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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政鬥終落幕,功高不震主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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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政鬥終落幕,功高不震主心安

開元二十四年春,長安的風,帶著春日的暖意,終於吹散了盤踞在朝堂上空數月的陰霾。

李微婉身懷龍裔的喜訊,如同一縷暖陽,照進了忠親王府,也照進了帝王的心底。

帝王看著宗室親眷與文武百官呈上的賀表,想起當年李微婉以宗室公主之身,力排眾議,為蕭策擔保的決絕;想起蕭策半生浴血沙場,為大唐鎮守邊關,忠心耿耿;再對照著案頭那一堆堆彈劾蕭策的奏章,只覺荒謬又可笑。

那些奸佞之臣的構陷、誹謗,終究抵不過蕭策實打實的功績,抵不過夫妻二人的同心同德,抵不過百姓的稱頌與邊關的安穩。

只是,朝堂之上,總有奸佞不死心。

以宰相李林甫為首的一黨,素來忌憚蕭策的兵權與戰功,生怕蕭策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前些日子,蕭策為表忠心,主動向朝廷削減兵權,歸還部分戍邊大權,本是一片赤誠,卻被李林甫一黨抓住把柄。

他們暗中散布流言,造謠說蕭策“假意退讓,實則蓄力,暗中培養勢力,意圖不軌”;又勾結當年被蕭策在邊關懲處過的失職將領,聯名上書,誣告蕭策在朔方“擁兵自重,私通胡商,收受賄賂,圖謀不軌”。

奏章一封接一封,送到帝王面前,字字句句,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滿朝文武,皆為蕭策捏了一把冷汗。

可這一次,帝王再也沒有半分動搖。

早在李林甫一黨開始散布流言之時,帝王便已暗中派心腹內侍,前往朔方,秘密核查蕭策的所作所為。內侍在朔方逗留月餘,走訪百姓、將士、胡商,將蕭策在朔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待內侍返回長安,呈上的奏折之中,滿是蕭策與李微婉的功績:減賦稅,撫百姓,開互市,修關隘,屯田墾荒,安撫流民,胡商感恩戴德,將士忠心耿耿,百姓安居樂業,與李林甫等人的誣告,截然相反。

金鑾殿上,帝王看著手中的奏折,又看了看李林甫呈上的彈劾奏章,龍顏大怒。

他猛地將奏章狠狠擲在地上,奏折散落一地,帝王的聲音冰冷震怒,響徹金鑾殿:“李林甫!你身為當朝宰相,不思輔國安邦,造福萬民,反倒結黨營私,構陷忠良,莫非以為朕老眼昏花,可隨意欺瞞不成!”

李林甫嚇得面如土色,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連連叩首,額頭磕在青石板上,滲出鮮血,口中哭喊:“陛下息怒!臣冤枉!臣所言皆是實情,蕭策擁兵自重,絕非忠心之人啊!”

“實情?”帝王冷笑一聲,眼神冰冷,“朕命人前往朔方核查,蕭策在朔方,功績赫赫,忠心可鑒;永安長公主,以金枝玉葉之身,親赴邊關,施粥送藥,為民請命,堪稱我大唐宗室典範!你卻視而不見,一味構陷忠良,其心可誅!”

隨即,帝王不再多言,當庭下旨,聲音鏗鏘有力。

罷黜李林甫宰相之職,貶為庶民,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李林甫一黨羽,盡數查辦,貶黜的貶黜,流放的流放,斬首的斬首,永不錄用;

所有彈劾蕭策的奏章,盡數焚毀,永不再提,再有敢造謠構陷者,以謀逆罪論處!

旨意一下,滿朝文武,皆跪地稱頌聖明。

困擾朝堂多年的政鬥詭影,結黨營私的奸佞之臣,終於在這一日,徹底落幕。

長安城內,百姓聽聞奸佞被除,紛紛歡呼雀躍,街頭巷尾,一片歡騰。百官心安,朝堂清明,再無暗流湧動,只剩下開元盛世的安穩與祥和。

處理完奸佞之臣,帝王的目光,看向階下躬身而立的蕭策,眼中滿是愧疚與讚賞。

他走下龍椅,親手扶起蕭策,拍了拍他的肩膀,朗聲道:“忠武親王,朕錯怪你了。你忠心耿耿,又有長公主這般賢內助,夫妻同心,為國為民,朕心甚慰。從今往後,你只管安心鎮守家國,陪伴妻兒,朕信你,永不疑你。”

“永不疑你”四個字,是帝王對臣子最高的信任。

蕭策躬身謝恩,聲音鏗鏘,字字赤誠:“臣,定不負陛下信任,不負大唐河山,不負妻兒期盼,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走出皇宮,春風拂面,暖意融融。

朱雀大街上,楊柳抽芽,繁花初綻,市井熱鬧,煙火裊裊,車水馬龍,一派盛世繁華景象。

宮門外,一輛裝飾精致、鋪著柔軟錦墊的馬車,早已靜靜等候在側。

李微婉身著寬松的素色襦裙,因懷有身孕,身形微微豐腴,面色紅潤,眉眼溫柔。她手扶小腹,小心翼翼地站在馬車旁,目光緊緊盯著皇宮大門,靜靜等候著蕭策。

她放心不下朝堂之事,放心不下蕭策,便不顧身孕,親自前來宮門外等候。

見蕭策大步從皇宮走出,眉頭舒展,神色輕松,李微婉的眼中,瞬間亮起光芒,快步想要上前,動作卻又帶著身孕女子的謹慎,生怕傷到腹中的孩子。

蕭策心尖一顫,快步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掌心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語氣滿是關切與心疼:“微婉,風大,你怎麽親自來了?仔細著涼,仔細傷到孩子。”

“我放心不下你。”李微婉擡頭,看著他舒展的眉眼,心中了然,事情已然圓滿解決,她眉眼間漾開溫柔的笑意,“都解決了,對嗎?”

“都解決了。”蕭策點頭,緊緊握緊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貼,“從此,朝堂安穩,邊關無虞,奸佞盡除,我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再也不用面對猜忌與構陷。”

他低頭,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個輕柔而鄭重的吻,聲音低沈繾綣:“以後,我只需守著你,守著我們的孩子,守著這盛世長安,便足夠了。”

功高而不震主,情深而無猜忌。

過往所有的風雨、猜忌、坎坷、磨難,都化作了此刻的歲月安穩,人間圓滿。

忠親王府的馬車,緩緩駛入長安的街巷,消失在滿城繁花深處。

車內,李微婉靠在蕭策溫暖的懷中,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輕聲道:“蕭策,我們終於,真正安穩了。”

“嗯。”蕭策擁緊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有你,有孩子,有這盛世長安,便是世間最好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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