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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輕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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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輕松自在

“像是你剛剛所說的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不做這樣的事情,而且我也看出來了,你好像還挺著急的,要不然你去找別人幫忙吧。”

袁亥亦平淡地轉過臉來,沒有任何情緒的說:“如果這樣的東西真的那麽好分辨,我就不會這麽興師動眾的過來找兩位了,是因為我們想了很多種辦法,也沒有鑒定出真假。”

那是什麽東西這麽奇怪?

“你也未免太高看我們兩個人了,你找了那麽多人,都沒有堅定出他的真假,怎麽能確定我們幾個人就能夠分辨的出呢?”

江乾沒有了之前的那一副自視甚高,平淡的問道。

沒想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居然會如此的輕松自在,這讓秦長風稍微有些許的羞愧感,覺得自己可以這樣想江乾。

他走到樓梯口時,下意識的想往上走,卻被馬松叫住了他,說是要帶他兩個人去地下室。

此時秦長風才反應過來,袁亥亦也屬於有錢人家,這有錢人家的東西都是放在地下寶庫的,要是放在上面,那就相當於是打開大門給偷盜者,然後再跟他們說歡迎光臨嗎?

秦長風緊跟在馬松的後面,同江乾一起來到了地下,江乾對這個地方明顯的輕車熟路,對於走廊裏還有屋子裏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我發現袁老把這邊的陳設給換了,怎麽是不是以前給他布置的那一套陳設,他不喜歡了。”

聽到江乾的這個問題,馬松在那邊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江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這個房間是你跟袁老一同設計出來的,當時在設計這個房間的時候,袁老是想著找上幾個不錯的好朋友,一起來這裏喝喝茶,下下象棋。”

馬松雖然說的是好朋友這幾個字,但是目光卻停留在了江乾的身上,毫無疑問的,之前袁亥亦所說的好朋友,就是面前的江乾。

“可是你一直都在推辭,一個勁的說自己沒有時間,就連賽後給自己片刻喘息的時間都沒有,所以袁老就覺得留下這個房間也沒有多少意思,於是就讓我把裏面的陳設給換掉了。”

秦長風眼睛裏面的光彩,忽然暗淡了下來:“馬松,你知道的,我一向都比較相信一句話,叫做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我好不容易才贏得了常勝將軍這個名號,我不想就這麽輕易的失去它。”

所以為了這個名號,江乾真的是犧牲了很多,而且也做了很多的準備,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這麽讓袁老信賴。

馬松知道他是一個對名利追求欲極強的人,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麽,就只是非常平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移到了秦長風的身上去。

“可是,江先生,你就算再怎麽喜歡這個名號,現在這個名號也已經不屬於你了,其實秦大夫的出現剛好證明了一件事情。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屬於任何人的東西,您現在沒有了這個名號,難道就不覺得一身輕了?”

江乾聽了馬松的提問,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反駁,反而是顯而易見的沈靜了下來,馬松也沒有多說什麽,帶著兩個人繼續往裏面走,很快就來到了一扇巨大的紅木門面前。

馬松用力推開了面前的這扇門,便看到了一張長長的桌子,這張桌子映入兩輪眼前,然後一直縱向延伸。

在桌子的那頭站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這位老人就是跟江乾交好的袁亥亦。

袁亥亦慢慢地擡起頭,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目光觸及到了這個行業裏面的新奇之秀後,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對著秦長風招了招手。

秦長風不但醫術頂尖,而且對文物古玩也有一手,所以袁亥亦才會把他請過來。

“真是不容易,把你們幾個人都盼來了。”

袁亥亦,在說話的時候,慢慢的聽上去,就好像是雲塔村喜歡搬個凳子,在太陽底下曬太陽的老人一樣,瞬間就縮短了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距離。

江乾在袁亥亦的面前,並沒有端著架子,慢慢的走到了他身邊去。

看了一眼他手邊的這幅畫,有些無奈的說道:“袁老我都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幅畫是假的,不管您在看多少遍,它都是假的。”

這幅畫在很早之前,袁亥亦就已經讓他來判斷過了,他也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用了很多經歷的一切,到最後得出來的結論,這幅畫不可能是真的。

雖然說這上面的筆法細致,而且裝裱的也非常的精致,頗具有那時候的風韻典範,但是這跟那位名人的畫,還是有一些出入的。

袁亥亦把玩著手裏的玉扳指隨著他的聲音,看了一眼桌上擺放的仕女圖,然後搖了搖頭,有些失望的說道:“我自然知道這幅畫是假的了,只不過我的心裏面還是舍不得。”

這要是真的就好了,這要是真的,那自己就不用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了。

袁亥亦可能喜歡仕女圖,也曾經為了這些話子走訪了很多地方,就是想要把他們全部都拿回來。

可是事與願違,他最喜歡的這一幅仕女圖,並不是真的,而是唐朝一位不知名的畫家,根據名人的畫子覆印的一張。

秦長風順著桌子一步步走過去,再看到桌上這張畫的時候,微微的瞇了瞇眼睛,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裱畫框裏,倒吸了一口氣,隨後舔了舔後牙槽。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面前的這幅畫有些古怪,你們來仔細地看一看,如果只看這上面的筆法,確實跟那位名家的筆法有一些出處。

但是再仔細看,比如說換這麽一個角度看,總是感覺這下面好像多了一塊,缺了一塊似的。”

秦長風這句話瞬間就引起江乾和袁亥亦的興趣,兩個人跟隨著他的指引,偏過頭去看了一眼,發覺從這個角度看,確實可以察覺到一些端倪。

“如果我沒有記錯,古代的這些大畫家們,他們繪畫的時候,手法都是異常穩的,根本就不可能像這樣坑坑卡卡的,像是過山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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