罵著活該,但動作卻瞬間停了。

“表哥的事情,你別想瞞我。除了你,沒人有動機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

孟浴恩示弱:“殿下,便是要談正事,也得先給臣包紮呀。臣這左手,看這模樣,可是要養好些時候了。”

孟浴恩並沒有否認楊力行的事情與他有關,山照便也稍微順了口氣:“那你找個仆人幫你吧。”

男子一雙鳳眼卻看著山照,專註到甚至有些深情:“殿下,要問事情,卻連為臣包紮都不願嗎?”

“這明明是你自找的!”話雖如此,山照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又退了一步:“先說好,我可不太會包紮,你也別再搞小動作。”

孟浴恩房間裏是有傷藥紗布的,山照擡起他手掌看向手心,只見一片血肉模糊,便有些心軟。她聲音不自覺柔了些:“會有些痛,忍著些。”而後將藥粉均勻的撒在傷口處。

山照本以為駙馬會發出些聲音,畢竟傷藥都有些刺-激性,這麽大的創口想必也是非同一般的痛。

但孟浴恩除了面色蒼白了些,竟然沒出聲,只是手掌反射性的往回收了一下,而後又控制住了。要是沒有那一收,山照幾乎要以為他沒有知覺了。

山照為他纏好紗布,再擡眼的時候,竟然發現駙馬嘴角噙著些笑意,看上去竟然有些歡喜。

她心裏就有點不爽,便使了些勁放下駙馬的手,不想叫他太好過:“好了,傷口我也包紮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孟浴恩見好就收,也不想把人再次激怒。

“殿下可不能全怪臣,那位楊公子若不是自己存了異心,就憑臣三言兩語,也是不能動搖他的。”孟浴恩是很會轉移重點的,比起他來,山照更看重楊力行,自然會對楊力行的背叛更敏感。

山照點頭,知道他說的這句話也沒錯:“然後呢?”

“楊公子想走,臣自然是願意的。”他看向山照:“畢竟,臣也希望有朝一日與殿下中間再無他人。”

這聽起來倒都是楊力行的錯了,而孟浴恩只是推波助瀾了。

山照聞言只是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表哥可能確實存在退縮之心,但他絕不會主動背叛我。更不會用這樣的不堪的理由分開。”

她又揮了揮馬鞭:“你要是想再來一下,就繼續胡編亂造。”

“殿下為何這麽信任楊公子呢?”

山照眼神帶著警告:“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只需要問啥答啥。駙馬,不要繼續挑戰我的耐心了。”

“這說來,卻真的不怪臣啊。”孟浴恩將一切推向了旁人:“是那小丫頭愛慕楊公子,在臣的藥鋪買了歡情藥,臣至多不過是袖手旁觀了。”

山照捏了一把孟浴恩的傷口,這次如願以償聽到了他的痛哼:“那藥分明就是你下的,裝什麽?”

“她一個小丫鬟,去哪買這種藥?”

孟浴恩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穩住了聲線:“殿下可不能這樣汙蔑臣,啊——”

山照又捏了一把,這下把剛剛止住血的傷口又弄開了,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孟浴恩緩過勁兒後竟然還有心情笑:“好吧,看來是瞞不了殿下了。”

“藥呢,是臣給的。那小丫鬟也是臣教唆的。但臣,可沒有逼迫楊公子做什麽。”

山照沒辦法否定這句話。表哥沒有受傷,話也是他自己主動說的。

到底有沒有做,如今已經不重要了,表哥要趁機離開她,已成定局。她也不會去強留他。

但這不妨礙她覺得駙馬簡直是恬不知恥:“你給表哥下藥,還說自己沒做什麽?”

“殿下說歡情藥啊,其實這藥也沒有什麽了不得的作用,若是意志堅定,想必也能抵抗得住的。”

他看著自己被鮮血洇濕的手心,眼中有些因疼痛產生的淚光:“殿下若是能再幫臣包紮一次,臣倒是能給殿下試試這藥的效果。”

試試?怎麽試?

山照頂著疑惑,又給孟浴恩重新上了藥,包紮好。

“書房是聖賢所在,可不好做這些事情。”

他反手拉著山照往臥室走,山照也沒拒絕。

其實那藥一直在孟浴恩腰間佩戴的香囊裏面,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不過若是交得太輕易,便不真了。

他想著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竟然覺得有些激動,這種激動不來源於身體,更多的是來源於顫動的內心。

孟浴恩知道自己有點問題,這個問題也許從公主夜夜入夢開始就產生了,冷落、漠然、不甘,只是加速了他內心那種畸形欲念的形成。

他對其餘女人沒有興趣,至今只對公主產生過綺念,所以,不嘗試一番,他實在是此心難安。

“殿下,你看,這就是楊公子服用的藥。”孟浴恩單手解下自己腰間的香囊,從裏摸出一個小小的藥包。

山照湊近了看,不過是些間雜著黑色褐色白色的粉末,看起來平平無奇。

“你打算怎麽試?”

孟浴恩拿出個茶杯,又倒了些茶水,而後將粉末倒入水中,看著那些粉末溶解成渾濁的一團。

而後自己飲了一半,笑著回答:“臣怕殿下不信,便親身來試啊,不知這樣是否夠有誠意?”

山照沒說話,只是目光一直在駙馬和茶杯裏面游離。

直到一刻鐘過去,孟浴恩還看不出來什麽,山照早就不太信任他,便質問:“你不是搞了假藥騙我吧?”

其實藥效已經慢慢起了,只是孟浴恩剛流了些血,此刻確實感覺來得慢了些。

他聞言只是輕笑,開玩笑般慫恿山照:“這不是還剩了半杯嗎?殿下若是不信,也可以自己試試……”

“這藥其實並不算傷身的……”

山照心裏懷疑更甚了,她真覺得駙馬要不是就沒吃對藥,要麽這就不是藥。

這會講這種話,會不會是故意打消她的疑心呢?

山照看著藥碗,許久。

心一橫,也一口喝了下去。反正給駙馬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下毒藥給她,而且他不是也喝了嗎?

這藥沒什麽太大的味道,山照過了一會也沒感覺出什麽,於是質問駙馬,但一開口,聲音竟然有些嬌:“駙馬……”

才吐-出兩個字節,她便住了口。怎麽回事?

孟浴恩低聲笑起來,那種喜悅讓山照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她就沒有精力管駙馬的表現了。

身體仿佛有一簇火燒了起來,而且是越燒越旺,山照不是不知人事的少女,自然能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敏感、水潤。

她惱怒的看向駙馬,卻不過是一眼嬌嗔,毫無殺傷力。

“殿下,您看,臣沒有騙你。”說著,孟浴恩又笑起來,纖長的眉眼微彎,有些狐像:“您真的太可愛了。”

他站起身,把山照攙扶進了內室。

山照以為他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連忙推拒。

孟浴恩只是拍拍她手,安撫道:“殿下別怕,臣不會傷害你的。”

“只是,您這樣不相信臣。臣必須得給您看看。這藥是不是真的厲害到能讓人失去理智……”

他的聲音比之從前多了些什麽東西,讓山照不得不註意到他。

孟浴恩只是把山照放到他床邊休憩用的小榻上,自己倒是放下了最外層的帳紗,坐在了床上。

山照起初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看著他在帳紗裏若隱若現的身影。

孟浴恩仿佛是解開了衣衫或是別的什麽,而後……他甚至叫著山照的名字——

山照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麽,立刻臉紅了。

怎麽能這麽不要臉?!當著她的面就做這種事情!

山照捂住耳朵不想去聽,但那聲音卻如何也隔絕不全,勾弄得山照體內的熱潮潮汐般的漲落。

山照幾乎想叫他別喘了,但又怕自己一開口也是不成樣子的聲音,於是只能憋著。

孟浴恩解決完自己的事情後,又善解人意的朝著山照這邊走來,他衣衫只是略有不整,但身上不免有些不同以往的氣息。

山照瞬間感覺來者不善,用盡力氣坐了起來。

“你別過來!”

“殿下……”駙馬叫她的聲音黏糊起來。

“您難受嗎?”孟浴恩慢慢走近,他上身本是包得嚴嚴實實的,這會卻隨著走動一件一件的脫了下去,直到他的胸膛一覽無餘。

山照感覺自己的自制力下降了,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睛在上面流連。

好白……好粉……

孟浴恩見狀笑得更是勾-人:“殿下……”

山照別過頭:“你走,別過來!”

“殿下雖然不記得了,可是,那夜明明……一次,跟許多次,又有什麽分別呢?”孟浴恩將胸靠著山照的後背,呼吸之間,起起伏伏、峰巒疊起。

實在是……實在是……

山照忍無可忍,回過身,在他胸-前用力抓了一把:“別勾-引我了!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

山照心裏門清,要是這樣就被他得逞了,明天天亮,她還怎麽追究他的責任?

此人,實在是可恨極了!!!

孟浴恩不語,又把山照放下去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上。山照感受到她手間柔軟的變形,忽然頓住了。

“殿下,男人的胸,摸了也不必負責的。”

山照緊繃著的理智為這一句話,斷弦了。

“賤-人——”

她猛然撲倒孟浴恩,惡狠狠的咬住他,一次又一次的留下牙印,層層疊疊,仿佛烙印。

駙馬只是笑,帶著痛苦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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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想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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